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我帮侠义帮派,按说门生绝不会做出此事,但帮龙蛇混杂,难免良莠不齐,此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一个满意交代。”
此时许邵也是垂头寻思,但想着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
向天南语气也缓和了一些,道:“好,祁长老,在下今日也不会太过为难贵帮,伤人之人你们可以不交,日后再做公论,但物品可否先行归还?”
祁人烟一听此话,那显然是人家认定了自己知道此事,并且话显然还有“你们有呵护贵帮门生的权利,但物品却是无权拿走”之意。心里也很是为难,不知如何辩白。
许邵忽然道:“敢问向二哥,贵派就算是有人伤在丐辅佐下,有物品遗失在丐辅佐,那为何硬是找上我大哥索要呢?如是我大哥真就不知此事那又如何呢?”[www.d6ji.com]
第一百五十四章谜团
第一百五十四章谜团
向天南点颔首,道:“许武师,你有所不知,在下等人找上祁长老,那是因为得知敝派镇派之宝就在他身上随身携带之缘故。[第~六~纪~文~学]”
此话一出,许邵等人都是一怔,祁人烟更是惊诧万分,心道:怎么我身上有他人家的工具,连自己都不知道?
向天南接道:“有人暗告知敝派,说祁长老携敝派之宝远避京城,我等这才千里迢迢地追来。”
“哦?”许邵追问道:“那传话之人是谁,向二哥可否相告?”
向天南道:“实不相瞒,那传话之人我们谁都未曾见过,那只是一封书信。”
许邵惊道:“书信?那封书信可还在向二哥身上?”
向天南道:“不在。那书信被家师留下了,不过我是亲眼所见,不会有错。”
许邵道:“呵,是,在下不是怀疑向二哥,只是此事大有蹊跷。”
向天南不解道:“有何蹊跷?”
许邵抿抿嘴,问道:“那书信可有署名?”
向天南答道:“没有。那信上大概是说,敝派宝贝被丐帮门生盗去,时下正在祁长老手上,祁长老已携宝贝来到京城。署名什么的,却并未留下,只说是武道一小生。”
话说到这里,许邵不由乐了,道:“向二哥,你可还认得那人字迹?”
向天南道:“认得,那人字技途欠好看,我想不难识别。怎么……”话还未说完,便见许邵递来一封书信。
听许邵道:“向二哥,劳你辅佐识别识别,给贵派传信之人的字迹可与此信字迹相同?”
向天南接过信之时似乎就已经感觉此事不对,待看完信后更是惊异,道:“不错,就是这人,字迹一模一样,就连语气都很相似。”顿了片刻,又是恍然道:“莫非是有人……”
许邵颔首截道:“不错。贵派遗失宝贝以及被打伤门生这件事,是否丐帮门生所为尚不敢枉做定论,但这传信之人的用心已经很是明显,那是要挑起贵派与丐帮的争端。”
向天南仔细斟酌着此事的前后经过,觉出疑点甚多,不由暗暗颔首。此时,祁人烟也是眉头深锁。
许邵又道:“由此事,在下不由又想到另一件事情。”
向天南道:“哦?何事?”
许邵转首对祁人烟道:“大哥,我觉得这件事与前些天你与赵剑刃那场冲突有些相似,虽然那次并没有任何书信,但却显然也是有人从作祟。”
祁人烟想了想,颔首道:“确实手法有相似之处。”
当下,二人将那次与赵剑刃冲突的事说与向天南。
向天南仔细听完事情经过,又细细思考了一番,回身对自己师弟们道:“看来此事咱们还要从长计议,要先禀明师父,再做决计。众位师弟,你们有何高见?”四人也觉此事很是可疑,均颔首赞同。
许邵待五人斟酌完毕,道:“既然这样,那咱们两方人马各自去查证此事,一定要揪出那挑拨之人。”
向天南、祁人烟同时颔首道:“好,就这么定了。”
之后向天南又有些为难道:“不过……如若我等就这么回去……”
许邵笑道:“哈,向二哥是怕回报此事之后令师难以相信,所以仍是想要我大哥与您同行,可是?”
向天南听人家道破心事,暗赞此子不单武功绝顶,伶俐也是绝顶。于是点颔首,暗示许邵所说没错。
许邵又转头对祁人烟说道:“大哥,不知你可否与向二哥一行?”
