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最利于自己的一方投靠。以往因为玄冥楼与朝廷间在寻龙脉一事上谁胜谁负不明朗,她亦被周瑞涛控制着,也就倾向于玄冥楼这边,后来云倾倾与安沐辰走到了一起,寻龙脉之事优势明显在朝廷这边,她也就不动声色地与安沐辰结盟,显然,她下对了赌注。
或许许多人不齿她墙头草的行事风格,连她自己都厌恶,但是在生存与所谓的道义之间,她只能选择生存。
失去了血蛊的控制,现在玄冥楼也已消失,她已恢复自由身,算起来虽说与她当初的选择不无关系,但是这中间确实也少不了安沐辰的功劳。
云倾倾知道云之晗一向不喜(炫书-提供下载)欢这些虚礼,也就没再多言谢,只是随便找了些话题,聊了会会儿身体有些撑不住才回房。
“倾倾,药明天我会差人送过来给你,若哪天你真要用上它了,分五日给他服用,一日放一点便可,服满三天的剂量药效才会慢慢出现,但是也只是会短暂遗忘而已,服够五天的量那药才会完全发挥其功效。这样也好,即使中途出现转机,你们之间也还能补救。”临分别时,云之晗叮嘱道。
云倾倾以前听她提起过便知道那药的神奇的,因而也就点点头。
“记得取一点你的血混在药里,要不然那药没用。至于你要怎么让安沐辰毫无怀疑地服下,那就看你自己怎么搞定了。”云之晗不放心地继续叮嘱道。
“嗯,我知道。”望着她,云倾倾轻声道,“我们过两日便要回京城了,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云之晗牵了牵唇角,想要扯出一抹笑,却终是不习惯笑的人,试了试也就放弃了,只是说道:“周瑞涛其实没失踪,他受了重伤,在我那,当年父皇将龙珠煨入你体内时,或许是知道什么解决方法的,或许从周瑞涛嘴里能套出些什么,回去我替你问问,你……也别太灰心,那药……能不用还是别轻易动它。”
“我知道,谢谢你。”
云之晗勉强扯出一抹笑,道了声“保重”后便离去了。
云倾倾看她离开后才慢慢回房,头一枕到榻上便沉沉睡了过去。整天每日每夜地睡着,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这种沉睡是不是身体本%能地自我保护,快撑不住时便借由昏睡让身体慢慢自我恢复。
云之晗的药第二天便送了过来,许是不放心交给底下的人,云之晗亲自送了过来,趁着一同吃饭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药递给了她。
因北疆气候严寒,不适合养病,且北疆的藏书也不若京城丰富。第三天,安沐辰便已带着她回京城,回去时走的是陆路,安沐辰也赶着回去,路上也耽搁不了时间,日夜兼程地赶着,七日便回到了京城。
慕容嫣留在了北疆,安沐倩安沐廷姐弟俩随安沐辰云倾倾一道回京,刚到京城还没回府便被他们的皇帝老爹给召进了宫里,云倾倾也被召见。
虽说一直住在安王府里,云倾倾却从未进过宫,便是连当时被封为驸马爷时也是没有被召见过,现在突然被召见,云倾倾心底多少有些紧张,好在安沐辰陪着她一道进宫,安沐辰那皇帝老爹也没有为炫耀那无上的皇权又是设宴又是让一大堆的娘娘妃嫔在一旁候着做三堂会审状,只是设了简单的家宴,且让没有任何妃嫔在场,也就安沐辰几个兄弟姐妹而已,云倾倾也放松了不少,安沐辰的皇帝老爹问什么也就乖乖地应着什么。
家宴快结束时,云倾倾正欲松口气,却听安洛枫突然道:“沐辰,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定下来了,我明日便下份圣旨,给你和倾倾赐婚吧,你们也赶紧挑个日子将亲事办了。”
云倾倾惊得抬头望向安洛枫,安沐辰却已应道:“我没意见。”
“能不能再过些日子?”云倾倾下意识问道,她指不定今晚睡下明日便醒不来了,现在成婚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安沐辰起身,也不顾尚在场的众人,一把将她搂过,低声便问:“你不愿意?”
