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习睿见孟天楚一脸严肃地样子。小心地走到孟天楚跟前,低声说道:“孟大人,您这是?”
孟天楚严肃地说道:“等会儿习大人就知道了,来人啊,将他们每个人的血一一给我采下各自放在一个碟子里。”
屠龙出来了,月儿看来给点了穴。不能动弹,但还能说话,她大声地说道:“孟天楚,你又要干什么?”
孟天楚没有理会,习远之前大概也吃了屠龙地拳脚,有些畏惧不敢反抗,乖乖地让屠龙割了自己的手,滴了几滴血在碟子里,屠龙走到那个小伙子面前,小伙子怒气冲冲地看着屠龙。无奈自己还不到屠龙的肩膀。但也还是愤愤地说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屠龙面无表情地扯出小伙子的手,小伙子想要挣脱。谁想手竟然纹丝不动,屠龙拿出匕首对这小伙子的无名指就是一下,小伙子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血已经流到了碟子里。
几个人的血都采齐了,孟天楚分别将他们各自的血再与另外的人放在一起,然后拿着剩余的血离开了大厅,让屠龙和左佳音看着他们,这些迷信的东西他孟天楚不会相信,他自己需要给自己一个理由去说服自己地眼睛,那就是用科学的方法来证明他们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一柱香的功夫,孟天楚重新回到了大厅,结果让他有些兴奋,他走到几个溶血的碟子面前,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做个一个小小的手脚,然后这才将碟子一一地端到他们地面前。
习睿紧张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碟子,道:“孟大人结果出来了吗?”
孟天楚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对左佳音小声地说了些什么,左佳音出去了,孟天楚走到月儿身边,道:“告诉我,你在杀习莲花的时候,为什么手段那样的残忍?”
月儿先是一愣,继而说道:“孟天楚,你在说什么,谁是习莲花?”
习睿冲上前哀求道:“孟大人,就算老朽求您了,月儿什么都不记得了。”
孟天楚冷笑一声,看着习睿,道:“你这样的袒护习月,可是她并不是你和杜琴的孩子。”
习睿一听,顿时脑袋嗡地一下,险些摔倒,月儿自己身上没有力气,嘴里说道:“爷爷,您小心。”
习睿扶住椅子的扶手站稳后,道:“孟大人,你什么意思?”
孟天楚笑了,指着其中一盘血液相溶的碟子说道:“这一蝶是习月和习远的,不是你和习月的,也就是说,习远才是习月地亲生父亲。”
习睿彻底蒙了,自己疼爱了这么多年地月儿,竟然和自己没有关系。他跌坐在椅子上。无不绝望。
习远:“大人,您是不是疯了?这么可能呢?那杜琴是我地嫂子,我这么可能……”
孟天楚淡然一笑,道:“我之前怎么都不明白,为什么你地作坊会和月儿的闺房有个暗道,你和月儿原本是叔侄,不该有这样的一个暗道在你和她之间存在。后来我明白了,这个暗道不是为你和你的宝贝女儿见面准备的。也不是你与习莲花私会准备的,而是你和杜琴准备地。”
习远强装笑颜,道:“孟大人,你在说笑话吧?”
孟天楚:“是不是说笑话,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习远的表情越发不自然了,他看了看习月,发现她正恶狠狠地看着自己。这哪里是一个女儿看父亲地眼神,想到这里,习远坚信是孟天楚搞错了。
过了一会儿,左佳音回来了,手上拿着一样东西。
孟天楚将东西接过,走到习远面前,习远一看竟然是自己作坊里墙上挂的那副画,惊讶之余。本能地摸了摸自己怀里的钥匙,孟天楚笑了,道:“我说过,不是还有一个暗道吗?我们没有必要用钥匙。”
孟天楚将画卷展开,那副拙劣的画再次在习远的面前展现,孟天楚道:“你说这是你的夫人画得。我问过了,你的大夫人确实喜欢画画,我也见过她画地画,和这幅可谓大相径庭,实在不敢苟同,不过我在绸缎庄查看杜琴的房间的时候,倒是发现了她的手笔,和这幅画到有几分神似,毕竟十几年不见,她的画工见长。但我发现她画画有个习惯。就是不喜欢落款和标注年月日,你说呢。里正大人 ?[-3uww]”
习远狡辩道:“随便你这么说,这些都是你的猜测。谁不知道杜琴那个女人和……”习远看了习睿一眼,然后接着说道:“那种人尽可夫的女子,我这么可能会去喜欢?”
