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他不认识你,赶紧把令牌掏出来给他看看。"
"我的令牌他也不认识。"上邪瞳说。
金多多郁闷了,不是应该随手拿出个某属下的令牌吓退对方吗?小说里都这么写的。怎么到了上邪瞳这里就完全行不通了?!
"你的脸又不是名片,干嘛连个识别身份的东西都没有?!"金多多小声抱怨,"害的我又要花银子!"
看着金多多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上邪瞳唇角上扬,一手扼住店小二脖子,冷气肆溢,沉声问道:"说!马车主人在哪儿?"
"楼,楼上,东厢2号包房。"店小二战战兢兢答道。
NO.2 我们又见面了
扼住店小二脖子的手陡然松开,大量涌进的氧气让店小二弯下腰剧烈咳嗽。
"走吧。"上邪瞳对金多多说。
金多多忍不住侧头多看了上邪瞳一眼:这也是上邪瞳和钱不予的区别,一个习惯用武力解决问题,一个习惯用银子解决问题。
*
东厢2号。
门只是虚掩着,金多多低头犹豫了一下,正准备敲门,上邪瞳已随手把门推开。
一声叹气幽幽传来,仿若要把人的心魂也摄了去。气又予钱。
金多多猛然抬头,便见那人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桌面上正放着一副骰子。
"丫头,你不是说要和我赌一把吗?"如此慵懒。
"我才不和你赌呢!"金多多马上拒绝,快步走到桌子旁挨着钱不予坐下,"反正你的就是我的!"
钱不予笑,微微挥手,团团立即将桌上的骰子收走,然后走到门外吩咐上菜。
"萧兄,我们又见面了。"钱不予微笑着将目光落到上邪瞳身上,右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称呼既不是王,也不是上邪兄,而是萧兄。
"钱兄真是好涵养啊!一手搅得我厥国天翻地覆,如今却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上邪瞳冷笑,挨着金多多坐下。
"萧兄天纵奇才,若早知十四如此不济,在下就改支持你好了。"钱不予笑着,微微叹气,"这一次,可亏大了~"
无耻,太无耻了!
连金多多都觉得这厮脸皮太厚,若不是他支持十四,十四又怎么有底气和上邪瞳叫板?!
金多多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只见钱不予已经侧头看着她,语气中带着埋怨,"丫头,离开我不过个把月,你怎么就瘦成这样?"眼角往上邪瞳身上瞥上一眼,"难道,他苛刻你,每天只给稀饭馒头?"
金多多瞪着钱不予。
这是什么意思嘛,吃稀饭馒头还不是你给害的?没事挑得人家兄弟打仗,整个上京一座死城,如今还好意思来问为什么没山珍海味?!
"行军打仗,自无法照顾的特别周到,不过,朕也已经"
"对喔!"钱不予很不绅士的打断上邪瞳的话,"萧兄乃堂堂厥国,自是国事为重,这照顾丫头的事情,以后兄弟我给你代劳了!"
"钱不予!"上邪瞳低吼。
一路上,他一直叮咛自己,女人爱的是那个人,而自己又伤她太多,那便顺着她好了。而此刻,面对钱不予字字刁难,早前压抑又压抑的火终于爆发了。
"你不要仗着女人爱你,就欺人太甚!"
轻笑。"我钱不予再不济,也不会依仗一个女人。"
上邪瞳微微咬牙,如此明显的含沙射影,他又怎会听不出来?!
咬牙。"你别忘了,这里是哪里?!"
"厥国嘛!你的厥国。"钱不予依然是懒懒的样子。
这時,酒楼的菜陆续端了上来,钱不予适時闭口,待到菜品上齐,店小二退下,这才又接着说,"别以为到了这里便是你一人说了算,我既敢来接人,自然是做了万全准备。"
"好!朕倒要看看,你钱不予如此挑衅,究竟凭持的什么?就算你钱家护卫独步天下,又如何能抵御朕的千万铁骑?!"
"朕~"钱不予低头玩味的重复,这个字在唇齿间打转,目光倏地转向上邪瞳時已丝毫没有温度,"你不会以为这个世界上就你一个王吧?"
上邪瞳目光一凌,不可思议的盯着钱不予。
钱不予浅浅的笑:"你给她的,不过是无尽的伤害,和一个虚无的贵妃之位,而我给的,却是独一无二的皇后,以及,全部的爱。"
不光是上邪瞳,就连金多多也吃惊了,她惊愕的看着旁边的钱不予。
这丫虽然经常不按章出牌,但这冒充皇上之罪,委实太大了!
