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武馆了。”宋青书接道。
年人应道:“不错,就是‘宋家拳’武馆。”
“啊?我……”宋青书面上的脸色忽然间僵硬得无法形容,颤声道:“我原来竟是魔教子弟!”
年人眉头一皱,沉声道:“臭小子,都现在了,还魔教魔教的,那你不就是魔人了么!告诉你,本教名为‘武神’,记住!”
宋青书慌道:“这,我怎么会是魔……武神教的人!这,这……”这了半天也没这出下面的话来。
那姨母见宋青书很是愁苦,便温柔地道:“傻孩子,你真当我教人都是恶人,那江湖大侠们都是善人吗?”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道:“其实我教做事虽然历来都是我行我素,不管江湖规矩,但却都是明刀明枪,并且也从未乱杀过什么人。凡被我教所杀之人,皆是罪孽深重之人。只是我教杀人手法确实有些残暴,使江湖人认为我们没有人性,称我们为魔教。其实,那都是为了警醒世人,告诉大家作恶多端之人是何下场。”
宋青书深琐的眉头松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再琐紧了。
姨母见他仍是不信,便道:“你当那些江湖上的大侠们就没有出错的时候吗?固然有!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是他们的身份和地位已经不允许再出错,所以犯了错便要想方设法掩盖,才能得保住地位名头不坠。”
“哼,不错。”年人接着姨母的话道:“他们侠义道人做事就是要时刻考虑自己的名声地位,不像我魔道人敢做敢为,是咱们做的就是,即便不是,无辜被人诬陷,也懒得去分辩,大不了一战!就拿那次我教被围之事来说,其实不过就是因为知道了某些正派人士们那些不成告人的勾当太多,所以只有将我等全部消灭才行。再有,就是那华海山。家父那时找到他并没有将之杀死,只是废去了他的武功,之后便放他走了。谁知他竟是以怨报德,以飞鸽传书邀集天下天州同道围剿我凤凰岭,可他那时却早已经逃之夭夭了。”[www.d6ji.com]
第一百五十一章小鱼子
第一百五十一章小鱼子
“我想这许多年过去,那伪君子可能也已不在人世了,老天让他这等死法也算对他不薄了。[第~六~纪~文~学]”
宋青书此时的眉头才算真的松开了许多,被这位魔教“少主”的豪气所感动,心内不知怎的,竟对这年人更添了几分敬佩。
“那……您叫我来,又是干什么啊?”那边上的小太监插口道。
年人听后大笑,道:“小友,我却是把你给忘了。来,坐过来,我告诉你。”
小太监便挪动椅子,坐倒年人身边。
年人握着小太监的手道:“我看你心地善良浑厚,根骨还算不错,又从没练过别派武功,正好适合本教之一门特殊的武功。”
小太监挠头不解道:“灶王爷,您别取笑小的了,我从小就被人说体质差,不宜练武的,我自己也这么认为。”
年人正色道:“男儿志在四方,怎可妄自肤浅”
小太监窘道:“我、我、我还算什么男儿啊……”
年人哼道:“没前程你可知,本教有一门武艺是需要具有阴阳两种功力之人方可练成的。但一般人又有谁能够阴阳二功兼得呢?除非是自己既有阳气又有阴气之人。”
年人见小太监仍是不明所以,便道:“算了,你以后就会明白了。”众人也都跟着笑了,此时的气氛刚刚获得缓解。
这时,忽听得外面有人敲墙,声音三长两短。
姨母便走去将那扇通向外面的“门墙”打开,添香便走了近来,她显然已经重新梳洗装扮了一番。
姨母关好“门墙”,让添香坐下,问道:“外面的事情办得怎样了?”
添香垂头道:“谨遵大姐指令,今晚上的事情不会有任何外人记得了。”
年人皱眉道:“怎么?你把刚才外面那些客人们都杀了?”
添香颤道:“没,没有,我……”
姨母辅佐解释:“少主,她现在哪里还能一下子解决那么多人啊?她只是让那些客人们都忘了今晚产生的事,其实不是灭口。”
年人不解:“她有何能耐,可以使那么多人都一下子忘记?”
