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鹏飞不敢相信的说。
“这说明人家认为我是个值得信赖的,不像某人,交往一辈子,眼睛还是花的。”江欣怡忍不住又给他一闷棍。
完蛋,这丫头真记仇。安鹏飞觉得自己额头快冒汗了。
“小槐,这么乖啊,走咱吃饭去。”江欣怡捏捏坐在自己怀里小槐的鼻子说。
小槐乖乖的点着头,这都将近晌午了,他除了跟安鹏飞去小便一次以外,还真的没有离开过江欣怡的视线,一直都安静的坐在江欣怡的腿上,让人想不心疼都难。
午饭就在附近的一个小店里吃的,江欣怡连酒都没喝,吃饱了抱起小槐就催安鹏飞和海子赶紧回宅子,她就怕小萍和小慧来的话自己不在。
在宅子里等了一个下午,根本就没有人来应聘,更别提小萍和小慧了。
还好,家具店的小伙计来告诉,说定制的那些东西都已经赶出来了,江欣怡这才去付了银子。
东西都运来后,那些小工按照江欣怡的吩咐把家具都摆放好。江欣怡又检查了一下,这才又去了街上一趟,把被褥和定制的衣服都运了回来,另外又定制了几套女式的新衣,还给小槐定制了一套。
江欣怡请那成衣店的女掌柜帮忙,临时顾了几个婆子,一起回宅子,把家具什么的又擦了擦,然后把被褥摆放好,窗帘都挂好。
男工的被子,窗帘什么都是淡蓝色,女工的被子和窗帘都是粉红色。男工和女工也是分两个院子住的。
江欣怡美滋滋的东看看,西看看,想想着这院子里都住满了人时那将是什么样的氛围“易昕,这宅子也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咱哪天搬来?”安鹏飞跟在江欣怡的身后问。
“咱去附近的算卦摊子,挑个好日子吧。”江欣怡回答,她也迫不及待的想搬进来呢,虽然江欣怡不迷信,可乔迁是件大事,也算图个吉祥。
说走就走,上了马车就往街口去,海子在一个十字路口看见一个算卦的摊子,就把马车停了下来。
江欣怡先下了马车,安鹏飞也抱着小槐跟了下来。
“两位公子是看相还是算命?”摆卦摊子的是个白胡须的老人,长得像西游记里的太白金星。
“老先生, 我们一不看相,二不算命,新买的宅子,想请您挑个好日子搬进去。”江欣怡说着就坐了下来。
老先生问了方位,又问了江欣怡的八字,江欣怡就把自己在现代的生辰八字说给他听。
老先生也没有翻黄历,掐指一算,就给选了三个好日子,分别的写在了纸上递给了江欣怡,最近的一天就是大后天。
“老先生,我买的那宅子从前的主人都死于非命,京城里的人都说那宅子是凶宅,不知有没有什么说道?”江欣怡好奇的问,想听听他会怎么回答自己,反正在自己的印象里,算卦的都是靠嘴吃饭骗钱的。
“要问这个,恐怕要请老先生去宅子里看看吧。”安鹏飞在一旁说。
“无需,无需,公子尽管放心住就是了,从你的八字上看,公子是头顶福星的,不管在什么环境,险境就会有惊无险,化险为夷的。而且,公子身边有高人相助,什么都不需要担心呢。”老先生手捋胡须笑着说。
“听见没,我是福星。”江欣怡得意洋洋的对安鹏飞说。反正她也不管这老先生是不是说好听的话骗人了,心里舒服就行了呗。
江欣怡拿起荷包想掏银子,老先生马上就开口阻止了;“公子无需付银子的,老头有一事相求呢。”
“什么事,老人家请说。”江欣怡好奇的问,她想不出自己能帮他什么。
“老头斗胆想看看公子的手相,不知公子能否答应?”老先生说。
江欣怡一听,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犹豫着让不让他看呢?他又不会把脉,应该不会发现自己是女的吧。
再看看这老先生长得还真的很顺眼,那就让他看看吧。想到这里,江欣怡把手伸了出去,可是刚伸到一半,又迅速收了回来。
“男左女右,我忘记了,不好意思。”江欣怡嬉笑着把左手伸了出去。
老先生连忙把自己的手在衣襟上擦了擦,这才小心的如获珍宝的把江欣怡的手托住,全神贯注的看着。
安鹏飞好像比江欣怡还好奇,还紧张、也靠上前,紧紧的贴着摊子。
江欣怡想听听这老先生能说出什么来,“公子的手相奇特,再把那只手给我看看吧。”老先生笑着对江欣怡说。
江欣怡也不好意思拒绝,下了决心,换了一只手。
时间在老先生那里似乎是静止了。只见他就那么盯着自己的手,一动不动,像个蜡人像。
“老先生,老先生?”江欣怡轻轻的喊道。
对面的人没有反应。
江欣怡抬头看看安鹏飞问;“老先生是不是被人用暗器点了穴道了?”她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都不行,被抓得紧紧的。
安鹏飞也觉得奇怪,刚想放下小槐,检查一下老先生的身体。只见老先生的眼珠开始动了,激动的看着江欣怡。
“老先生,你没事吧?”江欣怡收回自己被抓疼的手问。
老先生也不说话,站起身子离开挂摊,走到江欣怡面前,像军人出门时站在镜子面前整理军容那样,从花白的发髻,到衣襟,衣下摆到袖子,都认真的整理了一下。
然后他就毕恭毕敬的对着江欣怡拜了三拜。
“老先生,您这是?”江欣怡不解的问,难道自己是天上的什么仙转世?否则怎么会这么夸张……、?
