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自己的意见。
看着两人远去,嫪毐无奈的摇了摇头,往长扬宫走去,刚走到长扬宫门口正要往里进就被守门的侍卫拦住了,那侍卫大骂道:“去去!抬马桶的你不想活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抬起你的脏脚就往里走。”
嫪毐一怔抬起脸,他倒没什么心思和这守门的一般见识,那守门的没事就能见到嫪毐进出,是以一下就认出了嫪毐,刚想鞠躬认错,但是看了看嫪毐的衣服又狐疑的看了看嫪毐的脸,小声问道:“嫪给事?”
嫪毐不由得好笑,这守门的倒是有趣,道:“不是我还是谁!”
那守门的军士此时才确认嫪毐的身份尴尬的笑道:“小的没认出来是您。”
嫪毐嗯了一声抬步走进了长扬宫。
身后的侍卫怪异的看了看嫪毐身上穿的衣服露出一脸茫然的神色。
嫪毐放在长扬宫中走了十几步,他回来的消息就已经传到了赵姬的耳朵里,赵姬立刻就派小昭去召唤嫪毐。
小昭这几天心中也无时无刻不为嫪毐担心,此时听说嫪毐回来了立刻风风火火的去找他。
远远地小昭就看到了嫪毐,跑近了小昭收住脚步,古怪的看了看嫪毐身上的衣服怪异的说道:“嫪毐你从哪里找到的这件掏马桶的衣服?穿在身上你也不恶心?”
嫪毐见是小昭十分的高兴,被她这样一问不由一怔道:“什么掏马桶的衣服?”
小昭退后两步捏着鼻子说道:“就是你身上穿的这件,这不是专门掏马桶时才穿的衣服么!”
嫪毐大惊,举起袖子往鼻子上凑一闻之下果然有股说不出的怪异臭味,嫪毐脑袋上青筋直冒,蹦着高的就要脱衣服。
小昭捏着鼻子说道:“别在这里脱,快去洗澡,脏死了。”
嫪毐心中大骂吕云娘不是东西,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样的文言文都骂了出来。
嫪毐在大浴盆中不知道搓洗了多少遍,才觉得身上没有了那种怪味,心中怒火熊熊蒸腾着,他好心好意救了吕云娘给她吃给她喝的竟然还这样耍他,早晚找机会的报了此仇。
赵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顾不上身份跑到了浴房外面推门走了进来,嫪毐见赵姬来了正想抱起来温存一阵,但是看了看赵姬冰寒的脸色下意识的没敢动手。呵呵一笑道:“想我了?”
赵姬冰冷的脸上不带一丝情绪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嫪毐,太后的威仪立时展现出来,连嫪毐这个和她在床上厮混的人都不由得有些胆寒,毕竟太后就是太后。
赵姬盯着嫪毐问道:“这几日你和云娘在一起?”
嫪毐已将这几天的事情大致告诉了小昭,自然是小昭告诉了赵姬。嫪毐本来也没想瞒谁不在乎的点头道:“是啊!”
赵姬眉头上皱出了一个疙瘩道:“你对云娘做了什么?”
嫪毐撇了撇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会对那个男人婆做什么?”
赵姬举起手来啪的一声拍了嫪毐胳膊一下道:“你给我老实说!”
嫪毐冤枉啊,无缘无故挨了一下,虽然赵姬可能比他还疼,“我说了没做什么就没做什么!你不信我?”
赵姬两只手劈里啪啦的打在嫪毐身上,边打边哭:“谁信得过你这畜生,你肯定没干好事,畜生,畜生。”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七章 咸阳并不远(下)
嫪毐见赵姬瞬间由太后化身泼妇心中反倒松了口气,要是赵姬继续板着脸嫪毐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变成泼妇就好办了,嫪毐两手一环将赵姬抱了起来,任由她的嫩手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噗通一声就把赵姬扔到了洗澡的大桶里,合着身子也跳了进去,这大桶足有五平方大小不要说两个人就是四个人在里面一起洗澡也没有问题,嫪毐这个两天一直都没有尝到女人味着实给憋毁了,在回来的路上又受到子女的诱惑把他弄得心痒难耐,此时全部倾泻到了赵姬身上,一只胳膊搂住赵姬的腰另一只大手隔着衣服捏住赵姬的嫩乳不停的揉搓着,赵姬不停的挣扎不过她那里有嫪毐的力气大,被嫪毐抓住袍子咔嚓一声就被撕成了两半,白花花的**立时就蹦了出来,木桶中的水跟开了锅似的翻了起来,水声滚滚中嫪毐一挺,赵姬哀怨的叫了一声……
“啊!”嫪毐惨叫一声推开了赵姬,赵姬一双眼睛满是幽怨,嘴角一丝鲜血流了下来,嫪毐的肩膀上被赵姬生生咬了一个深深地牙印,牙印上往外渗着鲜血顺着嫪毐的肌肉流到了澡盆中。嫪毐捂着肩膀说道:“你疯了,这么用力。”
赵姬擦了擦嘴角道:“我不咬你你能停下来?我问你,你老实的回答我,这几天你对云娘做了什么?”
