将就一晚吧。”
“是。”侍卫们领命下去安排了。月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又转为晴天。
当晚,齐天啸的贴身侍卫张武,就送来一双厚底的布鞋。一看,就知道是这户人家第三个女儿的绣鞋,虽然样式很普通,但贵在底子厚,穿上,大小也刚刚好。
月冷冷地看着我穿上新鞋,只是哼了一声,就让我脊背发凉。怎么办?穿,还是不穿。算了,还是穿吧,谁让人家是王爷呢?大不了,这几天对月多说些好话吧。
果然,第二天,一见到齐天啸,他的目光就有些期待地看向我的脚,在看到我穿着他送来的鞋时,竟露出了一丝笑意。不过,这笑容,也让我感觉脊背上,嗖的一声,有一股寒气穿过,我知道,那是月的目光。
第一卷 穿越成为杀手 第三十五章 篝火晚会
这一日来到一处地势较平坦的地方,原来是惠河水流到这里,拐了个弯,冲出一个小小的平原来。这里有一个叫罗夷的小镇,镇上的人穿着打扮与外界不同。
女人的头发织成发辫在头顶盘起,再插上银质的首饰,窄衣窄袖,下身是宽大的百褶裙。男人的头发用方巾束起,短小的衣褂,肥大的宽脚裤。
“他们很像我前世那个世界的彝族人。”我小声告诉月。
镇子几乎没有外人来,所以也没有客栈,我们就去镇长家里借宿。安顿下来,回到房间,见到冒着热气的浴桶,我激动得差点热泪盈眶。虽然天气不热,没出什么汗,可是已经将近十天没洗澡了,都快臭了。
我正舒服地泡在浴桶中时,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兰儿,今晚镇上有篝火晚会,你想去吗?”我高兴地大叫:“要去,要去,你帮我去借一套她们的衣服吧。”
于是,在天黑的时候,我们随着镇上的人来到了河边的空地上。原来镇上每三个月都会有一个大型的篝火晚会,主要是庆祝节日,顺便给青年男女提供谈情说爱的机会。我们很走运赶上了一次。
我们三人都换上了当地人的服装,月儒雅俊朗,齐天啸英俊潇洒,这两人在人群中颇有鹤立鸡群的感觉。我感到四周的姑娘们,毫不掩饰地把热情的目光投向这两人。我恨不得摘下脸上的面纱,给月戴上。
随着悠扬的笛声和低沉的不知名的乐器声响起,姑娘们牵手围向了篝火,跳着简单的舞步,围着篝火转圈。身上的银饰有节奏地响起,裙摆的摆动让我感到心也开始蠢蠢欲动。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去吧。”
“还是你最了解我。”我松开月的手,加入了舞动的行列。
这时,小伙子们也排成了一列,加入了进来,领头的小伙子带领着队伍,一边跳着简单的舞步,一边冲散了姑娘们围成的圆圈。姑娘们尖叫着散开,又站成了一列,与小伙子们的队伍相对。
小伙子们随着音乐的节奏舞动摇摆,嘴里还有节奏地发出“嗬嗬”声,领头的小伙子改变了舞步,开始有些挑逗的意味了。我看得兴起,正想鼓掌,却被人推了一把。
我这才发现自己正站在姑娘这一列的最前面,原来对面的小伙子正在向我挑战呢。这有何难?我一时兴起,随着音乐扭动腰肢,让百褶裙最大限度地发挥它的妩媚作用。
我两手举过头顶,随着节奏轻轻击掌,舞步也随着对面的小伙子左右轻摆。人群中有人大喊“好啊”,小伙子一声长啸,人群很快围成了两个圈,姑娘在里圈,小伙在外圈。
我正跳得欢的时候,突然手腕一紧,被人扯了出来。我正想翻腕反击,一看是拉长了脸的月。“怎么了?我玩得正高兴呢。”我不解地问。
齐天啸也走了过来,满面的笑容:“林姑娘今晚真美。”
美?什么话,我戴着面纱呢,这个人,真不会说好听话。
月不说话,只是扯着我往回走。
“梓良是担心再不走,林姑娘就要被这里的小伙子留下做媳妇了。”齐天啸打趣道。
哦?是这样吗?今晚的我很有魅力吗?月是在吃醋了吗?那我今晚又要遭殃了。果然,月很“体贴”地在齐天啸的注视下,送我进了房间……暴风雨过后,月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刚才你跳的舞让我想起了那一次……”等我陪月结束打坐,已经快要天亮了。
于是第二天,我又因为“身体不适”耽误了大家的行程。
第一卷 穿越成为杀手 第三十六章 源头
我们沿着惠河又走了三四天,前面的路更难走了,而且都是露宿野外。也许是共患难的原因,齐天啸跟我们越发熟络了起来,甚至把对我的称呼改成了“兰儿姑娘”,叫得我心里直发毛。
这一天来到一座山脚下的小村子,看到前面的人家,想到终于不用露宿了,我很高兴。我们站在农舍门口,请求借宿的时候,一抬头,我看见远处的山峰间有白雾缭绕,白雾之间隐约是一个白色的山峰。
“那边是雪山吗?”我指着山峰的方向问道。
老农点点头:“姑娘说的不错,那边是有一座雪山。”
“耶——”我不由得跳起来,伸出手指做了个胜利的姿势,“我们找到水的源头啦!”
