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女孩子的那两个宝贝儿,就是两团软肉,可这么箍着也难受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 御史
“快洗脸漱口,把你那官袍穿起来,我们出去吃早点。”说着还给了陈七星一脚:“看什么看,快点儿,要我踹你是不是?”
“哦,哦。”陈七星赶忙把衣服穿好,洗脸漱口,把官袍拿出来穿上,关莹莹荷叶过来给他帮忙,今天荷叶也换了男装,胸前看上去也是平平坦坦,陈七星留意过,荷叶双乳其实比关莹莹要丰满,这会儿看上去却比关莹莹更平坦,不用说,必是关莹莹给她帮了忙,死死的给她箍紧了,陈七星都替她箍得慌,不过关莹莹淫威之下,估计荷叶也不敢吱声就是了。
帮陈七星穿戴好,关莹莹围着他转了一圈,自然又来几句什么昂头挺脸背手什么的,点头:“还行,快走,看看今天的手气怎么样?”一脸的雀跃。
陈七星暗暗叹气,还真是戏看多了啊,那种拦街喊冤的事,只有戏台子上才有,现实生活中基本上是碰不到的,魄京中穿官袍的那么多,怎么就没见谁碰到过拦街喊冤的,再说了,就算真碰到了,陈七星这按察御史也只有监察权,没有审判权,最多就是写个条陈递去按察台,然后按察台还得转去通察司,京中民事官司都归通察司管,别说陈七星只是按察御史,就是左都御史,也没有权利来审民事案。
不过这一套跟关莹莹肯定说不清楚,说得关莹莹恼起来,只怕她还要发脾气,陈七星当然是选择闷声大发财了,就当陪关莹莹玩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死刑夜之后,他性情想法变了很多,但一回到关莹莹身边,原先的陈七星好象又自然而然的回来了。
早上逛街还好,太阳才出来,不怎么晒人,不过拦街喊冤的肯定是没有,逛了两条街,关莹莹也没信心了,肚子也叫起来,只得选了家酒楼吃早点,关莹莹很有些沮丧,一碗面条吃得有心无象的,忽听得街面上一阵喧哗,随即是一个女子的尖叫:“抢人了,救命啊。”
“有冤情。”关莹莹霍地跳了起来。
窗前看下去,只见一伙豪奴架着一个女子,正往旁边巷子里拖,叫声就是从那女子口中传出来的,边上还有个男子,给几个豪奴按在地下打,一个纨绔公子打扮的家伙在一边狂笑。
青天白日,大街上公然抢人,关莹莹秀目圆瞪,厉叫一声:“好大的胆子,站住了。”身子一晃就从窗口跳了下去,人未至,花先发,八朵芙蓉花急飞出去,照着那打人的几个豪奴劈脸就是一顿乱打,噼噼啪啪,那耳光清脆,打得一众豪奴鬼哭狼嚎,先把那男子救了出来,又把那女子救了出来,陈七星跟在后面,却是不需要动手。
那纨绔公子也挨了一下,打了个大跟斗,爬起来捂着脸叫:“你……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
“本官……”关莹莹手一背,忽地想起不对,又一侧身,对陈七星一指:“这位是新任的按察御史,你是什么人,青天白日,竟敢当街强抢民女,难道没有王法了吗?”
“按察御史?”那纨绔在陈七星身上扫了一眼,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有品无权的小吏,也敢来管公子的闲事?”
帝国官制,官袍分为两种,一红,一紫,所谓满堂朱紫,朱就是红,就是红与紫,理民事有实权的穿红,清贵但不理事也就是无实权的着紫,这纨绔显然是官家子弟,对官制熟,所以一眼就看出了陈七星的根底。
这一下可就惹着了关莹莹,关莹莹对官制是半生不熟要懂不懂,只听说按察御史什么官都可以管,就真的以为什么都可以管了,却不知这管是监察的意思,而不是管辖的意思,她现在是信心满满天下老大,这纨绔居然说什么有品无权敢管他的事,不是找打?
“大胆。”声一叱眼一瞪,一朵芙蓉花劈脸又打过去,打了那纨绔一个满堂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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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那纨绔给打了个踉跄,手一摸,鼻子出血,顿时就哭叫起来:“娘啊,爹爹啊,出血了啊。”
边上一个豪奴到是大胆,指着关莹莹叫道:“你好大的胆子,敢打我家小候爷,不怕抄家灭门吗?”
