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凶猛,掌风中夹杂着纯正的天罡之气,只见一阵狂风过尽,地上毒物皆不再动弹。
"好内力。"钱不予鼓掌赞道。他弯腰随手捞起一只蝎子,只见那蝎子全身软塌塌的,竟是所有骨头尽断。
"你究竟是何人 ?[-3uww]"侏儒男忽然站了起来,寒声道,"你最好今天把我杀了,否则,有生之年,我定会找你报仇!"
"我知你是闽南二怪,你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上邪瞳朝虚空挥了挥手,一道雪光闪过,侏儒男连"啊"都没来得及出声,就已经倒下,"对不起,斩草不除根这种事情,我做不了。方才我已经说了,既然有胆量与我为敌,就应该也有胆量承受后果。"
赖四飞速从那对侏儒哪儿回到上邪瞳身后。
"剩下的,也别一个个出场了,一起吧。"上邪瞳似乎有点倦了。
下一刻,屋檐上,走廊旁,树影下,花丛中,一个接一个走出人来,老的、少的、厥国的,中原的,衣冠楚楚的,身着怪异的,什么样儿的都有。
看着一个个来者,钱不予失笑:"萧兄,你的麻烦还真不小呢!"
"麻烦解决了,就不是麻烦。"上邪瞳说。
这时,对方阵营一个蓝衣男子走了出来,抱拳对钱不予说:"钱公子,实在对不住,若早知对方是你朋友,我一定不会接这单的。还望今日之事,公子不要插手。"
"若今日弄脏公子的别院,还请包涵。"另一个男人走了出来,对钱不予抱拳说道。
"他是谁,值得你们如此忌讳吗?"一个厥国打扮的汉子不满道。
和钱不予打招呼那两位不约而同朝他投去一个"没见识"的目光,倒不解释。
"无妨,不就是个别院吗?"钱不予挥挥手,不在意的笑着,"我正愁没钱买肥料呢,待会儿无论是谁,倒下了,就留下做我这别院的花肥好了。"
钱不予垂眸,表示不介入这场恩怨,他闲逸的往自己杯子里倒了杯酒:"二小姐,你和我一边用餐,一边观战好了。"
金多多朝桌上早已没了热气菜看了一眼,又看看地上遍布的虫子尸体:"你自己用餐,我可没你那么好胃口!"
钱不予呵呵笑着,仰头将杯中酒饮下。
"没义气!"金多多忽然补充了一句。
钱不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此人正抢着我的未婚妻,你觉得我应该帮他?"
NO.34 我的名字,你们不配知道!(二更)
"蜀南派张翠山领教高招。"之前和钱不予客气那位蓝衣男子上前一步。
"一起上吧。"上邪瞳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们一个个上和一起上都一样。"
"无名小儿,竟如此嚣张!别怪我们三只梅人多欺负人少!"三个扮相怪异的男人上前。
"唐门唐蔷薇。"一相貌平平的妇人上前报上自己的姓名。
余下的人正待一个个上前,只见上邪瞳又一次不耐烦的挥手:"你们不用报名字了,我没有不杀无名之辈的怪癖。"
在场的可都是江湖上有名号的人,从来行走江湖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儿,哪有被人无视到此的道理。
这些人虽平时不曾走动,但此刻被同一人侮辱,立即同仇敌忾,当下站成一排。
"你究竟是谁?"有人终于忍不住问道。
对方请他们杀人时,只给了一张画像,酬金高的出奇,却没有说此人名号。原以为只自己一人杀敌,到了此处,才知道这里同盟者全是江湖一等一的高手,对方深不见底,身份更是扑朔迷离。
"我的名字,你们还不配知道!"上邪瞳轻描淡写。
赖四上前,跨过上邪瞳身侧。
"退下。"上邪瞳沉声命令。
赖四身形顿了一下,不再上前。
上邪瞳越过他的身体:"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亮武器吧!"张翠山见对方赤手空拳,提醒道。
上邪瞳斜睨了他一眼:"对付你们,不用。"
"欺人太甚!"话起的同时,黑芒已闪电般划过上空,直扑上邪瞳。
上邪瞳不退反迎,强大的内力反扑过去,一掌握住对方长锏,连人带锏一同扔了出去。
对方明显被上邪瞳一招威慑住了,竟不由心生怯意,刚起势便如此凶猛,仿若天生神力。
"我们一起上!"不知谁吼了一句。
按上邪瞳的打法,倘若一个个与之对上,都只有丢命的份儿,若一起上,兴许还有一线生机。众人立即使出了自己的绝活儿,同一时间攻了上去。
理论来讲,被这样的一流高手同时围攻,对方又全部使用的是成名绝技,就算一人一招都足以将人砍死,偏偏,他们对上的人是上邪瞳。
只见上邪瞳每一招有如雷霆之势,一招一式,皆是杀招。
横劈、竖砍、折断、剜心……
倘若对上,无一保全。
几个回合下来,对方已所剩无几,躺在地上的,无一伤员,全是尸体。
鲜血从折损处汩汩流出,丝丝缕缕的红侵入玉石纹理,宛若镶嵌在白玉中的鸡血玉。
钱不予坐在亭子中,看似品酒,注意力却完全放在战场当中。
这个人,是传说中的那位么?
