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来没有打过仗,平时训练更是装模作样,只不过仗着官府地势力耀武扬威,一旦官府的势力不足倚仗,便是连一个平常的农家少年也不是对手,他们手巾虽然有刀剑,却不敢反身和赤手空拳的农夫拼命,只是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好一下子逃到安全之地。
只是他们逃跑也不是身后那些农夫的对手,多数官兵很快被追上,被他们平时欺压的农夫打倒在地,他们只能大声的求饶。
跟在后面的百姓做梦也没有想到韩家庄地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和官兵做对,但见到官兵不堪一击,马上醒悟过来,加入到追击官兵的行列中,守桥的二十多个官兵一个也没有跑掉,生生被上千个民众打死。
接下来越来越多的人得到消息,都向大桥赶来,韩忠早已带着韩家庄和身后地百姓离开,见到桥上无人看守,所有人都大喜过望,毫不迟疑的向西而去,只要再过数座这样地木桥,就能到达唐军的地盘,逃过那永远无法完成的赋税。
韩忠带着韩家庄的全体老少一直走在最前面,他们在过第一座桥时出乎意料的顺利,守桥的二十多名官兵几乎没有一个人真正反抗过,韩家庄除了几人因太过兴奋被扭伤了脚外,没有人受伤,让所有人的都信心大增,原来官府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后面的几座大桥几乎是第一座大桥的翻版,守桥的官兵在人多势众的逃荒者面前毫无抵抗之力,多数被愤怒的逃荒者活活打死,还有少部分人见势头不对,脚底抹油,逃了出去。
一夜之间,韩忠所带着的韩家庄全体人员加上身后得到消息的民众行进了二十多里,连过四座大桥,他身后集在一起的民众已达到了三千多人,所有人都唯韩忠马首是瞻。
只要再过一座大桥,前面就是一片坦途,可以毫无困难的到达唐军的地盘,所有人都信心十足,最后一座桥肯定也是没有问题。稍稍休息后,他们就向最后一座大桥行去。
得到消息的官军大吃一惊,此举无异于造反,官府马上调集所有的力量,想将这股胆大妄为之徒在最后一座大桥前堵住,同时将后面的大桥重新封锁。
只是淮安的官兵早就分散到了各县乡下催缴赋税,其实唐军的三百万两银子弘光朝已经付清,所谓的赎阂税当然已经交齐,现在所收的每一笔银子都是地方官员自己的收入,唯其如此,更是特别卖力,每个官员恨不得把自己的家丁都派下去,以期最后能捞一笔银子就走,反正过上了一个月,这里就是唐军的地盘了,也无需有什么顾忌。
这种情况下,一时之间哪里有兵员可以调集,最后一座桥的守卫人员也不过增加到一百来人,比起前几座桥的守卫是加强了不少,可是面对韩忠身后集起来的三千多人,官兵都是面色如土,面对数千人的冲击,这一百来官兵也马上崩溃,转身就逃。
韩家庄的小伙子们发出了一声欢呼,毫不困难的通过了无人守卫的大桥,后面跟着的民众更是热泪盈眶,顺利的通过了大桥。
等到淮安官府调集了足够多的官兵来追击时,这些人早已进入了唐军的地盘,没有人敢挑出和唐军的战争,他们只能无可奈何的返回,好在走掉三四千人对于官府来说也是无所谓,自己在这里至多再当个一个月的官,走掉了人只是少收一点钱而矣。
只是弘光朝的官员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他们在淮安刮地三尺的行为早已惹得天怒人怨。韩忠他们轻易的冲破五座大桥逃到了唐军境内,让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官府的软弱,从韩忠他们走后的每一天,淮安、宿迁、盐城三府都有人开始起来反抗官府的横征暴敛,不时有官府的衙役因为下乡收税被人打死。最后发展到整村整村的对抗。
这三个地方本来还有不少官兵驻守,自从收齐了要交给唐军的赎阂税后,官兵就陆续撤回了扬州等地,此时三地正是空虚的时候,民众的对抗,让当地的官府焦头烂额,他们根本没有兵马镇压,最后无奈之下,只得将兵力收缩回城里,收税的人也都撤了回来。
他们打得如意算盘是只要守够了一个月,朝庭将此地交给了唐军,自然会将他们召回,外面闹得天翻地覆也与他们无关。
见到官府退缩,本来胆战心惊的民众胆子马上壮大起来,他们为了交赋税,多数人已经一贫如洗,现在就是不交税也活不下来去,还不如舍命一博,各地开始结成了一股股的义军,开始攻击起城池来,十几天时间,已攻下了五六座县城,城中的官员和衙役都被愤怒的民众杀死。并打出了替天行道的口号。
这已是明显的造反了,弘光朝得知情况后,为了将这个场手的山芋送出去,不顾福建还在唐军手中,要求唐军马上派兵接收三地,过了正月十五再按协议将福建交给弘光朝。
