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才肯赏赐你的恩惠,除了这般刚强内外兼修的手法外,他还懂咏春,八卦,冷冰凉上还能耍刀片儿,陆蒙临曾就听他说过,要论偷袭打战术,不见得他就一定输给钦差,丛林战,他更自负能有五五胜率,这是何等的威武。
王家礼士,身子骨缺陷极大,又不像他哥败絮其外金玉其中拥有一身硬骨架,耍八极这辈子是没了指望,但咏春他却有独到的见解,有点像当今宗师前柴靠拢的意味,手法圆巧,能自悟出一连窜本在咏春套路范畴外的活儿,往往都能在攻时出其不备取胜,严肃点说,是旁门左道投机取巧之人。就像那时苏州与李森最后的大决战,他不就徒手一人宰了他一帮子徒子徒孙。
至于放到最后的王甲龙,这斯就跋扈了,全身古铜色的黝黑屁股,每一条弧线上都隐藏着藏有十足爆发力均匀的肌肉,骨头粗壮坚硬,身体素质是放到森山老林里敢和长白山虎王玩游戏的好手,这家伙,要卖相有卖相,要内涵有内涵。依前些日子王孤息的说法就是,从他目前表面上流露出来的东西看,再连接到他这短短一年来的迅猛提升,五年内,他就能完胜王孤息,且是狮子搏兔之势水到渠成。
陆蒙临对武道的渴望不是那么强烈,总感觉花多了时间干那个不如多动动脑子,可这不是让自己固步自封的理由,练手活儿一天没落下,只是进展缓慢,没人看的出来他的努力都跑哪去了,只能勉强说咏春还能上些台面,但要碰上一般的强手,就只能被虐。转机就在依稀可记得的某一天,王孤息一次擦拭珍藏多年的薄刀片儿的时候被他瞧着,最后可想而知,王孤息又一门私货被他逼供出来,结果拿出来给他见识世面后陆蒙临就惊呆了,在王孤息头皮发麻间立马就要学,谁能料到王哥的在被逼迫的情况下被这小子惊艳了一把,第一次耍刀就有模有样,无论是横扫千军还是力劈山河都很有范儿,从此一发不可收拾,闲暇时便成了彻头彻尾的刀痴,进步如王甲龙八极一样的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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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秀当晚抄了星海废了郑强引起不小轰动,但潍坊人无一例外默契保持沉默,一头害群之马的消失,而且不需要他们去承担风险,这是怎么看都值得高兴的事,最起码做夜场生意的人,少了家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就等于多了份保障,至于郑强背后的李钢是否会抱负,这不是他们需要关心的事儿,主角不是自个儿,只需要看戏就成,没准鲁秀和占着茅坑一拉就拉几十年不下来的李刚再两败俱伤一下呢?
迟二麻和鲁秀是对头,是全潍坊都心知肚明的事实,平时没少有人背后拿他们两斗鸡一样的笑料当聊资。今天两人破天荒的在没有第三方牵线的情况下坐在一快,地点是他们老去的地方贵宾楼,抄几碟清爽可口的小抄,来一盘肥瘦对半的红烧肉,再来个猪爪和一盆牛肉,足够两个人吃喝到热火朝天。
一般在酒桌上谈事都是喝到一半才会打开话匣子的,对于昨晚的事迟二麻是知晓的,这要放在平时他肯定第一个跳出来挑刺,但今天却没对老抢他生意的老伙伴摆脸色。
在喝完一只二两杯的茅台五十年醇后,迟二麻哈了口酒气,拈一粒花生米到嘴里,砸吧两口斜视鲁秀吊儿郎当道:“真打算死心塌地跟着小过江龙混了?你以前也没这么没出息啊,李森多少次要招纳你都被拒绝,别跟我扯背景的女人,我看你小子心里边有小九九”。
鲁秀没跟他较劲儿,而是让可以让人抓狂的语气淡淡道:“你今天跟我说的我都会转达到你口中的‘小过江龙’耳朵里,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迟二麻狰狞道:“这么快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我承认咱们两以前是有过节,但现在不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团结”。
鲁秀想到了陆蒙临刺激他的那番话,想也没想就丢给迟二麻,道:“当初龙家被东北人抄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要一致对外,现在倒想坑起跟你做买卖的人买,白眼狼不待你这么做的”。
