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大争之世 > 分节阅读_第69节
大争之世_分节阅读_第69节
小说作者:月关   内容大小:2.77 MB   书页:大争之世Txt下载   上传时间:2009-12-27 17:30:51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沛流离,可是姑娘你锦衣玉食。好象却还不我更快乐。”

任若惜哼了一声,庆忌又道:“对了,你方才所说的梦,我听见了。希望你,和令尊大人,也能考虑一下庆忌复国的可能。如果,庆忌此番不死,如果此番姑娘未嫁,如果庆忌真的复国为王。我一定召你入宫……做我地选妃相国。”

任若惜娇躯一震,庆忌这句突如其来、一语双关地话,在她心里仿佛投下了一颗大石,溅开了漫天地水雾,那水雾迅速涌上来。迷蒙了她的双眼。她把袍袖一展,逃也似的离开了……

夜色中马蹄声脆,一辆马车驶出了府门,急急地向远处驶去。

马车上悬着两盏灯笼,上边写着任氏的姓氏,以表明车主的身份。但是如此深夜驱车外出,巡逻的公室士兵还是会盘查车辆地。不过对此任若惜并不担心,任家地马车与别人家的不同,看起来普普通通地一辆车子,却是内有乾坤,很难让人察觉异状的。

由于任家做的兵器生意,而兵器却不是随意便可以向任何人销售的。然而商人逐利,有时又难免要向一些不该售卖货物的买主卖东西,有时还要挟带一些违禁之物,因此任家地车子经巧匠若心研究,造有精巧的暗门和暗格。

从外表上看起来。任家的车子同普通车子一样。但是车子里面却利用视觉错觉,营造出一个足以容一人大小的物体藏匿的空间。这是任家马车的不传之秘,用来藏人也不成问题,漫说现在馆驿区还算平静,就算现在有谁已经传出警讯了,那些普通士卒也休想从这辆“空车”里边搜出人来。

望着远去的车子渐渐消失在夜色中,任若惜地心。就仿佛那春蚕的丝。也被一丝丝地抽离,抽得千疮百孔。一缕情思随着那车子没进了夜色当中。

想起庆忌对她说出的那句话,她的心中既酸又甜,但是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这一辈子她同这个男人都是有情无份,不可能在一起的。孙书老爷子已经同意了这桩婚事,孙凭做为儿子绝不会反对,很快,她就要成为孙家的孙媳妇。如果还有下一次相遇,那时,她已嫁作他人妇……

“人生莫作妇女身,百年苦乐由他人。”咀嚼着庆忌方才说过的这句话,任若惜有种想哭的感觉。

“大小姐,深夜使车外出,是为了何事啊?”

任府管事羊伯闻讯急急地赶了出来,这老头儿白发苍苍,身子骨倒还利索,他就是这次携家主秘信赶到齐国,要促成一桩政治婚姻的信使。在任家,他劳苦功高,深得吴国任氏家主地信任,是任氏家主甚为倚重地左膀右臂,这次把他也派了出来,足见任若惜的父亲对当前处境的担任若惜恢复了平静,若无其事地道:“哦,原来是羊伯啊,没甚么大事的,只是路上大概着了凉,腹中有些不舒服,所以使人去接一位医师来,或者买取些药物。”

羊伯信以为真,说道:“原来如此,那大小姐快些回去歇着吧,等药取回来,老奴着人煎了给小姐送去。”

任若惜应了一声,边往回走,边道:“羊伯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曾睡下?”

羊伯答道:“明日既要赴晏相之宴,回头又要去见孙凭孙将军,老奴正在筹点所需的礼品,安排明日随本宗家主和两位小姐赴宴的人选。”

“嗯,羊伯去忙吧,我自回去睡了。”

“是!”羊伯拱手退了下去,任若惜轻轻走入女眷内院,此时,夜色如霜,院中虫鸣唧唧,更衬得夜晚一片寂静。任若惜站在院中,怔忡良久,不期然地又想起隔窗被庆忌看个通透的羞人情景,那俏脸便又火热了起来。想起那时情景,仿佛他地眼睛现在还留连在自己身上,许多绮念情思纷至沓来,弄得浑身酥酥麻麻地,脚底板都象火烧一般发烫……

踩着木屐“嗒嗒嗒”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了下来,也不知是怕惊醒了沉睡的人,还是惊醒了自己地心,她轻轻弯腰,褪下木屐提在手上,赤脚踏在石子路上,轻轻闪向自己的卧室。磨得镜子般光亮的圆滑石子凉如秋水,白白嫩嫩的脚丫儿踏在那石上,就像一片一片轻柔散落的花瓣……

第095章 乌云压城人未觉

庆忌回到舒儿住处时,豆骁劲正在院中转着***。他引开侍卫使庆忌顺利潜入车底后,便按约定回到了住处,如果庆忌能够成功地找到鲁君姬稠并且把他杀掉,会立即赶回来,两人再马上潜出城去,星夜赶回鲁国。

然而一直等了半夜,还不见庆忌回来,豆骁劲不禁暗暗惊心。本来庆忌的手下几乎人人对庆忌的武勇都有一种盲目的自信,相信他纵然不能达成目的,也能成功脱困,然而久等庆忌不归,豆骁劲惊慌起来,他跺一跺脚,正想回房取了兵刃去齐国馆驿区探个究境,庆忌却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豆骁劲大喜过望,连忙迎了上去。

庆忌机警地回头看看,迅速掩上房门,低声问道:“舒儿呢?”