孟天楚笑了,道:“杜琴,你进来吧。”
这一句话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他们四个人同时朝着门外望去,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一脸肃穆地款款而来。
其他三人都愣住了,只有那小伙子一见杜琴进门,顿时脸色大变,大叫一声娘,杜琴听见声音朝着小伙子看去,眼泪也刷地流了下来。
习远脸色煞白,根本不敢看杜琴,而是看着孟天楚,道:“不是说杜琴在府衙大牢吗,这么?”
孟天楚示意杜琴到自己身边坐下,然后说道:“杜琴,刚才你在外面也听见了我们地对话了,你之前也说过,习远是个势力小人,看来你猜对了,但很遗憾的是,月儿不是你和习大人所生,而是习远的。”
杜琴看着伤心欲绝的习睿,悲戚地说道:“我真的以为是我和子谦的,我真地以为是……”
习睿:“你的房间和习远的作坊有一个暗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这么一点都不知道?”
杜琴:“子谦我无心隐瞒你,只是……”
习睿愤怒地说道:“够了,我什么都不想听了,连你也会欺骗我。”说完就要起身走人,孟天楚道:“习大人,请留步。”
习睿:“孟大人,老朽已经无颜面对任何人了,你就给我最后一份颜面,让我走吧。”
孟天楚指着小伙子说道:“虽然月儿不是你和杜琴的孩子,但是他是。”
习睿又一次蒙了,道:“不可能,太荒唐了,那几个月我根本不在围村,这么可能?”
孟天楚看了看杜琴,杜琴这才说道:“子谦,你忘记了,你是四月走的,六月回来的,我是五月的时候发现怀孕了,我当时也以为不是你的,所以才……”
习睿痛苦地说道:“你们都饶了我这把老骨头吧,我什么都不想去认去想了。”说完,跌撞着走出门去,月儿大喊爷爷,习睿也没有回头,径直走了。
孟天楚走到月儿面前,道:“你连习捡都记得,你这么可能会忘记那个习捡喜欢的女人 ?[-3uww]而且还是你亲手杀死了那个和你朝夕相处地丫鬟,你这么就不记得?”
月儿鄙夷地看了孟天楚一眼,道:“孟天楚……”
谁料孟天楚大声打断月儿地话,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直呼本官地名讳,有没有人教过你,长幼尊卑之别,我是官,你是民,你在本官的面前不仅要喊本官大人,更要躬身施礼,毕恭毕敬,知道吗?”
月儿眼睛都睁大了,突然大笑起来,孟天楚大喝道:“屠龙,站着做什么,还不知道给我掌嘴。”
屠龙上去对了月儿的花容就是两巴掌,打得月儿是眼冒金星。
第506章 曲终人散
杜琴心疼地说道:“孟大人,请您手下留情。”
月儿却鄙夷地看了看面前这个一脸哀求的女人,不屑地说道:“你就是传说中的母亲?”
杜琴自视无颜面对自己的一双儿女,便低着头小声说是。
月儿转头看了看孟天楚,道:“孟……孟大人,你本事倒是很大,竟然将一个已经死了十三年的人都给挖出来了。”
孟天楚呵斥道:“习月,不要没大没小,这个女人是你的娘亲,你非但不叫,还出言不逊,我看你……”
月儿脖子一拧,斜眼看着孟天楚,道:“难不成你还要打我?”
孟天楚:“我不会打你,但你却不能做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三年前,习莲花……”
月儿:“不要给我提那个贱人!”
孟天楚:“我不能不提,因为她为了救你,让习远强奸了,可是你呢,你做了什么?”
月儿愕然,道:“孟天楚,你说什么?”
屠龙冲上前去,道:“我看你还是改不过来!”
孟天楚阻止了,然后对习月说道:“你以为习莲花肚子里的孩子是习捡的吗?你房间里的暗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月儿喃喃地说道:“不可能,习捡亲口对我说,他喜欢的人是习莲花不是我,这么可能习莲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地?你在骗人,你为了想要破案。你在骗我。”
孟天楚笑了,道:“屠龙,将习捡给我带进来。”
这时一旁的小伙子说道:“孟大人,我可以走了吗?”
孟天楚走到小伙子旁边,见小伙子十分落寞的神情,知道一下让他这么短的时间去看清自己的这些家人确实十分残忍,孟天楚道:“对不起。”
小伙子苦笑道:“兴许是上天注定的。我无话可说,不过我也习惯了。原本这里就不是我的家,道观才是我地家,我走了。”说完,从杜琴的身边经过,杜琴伤心地扯着儿子地袖子,道:“你在生娘的气吗?”