第一百九十七章为谁流泪
“老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年纪这么大神仙般的老人家给自己鞠躬,江欣怡可是吓了一跳,问到。
“老头子眼拙,在此先给您赔罪,再替东良国的子民谢谢您。”老先生边说边鞠躬。说完就转身高兴的收拾卦摊子,背起东西走了。
“老先生,她的姻缘?”安鹏飞抱着小槐追了上去,小声的问。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告诉你,她的姻缘可不是月下老人能做得了主的。”老先生很神秘的笑着走了。
什么意思?安鹏飞听得稀里糊涂的,转身回到江欣怡的身边。
“易昕,那老先生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会成为东良国的国君?”安鹏飞小声的问。
“嘘,小声点,你是不是活腻歪了?不要胡说连累我啊,让皇上老头知道了,我这脑袋非得搬家不可。”江欣怡往四处扫了一眼,责怪着他。
“可是那老先生看着可不像是骗子啊。”安鹏飞说着又往老先生走的方向看去,却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我的命还挺怪的,说是某人的克星,现在又成福星不管怎样,没说我是扫把星就行了。”江欣怡满足的说到。
安鹏飞没接茬,脑子里还在想着那老先生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二哥,你在想什么?呆呆的傻傻的?”江欣怡好奇的问。
“易昕,你说说看,一个人的姻缘如果连月老都做不了主,那还有谁能为她做主?她爹娘么?”安鹏飞问。
“你可真够笨的,她自己做自己的主呗。”江欣怡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啊?太好了,我怎么这么笨,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安鹏飞很高兴的说。
都不正常了,那算卦的老先生如此,这个二哥也一样江欣怡看着安鹏飞摇头。
“二哥,你把小槐放在地上,让他自己走,老是抱着他走怎么行,以后会摔更多的跟斗。”江欣怡伸手把小槐抱了下来,放在了地上。
小槐看看江欣怡,又看看安鹏飞,咧着小嘴一手牵着一个。天色还早,江欣怡就和安鹏飞领着小槐逛街。
远远的看去,两大一小的三个人就是幸福的一家,可惜是俩男的,路人都这么想着。
路过美味楼时,江欣怡见那里已经开张营业,看样子那个花少没来找茬。
“易昕啊,如果盘下了这酒楼,那外面的池塘咱就不要了吧?”安鹏飞问。
“干嘛不要,不管这酒楼是否能盘下来,池塘我是一定要的,等住进宅子再去打听吧。”江欣怡依旧没有放弃那个念头。
“好吧,以后不管你做什么,二哥永远是你的支持者。”安鹏飞停下脚步很深情的对江欣怡说。
“嗯。”江欣怡点头应着,眼睛却慌乱的扭向一旁,安鹏飞的眼神像是一朵朵玫瑰组成的旋窝,要把自己吞没。那种感觉很奇特,很美妙,让江欣怡感觉到眩晕。
加油,安鹏飞见她这羞涩的样子,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努力,对她再也不能出任何差池。
“说的好听,我若让你去宫里弄几样宝贝出来,你也会去么?”江欣怡转过头来问。
“只要是你想要的, 二哥都会给你弄回来。”安鹏飞笑着回答。
“花言巧语,口是心非、油嘴滑舌。”江欣怡白了他一眼,胡言乱语的说。
“呵呵,易昕这么夸奖你二哥啊。”安鹏飞笑得更开心了。
就这样说说笑笑的,两个人领着小槐买了梨子和干果。又转了了几家店,买了一些摆放的物件。
安鹏飞说要买字画,江欣怡说不用花那冤枉钱,回去自己画。安鹏飞将信将疑的跟着她又买了些笔墨纸砚和颜料。
“易昕,咱到那边转转吧。”站在十字路口处,安鹏飞指指另一条街问江欣怡。
“不去,那边有什么特别的。”江欣怡干脆的拒绝了以后,抱起小槐就上了一直在身后跟随的马车上。
也不等安鹏飞上车,就叫海子往另一条街走。
