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道,却不擅揣度人心。每个后宫都是明争暗斗,厥国后妃,全是各部落首领子女,凌霜虽是轩国公主,看起来靠山够硬,但在这后宫,却是最没凭持的一个。从一个普通妃子到王后,若没一点手段,一点心机,怎么可能做到?"
钱不予转过身,语气轻松:"好了,快去收拾东西,我们这就离开。"
"啊?这么快?"
"是。"钱不予拖长声音,往王宫大门走去。
"我们不用给上邪瞳和金二小姐辞行吗?"圆圆追上前去。
"不用。"钱不予笑道。
凡做王称帝者,其占有欲也必定高于其他人,他钱不予若再不离开,就算不与那丫头见面,上邪瞳心里也一定有根刺。
他钱不予是怕,怕上邪瞳迁怒那丫头。
至于凌霜,他所要的,也不过是凌霜的一个保证而已,一个不对金多多不利的保证。
虽说金多多是凌霜表妹,但生在帝王家,所谓亲情从来都是最最不可靠的。
凌霜就算多年前对自己有过迷恋,但她始终是上邪瞳的妻子,金多多盛宠进宫,于她而言,恐怕并非二女同伺一夫的传奇,而是一场夺夫的噩梦。
NO.21 王的醋意(上)
从宫门口到龙翔宫,金多多一路见有大臣战战兢兢地往龙翔宫小跑,也有大臣垂头丧气往宫门口走。
看见金多多时,往外走的大臣纷纷行礼:"贵妃回来,赶紧回宫吧……"
金多多点头,敢情那人等的不耐烦找人撒气呢?!
脚上步伐却没有丝毫加快,依然是慢悠悠往回悠着。
离龙翔宫大厅还有十来米的距离,金多多就听见杯子摔碎的声音。
她挑眉,看了看旁边阿普达。
"王下完早朝就过来了,就坐在大厅里等,看什么都不顺眼,光是一杯茶就叫人重新倒了八次,摔了7个杯子,后来叫人把奏折全部搬了来,一整天的时间,朝里大臣几乎都被王骂完了。杯子也已经打了53个。"说话间,又一个被子破碎的声音传来,阿普达嘴巴朝里面一努,"诺,54个了。"
一大臣低头从里面走出,金多多看见他衣襟湿了好大一块,上面还沾着几片茶叶,他苦笑,朝金多多拱拱手,那意思是:"快进去吧,将我们解救出来!"
金多多点头,朝另一位匆匆赶来正准备进大厅的大臣摆手,示意他别进去了,然后自己提步跨进门口。
"这么现在才来?"上邪瞳坐在大厅正位上,手上拿着一本奏折,头也不抬,只将一个杯子朝外摔出。
经过54个杯子的壮烈牺牲,上邪瞳摔杯子的功夫更加炉火纯青,不偏不倚对着大门正正中中的位置。
金多多不同于那些大臣,大臣们不敢躲,她可不同,轻轻巧巧转身,避了过去。
没有听到千篇一律的杯子先打在身上,再落到地上的声音,而是直接的,清清脆脆的一声"啪",上邪瞳更是气愤,刚一抬头,就看见金多多咧嘴朝他笑着。
那笑容没有丝毫内疚,反而是一副得意的模样:"哇塞,我太厉害了,穿这么多还身轻如燕呢!"
"怎么现在才回来?"上邪瞳沉着脸,语气不善,啪的将奏折丢在桌上。
"逛街去了。"金多多不以为意,低头看了脚下破杯子一眼,用脚轻轻踢着,"虽说你是王,但也不能这么浪费不是!听说这已经是55个杯子了!"
"我等了你一天,你回来就给我说杯子!"上邪瞳微眯着眼,眸中发出危险的光。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她们怕你,我可不怕!"金多多瞥了他一眼,对伺候在旁边正准备重新倒茶的宫人说,"别给他倒茶了,倒了也是浪费!浪费点茶叶无所谓,宫里的杯子都不便宜吧!"
