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个才是最美的,瞧这眼睛,魅中带俏。"
"……"
上邪瞳和金多多被一阵议论声吸引了去,他们这才发现,原来,在大厅四壁,还挂了十来幅丹青,周围人议论的,正是那些画上之人。看来,这就是今天的参赛选手了。
金多多忙挤了过去,目光触及到一个个画中之人时,她的眉眼忽然笑了。
好你个钱不予!
NO.15 皇上被调戏了
那画中之人,没一个是倾国倾城的女子,清一色的,都是男子。
或玉树临风,或风流倜傥,或器宇轩昂,或娇媚动人,或野性十足……
总之,个个都有特色,个个都是绝色。
钱不予,真有你的!
当所有人看倦了美女时,居然另辟蹊跷,让男色大行其道。
"你们轩国,"上邪瞳顿了下,加重语气说出后面几个字,"果然很特别!"
厥国虽然也有王孙在府上养男倌,但从无如此大张旗鼓。
金多多听出他话中对这一事件的不满,只笑笑,一边往下一幅画走去,一边说:"美色美色,不光是女子的绝色之姿,也有男色的。那妖孽,我虽然一向看他不惯,这个花魁大赛也有抄袭成分,但光是这个男色的噱头,我却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金多多就是这点好,对于竞争对手,虽正面抵抗,侧面打压,但如果对方真有什么特别出色的地方,她也从来不吝大加赞扬。
欣赏完丹青后,金多多踱步到大赛规则的地方,仔细看了一遍,与去年自己搞的花魁大赛的规则流程都差不多。
参赛者依次上场展示才艺,支持他的观众向台上投银票,得银票者多的获胜。
除此外,观众还可在场内买花,登台近距离送给支持者。
金多多转眼投向鲜花售卖处,上面赫然标价:每朵花售价100两。
妈的,比我还黑!
不过,不得不说,这男色确实比女色赚钱,即便如此高昂售价,售花处依然挤满了人。买花之人,有男有女,皆衣着华丽。
忽然,一朵花塞到了上邪瞳手上,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旁边说:"美男,你长得好帅!"
上邪瞳转头便看见一个30多岁头上插满珠翠的妇女,正流着口水一脸花痴的看着自己。
囧了。
久闻轩国民众含蓄,没想才来了几天,就遇见这么个彪悍的。
金多多也没料到有这么一出,居然有人买了花不等着送给台上的,偏偏送给自己男人。她寻思着应该勇敢挡在上邪瞳前面大吼"这是我男人",还是闪到一边,看看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少魅力。
不等她做决定,周围不少目光已经转了过来,且纷纷问道:
"对啊,公子,你怎么不参赛?"
"你若参赛,我一定支持你。"
"现在还能报名,你一定能进前五!"
……
纷杂的人群,很快将金多多与上邪瞳分开。
站在几步以外,当上邪瞳和其他男男女女站在一起,金多多这才惊异的发现:自己这个未来老公,长得还蛮帅的!
足够高,足够英伟,足够有气势,也足够……尊贵。
金多多有些小得意,嘴角不由露出笑意。
而对面的上邪瞳,本来柔和的脸,愈见阴沉。一股威严之气从他身上散出。
周围那些七嘴八舌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那些人最后竟纷纷噤声低头,仿佛连看他一眼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整个大厅就这一块忽然安静了下来,其他地方的客人纷纷转头望了过来,上邪瞳忙敛住身上那股阴沉之气,走到金多多身边,大手揽住她的腰,若无其事的往看台边走去。
NO.19 我看上的女人
"呀!"金多多转头的速度快的跟闪电似的,如被人踩了一脚般,分贝顿时高了八度,"你去我家干嘛?"
