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上浇油并不是毒。它只是引导着人去释放压抑着的欲望而已,每个人都有着压抑的欲望,如果一直压抑下去,会导致得病。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火上浇油反而是一种减缓压力的药物,对身体有益呢。
这火上浇油对于那些公子、大种马来说,作用就了。只因公子、大种马那都是夜夜笙歌的人物,哪里有压抑的欲望啊。
可是对于陈耀天这个在寺庙里长大的和尚来说,那作用可就是前所未有的大。因为没有人比和尚压抑的欲望更多了,尤其是色欲……
所以陈耀天今天的欲望就特别的强烈,强烈到完全让他神智被情欲的海洋淹没!
对于如何做这男女之事,陈耀天就实在是太纯洁了。同样的,林妃樱也是很笨拙,不过好在他们都知道要做什么,都得先脱掉衣服。而且,这是本能。因为他们现在很热,耳鬓摩擦、口舌j融,以及被酒精点燃的欲望,都让两人的身体像着了火一样,从内而外的燃烧起来,所以他们一边亲ěn着一边疯狂的扒掉自己的衣服。
尽管两人的衣服,很明显是陈耀天穿的多,因为林妃樱就穿了睡衣,而陈耀天是西服革履的全套。
但是陈耀天有功夫啊,他现在又是精虫上脑急不可耐,低吼一声,真气直接便将衣服爆开了。
“哧啦”一串声响,他的衣服都碎成了布条震飞出去,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丝不挂的状态,反倒是比只穿了睡衣的林妃樱还快许多。
林妃樱的身上只穿了件丝质睡衣,以及一条旁边系带子款式的内裤。但她可没陈耀天这一手,只有很常规性的双手撩着睡衣裙摆往上一剥,手臂的极限伸展将前的弧线高高的凸起,十分诱人。
由于她就坐在陈耀天的双腿上,这样的角度刚好是一对红红樱桃对着陈耀天的脸。那红樱桃嫣红粉嫩,加上一对欲兔的轻微晃动,直让陈耀天再也按捺不住,一口咬了上去,尽情的吸吮着。
“唔……”林妃樱顿时感觉浑身犹如被无数蚂蚁在爬动,痒得厉害。她不安的扭动着白羊似的娇躯,却是难逃陈耀天的掌握。反而将内裤在胯旁的带子给蹭得松散开来……
而此时陈耀天的和尚正顶在那沾满1ù珠的瓣之处,被林妃樱这么一扭,有着蜜1ù的润滑,角度又刚刚好,登时便破门而入……
“嗯……”林妃樱一声轻哼,娥眉微蹙,但是酒精的麻醉已经最大的减缓了初夜的疼痛,让她很快便沉浸到了那充实的幸福感之中去……
陈耀天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和林妃樱做了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那种快乐的感觉让他浑身舒坦,欲仙欲死。
喝了酒,又辛苦耕耘了半夜,陈耀天睡的是昏昏沉沉。昨晚实在是太疯狂了,从客厅的沙上开始战斗,之后转战到洗手间,最后又到了卧室的上……到处都留下了两人的体液,陈耀天尽情挥洒着积蓄已久的精液和欲望,完全的释放了自己。
痛……
林妃樱微微蹙眉,就像是骑了长时间的马一样,两胯和大腿内侧都是酸痛不已。可是,在那酸痛的掩盖之下,似乎还有着两腿之间那神秘园处的疼痛。就像是一种被从中间撕裂般的痛感,虽然轻微却很清晰。
这是……怎么了……
轻轻的睁开眼,却被窗帘缝隙透过的一米阳光刺了瞳孔,林妃樱极快的侧过脸,眯着眼,然后看清了那熟悉的英俊到近乎于妖孽的脸庞。
“……”
林妃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她的腔膨胀到了极点,同时前樱桃擦到了对方暖暖皮肤的感觉让她犹如被电击一般瞬间麻木在了那里。
难道——
林妃樱终于想起来昨晚上好像做了什么了,她慌忙低头去查看自己的身体,毫无悬念的,完全赤1uo着。而且,陈耀天也是。甚至两人的腿还在互相纠葛着,就如树和藤。更甚至她的头现在还躺靠在陈耀天的手臂上,整个人都窝在陈耀天的怀里。
林妃樱的身体僵硬了,就像是冬眠中的蛇。她的眼中不知不觉蕴满了泪水,这也来得太突然了点。更何况,她是那种把贞命更重要的女人。现在就这么把自己j给了这个……别人的男人!
是的,是别人的男人!
林妃樱很清楚,陈耀天是属于张筱舞的。如果陈耀天和张筱舞都是普通人,或许林妃樱还会非常自信的去挑战下张筱舞,尽管她比陈耀天大好几岁,可是她有着这个自信挑战任何人!