上邪瞳无奈的看着金多多,怎么都进宫了,好歹是个贵妃,还是改不了着抠门的毛病。
想到此,气也不由消散了几分,他挥手,示意宫人们出去。
宫人福了一福,暗地松了口气,忙逃似的往低气压中心外走去。
就在宫人出门,准备带上门那刻,上邪瞳忽然瞥见门外那一行提着抬着拎着众多莫名其妙东西的侍卫。
"你们都给我进来!"上邪瞳抬高声音。
大门重新打开,侍卫们鱼贯走进,上邪瞳的目光从一排排侍卫手中看过。
马头琴,糖葫芦,大衣柜,床垫,鹿皮靴,彩石流苏,烤乳猪……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逛街买的?"上邪瞳问。
"恩。"金多多应着,顺手从那一扎糖葫芦中抽出一根,用舌头舔了舔上面的清糖。
"玩得可开心?"上邪瞳挥手,让侍卫退出。
"恩。"金多多点头,并用牙齿扯下个山楂,在嘴里嚼着。
"钱不予给的钱吧?"上邪瞳继续问。
"恩。"金多多再点头,这次话语比先前多了一句,"他丫就一败家子。"
"喜欢和他出去逛吗?"
上邪瞳语气中有点诱惑,金多多耳尖,听出危险的味道,忙矢口否认:"和他有啥好逛的,我那是看凌霜姐姐面子呢!"
"以后不许和他出去了!你若想出去逛,告诉我,我陪你!"
"恩。"金多多随口答道。
上邪瞳对这个答案明显不满,压低声音:"过来。"
危险更甚,金多多后退一步。
"过来!"上邪瞳低喝。
金多多再退,准备夺门而出。
上邪瞳一眼看出金多多意图,威胁道:"我数三声,你若再不过来,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金多多已一把打开门,嘴里咕噜噜道:"哼,当我白痴啊!我过来和不过来的区别就是早点和晚点的问题!过来的话,现在收拾,不过来的话,晚上收拾……"
前脚还没跨出房门,整个人就已经落入那个宽阔的怀抱。上邪瞳旋风般的从高位掠下,老鹰捉小鸡似的一把抓住金多多,再"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死女人,学会逃了!"上邪瞳大手将桌上奏折纸墨往地上一扫,将金多多打横放在上面。
"喂,你干嘛?"金多多惊慌问到。
"我干嘛,你看不出来吗?"上邪瞳笑的邪气,附身下来,咬她耳朵。
"拜托,这里是大厅!"金多多一边往门口看去,一边推着上邪瞳。
就在那道门外,还有大臣等着呢!
"没我命令,没人敢进来!"上邪瞳满不在乎,手已攀上她胸前起伏。
"你刚才还在这里批奏折呢!"金多多呲牙。
"就算是上早朝的地方,只要我想做,一样可以做!"
"你……!"金多多无语,只瞪着他。
"要不,我晚上就带你过去!"上邪瞳笑的多无耻啊!
"那边冷!"金多多飞快找到理由。
"我命人生火。"上邪瞳立即驳回。
"我……我害羞!"金多多词穷。
"害羞?"上邪瞳低笑,将手伸进金多多底裤,沾起一手亮晶晶的液体,在金多多眼前晃着,语气微微扬起:"你就是这样害羞的?"
"我……身体和心……不大一致……"金多多好不容易找到个理由。
上邪瞳变脸比翻书还快,他冷哼一声,一把将金多多裙子扯下,语气中渗出无尽寒意,在喉咙上打转:"……不大一致……"
NO.22 王的醋意(下)
他一撩自己下摆,一个挺身猛然刺了进去。
只听金多多"啊"了一声,上邪瞳脸部肌肉微微一动,眸光黯沉,压抑着狂风暴雨。
金多多没明白上邪瞳在生什么气,只看着他,一脸不解。
上邪瞳保持着身下频率,盯着金多多。
金多多警惕的看着上邪瞳,那人眼中有情`欲,但更多是乌云,黑压压一片,仿佛随时可能将她淹没。
"你怎么了?"金多多问,眼中只在最初那一下时闪过迷乱,如今一片清明。
上邪瞳不语,脸色更是不悦,将手移到金多多水草丛中那个小珍珠上,轻撩慢揉。他克制住自己的情`欲,睁大眼睛看着金多多,一下下结实的撞击在她身上。
金多多本想探究上邪瞳不高兴的原因的,可她问了,他却不回答。
那好,不想说就算了,本着"生活就像被强`奸,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的至理名言,金多多干脆闭上眼睛,专心感受着小珍珠的细腻触觉,和大力撞击的快`感,尽情享受王的服务。
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就好像一簇簇火花不断冲击着大脑,她本能的只想要的更多。一阵阵快乐的嗯嗯唧唧不断从喉咙中逸出。
那一刻,她甚至在想:在这个时候,就算有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恐怕自己也舍不得不动的。
"女人,你很享受?"上邪瞳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
"恩~"金多多正在飘飘欲仙的当口,她微微睁开眼,朝克制着情`欲一脸阴霾的上邪瞳看了一眼,抬腿勾住他的腰身,将他缠得更紧,"别……别停……舒……舒服……"
若在平时,毫无疑问,金多多这话定会挑起上邪瞳最大的欲`望,可今天不同,上邪瞳一直压制着自己呢,可身下这人,点儿都不关心自己,光顾着自己享受,他大大的不爽了,一个大力撞进去后,就不动了。
金多多那个难受,只能自己扭动着身体,收缩着自己那个部位:"萧……瞳……你……使点劲儿……我难受儿……"
上邪瞳半分不动,只冷眼看着金多多。
金多多半天得不到回应,这才抬眸,似娇含怒的看着上邪瞳,身体依旧如蛇般动着。
"想要吗?"上邪瞳诱惑着问,身体微微动着,给金多多一点甜点。
"恩~"金多多低吟了一声,"你今天怎么了?"
