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越军的装备及其性能,刘顺义煞费苦心地收集了我军在战场上缴获的各种类型的武器,像SVD狙击枪还有微声冲锋枪这种工具都是意思了,还有一些连我都没见过的武器,好比反坦克导弹什么的,甚至连T62坦克都有一辆,并且还是能开的……
“我来给介绍下!”随后刘顺义就带着我来到那几名干部面前,指着其中一名肌肉厚重的战士道:“这位是李乔同志,侦察年夜队副队长,别看他有些愣头愣脑的样子,他可是一名老侦察员了,整整干了八年的侦察兵。这次对越还击战他就带着手下的侦察排接连几次年夜功,最漂亮的一仗就是炸毁了越鬼子弹药库之后还带着全排的战士全身而退!”
“崔伟同志好!”李乔抢先一步走上前来与我握着手道:“军长那实在是过奖了,的战斗事迹我都听了,我们这些事要跟比起来那还差一年夜截呢!”
“哪里哪里!”我谦虚地应着,心下暗想原来好有个老侦察员做副手,那这往后的训练我可就轻松多了。
“这位在叶建明同志,后勤组长!”下一位介绍的是个戴着眼镜像是账房先生似的干部,刘顺义呵呵笑道:“有什么装备上或是人员上需要,都可以找他,他会跟我们联系,能解决的我们尽量解决……还有这几位是作战顾问……”刘顺义一个接着一个地为我介绍着,但我还是像往常一样,人一多我很快就弄得稀里糊涂的,老半天下来也只是记住了一个年夜概。
当刘顺义介绍到最后一位口袋上别着一根钢笔的干部时,却不由让我一愣,因为我听刘顺义称他我杨政委。
“好崔伟同志!”杨政委严肃地握了握我的手,道:“我是上级派来直接负责训练特种侦察年夜队的,希望在今后的工作和战斗中,我们能够精诚合作,尽力训练出一支军事素质过硬、政治立场坚定的军队,用我们的成绩来向上级、向党中央汇报!”
听着杨政委的话我就不由有些头年夜,同时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什么是政委?政委就是党代表。我军军队历来就是党指挥枪,很明显这个杨政委就是党,而我就是枪。简单的来,也就是我这个侦察年夜队队长上头还有个人压着,要怎么训练或是该怎么训练其实不是我决定得了的,甚至我还有可能是个被训练的对象……
果然,随后就听杨政委道:“考虑到们刚刚从战场上回来,许多同志身上还带着伤。我查询拜访过了,虽然不严重但有可能会影响训练。
再加上我们从各军队选拔上来的战士还在途中,所以我们暂定三天的假期,三天后准时开始训练,不知道崔队长有没有意见?”
“没有意见!”我回答了声,同时心里一阵苦笑,刚才我还在担忧自己能不克不及胜任训练特种军队的工作呢!没想到这些根本就用不着我考虑。
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了,上级绝不会让一个只会在战场上带兵兵戈的营长来负责训练关系国家前途命运的特种军队的,尽管我在战场上带着战士们打过许多的胜仗。
带着一丝不快回到了自己的营房,战士们还在兴奋地交谈着新来的这个环境,他们一看到我回来就呼啦一下的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营长!咱们要训练多久?”
“对!什么时候才可以再回去打鬼子?”
“……咱们这往后都要训练啥?”
……
“吵什么吵?”我没好气地应道:“都急着想要训练是吧?那就绕着村庄跑几圈?”
我这么一战士们全都没声音了,这村庄一圈下来少也有一、两公里,这几圈下来就跨越五公里越野了,虽战士们也能办获得,但谁都不肯意在这时候还遭这份罪。
等战士们恬静下来后,我才接着道:“命令下来了,休息三天。先熟悉下环境养养伤再,三天后开始训练!”