但是,陈耀天和张筱舞的婚姻,是无法阻挡的,也是无法拆散的。他们的婚姻中有着太多的意义,而且陈耀天和张筱舞的感情,林妃樱也是见识过的。
她永远都忘记不了,当她第一次看到陈耀天和张筱舞在一起时那个下午。陈耀天和张筱舞异口同声的说:“难道未婚夫妻不牵手不是很奇怪吗?”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真的只是陈耀天和张筱舞的第一次见面。可是他们却体现出了远常人的默契,这种默契,或许就是月老手中的红线,看不见mo不着,却是以一种很玄乎的形式真实存在着的。
这让她如何去抢?
可是,如果不抢,自己又该怎么办?
放弃?
逃避?
这都不是林妃樱一贯的风格,可是她该怎么做?
从林妃樱的母亲去世的那一天起,她一直很清晰的明白她该做什么。她一直很清晰她前进的方向在哪里。
可是这一刻,她真的迷茫了。
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陈耀天也腥了。他的睫微微动了下,虽然是很细微的变化,但是却逃不过现在林妃樱的感知。
他也一定很窘迫吧……
不然为什么不敢睁开眼?
林妃樱是知道陈耀天昨晚也喝了很多酒的,就算是不记得昨晚的具体细节,可是她知道陈耀天去参加部门给他做的庆功宴。这种部门活动,作为主角不被灌酒才叫怪了。
她很想,很想问陈耀天她该怎么办。
可是她知道,现在的陈耀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有妻子的人是他,她却是单身一人。她需要考虑的,只是如何为自己负责。陈耀天需要考虑的,却是如何为另一个女人负责!或许,也有如何为她负责!
陈耀天此时确实很窘迫,也在深深的自责。可是他却并没有后悔,因为当他醒来的时候,现把林妃樱抱在怀里的感觉是那么的安心,那么的幸福,那么的……自然。
是林妃樱眼中的泪光,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于是他明白,他现在需要做一个选择。这是一夫一妻制的社会,他该如何取舍?
可是他并不想舍弃张筱舞,也更不想舍弃林妃樱!
正文 第214章 黑暗,原罪
林妃樱毕竟比陈耀天要成熟许多,这时候已经先如往日般板着俏脸道:“骗子,饿不饿?”
“啊……”陈耀天原本还不觉得,被林妃樱这么一说,顿时感觉肚子里咕噜咕噜直叫,果然是饿了。他昨晚一夜苦战,耗费了不少能量。不知疲倦的青少年,把他多年的积蓄在这一夜里挥霍一空,不饿才怪了。
“不饿……”陈耀天还想矜持一下,结果肚子“咕噜噜”的叫声却是出卖了他。陈耀天脸一红,出家人不打诳语,偶尔为之也是出于善意……
林妃樱嫣然一笑:“我去给你做早点。”
说罢林妃樱便坐起身来,极其自然的背过身去寻睡衣,这一起身却是一个趔趄,出“哎哟”一声轻呼。
却原来是昨夜里太过于辛苦,陈耀天这骗子精力实在是太旺盛,也不知道弄了十次还是八次,林妃樱毕竟是第一次,这双腿几乎走不得路。
该死的骗子!林妃樱咬碎银牙,却忽然感觉到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圈住了腰肢。原来她刚刚那个趔趄,陈耀天便像是被弹簧弹起来的似的,极快的弹到了她的身边扶住了她。
一时间林妃樱心中又是一暖,脑海中不禁又想起了和陈耀天在一起的那些点点滴滴,真是难得遇到一个对自己如此贴心的男人。只可惜……
林妃樱幽怨着,忽然感觉翘臀后被什么硬东西顶到了。她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却原来是那该死的和尚大清早的玩晨练,光秃秃的脑袋顶着她的臀缝了。
“呸!”林妃樱俏脸一红,才意识到现在她和他都是全身着的,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林妃樱都不敢去看陈耀天了,因为陈耀天脖子上、胸口她种下的“草莓”……
挣脱开陈耀天的手,林妃樱凭借着坚强的意志让自己勉强走动着去寻找自己的睡衣,但是让她尴尬的是,竟然遍寻不到睡衣在哪里。
林妃樱走出卧室去,终于在客厅里寻到了自己的睡衣,正搭在还开着的电视屏幕上。而内裤却是挂在茶几上,就像是在昭显着他们俩昨夜是多么的疯狂。
林妃樱的脸从来没有今天这么烫过,简直像是烧了一样。刚好陈耀天也出来找衣服,却是看到客厅里到处都是碎布条,从布条的质地来看,很显然就是陈耀天昨天穿的衣服……
陈耀天瞠目结舌了,昨晚上自己这么奔放呢啊?
