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他们几下：“我可警告们！别把昨晚的事出去，否则的话我可跟们没完！”

    “哟……”家乡人也玩笑道：“瞧咱们营长多谦虚哪！挂彩了还不让咱们出去、还不肯让他人知道……咱们可要向营长学习这种居功不傲的精神哪！”

    家乡人的话再次引来了战士们的一片笑声。

    正当我感到一阵以堪时，家乡人走了上来握了握我的手，真诚的道：“恭喜，成为我们的营长！”

    “恭喜营长！”

    “恭喜营长！”

    ……

    战士们也一个个凑了上暗示祝贺，他们有的跟我握着手，有的则热情地跟我抱成了一团。我心里不由一阵感动，同时也认识到了一点：非论是抗美援朝还是对越还击战，也非论是素质好的精兵还是从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在我身边的人和时代虽然不一样，但这种由战场培养出来的同生共死的战友之情却是相同的！

    “营长！”这时副连长在旁边提醒我道：“差点忘了告诉了，张团长让我告诉一声，醒来的时候就到团部去一趟！”

    “唔！好的！”我应了声，跟战士们握了握手拍了拍肩膀，就朝团部走去。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这次当我走进团部时，似乎感觉到所有的人看我的眼光都不一样了。就连团部分前的警卫员朝我敬礼都特别有精神，话他们虽然是警卫员，但都是直属团部的兵，所以平时根本就不把我们这些连长放在眼里。敬礼往往都有敷衍一下，有时甚至还会装作没看见。可是现在，这姿势是那个标准哪！并且两名警卫员的动作还是整齐划一，就像是阅兵时的礼兵似的。

    走进团部的时候，各顾问长、副团长之类的也是微笑的朝我点着头……这要是以前，那是直接就被忽略了。

    这时候有句话，那就是“上面有人好处事！”看来这句话还真没错。

    “崔营长！”张团长看起来心情很不错，朝我招了招手道：“的情况上级已经跟我了，我对上级推荐担负二营营长这个职务的建议，暗示十分赞同！并且上级也暗示，我们团这几场仗打得很超卓，团部的指挥也很到位！起来，我还真得感谢感谢！”

    “感谢我？”闻言我不由一愣，猛然想起昨天在去军部的时候，曾经暗示过我在军长面前替张团长好话。可是……我一走出团部就把这事给全忘了，到军部的时候更是压根儿都没提！

    看来这还是无巧不成书，我恰好会替张团长好话，又恰好忘了没提，而军部又恰好表扬了张团长的指挥……

    话，我们连队打了那么多场胜仗，那对团部的表扬很自然的就会到“离不开他们的指挥”之类的嘛！这对军部来也许只是几句套话，但对张团长来，却好像是我的功劳了！

    “这个……”这时我不由陷入了尴尬之中，我实在不怎么想“冒功”，但这时不“冒功”似乎就是傻瓜了，于是游移了下就回答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并且我也是实话实，我们团之所以会有这么超卓的表示，固然是跟团长的指挥分不开的！”

    完这句话后，我才觉察原来自己错了！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不会“拍马屁”，但现在看来，以前只是不肯意拍，而不是不会拍。

    我这一番话显然让张团长十分受用，呵呵笑了几声，亲昵地搭着我的肩膀道：“崔营长真会话。安心，我老张虽年夜字不识几个，但恩仇分明的人，向来都是有仇必报有恩必还。往后有什么事，尽管！”

    “是！”我只得这么应着。

    不知怎么的我听着张团长这话就觉得别扭，这哪里是什么军队里一团之长的话！简直就是那乌龙山上的土匪头子……

    不过管他呢！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仇敌的好，更何况这个朋友还是我的顶头上司，更何况我很快就会有事要他辅佐了。

    “偌……”张团长递上来了厚厚的一堆本子，道：“这是们营的花名册和骨干名单，先拿下去看看，有空就组织下营里的干部开个会！年夜家认识认识，有什么问题的话就来找我！”

    “是！”我再次应着，随后又声问道：“团长，原来的二营营长……他……”