唐军得知此种情况,自然有理由不接收,并表示若是弘光朝不能将三府的叛乱平定,到时唐军会拒绝交出福建。
弘光朝这才慌了神,对三地的叛乱重视起来,开始从扬州,泰州等地重新调集兵马开往三地平叛。只是此时正是过年,没有官兵愿意打仗,与朝庭的来来往往之间,又拖拉了十几天,扬州的官兵才开始进入盐城,此时三地的小叛乱已变成了大乱。连淮安府都已经失陷。三府的情况实在是已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第八卷 一统中原 第八十五章 淮安城中
盐城历史悠久,人文荟萃。自汉武帝元狩四年(公元前119年)迁城以来,已有2100多年的历史。以产淮盐著名,从西汉开始,淮盐一直是朝庭的主要财源之一,在明一代,直到嘉靖年间,两淮盐税每年可得五百到六百万两银子,最高达到了八百万两银子,后面随着盐业败坏,私盐泛滥,两淮盐税越来越少,到了崇祯时期,盐税已下降到不足二百万两银子一年。
但这不是两淮不产盐,两淮的盐业反而是前所未有的兴盛,只是大部分的收益都落到了壕强,盐商手中,造就了盐城大量的壕富之家。
盐城西部地处里下河地区腹地,地势低平、河流纵横、湖泊众多,大纵湖,九龙口,马家荡等湖泊水域面积近百平方公里,这里物产丰饶,风景如画,民风淳朴,被人们誉为金滩银荡、鱼米之乡。
盐城既富,当然各种吃喝玩乐也兴盛不衰,奇花异树独树一帜。便仓枯枝牡丹花艳,以奇、特、怪、灵著称于世,与琼花、并蒂莲一道被誉为江南三绝、花中奇葩。建湖五谷树,结五谷、预天灾,兆丰年,令人叫绝。
如此富裕的一个府县,按理弘光朝要征收五十万两税银并不困难,事实也是如此,盐城的五十万两税两最早交齐,只是地方官府太过贪得无厌,平时无事倘且要寻找名目搜刮,此次有了朝庭正当的名义,而且这里马上又要交给唐军,那还不大刮特刮,落入当地官府的银子恐怕数倍于五十万两。
淮安动乱的消息一传到盐城。被官府逼得走投无路的盐民,渔民。佃户。一般地平民之家马上纷纷响应,攻城掠地,处死官吏,无所不为,等到扬州、泰州的明军到来时,盐城除了府城全都落到了叛军手中。
只是这些人起事只是凭着义愤。又没有统一地领导,武器更是五花八门,明军一来,连着剿灭了数股叛军,其余人马就纷纷逃散,有地藏匿起来,更多的人逃到了淮安,让明军上下都松了一口气,认为三地的叛乱不过如此。很快就可以平定。
此时的淮安城,城门大开,城巾秩序井然,对于近在咫尺的明军仿佛毫无所觉,淮安府的府衙已成了义军首领地聚所,昔日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不是被义军处死。就是已乘乱逃走,现在淮安作主的正是被弘光朝赎阂税弄得走投无路的普通民众。
数十个各地起事的头目乱糟糟的坐在府衙的大厅当中,大声的谈论即将到来的明军,而高坐于首位之人正是昔日韩家庄地里正韩忠。
现在韩忠的名号是奉天倡义。替天行道大元帅,从里正到大元帅。韩忠只用了一个月时间,他听到厅中大部分头目的谈话不由皱起了眉头,他们说得更多的不是抵敌,而是逃跑。
这也难怪,这些头目,多数是由各村的里正推举起来,以前见到一个衙役也要低眉顺耳,这次迫不得已,竟然攻下了府城,还把知府和下面的各级官吏象切菜一样砍掉了脑袋,听到朝庭地大军到来,不逃跑更待何时,反正前面的道路已经打通,只要逃到唐军境内多半没事,何苦和朝庭作对,万一失败,脑袋掉了可不会再长出来。
韩忠的眼光偷偷的扫向自己右下手地总教官一眼,见他并没有发怒,放下了心,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大喊道:“不行,决不能逃跑,以后再有言逃跑者定斩不赦。”
众人吓了一大跳,他们不认为韩忠说地是大话,当初众人虽然自发驱逐收税的衙役和兵丁,也有胆大包天之徒偷偷击杀落单的官差,但谁也不敢打府城的主意,没想到韩忠到了唐军境内又回来了,还带回来了数百名部下。
这数百人清一色的装备了强弓,大刀,比起淮安府的官兵装备更是强了几分,而且个个都武艺高强,其他义军和韩忠的数百人比起来就象是叫花子,韩忠一下子就夺得了所有义军的控制权,不服者都被韩忠的部下打到服为止。
众人虽然不明白韩忠为什么到了唐军境内一场就有了如此多的兵器和武功高强的部下,有些人隐约已猜到了几分,更是不敢对韩忠首领的职位提出反对意见。
有了韩忠的统一指挥,以前各自为战的数万义军全部集合了起来,一起向淮安府发起了攻击,用了一天时间,在义军眼中强大无比的淮安府就陷落了,韩忠不但将淮安的官员屠杀一空,淮安的许多壕强也没有逃脱,韩忠杀起人来可以说是不眨眼睛。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站了起来,向韩忠拱了拱手道:“大元帅,官军来势汹汹,他们人马不比我们少,我军初创,兵器,盔甲皆不如人,如何迎敌?”
