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君小玉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丝绢,丝绢上有黑色的墨迹。一近门,便大喊着道:“哥哥我!我写出来了!”
南君小宝一听,一个机灵起身,迎到门边,抓着南君小玉的胳膊,有些激动道:“在哪儿?快给我看看。”
南君小玉把白色的丝绢递给他,他一看,眼睛眯起,了然道:“果真是她。我说过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南君小玉不禁蹙眉问道:“他是谁?”
南君小宝看看南君小玉一脸的纯真,不愿对她说,笑道:“好了小玉,没有你的事情了,我会把仙仙找回来的。”
“不行。”南君小玉摇摇头,“都是我害了嫂子,我要知道事情的全部,我要陪着你一直找到嫂子。”
“你听不听我的话?”南君小宝嗔起脸色来。
南君小玉一看他要生气了,又想到自己犯下的错,便低了头,嘟嘴道:“当然听了,可是……”
“没有可是,现在回你的园子去,乖乖的。”南君小宝敛声道。
南君小玉无奈,嘟嘟嘴,不情愿地一步三回头地去了。
南君小宝见她真的去了,脸色瞬间黯了下来,一手紧紧地攥着那丝绢,咬了咬牙,挥手施法,一瞬之间,原本的房舍变成了一个布置华美的山洞。
他的蓝色锦服也变成了黑色的袍子,满头红褐色的头发,眼睛也泛着怒火般的红光。
大步上了阶,坐到了高榻之上,喊道:“你进来!”
变妆后的顾氏迈着急碎的步子进来,眸中有掩不去的惧色,近前后,便跪地伏身,唯声道:“殿下,何事大白天的要召我?”
南君小宝浓眉凝起,问道:“小柔这几天病了?真病还是假病?”
顾氏的心一抖,忙道:“当然是真病。”
南君小宝冷笑,“妖,也会病么?你们可真入戏啊~”
顾氏一听,身子伏的更低,“我没有说谎,小柔她……那天晚上想冲破修行,结果急功近利,倒伤其自身。”
“好巧啊,自己看!”说着,白色的丝绢从他手中脱出,轻飘飘地落到了顾氏面前。
顾氏一看,睁大眼睛,暗自悔恨,这个小柔,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自以为多年来呆在南君小宝的身边,已经对他极为熟悉,能把他的字迹模仿的惟妙惟肖,她没有想到,她对他熟悉,他同样也是朝夕见她,对她也熟悉了。她有一个习惯,每每写完什么东西,总爱拿起来观赏似地细看一翻。而又因年少浮躁,本是妖,学人书字本就难,她握不好笔,手上总沾墨迹,写好后,手拿着纸轻抚,会在留下轻痕。
而南君小玉收到的信上便有这个,她虽然也极为熟悉南君小宝字迹,开始时真的想不出那封假冒的信有什么特别之处,几日后才记起,纸上面不甚干净,有几处墨迹,她只好模仿了南君小宝的字迹,又将那墨迹加了上去。
南君小一看,便确定了,真是南君小柔搞的鬼。
顾氏拿着白绢的手抖了一阵,伏地求道:“殿下,小柔她年少无知,她是一时头脑发热,她……救您放过她这一回吧!”
“年少无知?”南君小宝冷笑,“她可是修了几百年的妖精了!”
“可是……您也知道我们妖类一族灵识本就开得晚,与人类相比,她只是一个孩子啊!”
南君小宝阖了阖眼,慢慢道:“其实我一开始就怀疑了她,就猜到是她,只是我想真正的确认,同时也想给她一个机会,可是这几日年她有所动静吗?非要到现在证据确凿无法抵帐之时才想着思过悔改,是不是晚了?五天过去了,仙仙会怎样?她经历了什么,随了什么?我无法想象,你……立刻把小柔带来。”
顾氏一听,身子软了下去,几乎瘫趴在地上,却也不敢不服从南君小宝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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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未过,仙仙掀了车帘往外看,远远地望见一座城池,想到刚才有护一上前小声向月倾寒禀告着什么,仙仙耳尖,隐约听见其中内容,大至是到了封地,宫内一应准备什么的事情,只是又听见说皇后娘娘听闻他新带回来一个女子,且破天荒地独宠,捎了话来要他远离此女(指的就是仙仙了)。
仙仙有些郁闷,这西周用的什么传递信息,够快的。还有,为什么要月倾寒远离她啊?不过这倒是她想要的。
只是她还有些不解,月倾寒说他自己是天上玉帝的长子,不知是怎么来到西周当上太子的。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渊源?难不成也似南君小宝说的一样,回到某一世的轮回之中,记忆却未失去?