这些天,齐天啸已经习惯了我的奇谈怪论,所以并不太惊讶,只是问道:“兰儿姑娘,此话怎讲?”
“呃,那个,我听说河流的源头一般都在雪山的嘛,我猜的。”这几天,我已经可以做到说瞎话都不带眨眼的了,实在是很多问题,我根本无法解答。
老农插话了:“这位姑娘说的不错,我们这里的人,都认为这惠河的水,是从那神山上流下来的。”
“神山?看来还有个美丽的传说呢?”我好奇心地问。
“是啊,那神山传说是天庭里相爱的神仙,被贬下凡间来变化而成的。”
“啊?神仙就不能相爱了呀?什么道理。”
我正想再问,月及时拉住了我。
于是我们决定第二天,去爬眼前的这座山峰。天没亮,我们就出发了。这座山并不高,只是道路曲曲折折的,等上到山顶,也已经到了正午时分了。
远处的雪山完全展现在眼前,有两个山峰,果然像是一对依偎的情人并肩而立。山峰之间,有一条水道蜿蜒而下,山脚是一个雪水积成的湖。两条水道从湖水分出,向两边伸出来。流向惠河这边的水流比较急,另一边河面宽阔,水流平缓。
“哎呀,神山开眼了!”跟我们上山的老农,突然跪倒就拜。拜完了,他起身解释:“这神山终年云雾缭绕,只有当真正有缘的男女来时,才能见到神山的真面目。今日我是沾了姑娘的光了。”说完感激地看着我,也是,一行人中,只我一个女人,不管我的有缘人是谁,总是少不了我的份的。
有缘人 ?[-3uww]我开心地看着月,月也正看向我,我们相视一笑。旁边有一道目光看过来,我一回头,看到了齐天啸若有所思的眼神。
“那条河是流向哪里的。”我指着那条宽阔的河问道。
“那是齐国境内的营河。”老农回答。
“离国是不是只有惠河这一条河?农田是以水田为主的吧?”我转头问月。
“不只那一条河,但是五成以上的农田都是靠惠河水灌溉的。”月答道。
我摇摇头,低声嘟囔:“我若是离国的皇帝,就一定和齐国百年修好。”月握着我的手一震,我看着他肃然的表情,想起他本是离国人。
齐天啸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希望他没听清我的话,我赶紧说道:“我累了,不如我们下山吧。”
下山的时候,月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山路曲曲折折的,而且很窄,只容一人通行,月便牵着我的手,让我跟在他身后。
走到山腰的时候,我见到头顶伸出一枝很漂亮的花,便松了月的手,踮脚去摘。月像是没注意到,继续向前走去。突然一只山鸡从草丛中飞出,惊得我后退一步,脚下一空,竟跌落下去。
我身后的侍卫离我还有两三步远,拉我已经来不及了。其实我只要翻身一跃,便可以轻松落到下面的山路上,只是这时我不能显露功夫。
我知道齐天啸和前面的侍卫,正好在下面的山路上,只能祈祷有人能帮我一把,让我摔得别太惨了。
正思忖间,发现自己稳稳地落入一个怀抱,一抬头,便对上一双明亮深邃的眼睛,好像星星一样。嗯,那眼睛,好熟悉,一定在哪里见过。
突然间我头痛得像要裂开了,我抱着头痛苦地叫出声来。有什么东西像是要从脑袋里蹦出来一样,那眼睛,那眼睛……我想起来了,前一世的我,最后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双眼睛。
等我慢慢平静下来,发现自己已经站立在月的身前,月正用双手拇指轻轻地揉搓着我的太阳穴,温暖的手掌扶在我的头侧,让我感觉安心很多。
“好些了吗?”月低声问道。
“嗯。”我还沉浸在刚才的错觉中。
月抬头说道:“天啸,多谢了。”
“不必客气,兰儿姑娘受到惊吓了吧?”原来刚才那双眼睛是齐天啸的。
晚上回到住处,一进房间,我就拉住月坐下,把在山上产生的错觉告诉他。
“月,我害怕了。我们回去许愿台许愿吧。”
“可是按行程,我们要沿着营河走,不走回头路了。星儿,沿着营河走,就能到偃城了,到时我会找机会帮你摆脱他们,等恢复了你的身份,我就去提亲,好吗?”我面上一红,轻轻点了下头。也只能这样了,人家以王爷之尊,坚持与我们同行,也不好不给面子。