安鹏飞见她如此的抵触才想起来那边是往瑀王府的方向,暗骂自己怎么这么笨。不过他也在想,既然她不想见到那个瑀王爷,干嘛非得回到这京城里来呢。
等着吧,她在这京城里若是过的很开心,那也就算了。若是发觉她感到有压力,伤心的话,那么自己会领她离开这里,去江湖上做一对自由自在的神仙伴侣。
安鹏飞发觉在自己的内心深处,竟然有些阴暗,那就是,他竟然有点期盼,最好发生点让她伤心的事,那么她就不会留恋这里,跟自己走。那样的话,她就真的只属于自己了想到这个,安鹏飞很想给自己一耳光。再抬头,见那马车已经走出好远了,赶紧追了上去。
马车直接回了客栈,江欣怡下车就叫小伙计准备热水。也不理会身后赶进来的安鹏飞,领着小槐径直上楼。
好啊,你不理我,等下看你要不要求我,安鹏飞看着正往楼上走的两个人影在心里说。
安鹏飞哼哼着小曲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走进卧室,连衣躺在了床上。
果然没过多大会儿的,江欣怡就在外面敲门;“二哥,在不在?”
安鹏飞装作听不见,没搭腔。
“二哥,我知道你在里面。”江欣怡有点急的喊。
安鹏飞觉得差不多了,这才下床走到外间打开门,伸个了懒腰问;“什么事啊?我刚睡着。”
“二哥,我把小槐先放你这里,过一会儿再来接他,行不?”江欣怡难得温柔的跟他商量着。
“这个,我现在很想睡呢,你要干嘛去啊?”安鹏飞装傻的问。
“我,我,我想洗澡。”江欣怡有点磕巴的说。
“我当什么事儿呢,原来是洗澡啊,那就一起洗呗,那浴桶应该够大的。”安鹏飞摸摸小槐的头说。
“你?二哥,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洗澡的。”江欣怡是真的有点急了,可是却不敢跟他发脾气,毕竟有事在求他。
安鹏飞也怕再拖延时间,那热水会冷掉,也就适可而止了。他蹲下来,拉着小槐的手说;“小槐乖,哥哥身上有难看的东西,所以不能跟你一起洗澡呢,你就跟叔叔玩吧,要洗澡的话,晚上和叔叔一起洗好不好?”
小槐同情的看看江欣怡,然后就乖乖的点头答应了。
而江欣怡应为安鹏飞说自己身上有难看的东西,心虚的涨红着脸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丫的,你身上才有难看的东西呢,江欣怡气得在心里骂到。
回到房间后,江欣怡把自己剥光进了浴桶,闭起眼睛享受着热水把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汗毛孔都打开。
她幻想着,等着自己住进了宅子,春暖花开的时候,也去采些花瓣来放进浴桶里,那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洗好了以后,江欣怡把自己收拾妥当,又把内衣裤洗赶紧,晾在墙角,外面的衣物,客栈里有专门洗衣的婆子会来拿的,几个铜板就行了,可是内衣让她们洗的话,老觉得怪怪的。
江欣怡去安鹏飞的房间时,他正在教小槐蹲马步。
“易昕,你不是要学功夫么,来跟小槐一起练吧。”安鹏飞笑着说。
“谁要学这皮毛的功夫啊。”江欣怡撇撇嘴说。
“你怎么不把头发弄弄干再出来,这么冷的天,会生病的。”安鹏飞发现她的的头发还在滴水,肩膀上都湿了一块,责问着她。
然后不由分说的把她按在一把椅子上,又找来干的棉布,扑在她的背上,轻轻的解开她的发髻,轻轻的擦拭着。
江欣怡没有拒绝,只是看着面前的小槐一板一眼的蹲着马步练冲拳。
安鹏飞手指无意中滑过她那白皙的颈部时,顿时觉得指尖发麻,一直麻到脚后跟。惊慌之下连忙去找来梳子试探着帮她梳头,见她没有拒绝,才放心的,开心的给她梳起了发髻,插上自己送她的发簪。
安鹏飞帮江欣怡弄好发髻以后,留恋的站在原地,在想着,如果以后她成了自己的女人,那么一定要每天都帮她梳头。
“哥哥,你怎么哭了,是叔叔弄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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