“安沐辰,你明知道我不是那意思,只是我现在这样,指不定哪天就……”
安沐辰握着她的腰紧了紧,并不乐见她提到任何关于她活不长的字眼。
云倾倾看他似有不悦,知道这是彼此都不敢碰触的话题,也就没再说什么。
“父皇,您明日便拟下圣旨吧,喜宴之事我这边会安排。倾倾身子尚未恢复,我先带她回府了。”
淡淡朝自家父亲说完,安沐辰已带着云倾倾离席回府。
也不知是不是安沐辰一早便已差人将他们回府的消息告诉府里的人,云倾倾刚回到王府门口,多日未见的小胖早已咬着胖墩墩的小手在门口等着了,一见到初下轿的云倾倾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不礼仪的,整个人就飞扑过来,胖墩墩的身子撞得云倾倾连退几步,幸而安沐辰在身后托着她才没摔倒。
小胖大概也察觉到自己闯了祸,拽着云倾倾的手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
安沐辰直接将小胖搭在云倾倾身上的手扯了下来,然后转身朝无非道:“无非,小胖交给你了。”
无非望了眼嘟着嘴望着云倾倾泫然欲泣的小胖,脸垮了下来:“公子?”
小胖显然也对安沐辰霸着云倾倾不满,但看安沐辰神色却未敢说什么,只是睁着两泡水汪汪的小眼睛,望着云倾倾道:“姐姐不要我了。”说着说着眼泪便流了出来,看着好不可怜。
云倾倾因这段时间冷落了她心里本就有愧,现在再看她那样,赶紧推开安沐辰,上前抱着她又是哄又是劝直到答应让她继续跟在她身边才将她给劝住,最后才勉强答应先随无非一道离开。
安沐辰拥着她回房,刚把房门锁上安沐辰的唇便急切地欺了上来。
云倾倾被他闹得莫名其妙,抬手捂住他凑过来的唇,皱眉问道:“安沐辰,你怎么了?”
安沐辰没应她,只是将她的手拉下,捧着她的后脑勺便吻上了她的唇,急切地纠缠着她,直到她被吻得气喘吁吁才轻轻放开她。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今晚貌似还会有两更,下一更估计在晚上八点前吧(只是这么打算,不敢百分百保证哈),另一更现在还不能确定哈
096.
“倾倾,嫁给我,嗯?”手指轻抚着她嫣红的脸颊,安沐辰轻声问道,气息因方才的激吻而有些不稳。
云倾倾垂下眼眸,避开他的眼神:“安沐辰,这件事过些日子再说好不好?若是哪天我……真醒不过来了,难道你真要娶一块灵牌吗?”
安沐辰在她脸上流连的手停住,眼眸也垂了下来,还一会儿才轻轻道:“倾倾,我不会让你有事。”
略哑的嗓音隐约带着他也无法察觉的轻颤,眼看着日子一天天离去,他至今却完全没有办法,那种束手无措的感觉一点一滴地在心头凌迟着。
云倾倾笑了笑,偎入他的怀中,安静地听着耳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没有说什么。
“倾倾。”安沐辰拥着她的手突然收紧,下巴轻蹭着她的头顶,轻声唤道。
“嗯?”没有抬头,她含糊轻应。
“我们过几日便成亲吧。”将她稍稍搂紧,安沐辰轻声道。
云倾倾沉默了下来。
“倾倾,那日在外公那里,取你掌心那滴血与你掌心交融时一是为了以内力将你心脉护住的,另一是巫族首领的一种誓言。
据传我们巫族先人曾是对令人歆羡的患难鸳鸯,一生只认定彼此,本以为会相携到老,却不料男方背叛,女方虽心殇之余将男方驱离,却也在自己的孩子即下一任的巫族首领血液中种下情蛊,并让那孩子起誓一辈子若是遇到一生至爱便与那女子以掌心血交融立誓,一生不离不弃也不能背叛,如若背叛,便会被体内的秘术反噬,终身受折磨。这样的做法后来就在巫族首领中流传了下来,只是慢慢也变了味,虽还是会种下情蛊,但若不触动它它便不会对人体产生任何的伤害,但是若触动它一旦有二心便是终身受折磨,因而也鲜少有人愿意冒险去与心爱的女子去立那白首之约,种情蛊也就慢慢演变成一种及冠之礼的形式而已。
那日你既已将手交与我,意味着我这辈子只能认定你云倾倾一个女人,若是生了二心,便会被体内的秘术反噬,终日受折磨。所以无论你愿不愿与我成亲,我这辈子也只能有你这么一个女人了。”
云淡风轻的一番话荡入心底,绵绵软软地,云倾倾本能地将他抱紧,忍不住开玩笑道:“既是血液交融,那情蛊会不会也传到我身上来了?我身上也有那秘术在,那岂不是意味着我这辈子也只能跟着你了?”