第一卷 穿越成为杀手 第三十七章 乘船
营河的沿岸都是原始森林,零散分布了一些猎户和渔民。我们走了两日,就租到了三艘小船,顺流而下。我怕晒黑,找了顶斗笠戴上。这样一来,就只剩双眼睛露在外面了。
齐天啸要和我们乘一艘船,我们也不能拒绝。自从那天他救了我,我就一直避免和他正面接触,我有些害怕看他的眼睛。而且自从他发现我的守宫砂之后,眼睛总有意无意的瞟向我的左肩,大概很想找机会确认一下我的蝴蝶刺青。
小船前行,两个男人谈论着所谓的国家大事。我没有兴趣听,就走到船头,坐在船夫旁边,刚好可以背对着齐天啸。
撑船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皮肤黝黑,看不出具体的年龄,由于是顺流,他只需要用竹竿保持船行的方向就行了。因此我决定找他聊天打发时间。
“船家大哥,除了撑船,你还做些什么?”
“这个啊,我还捕鱼,打猎。”
“哇,打猎啊,都能捕到什么猎物呀?野猪?狗熊?”
“那个呀,去年冬天,我捕到了一只野猪呢。”
“一定好惊险吧,讲给我听吧!”
于是有些腼腆的小伙立刻像个英雄一样详细地讲起了他的捕熊经过,我们越谈越欢,笑声很快顺着水面飘散开去。
“兰儿。”好像有人在叫我。我回头一看,月拉长了脸看着我。呃?怎么这个表情?齐天啸也转过头来,一脸不爽的表情。真是的,你们就看不得别人高兴吗?才不理你们呢,我们接着聊天,接着开心。反正月对我的惩罚,我很喜欢。
晚上,月悄悄对我说道:“不许你再和别的男人这样讲话。”
我辩解道:“哪样嘛?你被那家伙霸占着,我只是无聊,想找人说话罢了。”月不再说话。
第二天,我高兴地跳上船时,发现船家换成了一个中年人,也是一脸的黝黑。我扭头看向那两人,他们竟表情一致地颇有得意之色。不管了,换人了也接着聊。这次我直接坐到了船家旁边。
“船家大叔,您在这河上行走了多少年了?”
“我十岁开始行走河上,到现在大概有三十年了。”
“哇,那您一定见多识广了,有什么有趣的事讲来听听吧。”我非常崇拜地说。
于是大叔得意地讲起了一些奇闻趣事。很快,我们的笑声又在水面上散开。
晚上,月好笑地看着我说:“我们今天一直在听你们聊天。”
第三天,船夫换成了船娘,我无所谓,只要不让我对着齐天啸,谁跟我聊天都好。我喊了几声,船娘侧过头来,指指自己的耳朵,又“啊啊”了两声。我差点晕倒,天,这种办法也能想出来。
我只好乖乖地坐到月的身边,两个人都是一副阴谋得逞的神色。哼,既然你齐天啸不让我痛快,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装作很淑女的样子,低头,一言不发,听着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两个人都好像少了点兴致的感觉。我赌气沉默了半天,可是有些闷呢。河两岸的风景一摸一样,看了几天了,还是说点什么吧。
齐天啸看见我抬起头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果然,他在等我开口呢。那我就说点让他闹心的话吧,于是我开口道:“不知九公子家中有几房妻妾?几个儿女?”对面的人眼神一暗。
月急忙喝道:“兰儿,不得无礼。”
齐天啸说道:“无妨。我未过门的正妃失踪了,所以没有正妃。曾有两个侧妃,一房妾室,生了一儿一女。”他顿了一下又说:“不过,侧妃和妾室都死于难产。有传闻说我克妻。”
我心说也是:一个老婆丢了,三个老婆死了,这个人女人缘还真差。
“好可怜,她们为你生孩子的时候都还没超过十八岁吧?”我不由心生感慨。
“正是,都是十六七岁。”齐天啸叹道。
“女人在二十二岁以前生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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