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挑眉。
"娘娘,您太乐观了。王的脾气,您是还没见识过。"阿普达语气凝重,"哎,不管怎么说,娘娘以后还是多顺着点王。娘娘应该听说过,爱之深恨之切。只要王肯经常过来,娘娘在这宫中的地位就会一直屹立不倒,至于王去宠幸其他妃嫔,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置气这种事情,以后千万别再有了,感情着东西,越吵越薄……"
金多多看着院子里忙忙碌碌收拾残羹剩汤忙忙碌碌的宫人,良久,叹了口气,缓缓说了五个字:"到底意难平。"
NO.36 小姐,你好阴喔
拍卖所得的银子很快收齐,金多多随意翻了下,递给阿普达:"给王送过去。"
"等一下。"允儿一把拦住,"小姐,为啥我们要给他送过去?我们又出钱又出力的,应该让他自己过来拿!到时候,小姐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阿普达,别理允儿,直接送过去。"金多多不想多说话,吩咐完后,直接往寝宫走去。
不过两天,她居然困乏到此,果然是心累比一切都累。
除了桌上那盆玉叶金兰,整个寝宫一片金灿,金多多下意识的走到桌前。
兰花的花苞又大了几许,估计就这几天就要开了。
她忍不住弯腰,在花苞上嗅了嗅,已有丝丝缕缕的香味渗了出来,清淡宜人。
金多多坐了下来,掏出兜里另外一张银票。
180万两。这个钱,在金家来说不算什么,可放在厥国,却是巨资。
"小姐,你不是说困了吗?不会是心痛那150万两心痛得睡不着了吧?"允儿给金多多倒了杯水果茶。
金多多笑:"死丫头,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
"按小姐的习惯,自然是先将王痛骂一番,然后说,就当肉包子打狗了。"允儿笑着。
从前小姐拿金银贿赂达官贵人的时候,总是这样的流程,先骂,然后自我安慰。
那会儿每次也不过几万两而已,最多的一次送了20万两,小姐在家里足足骂了半个月呢。这次一出手就是150万两,照小姐的性格脾气,保不准要叨念一年半载的。
"这次却不是肉包子打狗。"金多多说,"东部水灾,咱捐出这银子,就算是积福吧。"
"小姐,你现在比以前有境界了耶!换做以前,每次捐银子或者布善什么的,你都说是以慈善捞好名声。"允儿不失时机的"表扬"自家小姐几句。
有的时候,她真不了解自家这位小姐,就拿前年那场旱灾来说吧,金家捐款和钱家捐款撑起了大半救灾银两,当别人说小姐是大善人时,小姐摆出一副臭脸,说是趁机捞政治资本,让皇帝多给点皇家生意。
再往前两年,江淮水患,流民多如过江之鲫,小姐立即下令当地所有金家商铺集中起来开粥场,还令附近城镇商铺买宅子收留难民。对此,她的说法是,在百姓心中树立良好的商人形象,趁机打响品牌美誉度。
……
而此刻,她居然没有找个合适宜的理由,就那样直白的说,是要积福。
在她的印象中,小姐从来不求神拜佛,积哪门子福?
金多多似看出她心中所想,答:"不一定非要求神拜佛才能积福,你要相信,人在做,天在看。人每做一桩善事,在上天那里都会记上一笔的。好事做得多,人就会好运。"
允儿将信将疑:"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小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金多多笑着,"所以,从今以后,你要天天做好事,恩,比如从现在起,你就别要月俸了,义务伺候你主子我。哈哈。"
允儿见金多多心情好了不少,放下心来,笑嘻嘻的说:"小姐,你没那么狠心吧?"她看了看周围空空的墙壁,"那那些珍宝呢?今天卖的那个价,绝对是亏的。"
"那些东西,更谈不上亏不亏的。反正是这宫里的东西,区别只在于摆在哪里而已,又不能拿出去卖了,不如让那些女人们也出点血。"金多多笑着。
"哇塞,小姐,你好阴喔~"
"呵呵,你现在才知道啊?我饿了。"
"是,允儿这就去给小姐端碗肉来。"
"本小姐这会儿不想吃肉,去端碗血燕窝来。"
"是,允儿这就嘱小厨房去熬。"
从前在金家,小姐夫人都要用燕窝,厨房里随时都有准备,如今在厥国,燕窝也成了稀罕物,小姐吃的燕窝还是从轩国带过来的呢。
金多多见允儿出去,又重新掏出那张银票来看。
剩下的那张银票是180两,钱家银庄出品。
令金多多不解的是,在她的记忆中,自己从来不存私房钱,这180两加先前的150万两,共330万两,这笔钱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更奇怪的是,这两张银票都是钱家银庄出品。
就自己的性格而言,是绝对不可能把自己的钱存到竞争对手银庄的!
