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起来。
霍骇心中甚是欣慰,他身后的张云等人也露出了灿烂的笑脸,遇到轻骑兵了,即便是风水镇上的人追上来,也不必害怕了,想必他们还不敢和大唐最厉害的骑兵叫板。
“嗯哼!”忽然,霍骇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咳嗽声。
“拜见陛下!”众人皆跪,唯有霍骇理直气壮地站在那里。只见李世民披着一件单衣就出来了,身后的奴才正在快速帮他穿好衣裳。
“陛下此番下扬州就是去寻霍公,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撞见霍公,真是可喜可贺啊!陛下听见霍公就在帐外,衣裳都来不尽穿就跑出来了!”赵虎面无表情地说到。
“霍骇啊,近来可好?”李世民打断了赵虎的寒暄,走到霍骇跟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承蒙陛下牵挂,霍骇还能过!”霍骇心想,近来可好?没死在风水镇就算幸运了。
不过不能让李世民走到自己的难处,否则这厮肯定会笑死。想到这里,霍骇昂首望月,今夜的月亮很圆,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朕此番南下,就是想寻你回长安,朕需要你,大唐需要你!”李世民倒也不避讳,直接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顿时周围一阵寂静,唯有冷风袭来的萧萧声,还有冷风撩起战士们身上战袍的声音。
霍骇盯着李世民看了一会,今日的李世民貌似又老了很多,两鬓的发丝也有些花白,想必这些日子来也吃了不少苦。
“和你回长安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霍骇见李世民没有嘲笑自己的意思,而他为了自己兴师动众地南下,诚心可见,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好了。
“什么条件,你尽管道来!”李世民大喝一声,声音带着少许惊喜,他身后的轻骑兵也是欣喜万分。
“后两个条件有时间再说,这第一个条件便是,把我的五千轻骑还给我,任我调遣,不再长安告急之时绝对收回,你可愿意答应?”霍骇踱步众骑兵之间,回忆起一起训练、打野猪的日子,心中不禁燃起了少许温暖。
“这五千骑兵本来就是你的,这一条朕答应了!那其他两条呢?”李世民大笑起来。
“回头再说,劳烦陛下帮霍骇照看一下张云等人!”霍骇对李世民轻笑一声,而后翻身上了一匹白马,大喊一声:“轻骑兵听令,即刻上马,速与我出征!”
第257章 五千轻骑显神威
月朗星稀,风水镇那边出现大处亮光,不禁是平西客栈这边,就连凤凰河边都有了亮光。
霍骇知道风水镇里肯定是出什么事了,而且此事和自己有关,于是他快马加鞭朝凤凰河那边奔去,王强随后,身后的五千轻骑仿佛也找回了曾经打杀突厥时的杀气,一个个精神抖擞,拍马向前狂奔。
千军万马驶进风水镇,原本寂静的镇子一下子显得更加阴森,寒冷吹起街道上碎屑,大街上只有马儿狂奔的声音。
风水镇的事情错综复杂,霍骇觉得自己要小心行事,以免有漏网之鱼,他勒紧马绳,立马在风水镇南门口,众军皆是吁地一声,千军万马立即停在这里,寒风吹来,战士们身上的金黄色衣裳发出瑟瑟的声响。
“现如今轻骑兵的统领是何人?”霍骇厉声问到,昔日的威严再次浮现。
“回霍公的话,是末将,魏夫!”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高个子士兵站了出来,单膝跪在霍骇跟前。
“魏夫?魏征是你何人?”霍骇思索少许,轻声问到。
“魏大人乃是末将的堂叔!”魏夫轻笑起来,小伙子脸上浮现两个小酒窝,看上去入世未深。
