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跟着我了,有机会再说吧。”说完,便跑着跟了上去。
许邵听完倒也不追,只是回味着那少女的娇声,嘴还不住念叨着:“鬼娇,鬼娇,哈哈,有机会再说,好,我就跟你找个机会,哈哈哈。”
这次,鬼狂天带着众人走的已经是大路,一会儿便上到了一座长在城的小山上。只见这座似是人工构成的小山上,绿树袖花,百鸟云集,一座豪华却又不俗气的大宅建筑在了山的平顶之上。
此时鬼狂天停下,对众人说了声:“到了,诸位,里面请。”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大宅的袖漆大门的正上方,一面金字牌匾,上书“鬼府”。
众人随鬼狂天走进府门,穿过一片花草丛,便即到了一进厅堂。
厅堂算不上高大,更谈不上辉煌,甚至内的装潢似乎都已经很古旧,年代很是久远。虽然如此,但可能由于是新油了一层漆的原故,使得这座厅堂并未给人“蓬壁”之感,再加上这厅堂所属主人家那威震四方的名声,反使人觉得此座厅堂古旧之又多了几分庄严。
世间许多事物也是如此,也许事物自己其实不会让人觉得有何了不得,甚至有时对很多人来讲可能是一不值、无甚大用,但由于持有者的名声地位,或者是事物自己被人为渲染了一些传奇色彩,而使其变得价值不斐。
这座厅堂正如弥勒寺的罗汉堂一般,虽然已经是破旧不堪,但却没人去修葺,因为那里留有历代门生们修炼武功所遗留下的斑斑痕迹,这些都是历史的产品。有时一件记载着历史的产品对人们来讲,可能比任何黄金珠宝都要贵重几百几千倍。
这些,也正是鬼门人对这座不知传了几多代门生的古老大堂只是不竭粉刷墙壁而从不加以改建的原故。
大堂之上,一把楠木长椅上坐着一位已经略显老迈,但却仍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之感,此老者眼精光闪烁神采飞扬,俨然一派领导者风范。这人不问可知,他即是鬼门之领袖群伦的鬼老太爷——鬼耀阳。
鬼老太爷下首,左右各坐一人。
左首之人浓眉大眼,国字脸型,鼻梁高挺,目也是精光四溢,仅坐在那里就能显出奇身躯之高大,一身正气凛然的武师气魄。这人,鬼空。
右首之人虽也依稀可见其银眉银须下的堂堂相貌,但却一脸阴沉病态之色,坐在那里也是略显猥琐。这人,鬼封。也许是因其终年从事炼毒工作,饱受其迫害,慢慢的,夕日之英俊风采也已逐渐消去。
众人随鬼狂天进得堂,停下。
只见鬼狂天领着鬼平、鬼娇躬身先向正座之上的鬼老太爷深行一礼道:“孙儿鬼狂天、鬼平,孙女鬼娇见过爷爷,给您老人家行礼了。”
鬼老太爷微笑颌首,语气颇为和蔼地说道:“好,你们都退下吧。来啊,给客人们看座奉茶。”前一句是对鬼狂天等三兄妹说的,而后一句则是不对任何人说。但话一出口,就已经有鬼门门生照办了。似乎以鬼老太爷的身份,非论话是对谁所说,只要话一出口,就一定能获得效果。
向天南等人各落其座,这次又是惟独许邵,偏偏不坐,眼睛不住地在早已随兄长们坐到一边的鬼娇身上打转。
鬼老太爷见了,眉头皱了皱,看看许邵,又看看自己下首的两个儿子,用手捋着胡须问道:“少年人,他们都坐下了,你为何不坐?”
此时,如醉如痴地盯着鬼娇的许邵刚刚如梦初醒,看看身边众人,早都已经落座,惟独自己还金鸡自力般地愣在当堂,忙笑着作揖道:“啊,呵,没事、没事,失礼失礼。”说完,便找了个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向天南等人见了,不由均都摇头暗叹:“怎的这活宝到哪都要耍上一番”
这一次愣住的却是鬼老太爷,他哪曾想到眼前这少年说坐便坐,一时竟是不知该再说些说什么才好,怔怔看着许邵,不自禁苦笑着。
下首的鬼空见老父亲显得有些尴尬,便马上接道:“哦,诸位飞仙派的武师,在下鬼空。”说着,便起身对众人施了一礼,继续道:“这位即是家父,这位是家兄。”边说,边又为众人做着引见。
此时鬼老太爷也已回过神,看着自己这精明干练的儿子,目显着嘉许之色。
只听鬼空又道:“在下替家父请来飞仙派诸位武师,一是因着几位光临敝门,我等应略进田主之宜。再者,也是因着一桩事情,想与诸位商讨。恕在下冒昧,不知哪位是贵派此行主事之人,向天南向二侠?”