豆骁劲道:“那娘们儿早睡了,公子,事情如何了?”

庆忌摇摇头道:“事情有变,咱们进屋详谈。”

二人匆匆回房,庆忌先回自己房中,豆骁劲则去舒儿房中转了一圈,见舒儿甜睡未起,没有什么异状,这才蹑手蹑脚地又走回来,两人在榻上盘膝坐定,庆忌便把在田府房上探听到的情形向他述说了一遍。

豆骁劲听的咋舌不已,没想到表面平静安康的齐国,其暗流涌动,凶险一至于厮,竟比鲁国还要可怕十倍。

庆忌说道:“在馆驿区内,鲁君季稠算不得什么重要人物,所以想要找出他的住处十分困难,既有了这个消息,对我们来说,乃是一个大大的机会。咱们的计划得变更一下,明日一早,各处的显要名流、官员大夫们都会去给晏婴贺寿,按照高昭子、田乞他们的计划。会诱引晏婴出城,到双锋山去游猎,姬稠必定随同前去,我想便在此时动手。这样还有一个好处,就是鱼目混珠,高昭子、田乞等世家行刺晏婴的事一旦发动,鲁君被刺和这件事联系起来。就更难让人找出真正的杀人动机,”

他一敛袍裾,以手指在席上指点道:“你看,假若此处是临淄。从这里出城往东南方向,一直到这里便是双锋山。明日一早,你便牵三匹马先出城去,配好马鞍马镫,先行赶到双锋山山后等我。我自乘一骑。伺机解决了姬稠,立即飞马赶去与你汇合。”

豆骁劲身子一震,失声道:“公子不可,公然行刺,危 3ǔωω.cōm险太大,公子身系复国重任,不容有所差迟,今夜夜探馆驿,卑下已是心神不宁,受尽煎熬了。还是让卑下去吧。”

庆忌狠狠瞪他一眼。低喝道:“好啊,若你是我对手,那便换你去。”

豆骁劲闻言,急的搓手道:“公子,卑下地身手虽不及得公子,但是刺杀一个没有防备的季稠一定能够顺利完成使命的。”

庆忌摇头道:“我不能冒险,此事干系重大。万一有失。我们所为何来?”

豆骁劲道:“若置公子一人与险地,万一有个好歹。卑下是万死难赎其绺的,若是公子实在放心不下,那卑下便与公子同去。”

庆忌笑骂道:“屁话!你给我听着,我们骑马,他们乘车,我们又有健马替换,速度上占了大便宜,只消能够成功杀出重围,任他万马千军,都是再难追上我们的。所以,你不要觉得清闲,你的事情实是一等一的重要,若是我赶到山后,不见你地马匹,那才真的不妙。好了,不要说了!竖起你的驴耳朵,听我说完。明日一早……”

豆骁劲无奈,只好静心听庆忌讲述明日安排,两人一问一答,反复磋商,最后敲定了行动计划,这才合衣睡下,稍做休息。

第二日一早,整个临淄城都是一片喜庆气氛。这东方第一名都,有民七万户,三十余万人口,再加上各国各地的商贾、以及赶来都城为晏相贺八十大寿地客人、随从,总人口已经超过了四十万,纵然平时城中路上也是摩肩接踵,人流如潮,今日更是热闹非凡。

庆忌将马鞍配好,简易马镫先塞入马鞍下,上边又搭了些布袋做掩饰,扮作一个行商满城游走,打探消息。

齐相晏婴素来清廉,不喜奢华排场,只不过今年是他八十大寿,连齐君都隆而重之向他表示祝贺,满国公卿焉能不随声附和?晏婴考虑到此举也是缓和同世族大家关系的一个契机,于是便也顺水推舟,由他们去了。

象这样隆重的寿诞,就是秩位、身份稍低的人都进不了晏府,许多人都只能呈上礼物,便退到晏府两侧沿墙搭建的流水席上意思一下,庆忌自然更混不进去。他也不想进去,只是候在门外,一边假意兜售生意,一边等候高昭子、田乞等人说服晏婴,出城游猎助兴。

晏府内进进出出,贺客不断,门外马车堵塞,各位大人地家将仆役站的到处都是,混乱不堪,庆忌一脸大胡子,头戴一顶遮阳斗笠,在人群中走来走去毫不起眼,根本没人注意他是何许人物。

