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不瞎掺合,至于你要玩火,该说的我也都说了,你比我更清楚那个男人绝非易于,甚至是一个比你家中彩更狠的角色。”薛金虞无奈道。
“狠角色?”少*妇苏媚眼朝那个男人望去,嘴角勾起:“狠了好,不狠我苏清明还看不上眼呢。”
薛金虞心里无奈的叹口气,她怎么会不清楚这少*妇苏把自己拉下水的意图,她这是留下一道杀手锏给宁中彩看着呢,万一哪天宁中彩真的把离婚协议书摆上台面了,这只骄傲的雌孔雀也照样能搬出一座门神把宁中彩给压下去。
这苏家苏清明,也绝不是摆在桌上好看一摔就坏的空花瓶。
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薛金虞看了眼一旦发疯起来谁就嫁不住的苏家闺蜜,又看了眼那只还没完全浮出水面的出海蛟龙,她自己忍不住也有点好奇了,这从没输过的雌孔雀,对上那只蛟龙,到底孰赢孰输呢?
她忽的自嘲一笑,纳闷道:“这女人的好奇心,还真能害死鬼。”
第五卷 两江霸华夏,柳叶舞倾城 351 野马
江迪辉去柳扶疏那一桌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江玉楼身后的范思哲西装男目光时不时的划过他媳妇儿的脸庞,这个唯独在女人方面会让人感到小气的男人终于察觉到了一丝的危机感。
在刚刚离开的时候,他清楚的发觉到江玉楼嘴角一抹带有阴谋的弧度,这样看来那个范思哲西装男似乎并不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江迪辉所担心的不是他,也不是他背后的势力,而是他背后势力也江玉楼之间的关系。
他嘴角划起一抹弧度,今天的宴会果然没白来啊。
从过来之后,江迪辉就已经故意的站在柳扶疏背后,伏在她耳边,这个动作看起来极其暧昧,表面上是窃窃私语,但是如此近距离的窃窃私语,确实能让人想入非非了。
实则,江迪辉跟柳扶疏所讨论的是今晚吃的什么。
一桌上除了一些惊异的眼神之外就是李月月愤恨与鄙视交加的眼神了,彪悍李家女人一直未曾摆脱身旁诸葛金玉的纠缠,最终只得破罐子破摔,鸟都不鸟了。
也就是她给纳兰家族面子,否则的话,早就拍桌子摔椅子了。
“月月,我已经跟家里老头子说好了,明天就转到你所在的营队去。”诸葛金玉依然没放弃机会,一晚上时间他已经喝下四杯果汁了,即使如此,整个嗓子已经说话过多也显得有些沙哑。
李月月自顾自的喝着红酒,不闻不问。
这个时候面前正窃窃私语的江大官人和柳大小姐忽然停止了交流,两个人的目光同时看向李月月的方向,因为眼光敏锐的他们都注意到了李月月一只手攥紧红酒杯的强度。
江迪辉觉得,彪悍女人快要到达临界点了。
“不过月月你放心,我过去顶多也就是个营队副职,还是要听候你差遣的。”诸葛金玉略带讨好的说道,如果他的话有穿透力,估计已经把李月月从头到脚给穿透了。
李月月握着酒杯的手越收越紧,江迪辉和柳扶疏都瞪大眼睛看着那个饱经摧残的杯子,就等着杯子碎裂的那一刹那了。
“啪!”
期待中的声音终于想起,整个桌上的人,除了当事人江迪辉柳扶疏三人,几乎都吓了一跳,而这一声大响,更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一时间某个男人所呆的地方,又成为了众人视线中的焦点。
“月月,你。。。”诸葛金玉一张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啊,你流血了!”
好一声惊呼啊,江迪辉泪流满面,好久没听到这么尖锐的嗓音了。
诸葛金玉唯一值得称颂的地方在于他没有首先管喷洒在他精品西装上的红酒,而是赶紧拿着餐巾去给李月月擦拭,不过他是绝不敢碰彪悍女人那双手的,只是在她粉嫩的玉臂上擦拭而已。
“我自己来!”李月月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餐巾,稀稀刷刷几下功夫了事,比起诸葛金玉那小心翼翼的姿态可干净利落多了。
手上的伤她根本就没在意,只是她看了看自己胸前浸湿的一块,皱了皱眉,这个倒有些难办了。
诸葛金玉这时候已经不知所措了,关键时候的决断力不足体现了出来。
李月月刷一下站了起来。
“月月你要去哪?”
“洗手间!”李月月狠狠的丢下这句话正要走,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个和她性格绝对不符合的妩媚笑容:“江帅哥,能麻烦你跟我一块来下不?”