向天南方要答话,许邵却抢先道:“此话差亦,差亦。鬼武师这一句话,有两处严重毛病。”
鬼空见答话的是刚刚那少年人,心下好生惊讶,不知对方是飞仙派的什么人,不解道:“这位武师,不知我话有何不对之处?请教。”
向天南一听到许邵搭话,已经是一个头变得两个大了,暗暗叫着“糟糕”,但也是无可奈何,总不克不及此时再阻止许邵,这样反倒显得更不给鬼空面子。是以,也只能皱着眉头,干努目继续瞧着许邵下面能唱出什么好戏来了。
只见许邵从又起身,嗽了嗽嗓子,道:“您先头说,您是替鬼老太爷,也就是您的父亲请来‘飞仙派诸位武师’,是也不是?”
鬼空愣了一愣,答道:“不错。”
“错啦”许邵道。
“怎的错了?”鬼空反问。
许邵伸出一根食指,指着自己鼻子道:“您说的是‘飞仙派诸位武师’,但我等一同前来的却不全是飞仙派之人,我,就不是。”说完,露出了一丝顽皮的笑。
鬼空听了略显惊讶,看看面前的许邵,又回过头看看鬼老太爷,最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鬼空,终向对许邵问道:“那……你,这位武师高姓大名?请教了。”
许邵忙抱拳道:“哈,不敢不敢,在下许邵。”
鬼空原本所谓“请教大名”之话实乃是一番客套之词,以许邵的辈分来讲,鬼空绝对用不着“请教”二字,可谁知许邵不知是真听不出还是佯装,竟是按着武道上寒暄问候的“套路”接对了下去。
许邵这一答没关系,鬼空却是就地愣住了,脸色僵硬,如了定身术般半饷不知该说什么好。
鬼老太爷见自己这平日精明能干的儿子竟然也是被眼前这后生少年搞得哑口无言,嘴角也露出了一丝旁人极难觉察的微笑,暗暗觉得眼前这少年很有点意思,也很是不一般,不由也是童心大起,向着许邵问道:“那……少年人,我问你。你所说我儿话之第二处毛病又为何呢?”
许邵见鬼老太爷问话,便又将头转向鬼老太爷,笑道:“回老太爷,鬼大……鬼空武师所说此次我等主事之人也并不是只有向二哥一人。”他本是想直接唤“鬼武师”,但后来忽又想到其间这里有很多都可称为“鬼武师”,遂急忙改了口。
鬼老太爷颇为不解地问道:“哦?难道你们还有一位主事之人?”
许邵似是很自豪地答道:“不错。向二哥只是飞仙派那边主事之人,而我们这边主事的,嘿嘿,就是我了。”说完,咧嘴又是一笑。
许邵迷失记忆太久,现在已经沉浸于此时的隐藏身份而不成自拔。一个小小的主事就让他有些开心的样子,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一个神道高手。
当日虽然白影人在大雷音寺的手上救下了许邵,可是因为圣儱兆的叮咛,没有强行出手,只是留下了许邵的性命,让许云天照顾,可是却让许邵再次失去了记忆。
不知这一代神道高手,何时才能恢复自己灵魂。[www.d6ji.com]
第一百五十六章比武
第一百五十章交锋
鬼老太爷扬着银色的长眉,问道:“你?你主得了什么事?”
许邵道:“咳,其实是这样的。[第~六~纪~文~学]我是跟着向二哥出来玩的,所以就算他主事也关系不到我,而我自己呢,又带了两个从人。喏,老太爷您说,我算不算是我这两个从人的主事之人啊?”
