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只是他对我们这些所有的弟弟妹妹们都很照顾,又特别心疼他嫡亲弟弟,因为我跟景涣亲近,所以有时候也给我捎点东西。”
芳仪这番话说得实实在在的,连幼时家里的内幕都不遮拦,瞒下的只有那份从没有溢于言表的情分,这样的大实话也就让康熙心里点了点头,把这话题撩开了,又说了一些闲话,才走了。
等着康熙走开了,芳仪忙让请了田嬷嬷过来,把要送礼的事情说了一下,请她带着人自己的私库里挑一些称头的物件儿。等支应开这些人,才和李奶嬷耳语了一番,把要说的话都关照了一遍。
(昨天的份,昨天回来晚了,只写了一章,而后台抽了半天没进去,现在一早起来就先传上来。今天我会努力的,估计那个叫我烂茶的家里某人会恨我,因为据说这两天有球赛,他不想做家务)
正文 066 掩耳盗铃
其实,对于鳌拜怎么突然对景阳感兴趣了,里头有什么道道,芳仪现在已经统统地抛在一边了,只是现在除了考虑自己,只有对那个少年突如其来的心软。就这样看着那个微笑的少年这样被卷进来了,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自己原本以为,景阳就算没有了他的初恋,可是,以后总会有个还算是温馨的家庭。可现在……
自己现在连自己都做不得主的,也帮不了他什么。芳颖是不是景阳的良配,自己也不知道,而殊兰心系别人更是莫名难测,自己总要把知道的一点儿事情告诉景阳,让他在选择面前也好多看清些实事吧。
芳仪让人打听了景阳的班次,听说这还在乾清门当班,微微皱了眉,叹了口气,才让李奶嬷把东西直接送了过去。等着李奶嬷带着小宫女回来交差,只说表少爷叩谢了,又对芳仪点了点头,芳仪的一颗心才又放了下来。
芳仪是让李奶嬷送东西,可是也不能一个宫人也不带,更别说是这宫里都长了那么多的眼睛,根本没法子私下里说话又不引人注目的。只是这话怎么说法,也是有考究的。所以芳仪支应开田嬷嬷,特地私下关照李奶嬷几句话。可是又实在不放心,于是心一横,冒着险写了个纸条让李奶嬷见机行事的。
等着晚上李奶嬷伺候芳仪梳洗安置,等众宫人熄了灯烛,拢了灯罩,都退下了,才凑到芳仪耳边把白日里的事细说了下。
其实,这面上的话也就那么几句,李奶嬷无非是说,娘娘才从皇上那里得知景阳补了二等的侍卫,今日里补送些贺仪,还请表少爷不要见怪。表少爷如今看着日后出息必定不凡,怨不得人人高看着,连鳌拜大人的福晋都看中了,今日里特地来请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说和,就差当场要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下懿旨了。只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想着看看舒穆禄府里的意思,想必过两天就会来人询问了。娘娘在这儿提前恭喜了。还有就是问了问府里众人的状况,又说了皇后娘娘的牵挂。最后,说是娘娘说了,蒙姐姐大恩,得享中宫,万般诸好,只是牵挂家人。
前面那些话,李奶嬷也就是一般的说着,只是最后那几句,李奶嬷按着芳仪的嘱咐,挺身抬头站立,用芳仪的口气,一字一句慢慢的说的。这,也算得上是皇后娘娘的口谕了。所以,众人皆低头行礼了。而语毕了,李奶嬷也就趁着扶了下景阳起礼,顺势这纸条也就过去了。这纸条也没写什么,“兰心天恩,拜极荼蘼”,只有这八个字。
芳仪听了李奶嬷说毕,叹了口气,才说道,“这些话,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明白。今日里,我才后悔,以前在府里,怎么想差了。为了你好,所以不告诉你,真是要不得。”
李奶嬷也不知道听没听得懂,也不接这个话,只是叹了口气,安慰着芳仪道:“表少爷那么个聪明人儿,一定能听得明明白白的。娘娘也就无须再挂在心上了。这有什么事情,都有外头的爷们呢。娘娘您也就踏踏实实的过好自己的日子,这就比什么都强了。”
芳仪那里不明白这些,只是从别人可中在说出来,更能安慰些。
第二日,芳仪还是早早的起来了。收拾好了,就按着时辰去给太皇太后请安了。到了慈宁宫,一切都如往日,孝庄也没提昨日的事情,只是娘儿们们说笑取乐。孝庄既然不提,芳仪也不会主动说什么。只是等着众人散了,芳仪特地的留了下来,把昨日里少福晋委托自己的事情给说了。好了,不管康熙也好,少福晋也好,委托自己的事情自己都办了,其他的,自己也无能为力了。
孝庄听了倒是一笑,对这芳仪说道,“昨儿个,我这儿的稀奇事儿,皇上没同你说?”