"太后召见。"钱不予慢条斯理的说,"既然到了京城,理应去看看金世伯。去了才发现,金家九位小姐,竟然都被赶出府找相公去了。"
他叹了口气:"这金家九位小姐迟迟不出嫁确实是个老大难,想我钱家,无论从家世,背景,交情上,都是门当户对,也应该帮这个忙。无奈,我娘肚子不争气,没有九个儿子相配,就只生下我一个来。"
"我本来琢磨着,要不看在世交的份上,我一个人把你家九个人的问题全部解决了……"
他故意在这里停了下,如愿以偿的看见金多多愤怒的表情,暴吼了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方才慢悠悠继续说着,"又怕一次娶九个老婆,自个儿身体吃不消。思来想去,还是解决一个就好,于是,我就下了聘礼,顺便请太后赐了婚。"
金多多一脸惊愕。
钱不予大度的笑笑:"所以,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花魁大赛的收入,存入二小姐名下也无妨。"
金多多得了银子,心情大好:"谁这么倒霉被你看上提亲啊?来,叫声二姐听听。"
钱不予不答,只笑着看着金多多,深不见底的眸中显出一个个柔波,扩散开来。
金多多被钱不予略有深意的注视弄的有些手脚不自然:"无论你看上了谁,爹才不会答应你呢!爹说了,我们九姐妹的夫婿都由自己选。"
钱不予点了下头,之前的柔波瞬间消失,换做丝丝戏谑:"没错,这话世伯也说过。只是——"
他顿了下,"当他听到我求亲的对象后,几乎是不假思索就答应了。他说,他九个女儿中,最担心就是这位。虽说是长得最为出众,无奈把金钱看得太重,一般男人都无法容忍。这个女儿刚出门几日,等她回去后,立即完婚。"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金多多哪有听不懂之理,当即吼道:"钱不予,你搞什么?我金多多嫁谁也不会嫁给你这个妖孽!我这就回去让我爹退婚!"
"呵呵,太后亲赐的婚,有那么好退么?"钱不予慢条斯理的说,顺便看了下旁边的上邪瞳,意思是说,这个女人是我的,你没机会了。
岂料,这个男人半点表情也无,一脸平静的听着他们说话。
金多多气急败坏,转头对上邪瞳抱怨:"都怪你,不是说要去提亲吗?怎么会被这个家伙捷足先登了?!"
上邪瞳看了她一眼,一把把她拉进自己怀里,霸气十足的宣告归属:"怎会?我看上的女人,谁都抢不走。"他斜睨了钱不予一眼,一字一句的所:"你,也,不,行!"
"太后的懿旨早就到金府上,就算阁下现在登门提亲,恐怕也晚了。"钱不予瞧着上邪瞳怀里的金多多,微微皱眉,"我的未婚妻,从今日起,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我可不希望别人看见钱家未来的主母与其他男人拉拉扯扯。"
"你管我!"金多多瞪了钱不予一眼,继续腻在上邪瞳怀里,还把双手攀上他的脖子。
她嗅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男人阳刚的气息,哪像那个妖孽,每日把自己弄得一股子兰花香,像个女人似的!
钱不予也不生气:"那好吧,你想怎么样请自便。即便金家二小姐在大婚前就顶着个荡妇的名义,我也一样八抬大轿把你娶回家。只是,太后那边,恐怕世伯不大好交代。"
"你别一口一个太后来压我!不就仗着太后疼你吗?我这就进宫求太后去!"金多多说着就准备站起来。
上邪瞳搂她的手一动不动,只低头说:"女人,这件事,由我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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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0 男人的约定
哇塞,帅呆了!
金多多从来只知道上邪瞳在床上凶猛,不想这个时候也这么给力。
金多多几乎是得意的朝钱不予看去,只见那妖孽只低头笑了一下,平静的吐出一个字:"好。"
呀,这是神马情况?!别的男人搂着他的未过门的妻子,说要抢走,他居然答应了?!