这两张银票是不是又与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是不是,又与那只妖孽有关?
*
上邪瞳翻看着手中那一叠银票,最小的数额是100两的,越到后面,数额越大。最后一张,便是金多多拿出的那张150万两。
那个爱钱的女人,能让她拿出那么多珍宝已属不易,如今还拿出150万两银子,那不比割肉还痛吗?
"把送银票那宫女叫进来。"上邪瞳喊。
阿普达立即走了进来,叩见了王。
"她现在在做什么?"
"回王,娘娘在等王呢!"
"等我?"上邪瞳的嘴角不经意露出个笑容,嘴上却说,"她要是在等我,就不会遣你来送银票了。"
阿普达也是个极会察言观色的人,见上邪瞳这副表情,立即笑道:"娘娘若是不在乎您,就不会巴巴的把宫里的稀罕物全部变卖,更不会把自己的钱一并拿出来。"
上邪瞳心里又舒服几分,心里却也还记挂着她买自己的壮举,脸上阴晴不明。
阿普达抓紧机会继续替金多多说好话:"王,您是知道的,贵妃娘娘和其他娘娘与您之间,最大的区别便是你们早已认识,并且相爱,在她的认知中,她的心里只有您,而您的心里也只有她。所以当那天晚上她看见那一幕,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不是她小气,而是,太在乎您!"
上邪瞳脸上又好看一些,扬了扬手上银票:"她这会儿很心痛吧?"
阿普达笑,她自然不会说金多多半天不心痛,没反应,只躬身答:"心痛是难免的,但娘娘也说了,能帮你分忧才是最重要的。"
上邪瞳笑:"那女人的心思我还不清楚么!这会儿止不住后悔成什么样了,150万两啊,可不是小数目。好了,你回吧,告诉她我等会就过去看她。"
"是。"阿普达躬身退下。
"等一下。"阿普达刚退了几步,又被上邪瞳喊住,眼角的笑意遮都遮不住,"你还是别告诉她,我待会儿自己过去。"
NO.37 你这个禽兽,滚!
上邪瞳来的时候,金多多正在喝燕窝。
"女人,听说你在等朕?"来的路上,上邪瞳就进门第一句话想了很久,最后定下来的便是这句。
"噗——"金多多嘴里的燕窝瞬间喷了出来。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北地燕窝不多,你可别太浪费了。"上邪瞳大刺刺坐到金多多对面。
"不过燕窝而已,就算天天吃,顿顿吃,也还吃得起,不用你养。"金多多白了上邪瞳一眼,暗讽他贫穷,养不起自己。
对于男人来说,养不起老婆无疑是最大的侮辱。
上邪瞳本打算过来哄哄金多多的,如今金多多简单一句话将上邪瞳推得更远。
上邪瞳咬了咬牙,忍下上冒的火气。从袖兜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推到金多多面前,尽力扯出一抹笑。
"舍不得吧?我给你拿回来了。"
金多多朝下瞟了一眼,正是今天凑份子的150万两。
她的眼皮翻了翻,冷笑:"怎么,不要我的钱?你是准备继续出卖身体讨好那两个女人,还是,原本就迫不及待和你的妻妻妾妾XX?"
见金多多提起这个,上邪瞳反而开心起来,一把搂住金多多,调笑着在她耳边吹气:"女人,你吃醋了?"
"吃毛的醋!"金多多一巴掌打在上邪瞳的手上,恶狠狠吐出两个字,"放手!"
"我不放手呢?"上邪瞳将手锢得更紧。
金多多冷笑:"麻烦你把爪子拿来,你不嫌脏,我还嫌脏呢!"
"女人,你要理解我!"
"理解?"金多多笑意更甚,"我理解,你是王!你有几十个妻妻妾妾,个个离不开你,所以呢,你种马一下,种猪一下,都是正常的。"
上邪瞳再忍,勉强维持嘴角的笑:"女人,你这样说朕是不对的。"
金多多再冷笑:"那我应该怎么形容?说你天生淫`荡?还是天生猥`琐?"
别说登基以来,就当年隐姓埋名在部队做小兵的时候,都没人敢这样说过自己!