“这……那自然算了。”鬼老太爷也没想到许邵如是做答,左手轻捻胡须,含糊地答了一声。之后,与鬼空相视,两人无奈地一笑。
许邵挠挠头,也向着鬼老太爷傻傻一笑,随后坐回了原位。在座的向天南等人及少数的鬼门门生,见到这情景,也都被逗得忍不住乐了。
笑罢,鬼老太爷道:“好,无妨,少年人童言无忌。哦,先不管主事之人是谁了,咱们先谈谈正事吧。哈哈哈。”
此时,向天南才站起躬身抱拳行礼道:“在下飞仙向天南,携同四名师弟拜过鬼老太爷。”话一完,身后的贾天北、侯天东、鲁天西、温天也同都起身随着向天南行了个大礼。
鬼老太爷忙含笑道:“啊哈,岂敢岂敢,几位无须多礼,皆是川天州同道,到我鬼门便如同在飞仙一样。几位,快请回坐吧。”
向天南及其几位师弟应声坐了回去,而后苏带着大天也上前施了个礼,自报了一下姓名。
鬼老太爷也是微笑答了礼,随后又再道:“几位尚还不知老夫相邀之用意吧?”向天南等人颔首,并期待鬼老太爷下。
鬼老太爷又举手向鬼空示意了一下,说道:“空儿,还是你来说吧。”
鬼空颔首道:“是,爹。”回首转向向天南接着道:“向二侠,其实是这样的。前不久,家父收到贵派师尊的一封亲笔书信,上面写……啊,还是向二侠自己看一看吧。”说着,便递给向天南一封黄皮书信。
向天南满心惊讶的接过书信随手将之展开,见到果然是师尊字迹,其上言道:“不才郭子玉,早前曾由五行生克之偶创一玄奇剑阵,其威力颇为了得,日前又将其重新稍做改良,其间……不才以为,此阵已臻不破之境。闻听老太爷于剑法亦有颇深研究,遂望能得机缘前去贵门讨教……”内容约略如是,下首署名“天州末进郭子玉敬上”。
向天南读完信后,眉头早已是蹙紧在了一堆,暗道:“师父怎的这般糊涂此信说得虽然恳切万分、礼貌有佳,但在人看来,几多总会认为是在挑衅。师父啊、师父,怎的你英明一世却糊涂一时啊我知你是为了我们几个不成器的门生,欲早日完善阵法,却也没必要冒如此大之风险与鬼门言讨教之词啊”想到这儿,向天南不由深深叹了口粗气,面上毫无脸色,干干笑了两声。
鬼空见向天南脸色很是尴尬,知道他已看完书信,然却仍是问道:“向二侠,信可读过了么?”意在将向天南从他自己的思绪唤醒。
向天南忙从遐思回过神来,心神不宁地游移应道:“啊,读完了,这个……”
鬼老太爷发话道:“好,读完就好。呵,原本,老夫看到信后都几多有些不信这世上会有不破剑阵,早就想去贵派拜见领教一番了。哦,谁知今日刚好有门生见到诸位,便来通报。所以,老夫就索性将几位请来,一同参研参研罢。”
向天南一听,马上傻了眼。人家这是挑明了要与自己切磋,这下可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з疑了一下,又道:“老太爷,您是老前辈了,武功又是炉火纯青,我等武功与您相比那可是天差地远了。要是……您真的想看,晚辈们就给您演一番,有何不足,还请指点。”话一出口,便即挑明,鬼老太爷比自己等人高出不只一辈,若是真的脱手,无论胜败都于老太爷的颜面欠好。
原本鬼老太爷确是想自己亲自下阵,一试郭子玉所谓的不破剑阵,但一听到人家已经先用话语挤兑住自己,此想法也就只好作罢,当下笑道:“哈哈,向二侠过谦了。老夫虽痴长你数十岁,但武功也不见得高到哪儿去,再有这几年也是享福惯了,于武功一道却也是生疏了∥蘑且,人老啦,身子骨也不消了,动起手来真若有个闪失,那可够老夫一受了。哈哈,老夫也只是想见一见郭大先生剑阵的威力罢了,至于此阵,谁接下都是无妨。”此话虽然是与向天南做答,但却暗是说与鬼门子弟听的,意思是希望鬼门门生有人能上前接阵。
话一说完,在座的一众鬼门子弟哪有听不出的事理,立刻都瑟缩细语了起来,似乎是在商量着谁去接阵好,一时竟也都拿不定主意,均怕一个欠好,给门及自己丢了颜面。
众人正忙着推举人选之时,忽听到一个深沉有力的声音说道:“爷爷,孙儿愿意一试。”此声音的主人,正是身形高大处事沉稳的鬼狂天。
此时,喧闹之声已经平息。
只见鬼狂天左手提着未出鞘的宝剑,步上前来,向着鬼老太爷鞠了一躬,道:“爷爷,孙儿随父亲练剑略有小成,早年又对五行八卦之术稍有些研究,遂请爷爷准许,下阵与飞仙派几位武师切磋交流一番。”
鬼老太爷本就是想让这乖孙子上阵,如今听了这番话,心里很是满意,捻须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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