"只是,在萧兄顺利解除我和二小姐的婚事之前,为了二小姐的名声,我会和二位同行,也希望二位不要做出太出格的事情。"钱不予露出他的招牌笑容,"此外,我想加一条,二小姐最后的归属,希望按照她自己的意愿。"
"好。"
*
上邪瞳此行的目的地是江南,钱不予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无论到哪儿都无所谓。
从醉仙楼出来,一辆超豪华马车和后面一长串的马车队已停在门口。
光看前面豪华马车配置,就让人飙汗,八匹骏马体型神态同出一辙,更重要的是,八匹马是清一色的汗血宝马。
车厢的座、椅皆是上等乌木所制,精雕细刻。梁、顶和地上则铺着坚硬的铁桦木,铁桦木上铺着昂贵的墨绿色波斯绒毛毯,柔软的毛深到脚踝处,说不出的舒适。
内侧是一张巨大的床,同时滚三个人都足够大。上面铺着银白色的月光锦,传说中寸锦寸锦。锦如其名,即便是这样的阴雨天,锦上依然流动着淡淡的月华。
左侧是一个巨大的书架,满满的摆着书。右侧是一张软榻,上面是柔软的紫色锦缎。
而车厢的中间,是一套功夫茶茶具。
值得一提的是,这套茶具居然是糯冰翡翠质材,整套茶具呈半透明状,质地细腻,纯净无暇。每每将茶注入其中,便荡漾着水质的流光。
"两位,请。"钱不予做了个邀请的姿势,率先登了上去。
上邪瞳与金多多也走了上去,既然钱不予下定决心要和他们结伴,自然会找各种机会破坏两人单独相处。
金多多是不想那丫到处乱说,婚前辱她清白。
咳咳,虽然没啥清白可言,但被人八卦总不是一件愉悦的事情。那丫垄断了轩国书局,在舆论领域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万一把他惹急了,弄个小报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而上邪瞳想的是,若自己和金多多单独一个马车,难保自己心猿意马,若正在做那种事被人闯进来,是很扫兴的。索性,三个人同乘一辆马车好了。
再说,就自己的身份,若弄个这么豪华的车,难保不被有心人注意,可钱不予就不同了。他一向招摇过市,就算坐一辆全黄金打造的车,也没任何人觉得奇怪。
而这辆豪华马车后面那条长长的尾巴,竟全是钱不予的日常用品,一车衣裳冠带,一车书籍,一车古玩玉器,一车饮食器皿,还有一车琴笛乐器。
*
夜。
某酒楼后院大树下。
"主子,从京城到江南,何止千里,您真相信那家点心铺子的情报?一个厨子,怎么可能偷咱们的玉玺?他要着也没用啊!要说最有动机的,当属咱家几位王爷才是。"
"这一点,我也觉得奇怪。不过,什锦点心铺是中原最强悍的情报机构,他家出来的消息,应该没有假的。"
"小人也有所耳闻,据说天底下没有他们打探不到的秘密,但是从没人知道他家老板是谁。"
"他家老板么……"上邪瞳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目光一瞥旁边金多多那个房间。
就在他救下金多多的前一天,他就一不小心劫下了某只倒霉的老鹰,顺带把老鹰脚上那个小纸条给烧了。
小纸条上,只有短短几个字:"上邪瞳,厥王。母姓萧。"
什锦点心铺从不出卖雇主信息,而单传给金多多,其背后老板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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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1 今天你请客(一更)
一连被上邪瞳那个啥了几天,这天晚上金多多睡得还有点不习惯。
本来是抱着个热乎乎的大活人的,忽然变成抱着个没温度,没肉感的被子,换谁也睡不好觉。
第二日一早,金多多顶着个黑眼圈,刚一开门——
"哎呀!"金多多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妖孽,你杵在这儿干嘛?!"
某妖孽正一袭白衣斜坐在金多多门口的横栏上,头发墨黑,随意的搭在背上,脖颈处露着一抹诗意的光泽。明明是雅致的装扮,偏生眉角处透着妖娆。
他丝毫不管路过的客人或者小二对他行注目礼,然后撞墙的撞墙,碰壁的碰壁,自己一脸好兴致的看着金多多的反应,当他的目光移到她的眼睑处,轻声"喔"了一声,施施然站了起来,伸手。
金多多不防钱不予会有如此动作,"啪"的打下他的爪子。
"你干嘛嘛?男女授受不亲你听过没有?"金多多吼叫。
钱不予也不生气,笑容轻佻:"你现在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了?昨天你好像还缩在某个男人怀里一脸惬意呢!"
他重新抬手,金多多又晃了一晃,指尖终只在皮肤表面若惊鸿般掠过,隐隐有兰花香。
明明是有温度的,却又透着一丝丝凉。
"昨儿个晚上偷牛去了?"语气上扬,钱不予微眯着眼睛,无比温柔的问,"怎么都有黑眼圈了?我等下给你拿盒水粉,保你抹上后谁也看不出来。"
"谁要你的东西?谁知道你在里面是不是添加了毁容的成分?"金多多白了他一眼。
"你还记得那件事?"钱不予噙着笑问。
"谁会记得那些无聊事!不记得了!"金多多一脸愤然。
12岁那年,金多多的第一盒胭脂就是钱不予送的,说是生日礼物。金多多抹上后,足足一个礼拜不敢出门,整个脸颊肿得有拳头高,皮肤表面像砂纸一样,还不断的往外渗水。
之后,金多多再没碰过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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