“好!”战士们不由全都欢呼了起来。
虽是休息,但夜里也是不允许自由行动的,所以战士们也只好呆在屋里休息。
不过虽是憋在屋里头咱们却没有感觉到有多难受,反而还应该是一种享受。因为这里的环境比起战场上那放炮洞可要强多了,既没有枪炮声也不消担忧会遭到越军的偷袭,蚊子也少虫子也少,并且还有干燥松软的棉被……这对我们来简直就可以是天堂。
于是战士们喜滋滋叼着烟聊了一会儿后,又一个个裹进了被窝睡年夜觉,没过多久营房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却只有我躺在床上睁年夜了个眼睛睡不着。
杨政委是谁?他有打过仗吗?做为一名营长我很清楚——咱们军队到营级以上的干部基本上就是呆在指挥部指挥了,所以就算他打过仗也没有亲自上过战场!
抗美援朝时期?看杨政委的年龄又不像加入过那场战争的人,他在那时候应该还是个孩呢!
让一个没打过仗的人来训练我们这些从战场上回来的人?让一个纸上谈兵的人来对我们这些从枪林弹雨里打滚出来的兵指手画脚?并且还要训练出特种军队?这往后的事我想都不敢想了!
管他那么多呢!这些又不是我能决定得了的,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不管怎么我们现在也是在后方,随他怎么折腾也比在越南的战场上强。
想到这里我侧了个身就拉上被子睡了过去……
像我们这样的兵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产生什么事,现在难得有几天的假期,有福享的时候就要抓住机会好好休息,否则这一辈子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第一卷 第一次战役 第一百七十八章 意外重逢
第一百七十八章意外重逢
“营长营长……”
第二天我是被战士们兴奋的叫声吵醒的,睁开眼睛一看,战士们手里都拿着一套新军装比试着。
家乡人也给我递了一套道:“给上级发的,是让我们去洗洗……”
“走洗澡去……”
“营长洗澡去”
……
被战士们这么一我才记起自己已经许久没洗澡了,身上处处都是泥土和血渍,各种酸味臭味都有,只不过我们在战场的时候都习惯这样了,所以谁也没觉得难受。这时一提起洗澡那心里就有些痒痒的,似乎再多等一刻都受不了。于是也没有拒绝,抓起了新军装就跟着战士们涌了出去。
一走出军营战士们就像是冲锋陷阵似的朝几百米外的河冲去,区别就是兵戈时咱们是在一边冲锋一边打枪,而这时候咱们却是一边冲锋一边脱衣服……
我这个营长固然也不例外,我身上的衣服早就在越南的时候就被整得破烂不堪,所以我没费多年夜的工夫就将身上的衣服撕个干净然后往河里一跳……那个舒服全身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呻呤着。
战士们也一个跟着一个的跳了下来,这时我才发现年夜家身上全都是黑的,自己也不例外,就连手指缝和脚趾缝都是黑的。战士们这跳下来随便一搓……上面流下来的水还是干净的,一经过我们的就变得混浊不堪臭气熏天
也许是因为泥垢在身上太久了,我在水里搓了老半天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幕过战士们似乎其实不担忧这个,归正现在也是休息想怎么洗就怎么洗,所以个个都光着屁股像一群孩似的在水里又是打又是闹的,有的还在河里砸石头捉鱼。
战士们年夜多都是来自乡下,到捉鱼的本领还真是有一手,不一会儿就让他们给徒手捉到两条活奔乱跳的年夜鱼,只惹得战士们一阵哄抢。
看着战士们快乐的样子,我不由在心里感叹:没有兵戈的日子可真好。
“呜……”这时随着一阵呼啸,两架直升机从我们头顶上一略而过,螺旋浆的带起的风声带起了河水的一阵阵涟漪,只引得战士们纷繁朝那两架直升机投去好奇的目光。
我却漫不经心,就像那个杨政委昨晚的——在今后的这三天里从各军队筛选出来的精英会分批的被送到这里,所以我觉得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以至于我连都没就依旧自顾自地洗着。
然而我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这直升机上简直是运人的不错,但这来的人却是我万万没有想的……
看着战士们一个个满脸通红的捂着自己的要害军队跑上岸,我不由疑惑地回过头往直升机的标的目的看去。这一回头就知道战士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示了……只见十几个女兵从直升机上猫着腰下来,个个都红着脸眼光瞄都不敢往这边瞄。
怎么会有女兵?我心中不由一阵疑惑,但却并没有像战士们那样慌张,而是年夜年夜方方地站了起来慢条斯礼的朝自己的新军装走去。
首先我是个营长,做为指挥官就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嘛怎么能就这样被几名女兵给吓倒,其次那些女兵都没敢往这边看,那我还用得着遮吗?