关莹莹哪会知道一个怕字,大笑:“原来是只小猴子啊。”脸一沉:“我管你小猴子老猴子,当街抢人,便是死罪,来呀,给我往死里打。”
身后家丁早就跃跃欲试,一声令下,冲上去就是一通暴揍,关莹莹带的家丁只有六七个人,那纨绔的家丁到有十几个,可关莹莹这边的家丁是训出来用以江湖争雄的,虽不是魄师,却是个个拳脚了得,而那纨绔的家丁不过用来横行霸道的,两边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一时间满街鬼叫,打得那叫一个热闹。
陈七星扮成孤绝子,一人敢独挑阉党,但涉及关莹莹,到是有些担心害怕了,道:“师姐,好了,打两下算了,别真个打死人。”
“打死人怎么了?”关莹莹可就怒了:“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豆腐,你没听说过吗?”
“啊?”陈七星傻眼:“那是,那是。”搔头:“可是,可是……”
“什么那是可是,滚一边去,再唧唧歪歪,我连你一起揍。”
“哦。”陈七星敢忙闭嘴,再不敢吱声。
“别打了,别打了,娘啊,大人啊,别打了。”那纨绔挨了几下狠的,终于是受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好了。”关莹莹挥手止住此家丁,一脸鄙视:“小猴子,你可知罪。”
“知罪知罪,大人饶命啊。”那纨绔边哭边就点头。
“知罪就好。”关莹莹得意了:“青天白日,当街强抢民女,敢当何罪,你可知道。”
那纨绔有些傻眼:“啊,那个,大人说什么罪就是什么罪。”到是个识相的。
他老实,关莹莹自己就有些傻眼了,轻扯陈七星:“这当街强抢民女,是什么罪来着?”
这个陈七星哪里知道啊,也有些犯傻了:“我也不知道啊,要不,当街强抢民女罪。”
“哪有这样的罪名。”关莹莹瞪他一眼,不过自己也想不出给安个什么罪好,左右不得计,恼了,叫道:“强抢民女,那就是死罪,来呀。”
“在。”一众家丁刚打顺了手,心气高着呢,齐声答应。
可就吓坏了两个人,一个是那纨绔,眼泪鼻涕齐出,放声哀嚎:“大人饶命啊。”
另一个是陈七星,难道关莹莹就想当街把人打死,那可真是死罪了,忙扯住关莹莹:“师姐,等等,你想干什么?不会真个当街打死他吧?”
“为什么不行?”关莹莹还一脸惊讶:“他自己都说是死罪了,即然是当街强抢民女,那自然就是当街打死了。”
居然是这么个想法,陈七星还真跟她说不清了,记得关莹莹以前好象不是这样的啊,虽然有些大大咧咧,不至于这么胆大包天啊,随即就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出在纪元身上,纪元当时拍她马屁,带着她在泽州几个郡玩闹,纪元不但是吉庆公主之子,更是实权在握的按察都司,自然是一言可决人生死,把关莹莹的胆气就惯出来了,还以为陈七星这个按察御史也差不多呢,只怕在她的想法里,什么都管的按察御史比纪元的按察都司还要大吧。
这下要老命了,陈七星抓耳搔头,灵机一动,道:“师姐啊,你看过戏没有,那些戏文里,就算死罪,不也要验明正身秋后问斩吗,可没见过这么当街打死的。”
“好象是。”天爷,还好这话能听得进,不过一想又皱起了眉头:“不对啊,我听戏文,好象也有推出去当场问斩的。”
“啊?”陈七星差点要骂娘了,哪只猪编的戏,这不捣蛋吗?灵机一动,又想到个借口:“那得有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的,我可没有啊。”
“是了是了。”关莹莹大大点头,还夸陈七星一句:“你看戏还看得挺认真的嘛。”弄得陈七星哭笑不得。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玩不转,推陈七星身上来了。
陈七星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办,低声道:“要不,打一顿,给他个教训,就这么放了算了。”
关莹莹眼睛顿时就瞪了起来:“死罪就这么放了,你是不是收了那小猴子的贿赂?”
什么跟什么啊,陈七星给她气乐了:“哪有什么贿赂,我不一直站在这里吗?”
