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了哪?
等等,虽说连个人影都没有,可我却从方才起就始终觉得有什么人正在看着我。这个认知让我的心猛的漏跳了一拍,本能的迅速朝着感觉有人盯着自己的方向看过去,赫然发现是‘我’自己,正看着我呢!
确切的说,是,该是真正的那拉嫣然正在看着我——
眼前的这一幕若是在我穿越前,我应该会感到很诡异很害怕,有种活见鬼的感觉。但这会,却让我感觉很奇妙,我好象,在照镜子一般。因为眼前这个装扮,我可是顶了整整十年之久啊!但又清楚的知道,我不是在照镜子,我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女子。
那拉嫣然虽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但她身上那种天生的贵族气息却当真不是我可以模拟万分的。即便我已经‘做’了她整整十年的时间,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仍旧不可能学会。
她看向我的目光很柔和,此刻的她依然是福晋时的打扮。身上穿着的,是巧荣所说的,她当福晋时最喜(3UWW-提供下载)欢的那一身旗装,同时也是她出事那天所穿的旗装。
第一次这样以‘分离’了的姿态见到那拉嫣然,让我想到漫画美少女战士中的月野兔在第二部中穿越回了未来,见到了已经成为女王时的自己的那种震撼感!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我和她,真的是前世今生的关系吧。不然她于我,怎么会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温暖的感觉?
呆楞的盯了她好一会,我才想着是不是该说些什么,但很奇(提供下载-3uww)怪,我什么也说不出口。明明张大了嗓门,声音就愣是无法从口中发出。
正疑惑着,那拉嫣然开口了,她的声音我整整盗用了十年,但我说话的语气和感觉却当真与她是完全不同的。只听她认真的问我:“你确定你真心要离开他吗?”
当然,连想都没想,我就想脱口而出的回答。我自己也不清楚,这是否有赌气的成分在其中。但我喉咙发不出声音,所以只能用力的点了点头。
她却不信的道:“不过是逃避罢了。”有点一针见血。
我猛的直摇头。
我不知道我这样算不算逃避,但我真的觉得累了。再待在清朝只会让我和他越走越远,不如归去,不如归去,还能留点美好的回忆给彼此!
但那拉嫣然却无视我的否认,而是自顾自的道:“既然如此,那就请继续替我,好好的照顾他罢。”
她的话叫我真的很不舒服,她这人怎么可以那么霸道?她要我帮她照顾她的丈夫,可她从没问过我的意见!
若说我之前那样莫名的穿越也是因为她想要我替她照顾他,当时的我心情是平和的,与她的他之间的感情也是和谐的,便算了。
可此时此刻,我凭什么还要帮她继续照顾他啊?她又凭什么以自己的认知,认为我只是逃避,我不想离开,所以就要我继续回去?SHIT,这也太扯了吧?!
我的不满及愤怒那拉嫣然完全不管不顾,她只又对我说了句,“相信我,他需要你。”便转身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需要?需要个P!就算需要,我,我也不要,我不干!
我这样想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只想大声告诉她——“不!”当我终于喊出这一声不的时候,我是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气,并且用力的咳嗽了起来。
“格格!”这时,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巧荣的声音。
她的声音叫我愣了愣,但咳嗽仍在继续。巧荣忙为我倒来一杯茶水,喂我喝下去,我这才缓和了症状。
“格格,你昏迷了整整五天五夜,真是吓死我了。”巧荣见我不再咳嗽,边将杯子放到一边,边大大松了口气的说道:“还好菩萨保佑,老天保佑,格格醒了,没事了。”
我见她一脸的憔悴,原本还算圆润的脸居然才五天就消瘦了不少,心下愧疚,脱口就道:“辛苦你了。”一开口才发现,喉咙疼的紧。说话间喉咙又痒了起来,不禁又开始咳嗽连连。
巧荣忙又为我倒了杯水,并且为我顺背,“格格,你才刚醒,就别忙着说话了。我没事,只要你平安无事了,我就放心了。”
我这次很识趣,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边喝水边缓气又边朝她虚弱的点了点头。
喝过水,咳嗽有所缓和后,巧荣将我轻轻的扶着躺了回去,然后道:“对了,头先你一直高烧不退,太医他们都急坏了。还好后来给你施了针又灌了药高烧总算退了,其他症状也缓和了,只是你仍旧一直不醒,他们也有些束手无策。这会他们都在外头侯着呢,说你一醒来立刻就让他们过来号脉。”最后这句虽然是肯定句,但巧荣无疑是在询问我的意思。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出去让太医们进来,巧荣领了命忙退了出去。
看着巧荣离开的身影,我的思绪慢慢的都回来了。只是我有些分不清楚,方才我那是在梦中呢,还是真的匪夷所思的差一点点回到了现代?