然而我很快就发现自己又错了,因为我很快就听到了刘云的一声惊呼,转头看去的时候正看到刘云羞红了脸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快步走开。
“流氓”这话的正是依晨。
于是我很快就变得跟战士们一个样子一边捂着要害部位一边抓起衣服就躲到了一颗年夜树后,只惹得战士们吃吃直笑。
“崔营长”我刚穿好衣服就听到刘顺义隔远了朝我叫了一声:“到营部来一趟”
“是”我应了声,仓促忙忙的扣上武装带整了整军装就朝营部所在的位置跑去。
在营部外喊了声述说,获得允许后我再正了正军帽就走了进去。
还没跨进营部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声,从声音判断她应该有些岁数了。于是我就在奇怪,在这个时空还会有什么女人是我熟悉的呢?
跨进营部一看,正有一个四十几岁女干部坐在刘顺义的对面互相热情地交谈着,定睛一看我不由再次呆愣就地
我认出她是谁了,她是林雪三十年后的林雪她虽脸上已经有了些皱纹,头上多了许多鹤发,声音也苍老了很多,但我还是能从她的神态举止和声音上判定她就是林雪……
林雪也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不由疑惑的朝我望来,这一望之下她整张脸立时刷的一下就变得毫无血色的惨白,张着嘴想要些什么却始终都没有出口。
“哦,我来介绍下”刘顺义站起身来对林雪道:“这位就是我跟起过的崔伟崔营长也就是特种侦察年夜队的队长”
“崔营长”接着刘顺义又转向我介绍道:“这位是总部给我们派来的作战顾问林雪同志别看咱们林雪同志是个女兵哦,她可是打过抗美援朝的老兵,昔时还是个有名的神枪手,并且还是从高级步醒来的,对训练军队很有一手……”
“崔伟同志”过了好半天林雪才反应过来,伸出手来与我握了握有些失神地问道:“……父亲……或者什么亲人也叫崔伟?”
我知道林雪为什么会这么问,我也想告诉她真实的谜底,但我却知道自己不克不及这么做,于是咬了咬牙摇头回答道:“没有就我一个人叫崔伟”
“唉”林雪叹了一口气,突然之间就像是苍老了许多,她有些艰难地坐回到了椅子上,也不话,只是愣愣地对着面前的虚空发楞。
“还在想着他?”刘顺义为林雪递上了一杯热茶,苦笑了一声道:“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不管什么都该放下了吧”
没想到刘顺义不还好,这么一林雪就解体了,她带着颤抖的声音道:“能……能放下吗?是我……是我亲手杀了他”
着再也控制不住的从我身旁夺门而出,留给我的就只有一阵渐渐远去的失声痛哭。
开始听着林雪的话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想了想才明白过来,原来林雪一直以为是她杀了我……其实也简直是她杀了我,只不过我的经历比较让人匪夷所思罢了。但不管我是真死还是假死,林雪这么多年来一直都背负着内疚活着却是真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知道是一番什么滋味,一方面想要去告诉林雪真相好减轻她心里的痛苦,另一方面……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并且似乎就算告诉她真相她也不成能会相信的吧
“崔营长”正在我内心在斗争的时候,刘顺义就拍了拍我的肩膀长叹一声道:“别见怪,这都是因为很像老团长,所以……林雪同志才会这样失态,让她冷静一下就好了”
“产生什么事了?”我故作不知的问道:“林雪同志怎么会是她杀了……”
“崔伟同志”刘顺义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我的话板起脸道:“没有的事就不要乱猜,现在的任务是带好的兵,并依照计划训练军队,明白吗?”
“是”我无奈地应了声。
其实从戎当了这么久,“不要多问”这个规矩我还是知道的,特别是对上级,该的上级自然会,不该的我们这些做手下的就不该问。只是刚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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