嫪毐啪的一下拍得木桶中水花四溅怒道:“我说什么都没干就什么都没干,你不信我?”
赵姬怀疑的看了看嫪毐见嫪毐少有的一本正经神情,心底不由得稍稍信了信,还不放心问道:“云娘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要是对她不规矩我可不会放过你。”
嫪毐心中大怒:“你怀疑什么都不要紧就是不能怀疑我的眼光,吕云娘长得那么普通又是个男人婆,我怎么会看上她。”当然这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嫪毐脸上露出更加正经的表情道:“赵姬,你要相信我,那个吕云娘我确实没有和她做什么。”
赵姬依旧狐疑的看着嫪毐,嫪毐早就有些不耐烦了拉下脸来本想一走了之,怎奈已经被勾起了性子,对着赵姬就扑了上去……(我就爱用省略号)赵姬再也无力反抗,两个人癫狂起来。
心满意足的嫪毐终于从几近虚脱的赵姬白花花的身体上拔了出来。赵姬轻微的抖了一下,白了嫪毐一眼后合上了眼睛。嫪毐将赵姬从水桶中抱了出来,叫道:“小昭,去取衣服。”
每当这个时候小昭都守在门口,今天自然也不例外,脸色通红的小昭跑去取了衣服给赵姬穿上,嫪毐看着小昭动人的身体不由得邪念蒸腾起来……
一切似乎都平静了下来,嫪毐又恢复了他无忧无虑的生活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嫪毐刚来到这个时代的那个时侯,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春天来了,战国就像是大海一般平静,谁有知道那隐藏在海底的漩涡究竟会有多大?死水般的沉寂中慢慢有一丝涟漪荡开了。
“什么!你说什么?”嫪毐掐着自己的嗓子捂着自己的嘴喊出的声音却依旧的能震穿屋顶。
赵姬一脸的不知所措,就连一旁的小昭都惶急的直流冷汗。
嫪毐下意识的四处看了看,他们本就在一间空旷的大屋中,根本不用害怕被人听到说话,嫪毐捏着嗓子小声问道:“你有了?”
赵姬脸色有些苍白点了点头。
嫪毐倒吸了一口凉气,拍着脑袋想道:“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嫪毐和赵姬有两个孩子来着。这可怎么办?”
赵姬见嫪毐也慌得没了注意,说道:“为今之计只有避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将孩子生下来。”
嫪毐一下想了起来,“似乎电视上就说赵姬和我一同躲到了一个叫雍城的地方,对。”“你知不知道有个叫雍城的地方?”
赵姬和小昭对视一眼道:“怎么了?”
嫪毐道:“咱们去哪里吧。”
赵姬皱眉想了想,雍城距离咸阳大概二百余里在方圆几百里间还就数那里最合适,点头道:“雍城倒是个好去处。可是政儿是不会让我去那么远的地方的。”
嫪毐脑袋立时灵活起来道:“你就装病,说是身体不好不就成了。”
赵姬还有些犹豫嫪毐已经替她拍板道:“就这样定了,你放心这着准好使。”
赵姬思来想去确实没什么好招数可用只好点头道:“我试一试吧。”
第二日赵姬就病了,茶饭不思甚至有些胡言乱语,嬴政得了消息立时就跑了过来,嫪毐引着嬴政来见赵姬,嬴政这段时间每天都在成长着,嫪毐此时见到的嬴政似乎和刚开始见到的已经完全不同了,嘴巴上已经出现了些许细微的胡子,脸上的神情也越发的有些威武起来,已经有了那么点帝王不怒自威的架势了。
嬴政的脸上带着三分的焦虑:“太后究竟得了什么病?”
嫪毐一众早就已经编好了谎话,此时自然是顺嘴就来道:“回君上,太后从今天早上开始就精神有些恍惚,臣等问过后,太后只说昨夜做了一个怪梦,梦见一条巨蟒从宫中爬出缠在了身上,臣等以为太后可能是在梦中受了惊吓。”
嬴政微微皱眉没有说什么,直奔太后的寝堂。
赵姬的戏演得入木三分,此时正躺在床上两眼发直,面色有些苍白,嘴中含混的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嬴政快步来到赵姬身旁关切的问道:“娘亲你这是怎么了。“
赵姬眼中无神的说道:“儿啊,娘住在这里就害怕,总觉得床下会钻出一条蛇来。”
嬴政慌道:“那怎么办?不如娘搬倒别的地方去住吧,再不成我在王宫中给您设做宫殿。”
赵姬摇摇头道:“为娘不想再住在这长扬宫中了,你的王宫我更不想去住。”
嬴政皱眉道:“娘那你想要住在那里?”