江迪辉一愣,我勒个去,上厕所还能喊人一块?
这句话格外清脆,穿透力可比诸葛金玉强多了,方圆十几米都听到了她的话,于是一些知道李月月背景的或者贪图她美貌的公子哥成功者,无不都把目光看向那个愣住了的男人。
最关键的是,他的一只手还停留在柳扶疏的细腰上呢。
羡慕嫉妒恨,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那一大片目光已经足够秒杀他上百次了。
其中一道最为彪悍的来自于遥远十米开外的方向,江迪辉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就是那个进场第一时间注意到柳扶疏的范思哲西装男。
他的目光好似喷出火来。
此情此景,江迪辉是应了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啊。
柳扶疏倒是没表现出什么,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江迪辉,她的男人在这种大型场合受关注,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注意到李月月不容拒绝外带有杀气的眼神,江迪辉咬咬牙,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他同意了!
一阵唉声叹气腹生诽谤,顺便夹杂着一些骂骂咧咧的声音。
这个宴会上,也就只有少数的几个人在暗中乐呵了。
一个是游弋在各个圈子里的徐百超,这家伙咂了咂嘴,发自内心道:“真彪悍。”还有一个是被这一场面给震慑到的苏门罗,这牲口感叹泡妞是江迪辉第一强项的同时不忘深思,爷爷要我跟着他学着点,这点最强的,是不是也得要学呢?
一男一女两个人穿过无数目光袭来的会场,尤其是江迪辉,完全是硬着头皮跟彪悍李走的,前方的李月月步伐轻松无比,根本就看不出紧张和对那些目光的在意。
在两人走进狭窄走廊里的时候,大厅里依然是一片突然嘈杂许多的声音。
快走了几步,江迪辉跟上李月月的脚步,第一件事不是抱怨她让自己出了名,而是眼神看向她的右手,说:“我看看你的伤口。”
李月月略微错愕,似乎是没想到,不过她马上撇过头去:“不用。”
话刚落下,江迪辉已经不由分说的拽过李月月的右臂,不多么有男人霸气,却很自然很不容拒绝。
彪悍的李家娘们瞬间瞪大了眼睛。
有男人敢对自己动手动脚,这还是头一遭。
不过在江迪辉掏出一块餐巾的时候,她打消了反抗的念头,不知道为啥,此刻从来都是桀骜不驯飞扬跋扈的李月月,一张脸竟破天荒的浮起一片红晕。
餐巾是刚刚出来的时候江迪辉顺手牵羊拿来的,从杯子破裂的那一刹那起,他就注意到了有一块玻璃扎进了这娘们手掌,不过她也算生猛了,除了刚开始皱了皱眉,之后压根就没当做一回事。
江迪辉翻开她的手掌一看,除了一块碎玻璃扎破了伤口之外,还有大大小小好几处划痕,触目惊心,江迪辉叹口气,小心翼翼极尽温柔的帮她把碎片去掉,同时擦了擦她手上的血迹。
在这期间,李月月都如同做梦似的看着面前男人,恍如隔世。
“等会让纳兰拿点药水砂纸来包一下吧。”李月月的手掌上有好几处划痕,江迪辉知道最痛的地方不是流血最多的地方,而是不经意间轻轻划伤的某个细长伤口。
“不用。”李月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含感情,撇过头去。
“不敷药,这伤口一星期都好不了。”江迪辉如实道。
“说了不用,我自己会处理。”
“会感染的。。。”
“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啊,是不是男人啊!”
被喷了一脸口水的江迪辉猛然大惊,哇靠,这娘们儿,真是匹野马啊。
第五卷 两江霸华夏,柳叶舞倾城 352 一文一武安天下
在江迪辉和李月月离开会场的当口儿,已经与一些熟人热络完的纳兰天迈步走向宴会工作,他掏出一个类似扩音器的小型无线话筒,干咳了一声,人群很快安静了下来。
他微微一笑,说道:“感谢各位来参加纳兰家族组织的这次私人宴会,一楼的舞池大厅已经准备好了,诸位有兴趣的可是到一楼来,待会儿我们可能还会选出跳舞最好最受欢迎的几对情侣,送上我们的纪念物品。
此话一出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兴趣,这些人非富即贵,当然不在乎那些所谓的礼物,不过大多数来到这里的无非就是想开拓一下人脉、跟一些人混个脸熟、找点新奇刺激以及捕猎一些感兴趣的猎物,纳兰家族所想出来的这游戏刚好为他们准备了一个平台。
在这里,没准今晚某个贵妇会躺在某个男人的床上,或者某个有着特别嗜好的公子哥小白脸会和一些心仪已久的贵妇一拍即合,总之这种事情安全且没有什么后遗症,一晚过后不管是什么身份的人,都会回到各自原来的时候,没有谁会傻到靠这些得到什么失去什么。
如果真想说得到,那也是身体层次上和精神层次上。
一时间已经有不少人来了兴趣,蠢蠢欲动,更有人直接带头走下楼去,不乏成双成对互抛媚眼的,寡情男人和势力女人往往会一拍即合,干柴烈火瞬间点燃。
“独孤,我们也下去玩玩?”江玉楼对身后公子哥其中一个笑道,嘴角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他说话的对象正是穿着范思哲西装的公子哥。
“怎么,太子,你也有兴趣啊?”他笑着问道。
江玉楼淡淡一笑,嘴唇勾起:“我有兴趣这倒是其次,重点这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机会了,独孤你不想好好把握把握?”