芳仪听着问话,站起来福了福,才说道:“昨儿个皇幺嬷这儿的事情,皇上都同我说了。只是不管别人怎么样,昨日里额娘要我禀报皇幺嬷的话,我总是要禀报的。昨日里额娘就让我禀报了,因想着不能特特地的打扰皇幺嬷,才留着今日里来趁便说的。”
孝庄听了哈哈大笑,说道:“你这个孩子倒是规矩着呢,一板一眼的。好了好了,说个话还要站起来做什么?自己家娘们,坐着说话。”
芳仪听着这说话,也就笑着谢了,然后坐了下去,老实说,芳仪还情愿站着呢,这坐着要摆着的姿势,比站着来累人。
孝庄看了眼芳仪,开口道:“你也知道昨日的事情了,那依你说,这事情该怎么办才好啊?”
“皇幺嬷在上,这事哪有芳仪说话的地方?我虽然现在是您的孙儿媳妇,但毕竟岁数还小呢,这种终身大事,怎么能胡乱说话的。总要知道各家的意思才好吧?”
“哈哈,正是这个话,草率不得。”孝庄面上虽笑着,心里却叹着气,这芳仪虽说不添言,其实这话也也是偏向娘家的吧?不然怎么说要听各家的意思的?这舒穆禄家和赫舍里家上一辈就联着姻呢,要问他们的意思肯定是那两家的。只是鳌拜家看中了舒穆禄氏景阳,又想拉拢这家的势力,怎么会这样容易的松口?这选皇后已经是驳了鳌拜的面子,现在又岂能再驳了。自己放了话出来,也没有当场同意了鳌拜家的请旨,也算是给了情面了。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怎么折腾了。
其实,芳仪今天这样说,倒不是为了帮着娘家,帮着芳颖,她只想着给景阳一个机会,让他能有机会自己做一次自己的主。虽然,她心里也知道,这其实是奢望,景阳又岂能做得了舒穆禄家的主?就算退一万步,真让景阳做主,景阳也会以身上的责任为重的。自己这样做,无非是假慈悲,自己骗自己说,为了那个少年出了些力了。
(今天的。拗不过别人,包了今天的家务。不过,现在才知道,球赛是在凌晨的。我算不算是受骗上当了?)
(这一章其实写得挺纠结的,总是与心里的那种味道差了些许,几易其稿。只是现在看时间不能再磨蹭下去了。我觉得这其实挺不好的,不能因为赶时间就想“算了算了”,可实际就是我看着债务,算了算了。先这样吧,请大家原谅我的不坚定)
正文 067 盘点
闹剧的结束,如同闹剧的开始一般,很是突兀。也就是赫舍里府的福晋递了牌子求了太皇太后的觐见,说了些什么,没人知道,只是后来太皇太后胃口好了些,晚膳多进了半盏粳米粥。
而小皇帝又一连好多天都翻了钮钴禄氏的绿头牌。钮钴禄家的福晋也来来去去的递了几次牌子进了几次宫。后来几次还带着殊兰一起拜见了噶卢岱。再后来,听说赫舍里府的玛法没有一直称病在府里养着,这几日都撑着上了朝。
对于这些,只要没人来特地的问芳仪的意思,也没有人特地得来报知给芳仪,但芳仪还是知道的,毕竟,她是在那个位置上的。不过,芳仪只当作不知,心里却知道这些人怕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了。每日班会时,看着噶卢岱越来越舒展的笑容,芳仪心里也曾不止一次的恶趣味的想着,这康熙小皇帝也算是当了一回的/牛/郎/啊。
不过,就算芳仪这样想着,看着其他班会成员越来越酸的眼神看着噶卢岱,有的开始按奈不住地说起一些意有所指的话来,更有的还想把战火往自己身上引,想要挑拨自己出头时,自己也就不能只是喝着茶看着戏了,反而还只能挺身而出替噶卢岱稍微挡掉一些了。倒不是为了这个噶卢岱,是为了小皇帝。既然小皇帝都不惜当/牛/郎/了,自己也只能稍微帮一点吧。要说这小皇帝这/牛/郎/的价格还蛮高的,没准这钮钴禄家这回也给拉了过去了。
芳仪虽然能看明白一些,也配合着康熙做个好妻子,其实,心里把自己鄙视得不行,自己就是冷漠的,自私的。可就是这样,自己也还是想好好好的活着。一边鄙视着自己,一边又安慰这自己,这又算得了什么,自己在自己心中总是最重要的吧?