“龙家?难不成小过江龙和龙家有交情?”迟二麻一愣,随即又皱起眉头,下意识伸出手摸一把头上的蝰蛇,喃喃道:“可他要报复也得找东北人啊,为啥在潍坊折腾”。
鲁秀无语他的白痴,道:“你忘了龙老的儿媳妇?不就被郑强掳了去,糟蹋了人家不说还把人家丢那种场子里做舞女,他不遭天谴谁遭?”。
迟二麻恍然过来,转而瞥他一眼,酸溜溜道:“小过江龙没来的时候你怎地不扯大道义”。
鲁秀懒的与他口舌,喝完杯子里的酒,站起身,冷声道:“下午跟我去一躺陆老板那边吧,别你没异心让别人误会了”。
迟二麻看着他毫不犹豫走出房门的背影愣住,本来想发作几句,想想又忍了,只能到柜台结帐跟着他走人。
两人到了陆蒙临所在的小区后,被躲在视线死角的广场传来的声音吸引过视线。
刚在他们转头的那一瞬间这样一副画面出现。
陆蒙临一记凌空劈,锋利泛起白光的刀刃与王孤息抬头的胳膊上的刀片插出绚丽火花,王孤息居然被他这蛮横的一击导致膝盖处略微压弯。
鲁秀心里倒没多大震撼,毕竟他不知道那位看似像陆蒙临保镖的王孤息几斤几两。
倒是平时心粗有天不怕地不怕的迟二麻一脸惊讶张大了嘴,就像看到了怎样如何的惊天骇浪。
陆蒙临收起刀片,仰起头擦拭一番额头的汗水,对朝温暖阳光咧嘴傻笑。
射杀山中白额虎,肯数邺下黄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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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辚辚,马萧萧
第两百二十五章 开局[ TOP ]
[更新时间] 2011-11-19 20:42:43 [字数] 3003
这场王孤息只防不攻的训练陆蒙临还是挺满意的,使出浑身解数挥洒到大汗淋漓,这是一种会让人觉得惬意的满足感和充实感,他喜欢此时为了达到目的而疲惫的滋味,人生的方向一点都不空洞,对他来说,这样活着才有意义,不会像那些碌碌无为又不想努力的废物,挥霍殆尽自己一辈子后在躺进棺材,世界全无色彩,而且他也很享受挥手间的畅快淋漓,真心感觉那是爷们干的活儿。
王孤息坐在原地抹把汗,暗暗咒骂陆蒙临把他当牛用,这都已经连续练了三个小时,马上休息完还要再来个两小时,这阳光明媚的真好热啊。
陆蒙临歪过头微笑看着王哥,大口喘息,等气息差不多平复后,感觉到刚刚折腰动作幅度太大现在脖子有些不舒服,本来想左右扭扭疏通疏通,无意间却瞥到了朝他们走来的鲁秀和迟二麻,陆蒙临低头轻轻一笑,爬起来套上外套,既然有人来作客,那么本来打算再练刀两个小时的计划就只能推迟到明天了。
王孤息随他目光也见着那两人,心里多多少少总算送口气,今天算是熬到头的,剩下来也只是不用动手只需动动嘴皮子操练操练同样武痴的王甲龙,想到这里他转过头瞥一眼站在旁边嘴里刁根野草的大个头,摇头苦笑。
迟二麻此时望想陆蒙临的眼神从之前的忌惮上又多了一份味道,再看看旁边对他似笑非笑的王孤息,不禁想起那天早上自己被他背后轻轻一贴就腾云驾雾的滋味,一股子至尽还未消摩干净的冷意从心底泛起,推导下就对能一刀把他腿给压弯的陆蒙临又多了份复杂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鲁秀不知道陆蒙临‘降服’迟二麻过程的跌宕起伏,因为和陆蒙临这些天接触了不少,彼此算很熟了,此时脸上带有真诚笑容,走到他身旁递出根烟,笑道:“刚那一刀真有的气势,一般外行人怕要被你吓死,我刚都替王兄捏了把冷汗,也亏的这刀质量好,否则啧啧”。
陆蒙临点着烟,白他一眼没好气道:“就不能吐点象牙出来,说你脸大你就真成大饼了”。
鲁秀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随即道:“我和麻子过来看看你在整什么东西,没想到恰好看到好戏”。
陆蒙临朝他伸出大拇指,道:“你真走狗B运了”。
鲁秀哈哈大笑,笑的正酣畅时候余光瞥到迟二麻,就停了笑,稀奇道:“麻子,少见你这么含蓄害羞呀”。
肚子里正想心思的迟二麻被他唤的一愣,反应过来后瞪他一眼骂道:“哥是文明的有素质的人,谁像你一样没规矩大吼大叫,也不怕吵到了街坊邻居,鸟人一个”。
鲁秀刚想老调重弹像以往一会对他尖酸刻薄几句,却被陆蒙临拉住。
“王哥,你带甲龙去吧,这里没事了”