李世民也太大胆了,居然将轻骑兵交给一个毛头小子来带领,霍骇知道这厮这样做的目的,肯定是怕老将带兵,夺了他的威望,于是找来一个新人。一心一意为自己做事。
魏夫乃是魏征地侄子,霍骇暗笑,回长安以后。一定要好好敲诈这厮一笔。
“王强,风水镇你已不陌生,你迅速带领三千骑兵将这里团团围住。
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擅自出入!”思索少许。霍骇大声吩咐起来,他想这次一定要将厉鬼揪出来。
还有就是这里的风水师,这些是隋末留下地余孽,倘若不将这些人铲除,终有一日,他们会成为大唐的巨大隐患。
此事一成。他觉得自己在李世民面前说话,嗓门都可以大一点,赏钱肯定也不会少了。
“是!”王强领命,随即带领三千骑兵浩浩荡荡地离开。风水镇西边是坟地,东边的巍峨地高山,唯有南北方向有古道。
所以把守地重点便是南北方向,凤凰河正好也是南北走向,凤凰河无疑是把守地要地,厉鬼一事便是从这里引发。
“魏夫,你带领剩下的两千骑兵随我来!”霍骇说完,挥鞭拍马朝凤凰河畔奔去。
魏夫是魏征的侄子,外加李世民将轻骑兵暂时给他统领,想必对他也是相当重视,所以这个小伙子不能轻视,留着身边总不会是坏事。
快马加鞭,霍骇绕过镇子北边的森树林,径直朝凤凰河奔去。远远砍去,凤凤河畔仿佛亮起了火光,他知道那边一定出事了,所以径直而去。
顺道路过平西客栈,这家三年不见一个客人的客栈此时已经被笼罩在一片霍骇当中。
想到仁慈的钱叔,霍骇心中更是担心,挥鞭下去,马儿发出痛苦地嘶鸣,而后狂奔向北。
渐渐的,能看清,凤凰河畔聚集一堆人,他们的手中皆拿有火把,他们围在一堆火周围,似乎在焚烧什么。
“魏夫,带人将这帮村民统统包围起来!”霍骇急忙下令,他怕自己冒失地冲上去,会有人趁机逃脱,所以趁早让魏夫带人包围过去。
魏夫领命,拍马上前,成千的骑兵随他而去,很快,凤凰河畔地那些村民也发现了突如其来的骑兵,他们皆是惊慌。
轻骑兵是受过严格训练,片刻之间,凤凰河畔的大批村民就被困在了八扑阵中。
霍骇急忙怕马上去,村民们仿佛认出了这个外地人,惊呼声顿起。人群中,霍骇能看见桥叔和古剑道人也在场,两人走到众村民面前,面面相觑,透明的火把下,他们两人的脸上洋溢出一种不惑之情。
“你不是霍骇吗?”古剑道人哆嗦了一下,用颤抖的声音问到。
“大胆,堂堂霍公,陛下的义弟,岂容得你这种鼠辈直呼其名?还不快快伏地就诛!”见有人直呼霍骇性命,魏夫拍马上来,他拔腰间的寒铁弯刀出鞘,在通明的火把光下,暗黑色的寒铁大刀发出赤人的光芒。
“霍公饶命,霍公饶命!”古剑道人见形势不对,急忙伏地,先前的德高望重一下子荡然无存,眼前的古剑道人明明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辈,岂配接受风水镇上人的尊敬?
霍骇举右手,示意让魏夫退下,魏夫忙勒紧马绳,将寒铁大刀收入鞘中,然后冷哼一声,推到霍骇身后。
霍骇拍马上前,去看村民围的里面正在焚烧什么。见他驱马前来,村民们急忙散开。
让他吃惊的是,村民们围的是一个巨大的火堆,火堆旁跪着一个老汉,他遍体鳞伤,可是依然坚挺地跪在那里,脸上丝毫没有惧意。
“钱叔!”霍骇急忙翻身下马,他快步上去,一把扶起跪在地上的钱叔。
遍体鳞伤的钱叔正在瑟瑟发抖,他看了一眼霍骇,然后张嘴微笑,雪白的牙齿里有大量血迹,想必刚才他一定吃了不少苦。
霍骇知道,钱叔要不是为了放自己走,也不会弄成这样。桥叔和古剑道人在这里生一堆火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要活活烧死钱叔?
他顿时火起,心想,要不是我早点到来,那钱叔不就成为火中鬼了?桥叔和古剑道人为何要这样做?两人有何意图?
“钱叔,不好意思,在下连累你了!”霍骇将身上的白色丝绸衣裳脱下,披在钱叔身上,然后转身对魏夫说到:“你马上派几个人送钱叔到镇上休息,切记,一定要保护好钱叔的安全,否则当心你的脑袋!”