    我这人就是这样，在战场上对仇敌够狠，可是在生活中对自己人却始终都狠不下心。虽有时看起来也狠得吓人，好比用枪逼着新兵训练，用军刺对着害怕的胡少文的脖子，但那些到底，其实都是为了他们好！我是逼着自己狠下心罢了。

    “安心！”张团长呵呵笑道：“他已经调到另外军队任营长去了！”

    “唔！”闻言我心里这才少了一份愧疚。

    这似乎是军队里经常使用的一种手段，我这个连长要升为营长，而原任营长又没有犯什么年夜毛病，那么为了避免起争端或是产生更多的矛盾，那么最好的体例就是将原任营长调到其它军队。这也有利于我的工作的展开。

    “那么……”我望了望手中的花名册，又问了声：“如果我想任免手下的这些干部……”

    “简单！”张团长打了个哈哈：“给出几个候选人的名字，打份述说到团部报批就成了！”

    “是！”我心领神会的朝张团长敬了个礼。张团长的几乎就与徐顾问的一模一样，我要是还不明白，那也太笨了点！

    可是正当我以为万事俱备就等着我年夜刀阔斧的敌手下的军队进行改革的时候，才发现事情远没有我想像的那么简单。

    回到连部之后，我随手翻了翻花名册。原本还是一副信心十足的我，在看了几名骨干的战斗经历后，就不由皱起了眉头。

    我皱眉头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些骨干欠好，而是因为他们简直很超卓。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究竟结果他们都是在战争中被连队里的战士们选出来的，如果不是在连队里十分优秀，那么不成能会获得战士们的认同。因为这都是玩命的活，谁也不肯意选一个无能的连长出来带着年夜家去送死。

    好比这个四连连长许永健，他曾经在我军攻打仇敌高地的时候，只身一人潜伏在越军高地后方的草丛中，就算越军的火力点完全流露在他的枪下，他也是若无其事。直到我军为下一次突击实施炮火准备，越军退回到坑道中遁藏炮火时，他才突然举事！用一挺机枪打死了高地上十几名越军，并成功的了越军的两个坑道出口。使得我军用很的价格就拿下了这个高地。

    另一个，是六连连长周长翔。他是该连唯一一个高中生，虽在我们这时候高中生算不了什么，但在这时代能到高中的就能算得上是“稀有动物”，所以一进军队当上了副连长！事实也证明他不是一个书白痴，在一次与越军的偶然相遇中，他顺手抓起地上一个越军头盔，对着越军一边挥舞一边“嗬嗬”有声，竟然成功的将越军骗入我军的包抄圈，使我军以极的价格就全歼了越军一个排！

    从这几上战例来看，这两个连长就具有了过人的智慧和耐力。他们显然不是无能之辈，也很明显是靠着实力走上今天这个位置的。既然是这样，那么他们肯定会在自己的连队里具有一定的向心力。

    而我所面临的问题，则是如果没有任何理由就将这两个连长换失落的话，很有可能会让新加入的“手下”人心不服。这不只是会影响我的威信，还会影响到新任连长敌手下的指挥，从而也会影响到我对军队的指挥……

    从这一点来，马上就换连长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可是……如果我不换连长的话，怎么才能让他们的连队迅速接受一个新的战术呢？

    于是我考虑了一下，就让通讯兵找来了四连和六连的连长。

    很快许永健和周长翔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许永健是一个浓眉年夜耳的战士，身材相对比较魁武，照想在参军之前应该是干着体力活的。果然不由我所料，后来我知道他以前是个搬运工，枯燥而单调的工作，在很年夜的水平上培养了他的耐心，这也使得他在战斗中能够忍到最好的时机才对越鬼子举事。

    周长翔则跟所有的书人一样，身材瘦皮肤白净。但一双眼睛却十分机灵的转来转去，甚至敢于我逼视他的眼神对视。这体现了他拥有较强的心理素质，并且很有自信。

    这心理素质我半是考试考出来的（我绝对相信会考试的人拥有较强的心理素质，因为考试不单是一种对知识的测试，还是一种对心理素质的测试），那自信……也许是一贯以来身为一名高中生让他觉得高人一等的原因！甚至他的眼神中还有着一点自傲。