姨母笑道:“哈,她固然有。少主您可知道‘风流公子’陆廷?”
年人想了想,道:“哦,就是那个自命风流的翩翩公子哥啊?知道。这小子武功不见得有何高明,但轻功和逃跑的本领却是不成小觑了。”
姨母又是一笑,说道:“那您可知道他还有一样本领也很了得呢。”
年人游移了一下,答道:“这……我就不知了。”
姨母仍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您知不知道他是哪位高人的门生?”
年人有些不耐烦了,急道:“哎哟东方淑,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姨母笑道:“这‘风流公子’即是药圣的关门门生。”
年人惊讶道:“药圣?就是那时候经常来咱们凤凰岭做客的药圣?”
姨母点颔首,乐道:“世上还能有几个药圣啊。”
“那……这与我问你的问题有何关联?”年人奇道。
姨母无奈笑笑,答道:“这‘风流公子’既然是药圣的门生,固然也懂医术∥蘑且,他自命风流,就不成能不来风月场合。所以……”说着,便以眼角微瞟了添香一眼。
“哦,原来是这样”年人会意,恍然大悟道:“那小子也来过这里,也与她睡过,但又没有另外什么值得炫耀的武功,便只好将自家医药之术传给她。”这话的“她”固然是指添香。
添香很是无奈地低着头。
年人又问道:“那……这究竟是何药物,有如此神效?”
添香很小声答道:“醉心草。”
“醉心草,醉心……”年人寻思了会儿,嘴边露出一丝微笑,嘀咕道:“使人醉心初醒,怎样也不克不及记起梦。哈哈哈哈……妙,妙啊”
在座众人也都笑了。
年人看看添香,道:“添香,我念你处事得体,传你两样防身物品。”
添香干忙跪身谢道:“多谢主人。”
年人挥手道:“不消,咱们没那么多客套。来,这个给你。”说着,从怀取出一只似盒非盒似罐非罐的工具。
添香接过,不明所以。
年人道:“这是我江湖上的一位旧友赠的一件防身暗器,内有牛毛针千只,射速很快,扣念头簧一次可吐针四十,分打人身各要穴。你失去功力,以后将之随带身上,可自保。”
添香接过,目有些湿润。
年人又拿出一面铜牌,道:“此牌是本教召集人手时所用令牌,今后无论你在何处遇到麻烦,只要在腰间挂此铜牌,便会有人来助你。另外,再加上你自身留有的各家武功招式,凭你之机智,不难自保。只是今后行走江湖要以仁义为先,不成妄造杀孽”
添香点颔首,又向年人道了声谢,随后对姨母说道:“大姐,刚才外面来了几个江湖人物,看样子似乎是两个成名帮派在解决什么事情。”
姨母问道:“哦?什么帮派?”
“丐帮和盐帮。”
年人奇道:“奇怪,这京城很少会有丐帮子弟,而盐帮就更少在京城出没了,怎么突然两帮同时呈现了?何况,两帮很少来往,历来井水不犯河水,会有什么梁子呢?”
姨母也很是好奇,道:“少主,咱们出去看看吧。”
年人道:“好吧。”转首对添香说道,“你先去吧。”
添香应了一声,便当先出门,下楼去了。
几人来到回廊上,拣了个视角好的处所,向下看去。
果真,来了很多人,足占了大厅的八成处所。
一面是破衣颇裤,打狗棒加麻袋乞丐;另一面,则是或短褂或坎肩,手持盐秤的粗壮汉子。
一群人都是站着,怒目相对,坐着的只有两人。两个人,一张桌,面对面坐着。
其一人是个年约五旬的老者,身批八只麻袋,手握一根黄竹杖,银眉银须,不怒自威;另一人一身锦衣华服,右手拇指带一枚白玉扳指,手还转弄着两只铁胆,年龄在四十许。
显然,两人的身份都非同一般。
在两人身后,又各自放置了两俱尸体,都是死于重手法。
现在,正在说话的是那华服男子:“祁长老,咱们也别说那么多空话了,你我都是明白人,一句话,这事如何了?”