日子表面上看着是太平了,转眼就到了快到年底了,府里却传来了喜讯,景阳和芳颖的好事也就在来年正月了。鳌拜府里也没说什么,毕竟这鳌拜福晋求请的事情也没什么人知道,也不算是坏了殊兰的名声,而转眼,太皇太后也给殊兰指了亲事,只不过是在盛京的一支钮钴禄氏大族,听说是殊兰自己求的,听说鳌拜本不允许的知识拗不过殊兰,不过鳌拜现在的脾气就像是个炸雷。
不过,这些到底还是离芳仪远了一些,她只觉得现在从所未有的累,真没想到,做了皇后,不但要有脑力劳动,还会有体力劳动的。冬至,古代人一向是重视的,也会有些个祭祖活动,可没想到,这在清宫中也是如此的被重视。前几日就开始斋戒,香汤沐浴。正日子那天,中宫正殿祭祀,那些个不断翻煮的白肉也要上来晃晃。朝服全套,先朝太皇太**,次诣皇太**,行礼如仪。然后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仪驾摆开,中和韶乐、丹陛大乐全设。这样的折腾,照旧是天不亮就开始的。芳仪很庆幸,一年也不过就一个冬至。不过,芳仪虽然不喜(3UWW-提供下载)欢这些劳作,可是当她率众行仪时,明显的觉得那些个竭力克制的羡慕妒忌的眼神。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可当芳仪生日,皇后千秋节时,宫中大行庆贺,自公主迄镇国将军夫人,公、侯,迄尚书命妇,咸朝服行礼,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就连芳仪也一阵子的恍惚,无怪乎,那些宫中女人的疯狂了。
等朝贺毕,赫舍里府的福晋、少福晋、芳颖、长泰,乃至额鲁芳萍,都被芳仪留着用家宴。宴上,除了恭贺芳仪千秋外,免不了的说道了芳颖的好事。芳仪仔细地看着,就算芳颖努力的克制着,可是那种喜气已极的神色都在不经意间从眉梢、眼尾甚至是嘴角发散了出来。不过,芳仪并没有漏过自己被人朝贺时,芳颖漏出的一丝羡慕和迷茫,或者还有一些其他什么。
忙昏了头了,也就不觉得如何了,等芳仪真正的松了口气的时候,已经迈入了康熙五年了。
芳仪得空总是想着身边她能用得上的人手,田嬷嬷不去说了,所让用着千般的好,但是着主子总不是自己,以后保不准有什么。自己带进宫里的四个嬷嬷,除了李奶嬷是打小哺育的情分,只是毕竟没太大能耐,而且他三个是少福晋及福晋挑拣的,忠于自己但更忠于赫舍里氏,不过还好还是应了自己的要求,其中有个善识药材,有个精于灶上的。至于四个丫鬟,也算是贴身宫女。可惜,这些人在宫里,除了贴身使唤,真正要在宫里站牢根基,还是要有些时日的。自己也得慢慢培养自己的人手。
除了这些,芳仪最烦心的就是缺些前朝的桥梁。赫舍里父子自然是有耳目的,但是,终归要有自己的通路才行。只是,不管芳仪如何思量人手,她总没有把景阳算进去。私心里,总不想因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而与这个少年再有牵扯,只是希望,他们还是停留在那个午后。
这样想着,额鲁就跳了出来。上次借着芳仪生日破例见了回,倒是看着更沉稳了些,就是宫里这样的气派和千秋节这样的荣恩,只是让这个少年开头吃惊了下,可是后来也就收敛了,不声不响的跟在众人之后。
进宫也算有段日子了,倒是可以给他谋个差事了,而且正是需要这样一个不大不小的才能方便些。额鲁比芳仪小了些,现在才虚岁十三,做侍卫也太小了,也不能放在康熙身边做个伴读什么的,也避着有安插耳目之嫌。忽而,芳仪想到了一个地方,布库房。
这一日,康熙照旧的过来和芳仪闲聊。这进宫不到一载,芳仪潜移默化的对康熙润物细无声,倒是让康熙养成了个习惯,每日总会到芳仪这来一遭,开始还是有着安抚示好之意,渐渐倒成了他一种放松的法子了。等着芳仪和小皇帝一番闲聊后,芳仪也不做铺垫,直接就问道:“皇上,现在布库房里可方便加个人?”
(今日)
正文 068 春天的种子
芳仪问的是理直气壮的,一点没有遮遮掩掩的,一副我万事没什么不可对你说的样子。康熙被这种理所当然的样子给迷惑了,怎么着,就有点像平民百姓间夫妻有商有量的样子,不知不觉地,一直武装的心,在这一刻就再一次的柔软了起来。芳仪并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小皇帝兴许喜(3UWW-提供下载)欢这样的,而她一直以来也是这样经营着自己的形象,给自己添标签的。
晃神了好一会儿,小皇帝才开口:“布库房哪有方便不方便的说法的?你这是想加谁啊?”
“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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