传说,除了沙场,他从不拔刀。
传说,他很凶猛,无一敌手。
厥国的杀神,以杀戮登上皇位——上邪瞳。
若真是他,倒也无不可能。上邪瞳,母姓萧,既然不以皇帝的身份示人,将姓名随母姓倒也合情合理。
无论哪个国家,对皇位的争夺都是血腥的,尤厥国王子、王爷的手段更为直接。
皇帝微服出国,身边仅带一个护卫,加上三番四次的刺杀,更说明那边内政混乱。
余光中,只见金多多两只小手握拳在空中乱舞,仿佛这样就能替上邪瞳揍敌似的。
他忽然就笑了。
*
*
尾巴:至今没一个打赏~太伤自尊了~
NO.35 会考虑收我入房(一更)
当一切喧嚣打斗都归于平静,院子里站着的就只有五个人了。
上邪瞳,赖四,团团、圆圆,以及在一旁张牙舞爪的金多多。
先前,金多多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上邪瞳排山倒海的攻势中,此刻方有闲情逸致往地上看去。
有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汩汩而出,有的浑身上下看不出任何伤痕,脸上表情却恐怖狰狞。旁边点缀着深色动物尸体,有的肚腩裂开,肠子流了一地,有的脑子爆裂,脑浆四溅,有的断手断脚,残骸满地……
一阵微风拂过,一股难闻的血腥味扑鼻而来,金多多再也忍不住,一手撑着玉栏杆,弯下腰对着池子作呕。
"过来喝点酒。"坐在一旁的钱不予说,"第一次见死人都这感觉,以后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金多多哪里顾得上钱不予的话,之前吃进肚子里的红烧肉此刻正带着一股酸臭一口一口向外冒。
上邪瞳走到金多多旁边,拍着她的后背,待她好点的时候,将她搂进怀里,他递过一杯酒:"女人,喝口。"
金多多抬眼,正要接过,忽然瞥见他衣襟上大片的鲜血,只觉那股血腥味扑鼻而来。"哇"的一声,重新冲到玉栏旁。
"团团圆圆,带二小姐去沐浴。"钱不予朝旁边的金多多看了一眼,淡淡吩咐。
"是。"团团圆圆一左一右扶着金多多,小心翼翼避过人的尸体,再跨过昆虫尸体,朝别院那室内温泉走去。
"萧兄,难得如此风月如此景,我们再喝一杯如何?"钱不予邀请道。正艰难避尸体的金多多背脊一哆嗦。
"好!"上邪瞳答得干脆。金多多暗骂,两个变态。
这时,别院其他仆人鱼贯走了出来,忙前忙后挖坑清理尸体。
院外花丛旁,红影一闪。
*
第二日,又是艳阳天。
别院繁花正盛,空气中充斥着丝丝缕缕花的香味,可金多多总觉得这样清甜的香味中,总有若有若无的血腥。
远远的望着昨夜修罗地狱般的院落,那里的玉阶浸着大块大块鲜红的颜色,远远看去,若盛放的曼陀罗。
钱不予说,所有的尸体全部埋入地下,
不知道昨夜之后,每每夜深人静,这里会不会阴气萦绕……
萧瞳定不会如他所说,只是皇族后裔中的破落商人,而钱不予,自然也不会只是只懂生意经的纨绔子弟。
原来,这世上,最简单的,竟是自己。
*
走进前厅。
上邪瞳静默着站在厅中央,不知道在想什么,那股子威严气以他为圆心向外扩散。
钱不予与郡主玉叮当站的远远的,正小声说话,只见玉叮当脸上虽有迟疑,却又含着三分娇俏七分喜色频频点头。
见金多多走来,玉叮当眉开眼笑,主动迎了上去:"这位姐姐,我要走了,我们以后一定还会见面的。"
头天刚来的时候,金多多那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让她心头一暖,不由将金多多视为知己。
"你不跟着他了?"金多多指着旁边钱不予问。
"不了。钱公子说了,等他成亲后,只要金家二小姐不反对,会考虑收我入房的。"玉叮当小声说。
"做妾你也愿意?"金多多吃惊道,钱不予有那么好吗,好歹你也是皇帝亲封的郡主!