“是!钱叔,这边请!”魏夫不禁打了一个冷战,他知道眼前的老头对霍骇肯定很重要,于是大声应和起来。
“霍兄弟,老夫早就知道你并非等闲,今日一观,果然如此,希望你能给风水镇的老百姓带来福音!”钱叔说完之后,便随几个骑兵离开了众人。
“福音不敢说,不过请钱叔放心,霍骇不会让一些别有用人的心毁了风水镇!”霍骇朝着钱叔的背影喊了一嗓子,然后转身面对桥叔和古剑道人。
第258章 冤有头债也有主
霍骇踱步在手持火把的村民也间,然后走到桥叔和古剑道人跟前,眼神里夹杂了少许怒气,他冷哼一声,一边的古剑道人吓得退后几步,脸上流露出少许惊慌之色。
“桥叔,这样对待钱叔,是不是因为他放走了我?”霍骇厉声问桥叔,他对这个桥叔一向没有好感。
先不说这个桥叔整天板着一张老脸,像全世界人都欠他银子一样,桥叔的人品的确不怎么样。
仗着风水镇的人都对他恭敬有加,他就滥施权力,上次在平西客栈里,他来找霍骇,钱叔明明就在旁边的厨房里,可他老人家就是不愿意出来见一下桥叔,可见他对桥叔心存记恨,连与世无争的钱叔都憎恨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不错,在没有证明你不是杀死忠伯的厉鬼之前,你不能离开风水镇!”桥叔理直气壮,他大步上前,借着火把的光线,众人能看到他涨红的脸蛋。
凤凰河畔,凉风徐徐,霍骇手中的宝剑发出萧瑟的声响,此时的他想一剑刺死这个桥叔,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居然如此无知,如此盲目,找不到杀忠伯的凶手就随便拉一个人来顶替,真是荒唐。
“古剑道人在此,他是风水镇上的得道高人,你大可以问一问他。我是不是杀人厉鬼?”霍骇拔腰间宝剑出鞘,指着身子发抖的古剑道人大声喊道。
桥叔甚是惊慌。他身后拿火把地村民也是惊慌,顿时,惊呼声此起彼伏。魏夫早已带人站到霍骇跟前,随时保护他的安全。
此时的古剑道人也是愣住了,他站在那里。浑身哆嗦。任凭狂风撩起他地白色道袍。
“其实……其实一直以来。贫道都不觉得霍骇乃是凶手,凶手肯定另有其人,霍骇和忠伯素不相识,为何要杀他,对吧?”古剑道人颤颤巍巍地说到。
周围不禁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似乎在议论古剑道人的胆小怕事。霍骇也是暗笑,这年头还是要手中有点玩意,否则到哪里都被人欺负。
“不错,凶手的确是另有其人!”此时。一个响亮地声音从远处传来,众人皆朝声音传来地方向看去。
顺着火把地光芒,霍骇瞪大了双眼朝凤凰河的西边看去,远方快速走来一个白衣女子。
魏夫早已派兵过去查看,那个白衣女子很是倔强,硬是穿越了骑兵的阻拦,兴冲冲地走了过来。
钉眼一看,霍骇才知来者是小环,小环的脸上洋溢着凶光,狂风撩起了她的秀发,顿显这个小妮子的娇嫩和媚态。
“凶手是谁?”桥叔大声叫喊起来,村民们又开始议论纷纷,貌似他们也很想知道这个杀忠伯地人是何人?
“钱叔!”小环坚定地说到,言语中充满了仇恨和杀气,众人皆是惊讶,村民们之间早已爆炸开来。
“不可能,钱叔不可能做这种事!”霍骇厉声反驳,先前他也一位钱叔便是凶手,可是经过一些事情之后,他觉得钱叔是最不可能的人,他与世无争,为何要杀忠伯?
“霍骇,据我查证,在森树林里找到的那块沾满油渍和腥臭味的破布正是从钱叔身上掉下来地,凶手不是他会是何人?”小环高高举起手中的白色破布,大声叫喊起来。
桥叔一把接过破布,仔细端详起来,古剑道人也凑了过来,细细地观察那块充满腥臭味的破布。
“霍骇,你曾经也说过,这块破布可能是从凶手身上掉下来,现在证据确凿,钱叔便是凶手,我要杀了钱叔,为我父亲报仇!”小环拔出腰间的黑色弯刀,大声叫唤起来。
“那块破布可能是从凶手身上掉下来的,它只能给我们提供查找凶手的线索,并不能作为证据来指证一个人为凶手,小环姑娘,我知道你报仇心切,可是我敢保证,钱叔不可能是凶手,他没有杀忠伯的动机!”
霍骇慢步走到小环跟前,伸出右手,将她手中的弯刀夺下,重新插入鞘中。
不知道是因为钱叔救了他,还是钱叔本身就能给人一种令人信任的感觉,霍骇总觉得自己格外信任他,他不可能是杀忠伯的人,他若想杀忠伯,二十年前就动手了。
“有,他有杀忠伯的动机!”忽然,桥叔补上了一句,众人皆是惊讶,不知道桥叔这话是何意,唯有古剑道人跟着连连点头。
“二十年过去了,没想到此事最终还是酿成了血案。当时忠伯和钱叔也就你们这么大年纪,年轻气盛的他们好勇斗狠,结下了很多恩怨,尤其是义军起义那会,忠伯乃是义军首领之一,而钱叔则是风水镇的守城军谋士之一,两人多次交手,结下不少梁子,到今日酿成杀人凶案也不是没有可能!”
听了桥叔的话,大家都是似懂非懂,唯有古剑道人站在那里一个劲地点头。
“桥叔,这也只是您的猜测而已,单凭这一点,好像不能充分说明钱叔就是杀忠伯的凶手吧?”霍骇厉声反驳起来,听桥叔这样一说,他对二十年的事情便是坚信不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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