眼看着快要日上三竿的时候,晏府中传来一片片笑语喧哗,大门处被家将们清理出来,一大堆博带高冠的大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一个须发如银的小矮子自门中走了出来。门外无论是客人、侍卫还是各位大夫府上的家将仆役,见了这人都高呼“拜见晏相”,纷纷跪下行礼。

庆忌忙也单膝下跪,用手扶着竹笠,偷偷瞄了眼这个历史上的传奇人物。晏婴身材以矮小著称,昔年他代表齐国出使楚国,楚国国君就曾以他身材取笑,叫他钻狗洞入朝晋见,被晏婴以出使狗国才走狗洞,今臣出使楚国,不敢由此门入为由拒绝。此刻看他模样,的确非常矮小,按现代人的身高来说,还不到一米六。

就是这个身高不足一米六,须发皆白,八十高龄的晏婴宰相,站在那么多身材或高大或肥胖地公卿大夫们中间,却丝毫不掩其威仪,不管谁向那里望去,首先注意地不是杵在他身边的那一个个高个子,第一眼看的人一定是他。

晏婴含笑向门外这些地位卑微的仆从庶民们拱手答谢、讲话,笑容可掬,毫无架子。庆忌无暇多看这位名闻列国、与未来的大圣人孔子是知交好友、重其学识品格,却绝不欣赏他的政治才能的齐国名相,转而把目光投向了他地身后。

高、国、田、鲍、栾等诸位昨夜见过地世家之主都环拥在晏婴身边,一个个谈笑风生,满面红光,完全看不出马上就要把晏婴置诸死地的仇敌模样。再往后,也多是踩着高齿木屐,博带高冠、衣着华服、风度翩翩、斯文儒雅地公卿大夫,却看不出哪个才是鲁君姬稠。看来非得到田猎场上,等这些大夫们站到各自旗下,那时才能分得清彼此了。

晏婴在众公卿大夫的热烈要求下,抱着于民同乐的念头,终于走出晏府,登车往双锋山游猎,各位大夫也各自登车,尾随其后,庆忌无暇去看后边会不会走出任若惜,早在晏婴登车的时候,他就牵着马,绕到前面去了。

前边一辆马车抢先奔了出去,那是调兵的车,这么多公卿贵族出城同游,虽说各自都带着一群家将,为策安全,晏婴还是派人调集公室军队五千人出城列队,护侍前往,以免有哪个出点事情,一桩喜事反倒成了麻烦。

庆忌走到暗处扔掉充作货物的几只口袋,骑上战马,用袍子遮住马鞍,双腿虚悬于马侧,悠悠闲闲地跟在络绎不绝的车队后面。为了不引人注意,他身上什么兵器都没有携带。城中自有一群斗鸡走狗、无聊之极的闲汉,随着出城去看热闹,庆忌便混在他们当中,悠哉悠哉地出了临淄城,直奔东南双锋山去了。

双锋山粗犷雄伟、山峦叠嶂,潺潺的溪流,波光粼粼的水域,秀丽多姿的自然风光,十分引人入胜。双峰之间夹一矮谷,那主峰处山势峻峭,峰顶突兀,四周悬崖如削,只有山前一条小道通往峰顶,算是唯一的险要之处。

山上山下,林木苍苍,淄水蜿蜒环绕,如同一条玉带绕山而过,此处没有大的野兽,不过今日游猎,目的本不在猎物,谁会在意呢。

晏婴年迈,已经许久不曾出城游玩,今日见到春光明媚,老怀为之大畅,他为人风趣、言辞诙谐,虽是年高八旬,但谈笑起来,口齿清晰、思维敏捷,和大夫们言谈说笑,人群中不时发出一阵阵大笑。

晏婴年纪太大了,到了山下,他的马车便停了下来,晏婴坐在伞盖下,捻着胡须,眯着双眼,欣常着美丽的山水景色,畅然笑道:“诸位大夫不必围着老夫,老夫年岁大了,可是骑不得马,开不得弓了,哈哈……,话说回来,便是老夫年轻时,可同样不擅骑马、不能开弓。”

众大夫听了大笑,晏婴又道:“今日游猎,老夫只做个看客,呵呵……只待诸君猎得禽、兽归来,咱们便在此炙烤鲜肉,畅饮美酒,那时再与众大夫把酒言欢,同席尽乐。”

众大夫轰然大笑,各自领命,率了自己家将,驱动马车向山下荒野草原中驰去。高氏、国氏等几家有预谋的大夫临行前向田乞微微扫了一眼,田乞会意,向他们微微颔首示意,高昭子等人微微一笑,各自带着本部人马离开了。

见他们车行渐远,田乞的脸上攸然闪过一丝诡谲阴冷的笑意。

第096章 十步杀一人

田乞与国高二氏乃至鲍栾两位中卿本是敌人,如今化敌为友合作对付晏婴,却要他来主导此事,其实是有点要他递投名状、表明心迹的意思在里面的。田乞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毫不犹豫,欣然领命。他一直相信,“吃亏就是占便宜”。

留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291页 当前第69页
目录   上一页   ←   69/29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大争之世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