上邪瞳咬牙,忍住怒意:"女人,我已经叮嘱过你了,这样说朕是不对的!"
"恩。"金多多极度认同似的重重点了下头,然后话锋一转,"既然话不投机半句多,王还是请回吧!别忘了今天晚上是属于淑妃的喔~她的那一对巨`乳手感一定很好吧!还不快去享受?!"
"我不想去。"
"您不会脑子被门夹了吧?您的今夜可是被淑妃花了10万巨资买下来了。"
"你还敢给我提这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上邪瞳真怒了,他的夜是说卖就卖的吗?
"哟!生气啦!"看着上邪瞳生气,金多多心里反而舒服起来,更是说的起劲,"反正也要和这么多女人做的,不如干脆折成银子,既爽了,又赚了,还可以充实国库呢,想必你那么多妻妻妾妾,为了和你共赴云雨,一定会想尽千方百计买你的。"
"女人,你到底有完没完?!"上邪瞳低吼,一把把金多多扑倒在地,右手不自觉揉起她的胸,"你不过就是仗着我有几分喜欢你,竟如此放肆!"
喜欢……
原来如此,果真如此!
仅仅喜欢而已。
她抬眸,看着上邪瞳的眼睛,那双的流光溢彩的琉璃般的眼,心中半点波澜也无。
而上邪瞳,看着金多多的眼睛,只觉那双曾经足以让阳光暗淡无光的眸,此刻竟如死水般沉寂。
他不由心中一颤,胸口那个从来冰凉的从来坚硬的地方,似乎裂出道缝,一个连他也不知道的感觉倏地一下钻了进去。
"麻烦您从我身上起来!"金多多冷眼,"王的这个动作,没有丝毫风度。"
这么多年对女人的经验告诉他,女人生气了,哄哄就行。这哄哄嘛,最好的方法就是做,所以,他忽略掉金多多的话,直接上下其手。
金多多气极,一边挣扎一边骂:"上邪瞳!你真是种猪变的!"
"种猪?女人吗,你还真骂这个词语骂成习惯了,我今天就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种猪!"
上邪瞳被金多多气的语无伦次,居然把自己的凶猛比喻成种猪!他双手扯住金多多衣襟,往两边一拉,衣服上的纽扣就稀里哗啦的全掉了下来,露出雪白的胸脯。
金多多被上邪瞳压在身下,虽双脚不能动,但双手却还是自由的,她拼尽全身力气往上邪瞳身上招呼。上邪瞳习武之人,反应自非普通人能比,金多多双手刚起势,已被上邪瞳抓住。
上邪瞳手大,一只手就把金多多双手手腕抓住,放到头顶,低头俯在金多多胸上吮吸。
"上邪瞳,你这个禽兽!滚!给我滚!"金多多怒吼。
上邪瞳哪会理她,沉浸在金多多的乳香里,不由精虫上脑,苏醒的巨龙抵在金多多小腹,右脚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胡乱将自己下摆扯开便准备强行进入。
金多多更怒,一种被强`奸的羞辱袭上心头,双脚乱蹬。
"砰。"凳子倒地。
"砰砰。"桌子也歪了,茶杯茶壶燕窝盏掉了一地。
"上邪瞳,不准用你的脏手碰我!你这个肮脏的男人不要碰我!"
"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女人!"上邪瞳吼着,提枪便准备进入。
*
房间外,宫人们虽听得里面金多多的怒吼,桌子椅子的倒地,但谁也不敢闯进来,只能听而不闻,或者走的更远。
唯允儿怒火冲天,作势便要往里冲,被阿普达一把拦住,拉到外厅。
"你疯啦!"
"他欺负小姐!"
"你现在若进去的话,你的小命就完啦!说不定还要连累你家小姐!"
"……"
*
就在上邪瞳进入的那一瞬间,金多多忽然就不动了,只冷眼看着上邪瞳,眼中唯有嘲讽,然后冷冷说出:"你很舒服吗?如果你再继续的话,就真的只有奸尸了。"
上邪瞳终于冷静下来,看着金多多的眼,眸中死一般沉寂,他终于,慢慢抽了出来。
他很纳闷:这女人好像真的生气了,女人不都喜欢男人强吗?她怎么就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NO.38 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不爱用的(补昨天的)
武器是抽了出来,可上邪瞳依然压在金多多身上。
"女人,你真的生气了?"上邪瞳不确定的问。
金多多从来没遇到过这样彪悍的问题,强`奸犯问被强`奸的人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她伸手,推了推上邪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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