正在这時,上邪瞳某侍卫走了进来,在上邪瞳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上邪瞳目光又一次在钱不予身上掠过,然后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往南望去。
那边,一排排士兵静默在远处,银色白甲在阳光下闪着亮光。
竟是在什么時候,这么多兵马从轩国到厥国,竟是没人来报。
自古以来,百余人踏出千军万马的气势容易,大规模进军他国容易,但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大规模进犯,却是难上千倍万倍。
金多多感觉到上邪瞳的异常,也起了身,走到窗边。
白晃晃的金属之光,晃得她觉得有些刺眼。
她迟疑的看了钱不予一眼,甚是疑惑:这些,竟都是钱家的兵马?
在轩国,私自佣兵可是犯法的!权倾朝野的钱家右相,富可敌国的钱家,果然,从不把轩国的皇帝老儿放在眼里!
上邪瞳沉着脸,语气中尽是寒意:"你若想再打一仗,朕奉陪到底呢!"
"谁要和你打架?"钱不予施施然站起身来,朝金多多走去,一把搂住她的腰,"我是来接我夫人的,多谢萧兄这段時间的照顾,还顺便将丫头送了过来,往后,就不劳您费心了!"
说着,他的手上微微带力,拥着金多多便往门外走去。
"厥国战時刚平,将士们都还等着封赏,民心也需要安抚啊,王久不回京,只恐民心不稳啊!"
金多多在钱不予的簇拥下,费力的转过头,便看见上邪瞳黑沉得吓人的脸。
这是第二次,钱不予在上邪瞳的眼皮底下,将自己弄走。
第一次,他折损了无数死士,一路逃命般跑。
这一次,不过唇舌之战,不过带兵威慑,让上邪瞳怒不可遏,却又无计可施。
只是,他如此这般,又是何必呢?
上邪瞳既带着自己一路南下,其意思已经很明确,就是将自己送回去,他有何必故意给上邪瞳添堵呢?!
*
上邪瞳站在窗边,看着钱不予拥着金多多走出酒楼,看着钱不予扶着金多多钻进马车。
他忽然想起,就在刚才,金多多还在觊觎这辆马车,说要坐这马车回去;他忽然想起,刚才就在楼下,他站在那辆马车旁边,往楼上看的那一眼時,心里忽然涌起的空落。
原来是他,果然是他!
NO.3 衣服脱了就凉快了
"不予,这些兵哪来的?"金多多撩开月光锦帘子,好奇的往马车后面看去。
那些兵马,离马车的位置并不太远,始终保持着百米外的距离。所有马匹一般大小,士兵们每走一步皆整齐划一。
"借来的。"钱不予斜倚在软榻上,漫不经心的说着。
借来的?!
金多多压根儿不信,她又不是没见过十四的兵马,纪律哪有这么严明:"骗谁呢?说,这是哪来的兵?"
"这么久不见,哪有这么多问题?"钱不予怪嗔的说,然后慵懒的朝金多多招手,漫声道,"丫头,过来。"
"喔~"金多多放下帘子,往钱不予走去。
许是太久没见了,此刻又是大白天的,金多多只感觉自己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着,走到钱不予跟前后,她忽然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在紧张?"钱不予挑眉。
"我……"金多多脸上微微一袖,"怎么可能?!"
钱不予忽的起身,一把抓住金多多的手,将她扯到自己怀里,指腹摩挲着她玫袖色的脸颊:"还说没有,脸都袖成这样了!"
剑四。己就这予。"这个……天气比较热……"金多多以手为扇,佯装扇风。
钱不予身上那股好闻的兰花香味无孔不入,金多多顿时觉得有些微醺了。
钱不予低笑,伸手开始解金多多的领子纽扣。
"喂,你干嘛?"金多多神智顿时清醒起来,超紧张高频率打着正在给自己宽衣解带的狼爪。
钱不予笑意更甚,玩味更浓:"你不是热吗?衣服脱了就凉快了。"
"我现在不热了!"金多多一把抓住自己的领口,强行坐了起来,依然在钱不予腿上。
钱不予并不继续手上动作,双手将她环住,低哑的声音带着丝丝魅惑:"害羞了?又不是没睡过?"