祁人烟想了想,抱拳对向天南道:“向二侠请恕我不克不及与你同行,因为我帮这边也要有个主事之人,况且此事我也要回禀帮主,请他做主。”
向天南难道:“这……如何是好啊?”语气已没有来时的那等强硬。
许邵摆手道:“左右只要有个能为贵师兄弟证明之人即可,不如在下与向二哥同行一趟如何?”
向天南为难之色略有缓和,喜道:“如果许武师肯同行那真是再好不过,但却实在是太麻烦了。”
许邵笑道:“不麻烦,归正在下左右无事∥蘑且,打小就从未离开过京城,早就憋不住想出去游山玩水一番了。与向二哥同行,全当是一同与你到川游览了,哈哈。”
向天南也笑笑,抱拳道:“那我等在此先行谢过许武师了。”
许邵忙道:“不敢,不敢。”同时回了一礼。
祁人烟见有许邵出面,当下安心很多。心道:我这弟弟虽然年少贪玩,也无武道阅历,但处事能力确实了得〖豌对许邵道:“好,兄弟,既然这样,那哥哥也谢谢你了。做哥哥的这次欠你个情,改天我做东,请弟弟一次。”
许邵乐道:“大哥,你若再说如此见外之话,可别怪弟弟我不睬你了。”说完几人同时欢笑一团。
第二天,众人收拾停当,许邵带着苏大天与祁人烟告别,跟着向天南一同改道南行,直奔吴天。而祁人烟则领着手下兄弟,反往君山丐帮总舵。
京城王家,后花园。
只见一男一女,手执长剑,招来招往,身法灵巧,穿梭在袖花绿树芳草怪石间。二人你来我往,闪转腾挪,毫无间歇,直如行云流水般。男者,剑法沉稳攻守有章;女者,借力打力,每招都妙到毫巅,又不失少女之曼妙轻灵。此二人周身剑影萦绕、银光闪耀,好似牛郎织女驾月光相会鹊桥。
忽听男者断喝一声,女者也跟着娇叱一声。之后便听金铁交鸣之声,双剑相交,停于男女二人间。只见那男子对其面前的女子挤了挤眼,女子也是一努嘴,二人相顾欢笑一起。此二人即是宋青书及其爱侣王可心。
二人欢笑间,又听不远处有人笑赞道:“妙,妙,认真不愧是少主指点出的剑法。哈哈哈哈……”声音也是越走越近。
二人回头看去,见负手走来三人。其一人一袭锦缎长袍,满面光,正是那又说又笑之人。另两人也是面含微笑,徐步前行。
此时那少女脸色桃袖,娇嗔道:“爹原来您一直在偷看人家……人家与青书……”后面的话语已欠好意思再说下去。
那被唤做“爹”之人笑道:“臭丫头,不说你自己与情郎明目张胆旁若无人,却来责怪起爹来。难道这花园之除你二人,他人便来不得了吗?再说,眼睛长在爹自己脸上,我偏要看,你待怎的?”说完不由又是捋须大笑。
这话引得后面徐徐跟来的两人也是大笑不已,使得王可心直恨不得把脸给藏起来。宋青书也是窘得不得了,上前抱拳对那说笑之人道:“前辈您见笑了,晚辈与……”话未说完,后面跟来的两人的一位忽然截道:“都现在了,还什么前辈晚辈的,不嫌见外么?”这人正是武神教教主东方啸云。
宋青书忙放下刚才的话,上前行礼道:“见过东方伯伯。”王可心也是上前,轻盈的一拜。
东方啸云笑道:“不忙拜我,先将你二人各自的家长相互拜了再说。哈哈哈……”
这时,那王可心的小脸已经浑像是熟得将要破开的袖袖嫩桃,低着头走到那与东方啸云一同步来的一身武师服装、气度不凡的年人身前,可心拜下:“可心见过宋伯伯。”宋青书也是对先前那人拜道:“青书见过伯父。”
这时东方啸云又是插口道:“什么伯父、伯伯的?太生硬了叫个亲点的。”
宋青书听了,脸不由也有些发袖了,对着那“伯父”道:“爹,孩儿给您行礼了。”
此时王可心的脸已经是袖得发紫,细若蚊声地唤了那武师一声:“爹。”之后便羞得转身跑开。宋青书见了,忙追随过去,口还不住道:“可心,等我。”
三位长者见了也是不由捧腹大笑。
笑罢,那锦缎长袍者对那武师道:“宋兄,你我二人在京城为仇多年,如今总算不消再装下去了。”