如果是做梦,那未免也太过清晰了些,梦中的那拉嫣然跟真的一样的出现在我面前!如果不是做梦,那,那就,太可惜了吧……
看着眼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场景,轻叹了一口气,我无奈的苦笑出声。看来,不管刚才我是在梦中还是真的遇到那拉嫣然的,呃,灵魂了。总之,我都暂时还没有能回到现代的命……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继续在这个破清朝里,做一天皇后,装一天贤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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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码日更族伤不起,今天公司尾牙估计会很忙很忙。。。摊手,我只能说尽量码了!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妥协
当巧荣让太医们进来为我号脉时,我着实吓了一大跳。这个,也太夸张了点吧——几乎整个太医院里说得上话医术比较能见人的太医都挤到我坤宁宫中了!我是病的有多严重呀?
看着太医他们见我醒来,精神又还不错的样子,各个都欣喜若狂,感激涕零的模样,我就知道我昏睡不醒时胤禛给他们的压力有多大。
呵呵,何必呢?
太医们一一为我号脉,号脉的结论是一致的,都说只要我好好休息,注意调理,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大碍了。其实我早就知道,我这次病的并不算重,我醒不来,不过是我不愿意醒来的结果。
太医得出的这一结论,让巧荣深深的松了一大口气。但仍不敢马虎的开始忙碌的为我张罗准备稀饭,准备煎药的事,很快我就吃上小米粥喝上苦苦的药了。
喝过药后,该是药的作用,我的倦意很快就又上来了,便对巧荣道:“我有些乏,要再睡会儿。”
巧荣赶紧扶我躺下,并细心的为我捻好被子。
我见她神态十分疲倦,遂对她道:“既然我没事了,你也去休息会。别我的身体痊愈了,你倒是病倒了。”
巧荣知道我真心心疼她,也知道我说的是实话,怕自己病了便照顾不了我,于是答道:“好。”末了,又似是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哎呀,差点给忘了。”
“怎么了?”我问道。
她答道:“格格,你昏迷的这段时间,皇上担心的不得了,日日都过来探视你。还给太医们下了死令,若是医不好你,就要他们提头来见!”顿了顿,她笑着道:“皇上可真关心你。”
“哦,是吗?”我淡淡的说道。
巧荣唤我道:“格格。”
我道:“怎么了?”
巧荣道:“你怎么闷闷不乐的啊?皇上那么关心你,你该高兴才是。我记得,即便是太后大病的那会,皇上都没那么着紧呢。”
我道:“高兴,高兴啊。就是,我病了,病了的人都是没精神的很。”
巧荣点了点头,道:“那你好好休息。”
我道:“好。”说着闭上了眼睛。
巧荣便慢慢的退出我的房间,边走边自言自语道:“我也真糊涂,一高兴,差点忘了让人跟皇上禀报格格已经醒了的事儿。”
她的话叫我的心猛的漏跳一拍,赶紧睁开眼睛对她道:“皇上日里万机的,这点小事就不要刻意打扰他了。”
巧荣不赞同道:“格格,你现在乃一国之母,这皇后大病,昏迷不醒,怎么能说是小事?”