最后,她一个也没有想明白,脑子一团浆糊,唯有无语望天,随机应变好了。
那说话的护卫走后,月倾寒的脸色也显得不大好。
月倾歌停了一会儿,也不理会她了,径自下了车,招手叫了一名护卫,又小声说着什么。
仙仙左右看看,见月倾寒站在车侧,旁边也没有什么人,此时车里就仙仙一人,而且身上也有衣服了,倒是个逃跑的好时机。
想到逃跑,她的心乱跳了一阵。试着提真气,还是提不起来。
她悄悄推开车厢门,此时外面的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月倾寒这个主子身上,也不甚在意她了。她的脚尖往前探了探,看着四面的路,正想着跳下去后往哪个方向跑,便听到坐在车前的车夫轻咳了一声。
仙仙一阵失望,叹了口气,缩回车厢,拉了锦被,蒙头就睡。看来在法力回复之前她是逃不了了,倒不如自觉些,倒不如表现的顺从些,倒不如表现的没有一点要逃跑的想法,渐渐的,月倾寒会对她放松戒备,等法力回复了,便逃的更容易些了。
过了一会儿,月倾寒慢慢地上了车,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撩开她散开的秀发,手指轻抚她粉嫩的面颊,久久不离开。
他从开始把她劫持了就折磨她,刺激她,羞辱她,强占她,就是从来没有这么温柔地对过她。仙仙的身上不禁掉了一层鸡皮疙瘩,只当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正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气氛,想要抗议的时候,没想到他倒开了口,声音轻柔道:“仙仙,我们西周民风开放,我也不嫌你已不是清白之身,不如,你真嫁给我吧?”
仙仙听了这话一怔,还当是耳朵出了毛病,因为他说的很轻柔,很认真,没有一点点调弄的意思。
要嫁他,是绝对不可能的。
于是,她摇了头,戒备道:“你又要想做什么?到了你的封地了,你可是有头有脸的人,俗 话说光脚 的不怕穿鞋的,你若胡来,我就大叫,让你的子民知道你有多坏。”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怎么总爱对我说这句话?”他蹙眉,有些不高兴,但神色依然温柔。
仙仙抿了抿唇道:“反正我是不会嫁给你的,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他听到她这般回应,虽然在意料之中,却免不了有些失望,长臂一伸,死死将她箍进怀里,不理会她唇边讥笑和冷意,正视着她,眼里居然是难得的认真,慢慢道:“对,我是受人之托捉了你,羞辱你,还打算一石二鸟地利用你,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如果你不嫁给我,就只有被我利用了,而被我利用过后的人,都是同一个下场,不得好死。”
第二卷 第一百二十六章 逃出生天(可订可不订)
第一百二十六章 逃出生天(可订可不订)
就是仙仙遇见巧机从月倾寒的手里逃了出去….
我们这儿不知怎么了今天又停电。九点才来电……不知我赶不赶得出来,哭……
**********************以下是正文*********************
“如果你不嫁给我,就只有被我利用了,而被我利用过后的人,都是同一个下场,不得好死。”
月倾寒最后这话语气云淡风轻,可其中透出的寒意却十分袭人,仙仙的虽然表面上仍然冷着着十分淡一,可内心里禁不住颤了一下,一只手悄悄拳握起来。
从被他捉住,然后是这几天途中的相处,仙仙似乎已经可以总结出来月倾寒是一种什么样的人。
他从来没有得到地,一旦动了心便是拿不起也放不下,性格极端,爱时可以爱到去死,但如果背离了他,他可以爱得去毁天灭地。
仙仙浅浅吁一口气,斜睨他一下又忙闪开眼睛。她有些不解,他的这种转变难道不是做戏?难道是真的因为身体上的欢愉而对她这个人也产生了感情吗?
希望不要,最好不要。
以后,她也要注意。绝对不能对他表现出一点点的不忍和心软,那样只会在最后的时候害了小宝,害了月倾寒,也害了她自己。
马车刚进了城就有一应身着御制锦衣服的侍卫迎了上来,团团将马车围住,气势不小。
月倾寒喝停马车,有些不解,这是他自个儿的封地,他没发话怎么会有人拦他的车?于是,向外面的护卫道:“去问问,到底怎么了?”