赵姬摇了摇头道:“娘也不知,只是住在这里让我感到心慌不安。”
嬴政搓了搓手道:“这如何是好,对了,我新认识一位先生他精通天文地理,识得星象河图,对于医术更是颇为精深,不如让他来给您算卜诊治一番定能解娘亲之忧。”
说着不待赵姬答话就匆匆的走了出去。
赵姬和嫪毐两人愣了半晌才想起大事不好,要是嬴政所说之人真的会医术的话,那人来了一把脉岂不是立时就知道赵姬怀了身孕,这罪名可就大了去了。
嫪毐哪里想到自己竟然弄巧成拙,如此一来定是杀头的罪名,正无措间赵姬说道:“还不快去追政儿,一定要把他拦回来。”
嫪毐此时方(炫)恍(书)然(网)连忙去追,那知刚追到门口,嬴政的声音就传了进来。“没想到先生也在此处,正好太后身体有恙先生快快随我来诊治一番。”
嫪毐和赵姬两人被惊得魂飞魄散。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八章 赵姬装病(上)
听着嬴政和那人的脚步声嫪毐的脸都绿了,他甚至都感到了锋利的铡刀贴在脖子上的那股冰寒。
就在嫪毐开始回忆自己人生的时候嬴政携着一个身影出现在嫪毐眼前。
一身素白色的长袍,洒在胸口的一缕长髯配上仙风道骨的容貌,直好似天上的仙人下凡一般,不是徐福能是何人?
嫪毐有段时间没有去见徐福高碗了,那里知道在嬴政见过徐福给嫪毐开膛补肚之后就被徐福的高深医术打动,嬴政坚信这徐福定然是有大神通,从那之后每每召徐福进宫闲谈,从天下大事到星象图理,从疗伤治病之道到巫卜之术这徐福是对答如流每每都有出人意料的见解,嬴政听得大感受益匪浅。
嫪毐见进来的是徐福,一颗心放下了又起来,起来了又放下,最后旋在了半空中没个着落。
徐福见到嫪毐微微躬了躬身算是见礼,嬴政已经拉这徐福来到了赵姬的床前。
“先生快给太后看看。”
徐福还没有诊脉只是看了眼赵姬自己的脸先瞬间变得灰白,下意识的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嫪毐,嫪毐也被徐福吓到了,他可万万没想到徐福连诊脉都不用看人气色就能知道她人怀孕了。
嬴政见徐福脸色大变沉默不语,立时不安起来连忙问道:“先生怎么了?太后身体怎样?”
徐福额头上微微见汗,又看了看嫪毐沉吟了一下道:“君上,太后得的不是病。”
嫪毐赵姬一听徐福的话出口立时心如死灰,嫪毐脑中一片空白,怀孕可不就不是病嘛,这徐福是想要出卖自己卖主求荣了。
徐福接着说道:“太后这是被邪气侵了身子。”
嫪毐和赵姬的心脏就跟做了过山车一般,拔到了最高猛地又滑了下来。
嬴政皱眉道:“邪气?这长扬宫中哪来的邪气?”
徐福拈须四处看了半晌后道:“这邪气臣也不知从何处而来,神鬼天术并非微臣一介凡人所能说得清楚的。”
嬴政听徐福坦然说自己也不知道反而更信了他几分,神鬼邪煞之事确是并非凡人说能说得清楚。
徐福说着转身问赵姬道:“太后这几天可有什么异样?”
赵姬的心这时还在蹦蹦直跳,一张脸苍白的没有半点血色,这倒不是她装得的而是被刚才徐福的那一句不是病给吓的,赵姬语气都微微有些发抖的说道:“我昨夜梦到一条大蛇将我紧紧缠起,张着血盆大口就要将我生吞活吃,醒来后就落了毛病,头痛精神不济,浑身乏力,不想吃东西,还恶心不止。”
嬴政见母亲此时的脸色语调都不大正常以为是徐福的话吓到了赵姬,连忙说道:“娘亲您先休息一下吧,我带先生下去问个清楚。”
赵姬和嫪毐哪敢让嬴政和徐福单独相处,赵姬说道:“无妨,我也想听听究竟有什么邪气。”
嬴政欲言又止,他向来是自不敢顶着己的母亲来的。
嫪毐在旁边说道:“太后也说在这长扬宫中住不下了,先生看换个地方能驱除太后的身上的邪气?”
徐福那还不知道嫪毐在透话,装模作样的围着寝堂转了一圈后道:“搬了总要比不搬要好得多,而且要搬的远一些,越远越好,这样邪气就找不到太后身上了。过个一年半载这里的邪气消了自然太平了。”
嬴政一听连徐福都这般说连忙说道:“既如此今天就搬走,一刻都不要耽误了。”说着转过头问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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