不能啊……陈耀天抓着头,心里怀疑着,虽然自己确实是压抑了很久了,但是也不至于就到酒后性的程度啊。而且自己昨晚上并没有喝得酩酊大醉,怎么会到这种程度?
难道……昨晚的酒,有问题?
还好之前陈耀天就在这里住过的,所以有他的衣服。陈耀天便到自己住过的卧室去找了一身衣服穿上,再出来的时候,林妃樱已经准备好了早点等着他来吃了。
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两杯牛奶,盘子里有煎好的荷包蛋。看起来就和平时没什么区别,陈耀天忐忑着坐在林妃樱的对面,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而林妃樱一如往常的白了他一眼:“快点吃,免得凉了。你今天还要上班吧?”
“啊,是啊。”陈耀天应了一声,便连忙开动了。今天吃这早点的感觉可就更不一样了,以往的时候,林妃樱就像是个大姐姐一样照顾着他,可是今天,林妃樱已经变成了他的女人。荷包蛋里包裹着的就像是浓浓的温馨,让陈耀天吃起来格外的香甜。
“你去上班吧,我今天……想休息一下,会给公司打电话请假。”林妃樱很快吃过,用纸巾轻轻的擦拭着嘴角说道。
“哦……”陈耀天应了一声,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来。但是听林妃樱说要休息一下,他下意识的便把目光透过透明玻璃餐桌瞄向了林妃樱的大腿。
留意到了陈耀天的目光所向,林妃樱本来努力装扮出的自然,又宣告失败。她红着脸并拢双腿,娇嗔道:“骗子!往哪里看呢!”
“没,没看哪里……”陈耀天心虚的笑着,然后就简单收拾了下起身要去上班了。
走出去之后陈耀天有点灰溜溜,他不想从林妃樱和张筱舞两人中间去选择。可是不选择又该怎办?
如果是在古代就好了,那样就可以二者兼收了……陈耀天老脸一红,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太堕落了太堕落了……就在自己刚刚还俗的时候,还想着守住童子之身,没想到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就破了,而且现在还在想着左拥右抱,真是太堕落了啊……
红尘历练人,自己果然是与佛无缘,才打滚一圈就犯了色戒了……
不,岂止是色戒啊!
佛门有五戒为最基本戒律,一戒杀生,二戒偷盗,三戒邪淫戒妄语,五戒饮酒。
自己除了没偷盗过,其他的……都实在是有点拿不准啊……
退一万步说,左拥右抱的话,樱樱别看面冷其实心热,而且对自己最好,或许能够接受五儿,但五儿应该是不会接受樱樱的存在吧……
陈耀天精神恍惚的离开了林家,而在此时,区的路边正停着一辆黑色奔驰,一双充满着仇恨的眼睛正盯着陈耀天的离去。
“柳少,即便三暗客不招出您来,但是以狼牙组织的力量,迟早也要查出您是幕后主使。您要来看一看这个女人,现在就快点去吧,然后我们就要抓紧时间离开这里。”一个脸上带着古怪的黑色口罩的年轻人在一旁说道,被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眉眼来。细细的眉却一直入鬓,狭长的双眼眯着,很有点丹凤眼卧蚕眉的意思。只可惜不是红脸,反倒是张白净面皮。
“柳老板已经把您的安全问题交给了我们兄弟,所以我希望您也尽量配合我们,谢谢。”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也回过头来说道,他是个魂血儿,长着黑色的头黑色的胡子,却有一双碧蓝碧蓝的眼睛。银光闪闪的十字架垂在他纯黑的衣服胸口,让他冷眼一看像个牧师。可是绝不会哪个牧师有他脸上的阴毒神色,被他看着就如被一条毒蛇盯着。
这两个人都是国际保全界十大保镖之当然,有时候保镖也是可以客串杀手的。
魂血儿男人是个疯狂的基督教徒,排斥一切其他的信仰。他是华夏和德国魂血,真名叫做杰克,代号是原罪。
带着黑色口罩的丹凤眼卧蚕眉的则更神秘一些,柳毅只知道他的代号叫做黑暗。柳毅一直很好奇黑暗的口罩下是什么样子,可是黑暗却从没有掀开过口罩,哪怕是喝水都会用吸管。
原罪和黑暗,是柳毅的老爹柳三泉给过了钱,要他们带儿子出去跑路的。在知道柳毅做了什么事情之后,柳三泉把自己儿子狠狠的骂了一顿,甚至赶出家门。但是,终究父子连心,柳三泉请了两个国际十大保镖之一的高手,送柳毅跑路出国去,让这个儿子从此再也不准回国。
但是柳毅心里边仍然是挂念着林妃樱,他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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