我自知失言,忙道:“正因为是一国之母,才不好让皇上为我担忧分心啊。”
巧荣这才一脸释然的道:“格格,你可真贤惠。不过,就算我现在不让人去禀报皇上,皇上很快也会知道的。他这几天日日都会过来探视你不下三回的。”
听她这么说,我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只道:“好,知道了。”说着便又闭上了眼睛。巧荣也不在多言的退出了屋。
安静的环境让迷迷糊糊的我很快就又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少时辰,才幽幽转醒。一醒来,便看见身旁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熟悉的身影叫我只想再次闭上眼睛,当我还没有醒过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不想,或者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可惜,这个熟悉的身影的洞察力实在太机警也太敏锐了,我根本不可能有装睡的余地……胤禛一见我醒来,就道:“都睡了那么多天了,还睡不够?”眼神有些冷俊,这几乎可以说是他从未对我使用过的眼神。
我被他看着头皮有些发麻,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些发虚。他肯定已经从太医那得到这一次我病的并不严重的信息。那么,我为什么还一直不醒来,聪明如他不会猜不到真正的原因。这从他方才的问话就可以明确的判断出来了,他说我是睡了那么多天,还有他的眼神……
我赶紧坐起身来朝他行了个小礼:“臣妾参见皇上。”
我的这一举动似乎刺激到了他,他并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他的眼神越发冷俊了。这样的他无疑是有些吓人的。
不过,刚起床时的模糊劲已经过去,完全清醒了的我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于是,我继续道:“让皇上为臣妾的身子操心,实在是臣妾的不是。”
我话音刚落,他忽然愤愤的一把拉过我的身子,让我与他对视,而后生气道:“你就非要这么与我说话吗?”
他的这一动作让我很不舒服,受了刺激,我立刻就又开始咳嗽了起来。他见状赶紧放开了我,并为我抚背顺气。
待到我不再剧烈的咳嗽,他已经不复方才那冷俊的姿态,只轻叹了口气,道:“你我之间,为何非要变成今日这般?”
我道:“皇上,人的一生,无时不刻都在抉择之中。这是您自己的选择所致的必然结果,是您选择时就知道的结果。正所谓,愿赌就该服输,您何必如此感慨。”
他道:“你与晴若于我都是极重要的人,晴若亦影响不到你什么,这世间唯有你有资格成为我的妻子。这事原本并不存在什么选择,为何你非要……像从前在府邸时那般,不是很好?”
我就知道,在他心里,我的行为是莫名奇妙加无理取闹的。因为这在他的观念之中,的确是可以两全的一件事。
其实,若我是晴若,或许我会像晴若那样默默的守在他的身边,不计较名分,大度又温柔。因为在我不能照顾陪伴我心上人的时候,有个与我一样好甚至比我更好更爱他的女子守护在他身边,带给他温暖,我真的会很感激她。那么接受她,自然不是问题。更重要的是,他的爱,如果他爱我,只爱我,我什么都可以不去计较的!
但问题是,我不是晴若,他亦不爱我,我的身份处境——正室对小三,永远不可能像小三对正室那样的!只是,我已经搞不清楚,我和晴若到底谁更小三……总之,什么都不允许我在这件事上妥协!
我苦笑道:“从前你我的世界里,虽然有很多很多很多的人。但那时候,至少我心里是这样认为的:我们彼此的心里,就只有彼此。所以,我可以……毫无保留奋不顾身的去爱你,我只把你当丈夫,当爱人。但现在……”
说到这,我顿了顿,伸出手来,指了指他心脏的位置,“若说你的心是一个圆,那国家的位置肯定是占据着最最重要的一大部分;再来,自然是天下的黎民百姓;接着,是晴若,你最心爱的女子;然后,可能才会是我,你的嫡妻。我自不会和国家比,不会和百姓比,但在爱情上,我不愿做第二。”
他道:“你并非第二,我说了,你与晴若于我,都是极重要的人……”
不等他把话说完,我又道:“我不要并排,我要的是,不论在任何情况下,都独一无二的感情。你心里只有我,我心里也只有你。在爱的世界里,两个人是温暖的,三个人却只会显得拥挤和多余。如果是那样,那我宁可只当自己是你的皇后,起码,我可以说服自己,贤惠大度的去看你和其他女人谈情说爱。”
可以感觉得到,他因为我的这番话有些微怒,怒视我:“你……”
我毫不惧怕,直视他的眼睛,道:“我知道我现在这样于你而言,是无理取闹的泼妇。但没办法,生命中就是有许多事,不能妥协!”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许久,时间仿佛回到了德妃去世的那一天。其实他对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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