"那是姐姐不了解他,若接触多了,说不定也会……"话没说话,她忽然止了,瞧了旁边上邪瞳一眼,自己怎么就当着姐姐的相好说这些呢,她自嘲的笑了下,问道"不知姐姐如何称呼?"
昨夜杀人时,她虽躲在旁边看,但毕竟离亭子太远,能见其动作,却不闻人声,故不知眼前这人正是自己最大情敌,一口一个姐姐喊着,还问人家姓名。
"我,"金多多迟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就是金多多。"
NO.36 代表月亮消灭你!(二更)
我就是金多多!
我就是金多多!!
我就是金多多!!!
玉叮当只觉自己的瞳孔猛然一收,原本亲切的表情瞬间变得愤怒。
她把人家当姐姐,当知己,殊不知,对方竟是自己最大的情敌!况且昨天,她还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是守财奴,铁公鸡,满身铜臭来着!
她忽然就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而且是在自己最最心仪的钱公子面前!
转头看了钱不予一眼,发现对方也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玉叮当怎么看怎么觉得心上人是在嘲笑她。
一股怒气"砰"的腾空而起,眼前闪过离京前众姐妹谈起金多多时深恶痛绝的模样,她大吼一声:"金多多,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说着,抓着长鞭的右手咻的扬起。
眼看金多多就要变成花猪,一只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玉叮当的长鞭,再狠狠甩下。
长鞭"哐当"掉在地上,玉叮当吃痛,左手搂住右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恨恨的看着上邪瞳。
上邪痛瞳冷笑:"若不是看在你是钱公子朋友的份上,你这只手就被废了。你最好给我记住,金多多是我的女人,除了我,任何人不得碰她!滚!"
玉叮当从小被宠着长大,后来被皇帝亲封为郡主,更被家里宠的无法无天,何时受过这种气,当下扭头,转身奔出。
钱不予微微叹气,摇头:"萧兄还真不懂怜香惜玉,郡主走了,我们也改启程了。"说着便往外走去。
刚跨出大门,那道红影又如旋风般折了回来,不偏不倚撞在钱不予怀中。
只见那可人儿眼中带泪,指着金多多又指着上邪瞳,用质问的语气说:"她是你未婚妻,可他说她是他的女人!"
钱不予笑着,若阳光下一树樱花,淡淡道:"我不介意。"
*
自那天四拨杀手后,一行人平静了好些天。
他们依然坐着汗血宝马驱使的房车级马车,住着钱不予高档别墅级别院,吃着可与御膳媲美的山珍海味,金多多时不时与钱不予斗嘴,上邪瞳时不时吃吃金多多的豆腐,时间就这样过着。
三个人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和谐共处。
直到某一天,钱不予收到一飞鸽传书,微微皱眉。
"死妖孽,发生什么事了?"
"山东那边,盐商闹事。"
"盐商……"金多多沉吟,"那可关系民生。"
"我得去看看。"钱不予侧首吩咐,"团团圆圆,给我备马。"
"是。"
钱不予站起来,正准备往外走,忽再次转头看着金多多,上前两步,俯身:"我的未婚妻,小心身旁大狼。我会早点回来。"
他斜眼看了上邪瞳一眼,意思是,这人就是大狼。
"你这个死电灯泡,最好别回来了!"金多多恶脸相向。
钱不予忽的朝她的脸伸手,金多多忽的又是一让。
钱不予毫不在意,笑着:"有你这个大美人,我怎么舍得不回来呢?"
他转手一撩门帘,跳了下去。
外面,一匹更为神骏的汗血宝宝正等在那里,他翻身一跃而上,朝车中金多多抛去一个媚眼:"记住我的话喔~"
"快走吧你!"一个玉杯从车里扔出,直直朝钱不予砸去。
钱不予低笑,"驾"了一声,奔腾而出。
远远扬起一席灰尘。
NO.37 谁替我灭火(一更)
钱不予走了,马车里顿时安静下来。
团团圆圆依然在车内伺候着煮茶。
金多多坐在那张功夫茶具旁的小凳子上,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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