安沐辰将她下巴抬起,望向她,神情淡淡:“不跟我你还要跟着谁。”
云倾倾不依,反手搂着他的脖子,侧头笑问:“你先告诉我是不是嘛。”
安沐辰眉尖轻挑:“答案自然是肯定的,没道理我吃亏让你白占便宜的。”
“看也知道你不会吃亏的,就会跟我来阴的,那要是我哪天不小心爱上了别的男人我岂不是很惨。”望着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云倾倾不满地嘟嘴抱怨。
“那我可没办法,所以为了以后少受点苦,管好你这里。”
安沐辰说着抬手覆上她的心脏处,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无名指微微扫过她胸前柔软的顶端。
一股酥麻感从他指尖下划过全身,云倾倾脸颊瞬间爆红,一把将他的爪子挥了下来,“爪子少乱动。”
安沐辰轻轻笑了笑,清雅的脸上表情很是正经:“只是意外。”
云倾倾不自在地努了努嘴:“谁知道呢?”
安沐辰轻笑,手抬起便要再次覆上某处,云倾倾身子一扭避开,连声道:“打住打住……”
安沐辰也没难为她,收回手,笑道:“真把我当成登徒子了?”
“没把你当成,是你本来就是。”云倾倾笑着转头应道,又将话题导回了方才的问题上,“依你这么说,那若是哪天你失忆了爱上了别的女人怎么办?难道也得终生受折磨了?”
“那不失忆不就没事了。”
“现在谁说得准,要哪天一个没留神撞墙上恰好撞伤了脑袋,失忆了,然后你忘了我,恰好这时有一位温柔体贴的女孩子在你身边嘘寒问暖,你就不知不觉沦陷了呢?难道那时你们巫族的那个什么誓言还要跑出来起作用?”云倾倾不以为意地说道,心底却是微微地揪紧,生怕安沐辰起疑。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你就得赶紧在我爱上别的女人之前出现,然后想方设法地让我爱上了你呗。”抬手一把将她捞回怀中,安沐辰说道。
还是没能套出什么有用信息,云倾倾有些气急:“那要是我呢,若是失忆的人是我你恰好那时不在身边而我的身边又恰好出现一位风度翩翩长得比你好看又比你温柔体贴的男人出现,我就爱上他了怎么办?难道那时我也得整日受秘术反噬了?那得多亏,又不是故意的。”
安沐辰轻睨她一眼:“我在你爱上他之前出现。实在不行,就让你也吃点苦头,反正如果真有那样的情况出现,我不好受也不能让你太快活不是?”
“招惹了你这样的人真可怕。”云倾倾不满地撅撅嘴,反手抱住他,轻蹭着他的胸膛,闷着嗓子有些撒娇的意味:“我就举个例子而已嘛,又不会真能怎么样。况且,像这种失忆的话脑子里都没了那个人了,那情蛊岂不是也就识不得什么了,所以即使真不小心和别的人一起了,那也不会反噬对吧?”
问着问着云倾倾又忍不住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他。
安沐辰望着她不语,眼底的探究让云倾倾有些心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扯着他的衣衫撒娇:“是不是啊是不是啊?我猜对了,对吧?”
安沐辰微微笑了笑,俯下头,轻抵着她的额头,四两拨千斤:“你说是便是。”
云倾倾冲他得意地笑了笑:“我就说我没猜错。”
安沐辰只是笑着看她,也不说话。
云倾倾被他瞧得有些心虚,不自在地笑了笑,垂首,反手搂住他的腰,将头埋入他胸前,也不说话。
安沐辰抬起手环住她的腰,静静地抱着。
“安沐辰,你说如果一个人不在了,活着的那个人是要继续想着那个人好还是忘了那个人好?”犹豫了下,云倾倾终究忍不住轻问,话刚出口心里便有些悔,好不容易将那种离愁给驱散,这么一问,这不是存心给他添堵嘛。
“若是能忘了那自是忘了要活得自在些,只是谁愿意真正忘记,有些人爱上了便是一辈子的刻骨铭心了。”手稍稍收紧,安沐辰轻描淡写地应着。
“……”手不自觉地将他抱紧,云倾倾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许久,才轻声说道,“安沐辰,依我以前看过的那些狗血剧情,男女主角一般都是在最后关头突然就逢凶化吉了,说不定到时我也走了狗屎运,突然就安然无恙了呢。算命的说我这辈子有一次走狗屎运的机会,但是我还从没走过什么狗屎运,搞不好这次就让我摊上了。”说这样的话,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他。
安沐辰微微扯了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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