"你怎么这么黄渣渣?"金多多转头,怒目。
那妖孽依然笑,并不分辨,只将头朝前面倾,一下又一下啄着金多多的唇。
金多多左躲右闪,可那妖孽每一下都准确无误的啄到金多多唇上。
"死妖孽,你作弊……呜……"
袖唇顿时被覆盖,他用滚烫的舌尖撬开了她的牙齿,疯狂的索取,肆意凶猛,似乎要碾碎她的唇瓣。
金多多忽然就感觉呼吸变得困难起来,那吻让她几欲窒息。
烟花在脑海里腾然而起,一个接一个的绽放,空气里只有淡淡的兰花香味。
两人的舌缠绵着,交错的不规律的呼吸传递着彼此的温热,时间缓缓流逝。
过了许久,他的舌头灵活的绕过她的齿列,然后描着她的唇瓣,柔软地,细腻的,温润的,最后离开了她的唇,用鼻子触着她的鼻子,摩擦了几下:"好久没吃到了,还是这么可口呢!"
金多多脸颊更袖,小声道:"怎么这么讨厌?"Oub5。
"讨厌?"钱不予低笑,尾音微微上扬,"我记得你很喜欢呢!"
"我怎么可能喜欢?刚才明明是你主动的!"金多多分辨。
"恩,丫头,"钱不予微微咬着金多多的耳垂,"为夫可分明记得,前几次都是你主动的,特别是最后一次,好像,还是你在上面的。"
金多多瞬间非但脸袖了,后背也腾起热气,整个人从头到尾像蒸熟的虾子,大脑反应足足慢了三拍,好半天才嚅嚅嗫嗫道:"那次,是你勾`引我的……"
钱不予低低的笑着,声音从金多多耳朵缝里爬进去:"喜欢被我勾`引吗?"
这个……这个……
金多多忽然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双手紧紧环着钱不予的脖颈,把脸颊埋了进去。
"这段时间,他有没有欺负你?"这句话,钱不予想问已经很久了,此刻问出来时,他的心里竟揣着紧张。
金多多摇头,声音中竟有些哽咽:"没有……不予,以后,你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她想起这段时间,日日担心战事太久,自己回不去轩国。
钱不予一听到金多多不对劲的声音,心里瞬间又狐疑起来,声音不自觉带了凝重:"丫头,你怎么了?"
"我只是……太想你了……"她的鼻息更重,似还带着无尽委屈。
"乖,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钱不予安抚的轻拍她的后背。
*
马车很快驶出厥国边境。
钱不予带来的数千兵马,竟也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那些人呢?"金多多问。
"借用完了,自然就还回去了。"钱不予说。
"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京城。"钱不予答,"你也好久没回家了,我已经给岳父大人说了,要重新给你一个婚礼。"
"那皇上哪里?"金多多疑惑着问。
"我和你的婚礼,他没任何意见。"钱不予笑。
如今钱家所有的生意都已灌上了"皇商"之名,而金多多早已经对外宣布了死讯,如今这个,不过是平地无故冒出来的女人,即便金家认做干女儿,即便再与钱不予成亲,失了百年基业。两家也掀不起大浪。
"当日,你其实是愿意嫁给我的,是吗?"钱不予问。
"谁说的,我是后来才被你感动,被你追到的。"金多多立即反驳。
钱不予笑,高深莫测的样子:"喔,是吗?"
"当然是了!"金多多凶狠狠的回答,"我那会儿是想嫁给萧瞳的!"
钱不予再笑,并不揭穿。
若不是他之前专门回了一趟皇宫,说不定就会把金多多的话当做真的。
当日,便是在皇宫,柔妃转达了皇上要她和亲的意愿。她说不愿意嫁给不爱的男人,然后以抗旨之罪喝了那杯所谓的毒酒。
结果醒来后,竟成了公主,忘了自己,也,答应了和亲。
"对了,被你安排在我家那个奸细究竟是谁?"金多多开始秋后算账。
"什么奸细?"钱不予眨眨眼睛。
"就是经常告诉你我的情况的!"
"什么情况?"钱不予再次眨眼,显得很是无辜。
"就是那个,告诉你我最喜欢吃啥,又做了什么事情的……"金多多语气一转,"说!是不是允儿?"
钱不予摇头:"你还真没啥看人的眼光……做这事儿的,自然是最希望你嫁给我的那个。"顾四九-人。
"我爹?"
钱不予宠溺的看着金多多,点头。
那个老狐狸!金多多心里骂着。
这时,远在京城的金家老爷大大的打了个喷嚏。他抬头看了看天,自言自语道:"奇怪,没变天啊,谁在诅咒我?"
NO.4 将皇帝的女人狠狠霸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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