对面那“祁长老”怒道:“哼你问我怎么了,我他还要问你呢你在河南的人杀我帮分舵主顾久远是什么意思?你我两帮素无瓜葛,为何无原挑事?”
那华服男子听后也有些发怒,道:“你说我的手下在河南杀了你的分舵主,那为什么不就地将那人抓住?你丐帮人多势重,难道连个凶手都抓不住吗?再说,你那分舵主在舵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让我的手下杀了?这分明是诬陷”
那“祁长老”听后更怒,嚷道:“赵剑刃你身为一帮之主,怎能说出这种推卸责任的话来况且,在河南道上,除你盐帮还有哪个敢来我丐帮寻衅?”
那赵剑刃也火了,道:“世上竟有你这样的不讲事理之人,找不到凶手又不敢认可自己无能,便随便诬陷我帮。你诬陷也就罢了,怎么还杀死我的得力手下?还口口声声说出‘非论凶手是谁,一命还一命’的话来,我看你是老得不要脸了”
“放屁我帮侠义之帮,何时做过这事,何时说过此话依我看,你那人分明是凶手,你怕事情败露,便杀之以灭口”那祁长老大吼道。
赵剑刃也跟着吼道:“祁人烟你才放屁你还不认,这分明是有人亲眼见到你帮门生用死我手下,之后又留下这句话的。”
祁人烟再吼:“谁,是谁?你叫那人出来,我跟他对证”
“好”赵剑刃向身后的一个了个手势,那人便转身走出。
没过得一会儿,那人又走了回来,身后还跟了三人——两人抬着一人。
赵剑刃道:“好了,放这吧,轻些。”
那祁人烟不明所以,问道:“赵剑刃,你弄什么玄虚?”
赵剑刃哼道:“你不是要证人吗?好,你问吧”说完用手指着身后那刚刚被抬着进来的人。
祁人烟看看那人,浑身上下似乎没有一点伤痕,但看得出,所有的关节都被人以重手法弄碎,人也不知是死是活,似乎与之前赵剑刃身后那具死尸没甚两样。
片刻,祁人烟没好气道:“赵剑刃,你搞什么?抬个半死不活的人来干什么?”
赵剑刃哼道:“半死不活?哼,好”转身又对那人道:“老四,你告诉他,你是死是活?”
那人喘气了一会儿,很慢很弱地说道:“大……哥,我也不知道我……我到底,究竟是死是活。只是……只是,浑身没有一个……处所能……动,不是被人点了……点了穴道吧?”
赵剑刃目似乎有泪,低声道:“不错,兄弟。你确是被恶人用重手法点了穴,哥哥武功微贱,不克不及帮你解穴,待我抓到那人来给你解……恨。”这最后一个“恨”字说得很是小声。
那“老四”道:“让大哥费……操心了。”
祁人烟又仔细看看那人,怔了怔,忽然叫道:“你、你是雷云鳌”
赵剑刃道:“不错,就是我雷四弟四弟,你告诉他,是谁伤……点了你的穴的?”
躺在地上的雷云鳌苦笑了一下,道:“大哥,你也不消瞒我了,我……我知道我这不……是被人,被人点了……穴,而是,而是被人废了”话语的最后几个字,叫人听起来就似乎是在悲鸣。
赵剑刃将头别过到一边,不忍再看他的兄弟。
雷云鳌继续道:“祁长老,你……不是想知道是谁、是谁伤我的么?好,我……告诉你”语气忽加重了一些,说道:“那人、那人我虽然没……没见到脸面,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他先用棍子害……死我弟雷天,当我赶到时,又欲害我。他武功实在高……得可怕,只出手三招便……将我打伤在……在地,之后似乎又打……了,打了我几下,那时我已经……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赵剑刃接道:“我手下赶去时,那贼人正用棍头戳我四弟的关节,那时我四弟已然不省人世,他,他居然……这简直是虐杀”说道这里,眼已布满了血丝。
盐帮众人都低下了头,特别是抬雷云鳌进来的两人,浑身还在不住颤栗,显然还心有余悸。
赵剑刃伸手将盖在雷云鳌胸前的被单扯开,祁人烟看后不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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