两个人露出一个大家都懂的笑容,被称为‘独孤’的公子哥看了眼洗手间通道的放心,转而笑道:“行,恰好也有点兴趣,太子你先下去,我马上过来。”
说完他很优雅的转身,朝一个江玉楼早就料到的方向走了过去。
身后的江玉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叫独孤冢,冢者,并非将军冢的冢,而是冢子的冢,在中国古代,冢有几层含义,其中一层是坟墓之称,还有一层意义为长子。独孤冢是独孤家族的正品嫡系,他算是海淀区麻辣郡主独孤东郡的堂兄了,不同的是独孤明仁名义上脱离了家族建立了自己的家业,则这个独孤冢,则是被独孤家族内定为家族的继承人。
独孤明仁即使商业头脑再好,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几年的时间把事业做到和独孤家族相抗衡的地步,如此看来,独孤冢和独孤东郡,高下立判了。
其实这个独孤冢在京城还有另一个绰号,由来颇为有趣。京城太子党中的花花公子不少,但真正以此为名的,绝不超过三个。方凛算是一个,所以他在京城有一个采花大道的绰号,之所以他成为采花大道而不是盗,是因为这个‘盗’字,已经另有其人。
这个人,就是独孤冢。
有个有趣的说法,独孤冢,这个京城数一数二的采花大盗,是京城富家女的坟墓。
“呵呵,太子你这招真可谓是高明啊,独孤冢这小子被称为采花大盗,想来有他出马,事情必定水到渠成了。”江玉楼身后的另一个太子党内幕人员说道。
被慕容秋水挽着手腕往楼下走的江玉楼淡淡一笑,道:“先别把话说得太早了,独孤这步棋是妙棋还是臭棋,现在谈论还为时尚早,毕竟柳家的女人也不是容易接触的人物。”
“我想太子您多虑了。独孤冢别的可能不出彩,但对付女人方面,还是颇有心得的。幸好代表独孤家族的他是站在我们这边,否则就真的要我亲自出马了。不过现在看来已经不必,独孤家族怎么说也是京城商界的四大家族之一了,与纳兰家族分庭抗礼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这次纳兰家族举办这个宴会的目的,其实独孤百川那老家伙心里明亮着呢。他这次是真铁了心把孙子放出来了。”
“论家族实力,独孤家族确实能与纳兰家族分庭抗礼,不过这还不够。”江玉楼淡淡笑道,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来到楼下,纳兰天和身边的白衣女子正坐在一旁沙发上说着什么,江玉楼眼神看了眼白衣女子的放心,驻足,转头问道:“中琅,你知道纳兰天身边的人是谁么?”
被叫做中琅的公子哥眉毛微微一挑,他好看的脸上露出一抹诧异:“太子注意到的女人,一定不简单了,难不成她是南宫家族的人 ?[-3uww]”
“不止。你在仔细看看,仔细想想。”江玉楼淡淡道。他的表情和态度好似运筹帷幄,很容易给人一种神算百计和决战千里的感觉。
其实真名叫刘中琅的公子哥再次看向白衣女子,神色微变:“难不成,是她?”
江玉楼没点头也没摇头,兀自说道:“南宫家族已经归隐三十年有余,却依然有巨大的影响力,没有人敢小瞧它,除了几百年的底蕴之外,就是这一代作为佼佼者的她了。”
刘中琅现在的表情比刚刚李月月拉着江迪辉去洗手间的时候还要讶异,他努力压制住心里的惊奇,舒了口气,缓缓的吐出几个字:“南宫墨瑾!”
“没错。”江玉楼点点头:“这个名字在我们这一代中的评价之高,甚至连我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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