"在看你如何身体和心不一致呢!"上邪瞳抽出自己的巨龙在金多多耻骨上摩擦着,"你现在是身体想要呢,还是心里想要呢?"
金多多在激情当口被打断,这会儿上邪瞳又只是一丁点一丁点的给,早不乐意了,身体慢慢冷却下来,理智回归,头脑开始转动。
敢情,这男人还想着刚才自己说的话呢。
"你吃醋了?"金多多笑着,反客为主的挑`逗起上邪瞳来。
小手伸进他没脱的衣服,在他的旺仔小馒头上轻一下重一下的揉捏,时不时用指甲掐住提起,惹得上邪瞳一阵颤栗,喉结咕噜滚动了下。
金多多一阵娇笑,仰头含住上邪瞳的喉结。
"女人,你在惹火!"上邪瞳被刺激的说话都不利索,一句话压抑在喉咙上打滚。
他的情`欲本就比一般人强,今儿个压抑了这么久,此刻又被金多多这般一拨弄,只一声低吼,直接将武器冲进金多多体内。
金多多得意,继续享受。
上邪瞳一边冲刺,心里却那个憋屈。他一方面恨自己经不起金多多挑`逗,另一方面依旧介怀金多多那话,一下比一下使劲,一下比一下用力。
每撞击一下,问一句。
"想要吗?"
"唔。"
"说想!"
"想。"
"最想和谁做?"
"你。"
上邪瞳觉得自己问得不好,重新问:"只想和谁做?"
"你。"
"我是谁?"
"萧……恩……瞳。"
"你的心在哪里?"
"啊……你……你这里……恩……舒服……快……再快点……我快了……"
上邪瞳如她所愿,加快速度。
"那钱不予呢?"
"啊?"
"说你不爱他!"
"恩……啊……啊!"金多多猛地一个收缩,一股爱液从体内喷出,攀到顶峰。
上邪瞳被夹得舒服,随着一声低吼,白浊跟着喷出。
这场持久战时间太长,两人俱是劳累,上邪瞳站在地上,上半身压在金多多身上,从开始做到现在,两人上半身都整齐,下半身淋漓不堪。
"女人,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上邪瞳喘着粗气,心里仍介怀。
"恩?"金多多早溃不成军,这会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想着睡觉。
"我问你,你的身和心都在哪里?"
"恩,你这儿……"金多多含糊不清的说,"累,让我睡会儿。"
见金多多劳累不堪,没精力回答自己的问题,遂不再多问。
这会儿,运动结束,寒冷泛起。
金多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上邪瞳一把将金多多捞起,用裙摆将她下`身遮住,大步走了出去。
大厅旁边,沿长廊50米处,便是卧室。
第二日一早,如往常一样,金多多还在睡梦中,就被上邪瞳又要了一次。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上邪瞳好像问了一句:"女人,你只和钱不予逛了一次街,不会爱上他吧?"
然后,她似乎听见上邪瞳断断续续的说:"你不知道,我好怕。你和他,有太多过去,而他又太爱你……我还怕自己……不够爱你……"
过了一会儿,她又听见有宫女问:"王,大厅里那些奏折怎么处理?"
"先放哪儿吧。"上邪瞳答,紧接着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待金多多彻底醒来的时候,上邪瞳已然不在。
这些日子,金多多早已习惯,那个男人是王,每日都要上早朝。
宫女们若往常一样,将浴桶抬了进来。
金多多浸在水里:"大厅里的奏折怎么了?"
"回贵妃,都弄湿了。"
"湿了?"
昨天晚上没下雨啊,就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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