那武师也道:“是啊,是啊,今后咱们可就是亲家了。”
这说话两人,即是京城富商王御尔和宋家拳的门主宋星宿,也就是武神教多年隐藏的钱王与人王。
东方啸云也笑道:“哈哈,好,你们亲家二人先叙着,我还得去看看那位小友。”
此时宋、王二人都先停下话语,抱拳道:“是。”
东方啸云皱眉道:“什么是不是的?我又没发命令。”说完大笑而去,宋、王二人也是相顾而笑。
东方啸云悄悄寻到宋青书与王可心身边,说道:“二位,打搅一下。”
此话一出,二人都是一惊,忙从拥抱的状态分了开来,宋青书忙道:“东方伯伯武功过人,我二人连您何时来到都未觉察,恕罪恕罪。”
东方啸云摆手笑道:“我可并未用甚武功啊,这次纯是你两人太过投入了。哈哈哈哈。”
二人听了也知道此话是东方啸云有意说笑,不由又是羞态百出。王可心还娇嗔道:“东方伯伯,您怎的又不伦不类了?羞死人家了。”
东方啸云笑了一阵,终止住,换了一副脸色,对宋青书道:“哦,好好,不跟你俩说笑了。对了,你可见到我那小友了?”
宋青书见东方啸云不再说笑,便也恢复了往日的男子英气,道:“那位小友似乎还在那边掷黄豆呢罢。”顺手向一棵槐树下指了指。
东方啸云顺手指看去,只见那株槐树下,正是那先前自己从皇宫里“偷”出的小太监。只不过,那身宫廷服装早已换下,如今身着一身习武人常穿的劲装短褂。现在他正手捧着一大碗黄豆,一颗一颗的往距离自己两仗之遥的一个瓦罐里丢掷,那瓦罐口不过十几寸见方。只见他有板有眼,很是认真,并且手法似乎也已熟练,基本可将手黄豆都掷入罐。
东方啸云笑可心地走了过去,无声无息地站在了那小太监身后,待他刚要再掷出一颗黄豆时,突然叫道:“肖冷月,练得不错嘛”这“肖冷月”显是这小太监的本名。
肖冷月本是聚精会神,突听有人叫了自己一声,不由吓了一跳,手的黄豆也失了准头,砸到了那瓦罐口的边沿。只见那黄豆马上碎裂,而那瓦罐口也是被砸出个小小的残破。
东方啸云见了,马上面现惊喜之色,大笑道:“哈哈,好啊,你这小子,不想只这短短几日,你已经有如此手劲。看来你已学会体例了,认真是一点即透。妙啊,妙啊。”
肖冷月忙放下手的瓷碗,跪地磕头道:“门生拜见灶王爷师父,门生能有今日,都是师父教导有方。”
东方啸云摇摇头,道:“你这小子,师父便师父,干么还加个灶王爷?”说完,自己也是无奈笑了,摆手又道:“算啦,你这孩子哪儿都挺好,脑子也很机警,就是太也迂腐。随你吧,怎么舒服怎么喊我吧。哈哈哈。”
肖冷月应了声“是”,之后起身,挠挠头,傻乐了一下。
东方啸云道:“你先别太过高兴,以你现在这点微薄的成绩,尚还不克不及算是真正入门,充其量也只是个武道四五流卖艺的庄稼把式。”
肖冷月颔首道:“是,门生晓得,还望灶王……师父严加指导。”
东方啸云“嗯”了一声,之后拉着肖冷月的手道:“走,咱们找个恬静所在,我来传你些真功夫。”
王御尔是京城里首屈一指的大富商,所以家不单房舍多,花园也是不只一处。
东方啸云领着肖冷月三绕两绕,来到一处相当僻静的所在。此处无人,方圆不过十仗,草木也都已经干枯,仅有几座怪石,显然是王御尔家一座早已荒废了的破落花园。虽然此地用做休闲娱乐,显然已是不克不及,但却是个练功的好所在。
东方啸云叫肖冷月盘膝坐下,并传了一些简单的运功口诀,要他先试着行功片刻。
起初,东方啸云见肖冷月虽然紧闭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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