“到也是。”关莹莹点头,狠狠瞪着他:“我跟你说,当官就要当清官,要为民做主,绝不能做贪官,没钱,跟师姐说,师姐给你钱零花儿。”
松涛城的关莹莹,虽然不通世事,看上去还是蛮聪明的,外面跑这一趟,给纪元宠着拍着,简直就成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大姐儿了,陈七星暗暗摇头,也懒得理她,想了想,道:“要不这样,我们把他送到通察司去吧,通察司专管京中民事,先把他关起来,秋后问斩。”
“这主意好。”关莹莹大赞:“把他们押到通察司去关起来,秋后问斩。”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治
这么一闹,围着看的人挤满了两边街头,听了关莹莹的话,便有人大声喝彩,更有人喊:“青天大老爷啊。”
陈七星哭笑不得,关莹莹半懂不懂,这些老百姓也是半明白不明白,别说按察御史没有审判权,即便有,可也不是这么胡闹的,说死罪就死罪,说秋后问斩就秋后问斩,当你是皇帝呢。
搞笑的是,关莹莹和一众百姓不太明白,那纨绔明显是官家子弟,居然也好象不明白,一听说秋后处斩,身子一软,居然吓晕了过去,陈七星暗暗摇头。
“师姐,要不我们就不去了,让几个家丁送去通察司就行,咱们早餐还没吃完呢。”陈七星试着和关莹莹商议,他虽然不太懂,但比关莹莹还是明白得多,送去通察司,然后案子得由通察司审,他最多就是写个条陈递到按察台去,然后就没什么事了,但关莹莹若跟着去,真个命令通察司把那纨绔关起来秋后问斩,那就太搞笑了。
“我们不去怎么行?没听这家伙是只什么小猴子吗?他们官官相护怎么办?”关莹莹还来劲了,陈七星也只有叹气了,阻止不了关莹莹,想着呆会关莹莹出丑发飚,不免一阵头痛。
还好,关莹莹终还是有几分明白,到了通察司,她却不出头了,对陈七星道:“你和那肖通判去打交道,把这些家伙关起来。”真个官对官,她也知道自己不好出头了,陈七星暗呼一声侥幸。
通察司通判还是先前那个旧人,姓肖,上次虽然走了牢中犯人,但稳住了劫法场的民众,以功抵过,乌纱帽居然戴稳了,因此对陈七星是又爱又恨,而陈七星新任按察御史他也是知道的,按察御史虽无实权,但对百官有监察之权,当然,实际上没哪个傻瓜当了按察御史会去监察百官的,但不做是一回事,有这个权利又是另外一回事,因此得报陈七星亲自押了案犯来,急忙升堂,请陈七星上堂来,见了礼,陈七星大致说了案情,然后把案犯双方带上来,那纨绔给吓住了,到也供认不讳,只不过当街调戏民女,也不是什么重罪,判了二十大板,以示惩戒,那还是看了陈七星的面子,可关莹莹一听却不干了,叫道:“当街强抢民女,怎么只打二十大板,你是不是收……”
还好陈七星手伸得快,一把捂住了她嘴,对肖通判尴尬一笑:“舍弟不懂事,肖大人见谅。”推了关莹莹出来,道:“师姐,这民事案子归通察司管的,肖通判怎么判是他的事,我们不好插嘴的。”
“我们为什么不好插嘴,你这个按察御史不是什么都能管吗?”关莹莹还不服气。
陈七星搔头,不过灵机一动,想到个例子,道:“例如我们松涛宗三房,尚师伯的弟子若犯了事,师父看见了,只会把他交给尚师伯,而不会自己出手惩戒,这是个面子问题。”
关莹莹不是傻,是不懂,再看惯了纪元的作派,又误会了按察都司和按察御史的权责,只以为是和纪元一样的,所以咋咋呼呼,不过听陈七星这一说,到是能理解了,但对肖通判只打那纨绔二十大板还是想不清,道:“就算我们不管,可他只判二十大板,那也太轻了,明显是看那纨绔是官家子弟,官官相护吧。”
“是,是。”陈七星只得安抚她:“这样好了,我回去就写条陈,递到按察台去,向皇上启奏肖通判官官相护的事,让皇上撤了肖通判的职。”
“那也行。”这么一说,关莹莹勉强熄了火,陈七星暗暗吁了口气,心底大骂:“师姐以前虽然也不讲理,但还没有这么不讲理,死纪元。”
和肖通判招呼一声,几个又回来吃早餐,其实这么一闹,差不多是午餐了,吃着东西,关莹莹到是高兴了,叽叽喳喳,还说要每天出来巡街,有冤案,通通要管,把个陈七星愁得啊,头发都揪掉一把。
陈七星愁,有一个人更愁,吉庆公主府,吉庆公主秀眉紧紧皱着,两边侍立的丫环,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就这几天,打死了两个丫环,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生怕触霉头。
吉庆公主愁,是因为纪元的病,小半年过去,请遍天下名医,纪元脸上的巴掌印不但不见半点消退,反而越发红肿,而纪元也差不多陷入了崩溃的边缘,这些日子的脾气越发暴燥,吉庆公主年近四旬,只这么一个独生子,纪元这个样子,她怎么能不愁。
急促的脚步声起,一个丫环跑进来:“公主,公主,不好了……”
“什么事?”吉庆公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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