陆蒙临转过头,看了眼鲁秀和迟二麻,思虑一下笑道:“来了正好,刚好他们要去办事,就礼士一个人我憋的慌,恰好我也有事要问你们,走吧,到屋里边聊去”。
瞪一眼迟二麻,鲁秀冷哼一声,转而看向陆蒙临又换上一副嘴脸,笑道:“也好,我还怕在外面久了被人看到,暂时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们和你已经开始同流合污了”。
陆蒙临边走边笑骂:“同你妹的合污啊”。
迟二麻跟在两人身后,出奇的真没怎么吭声,在落后他们快有十来米的光景,他下意识转过头,恰好王孤息带着走路都会虎虎生威的王甲龙走出小区大门。
王甲龙那天早上随他哥抄迟二麻家的时候,已经物色好一片白桦林,这种树木扎堆的地方,最适合他这种体能的人再次提升,八极的确不会像小说里说的那般每天只会贴树,当也绝对不会少了这么个一般人看似傻逼的动作,他今天算是第一次去,以前撞惯了松树的他不知道白桦树经不经的起摧残,但他明确的是,那片树林有不计其数的树木,够他撞上几年。
满脑子对陆蒙临惊疑的迟二麻,更想不到他们小小的五人团队里,这位当天只一个人就宰光他院子里所有保镖的猛汉,是个论八极可以让王孤息自惭形愧的变~态。
进了屋子,陆蒙临先到厨房煮一壶开水放在那,然后到房间里把抽屉里摆着的软中华掏出来两包,到大厅扔在坐沙发上四处打量这边的两人面前,自己又掏出一包拆开封口点上一支,笑眯眯道:“李石祖这两天有动静没?”。
鲁秀抽口烟,皱眉道:“倒没听说有什么动作,前些日子还一直给我来电话,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消停了起来”。
“我怕没这么简单”
迟二麻瞥一眼陆蒙临,继续道:“李石祖从来就是条不肯对猎物善罢甘休的老狗,鲁秀,你别忘了,以前李森都吃过他的亏”。
陆蒙临饶有兴致坐下来,不知不觉把烟送到嘴里吞云吐雾起来,也没打段他。
鲁秀冷笑道:“这都多少年前的陈年往事了,你还非要拿出来说事”。
“本性难移,这么些年他什么时候改过,除非高老出山压着他”
迟二麻懒的跟他抬杠,而是下意识皱起眉头,多年的光头已经让他头部皮肤和额头连窜到一起,此时那条蝰蛇谁着眉头皮肉叠起也跟着蜿蜒起来,蛇芯显的生龙活虎摆动,让人感觉到极大的视觉反差,就像一条刚刚还安静的小猫眯,却陡然跃起趴在主人胳膊上撕咬一口。
鲁秀被他这话噎住嗓子眼,仔细想想的确是这么回事。
陆蒙临看这两人表情大致猜到他们的想法,问道:“他在蓄力?等待能一次性把我连根拔起的时候?”。
鲁秀叹息一声,躺到沙发上揉揉鼻尖,道:“我也说不准,总之要想短时间把他弄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毕竟潍坊势力盘根交错,人又野,万一他把人都聚齐了到时候还真难下手”。
陆蒙临点点头俯下身把双臂撑在膝盖上,思考片刻朝两人一一望去,道:“你们看明天把他约出来吃个饭怎么样?”。
迟二麻和鲁秀相视一眼,一头雾水。
陆蒙临哈哈大笑,解释道:“别误会,我再愚钝也不会想着法去弄一餐鸿门宴,只是想看一下这老不死的东西脾性如何,而且我相信就算我不找他,他很快就会来找到我,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主动权我不能撰在手里?”。
两人若有所思,半响后,是迟二麻先开的口,他道:“这事我来操办,联络好了我通知你”。
陆蒙临把烟从嘴边拿开,讶异道:“你去?不好吧?前些日子他还跟你答成协议要我的命来着,当时你不也和他谈妥了,现在你出面多尴尬?”。
鲁秀像打量外星人一样朝他上下扫一眼,喃喃道:“难道人的脑子真的和身体成反比?你还是赶快减肥把,虽说身上没什么肥肉,可快头也太大了些”。
“操你大爷”
迟二麻一脸鄙夷朝他狠狠竖起中指,转过头朝陆蒙临道:“李石祖前几天找过鲁秀,当时被这家伙拒绝了,如果让他去保不准李老头就要起疑心,我去的话我就说你遣人联系到我说要跟我们这边能说的上话的几个人谈谈,兴许还能蒙混过关,不过记得别喝太多酒,误事”。
陆蒙临苦笑,看来昨天在他家装豪迈把自己形象都装没了,不过想想迟二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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