韩忠认了出来,这个中年汉子正是刘老庄的里正刘老四,刘老四年轻时曾贩过私盐,贩私盐之人不但要和官斗,还有和同行斗,因此手下有一帮兄弟很是能打能杀。
韩忠没有回来之前,各股义军以刘老四的势力最大,被韩忠夺了首领之位,刘老四难免不服,只是他派出了最得力的三人,连败在韩忠所派之人手下,加上看到了韩忠部下精良的兵器,士兵眼中无意间流露出来的杀气,刘老四只得服软,韩忠给他封了一个大将军的职务,也算对他很是重视,但这并不代表刘老四不会在恰当的时候给韩忠挑点刺。
韩忠没有反驳刘老四的话,反而点头:“刘将军说得有理,我军是不如官兵训练有述,人也不比他们更多,但是别忘了,我们有城池,只要我们在城中坚守不出。数万人难道还守不住一个城池么。”
刘老四哈哈一笑:“大元帅,守城自然是没有问题。只是我们要守多久口一个月,二个月,还是一年,到时官兵把我们围死,大家都出不去,就是能守住。也有坐吃山空的时候。”
众人都点头,刘老四正是说出了他们的心声,正因为他们没有信心打过官军,才一心想要逃跑。
“半个月,我们只需守上半个月,明军必败!”韩忠回答的斩钉截铁。
众人都沉默了下来,大家都猜测韩忠肯定得到了唐军的支持,不能这数百名部下从哪里突然之间冒出来,韩家庄地全体青壮都算上也不超过一百五十人。当初韩忠走时,后面还跟了数千人,召数百名部下不成问题,只是兵器从哪里来,他们手中的数百件兵器无一不是军式制备,就是有钱也无法买到。
有人猜测这数百人就是唐军地正规军。只是谁也没办法证实,韩忠也从来不肯承认,只是他越遮遮掩掩,众人反而越发认为自己地猜测正确。这样看来,韩忠的想法就等于是唐军的想法。大伙儿若是不遵从,逃到唐军的地盘恐怕也没有好果子吃。
还是刘老四打破了沉默:“既然大元帅有把握半月之内官军会败,那大伙儿也无需顾虑,守上半个月就是。”
韩忠大叫了一声:“好,那么本帅就要分派任务了。”
众人都站了起来“谨遵元帅吩咐。”
韩忠对众人一一作好分派,要求各人只要守好自己负责的城墙段半月即可,而韩忠的直系手下五千人,却没有分派任务,而是作为预备队,随时支援可能出现地险情。
众人得到韩忠的保证,一个个心里有了底,得到任务后就告辞而去,最后厅中只剩下了韩忠和义军的总教官。接理总教官也是大元帅的手下,韩忠却起身向总教官施了一礼才道:“何少校,你看是否还有不妥之处?”
被韩忠称为何少校的正是何报,他当日被郑军追赶,走投无路之下,却是躲到了姚家班当家花旦姚倩倩的闺房中,才避过了郑军的搜捕。
姚倩倩走南趟北,虽是戏子,对天下的形势却是看得清楚,唐军早晚要一统全国,她这次冒险藏下一名唐军的军官,日后自然会有好处,靠着她倩倩地维护,郑军在撤出城之前也没有发现何报的踪迹。
郑军退走后,何报才重新归队,这次失陷青阳,何报和周全身为主将都有责任,不过,周全以为何报已经身死,他主动背了大半责任,周金由少校降为了校尉,何报归队后,他的职务却是没变,还是骁骑少校,只是多了一个处分,并剥夺了他的一级军功。
这次韩忠带着数千人进入唐军的地盘,刘芳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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