小伙子摇了摇头,道:“娘。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您让我走吧,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
杜琴还想说什么,小伙子已经甩开杜琴的手,毅然离开了。
习捡和小伙子擦肩而过,彼此都茫然地看了一眼对方,一个离开,一个进了大厅的门。
月儿看见一个清瘦的小伙子走了进来。苍白的面颊,深邃的目光,一切都还是自己那么地熟悉,但是唯独少了脸上的笑颜。
月儿用颤抖的声音看着那个小伙子说道:“习捡,真的是你,那天晚上我以为我……原来真的是你。”
孟天楚示意习捡走到自己身边来,然后看着月儿说道:“习月,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要将那张纸递给你吗?”
月儿:“是习捡让你给我的?”
孟天楚摇摇头,道:“不是,是我在习捡牢房的墙上看见的一首词,后来见到你,我就将你和那首词联系在一起了。”
月儿看着习捡,习捡默然地说道:“有什么好奇怪地,我也不是写给她的,我是写给莲花的。”
孟天楚笑着让习捡坐下。然后说道:“以习捡的出身和受的教育。他喜欢莲花有些牵强,喜欢习月倒是在情理之中。”
月儿有些得意起来。习捡正要说话,孟天楚轻轻地按了一下他的肩膀,习捡这才没有说话。
孟天楚继续说道:“而且在习捡、习月、习莲花三个人相处地过程中,其实习捡更喜欢向习月这个冰雪聪明的姑娘倾吐自己的秘密。”
月儿更是得意了,频频点头,但习捡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孟天楚:“什么原因致使习捡突然决定和习莲花在一起,而放弃习月呢,本官想其实家世并不是最重要的,因为习捡知道以习睿对习月的宠爱和习月的性情,如果真的自己要和习月好,习睿也无可奈何。”
月儿恨恨地说道:“就是那个贱人勾引了习捡,害得他……”
习捡大声地说道:“不许你侮辱莲花,她不光救了我,还救了你,你这么可以这样说话?”
孟天楚:“你们两个都先不要说话,听本官来告诉你们。第一次我来围村,见过当时给习莲花说亲的那一家人,我发现那个叫二狗的人是个非常传统和固执己见地人,他对自己儿媳妇儿地要求应该很高,但他却对习莲花赞不绝口,这说明什么,习莲花的为人真地在围村是有口皆碑,要不,习睿当年也不会将习莲花买下来亲自伺候性情古怪乖张的习月了。”
月儿:“孟……孟大人,你这么可以这样说我?”
孟天楚看了看已经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月儿,淡笑道:“难道不是吗?就连最初一直十分喜欢你的习捡后面都要退避三舍,不是因为你的性格是因为什么呢?”
月儿辩解道:“你污蔑我,我不是。”
习捡道:“习月,你就是!”
月儿听习捡都这样说了,便委屈地小声说道:“可我在你面前不是这样的。”
孟天楚:“你在习捡面前确实不是这样的,但是你在习莲花面前非打即骂,让习捡看见了,你说是不是?”
月儿:“你这么什么都知道?”
孟天楚戏谑道:“和你学的,读人心思啊。习捡你现在可以亲口告诉习月,为什么你刚才说习莲花救了你。也救了习月!”
习捡:“我告诉习月我的身世后不久,有一天,习远来找我,说是让我离开围村,否则有杀人之祸,当时我不明白,不肯走。因为我也无处可去,后来习远说。他欠莲花一个人情,所以他可以饶过我第一次,但是绝对不会饶过我第二次,我问他,他什么都没有给我说就走了,后来我就捎信儿让莲花从习府回来一趟,莲花回来后。最初一直不愿意给我讲是为什么,后来我说她若是不讲,我就死也不会离开围村和她还有娘、小妹,后来她急了,就告诉我说,习月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她爷爷,正巧习远不小心听见了,当时习月和莲花都不知道习远和自己地房间还有一个暗道。有一天晚上,习远本来是想通过暗道强奸习月的,因为他并不知道习月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所以对习月起了歹念……”
习远一旁急忙申辩道:“习捡,你不要含血喷人,就算习月不是我习远亲生的。但我也不会禽兽不如地对我的亲侄女作出什么不耻之事。那一天,我……我多喝了几杯,一个人在作坊,不知道为了什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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