护卫应声而去,没过一会儿功夫便回来了,回道:“主子,皇后主子来了。”
月倾寒的眉心一拧,仿佛十分不想看见皇后,沉吟了一下道:“继续说。”
护卫点了点头,声音低了,语速也慢了,“皇后主子说……您此次出去被妖物所迷,荆墨城朗朗乾坤,不容妖物作祟,要将妖物绳之以法。”
月倾寒一听,眉尾高挑。仙仙在车内也听到这话,在路上时就听到月倾寒和护卫说话,说什么皇后不准月倾寒待她好之类的,想来这个西周国的王后很讨厌她,只是她有些不解。她又没见过皇后,怎么就得罪了?
月倾寒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样子,继而,转瞬之间换成怒颜,脸色沉的吓人,冷声道:“让他们闪开,本宫要回府!”
仙仙看到不禁冷笑。
月倾寒听到,斜睨着看她,见她也斜睨着他,唇边尽是鄙视,眉宇间却又像是可以解脱的轻松,他的心里顿时火起,一把将她拽了回来,身子前倾,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抵在车壁上,迫视着她,眸子半眯,闪着怒火,话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想求死?”
仙仙淡淡笑了笑,侧了脸。抬手掀开了身边的车窗帘,望着外面团团把马车围住的侍卫,笑道:“很多事情不是你我想不想的,只怕这事由不得你吧。”
月倾寒冷笑,抬手摩挲她颈边的肌、肤,“由不由得我,你等着看就了。”说罢, 将窗帘一抛,朝外面叫道:“冲过去。”
马夫听了话,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勒了一下缰绳,拉车的马不安一扬起了蹄子,而那些把马车团团围住的侍卫却丝毫不动。
月倾寒一看,顿时大怒,放开仙仙,开门站到了车辕前,伸手抽出一旁护卫的长剑,在中空挽一个剑花,长剑倏然脱手,直直朝一个侍卫刺去。
当地一声!
剑贴着侍卫的脖颈紧紧地插入了一旁的石墙中,那侍卫也吓了一跳,惊魂不定,其他侍卫心里也有些毛了,素知太子的脾气,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况且皇后主子虽然总是管他,却从来没有几次成功的。
月倾寒见状,冷冷道:“再不让开,这剑刺破的就是你们的喉咙!”
这一声喝。威严俱显。
侍卫们相视使眼色,最终,退了开来。
月倾寒这才回到车厢,呼吸觉重,气还没消,喝声让马车快走。
马车绕开人君,直接驶到了月倾寒的王府前,他也不避嫌,直接将仙仙从车里拽了出来,横抱而起,入门,一路畅通无阻到了自己的寝殿,将仙仙往床上一放,返出了房门,朝着跟在身后的护卫随从道:“调集府中所有人马,将她看好了。不管是谁进来,别说是皇后,就是太后也不许进来。如果韦仙仙有什么三长两短,这府中所有的人一个也别想活,而你们这些负责守卫的,诛连九族!”
众听罢倒吸一口冷气,素知他的脾气,他的话并不是只说说的。便忙一叠声的应了。
月倾寒又转头看看紧闭的宫门,甩袖离去。
仙仙在门内听着,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略松了口气。她并不是贪恋此命,可一想到月倾寒说要对付南君小宝,她的心里就无法发定。
等月倾寒走远,她听着外面没有动静了,便爬起身来,裹紧了身上的外衣,在寝殿里每一处角落都看了个翩,可到处都锁得死死的。怕是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就在这时身边被封死一扇窗棂发出‘咯‘地一声响。仙仙的神经顿时崩紧,缩身身边帏幔之后。从幔缝中见那扇窗晃了几晃,居然开了,她忙屏息静气,不发出一点声响,等待着来人,心里隐隐期待着,会是能够帮到她的人。
果真,很快,从窗外爬进个人来,一身黑衣,黑布蒙面看不见脸。仙仙紧盯着那人,眼一眨也不眨。
黑衣人进了寝殿,小心的望了一回,又听了一回,面露得意,将搭到前面来的马尾,往后一甩。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块极大的黑布袋,摊抖开来,往地上一搁,顺手捞了窗边一个金镶玉的飞马摆设,放进布袋。然后,脚步轻盈的又去搬屋里的其他值钱的东西。
仙仙无语望了一回天,她还以为是哪个意想不到的人来救她的,居然是个偷儿,还是胆大妄为的偷儿,敢进月倾寒的寝殿偷东西。
乘他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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