    不过也正是这种自信和过人的心理素质，才使得他能够在面对越军的时候不慌不忙，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到体例对。更难得的还是在不懂越南语的情况下，竟然敢装扮成越军吸引仇敌……要知道那只要一个不心，城市丢失落性命！

    我假意翻了翻面前的花名册，道：“我刚看过们的资料，们在战场上的表示都很好。我想们也知道了，现在我是们的营长，我想知道们筹算怎么开展接下来的工作！”

    “述说营长！”

    最先讲话的是周长翔，其实这早在我的意料之中。

    周长翔自信外带一些自负，而许永健却很有耐心，那周长翔不抢先讲话那才怪了。

    周长翔一个挺身，就信心满满的道：“我不会满足于以往所取得的成绩，我会率领着全连的战士英勇奋战，誓死与越鬼子斗争到底！”

    这其实不是我想要的谜底，周长翔似乎是在隐晦的强调他自己的成绩，并对自己过去所取得的战绩有些沾沾自喜。像这样的指挥官，虽然优秀但却不敷稳重，很有可能会把全连的战士带向一场灾难……

    “述说营长！”许永健想了想，才不急不缓的了几个字：“我想向五连学习！”

    闻言我的眼睛情不自禁的亮了起来，但还是问了声：“为什么？”

    “事实是明摆着的！”许永健回答道：“我们营甚至是我们团，没有一个连队的战果能比得上五连，也没有一个连队的伤亡像五连那么。换句话，就是五连的总是以最的伤亡换取最年夜的战果！我们做为了战士，特别是一名基层干部，最重要的就是能够以最的伤亡换取最年夜的战果，所以我要向五连学习！”

    “嗯！”听着许永健的话，我赞成的点了颔首。

    “其实……”顿了一会儿，许永健看着我，语气中透着几分真诚、几分钦佩：“在出国的第一场战斗，也就是进攻386高地的时候，我们营三个连队配合着进攻386高地的越守军，那时我就觉得……仗就应该像们五连那样打！四连、六连不是打得不敷英勇，而是没有掌握兵戈的体例！任何事，都是不克不及蛮干的〖网戈是人命关天的年夜事，就更不克不及蛮干！”

    许永健的话可以是深合我意，于是我很快就决定了：许永健这个连长可以不换，而周长翔就必须换！

    换谁好呢？我想除家乡人，就没人能压得住那些战士了！家乡人是个教官不是？训练新兵好像是他的拿手好戏，我所担忧的那些问题，就让他来头疼吧！

第一卷 第一次战役 第五十九章 会议

    连长的人选很快就定了下来，究竟结果我也知道我军肃清了同登的残敌之后，很快就会朝谅山一线倡议进攻，所以不敢浪费半分时间，紧锣密鼓的就让营下的三个连都选出了几位连长候选人。固然，家乡人肯定在其中，他可是我能“控制”新加入的两个连队的核心人物。

    将连长候选人的资料什么的上报给团部后，审批很快就下来了。

    四连连长没变，还是许永健。之前许永健的一番话，让我确定他很容易就能接受我们连队的战术。我的目的是希望战士们在战场上少死几个人，其实不是拉帮结派巩固自己的势力，所以是不是我的人其实不重要。再加上这也在很年夜的水平上体现了我其实不是任人唯亲，四连的战士们自然也没什么话。

    五连连长原本是我，我升任了营长之后必定就要有一个人取代，取代我的人就是副连长李志福。起来也好笑，李志福原本就是五连的连长，因为我的原因他在连长的位置上呆不下去而被降为了副连，这下我成为营长后他又官复原职了。

    李志福这人还是有许多作战经验的，并且还有管理和指挥连队的经验，只不过因为那时他的作战理念和我们军队完全不一样，所以他的指挥似乎完全被我给架空了。可是现在，在跟着我战斗这么久之后，他已经完全接受了我们军队的战术思想，所以让他重新成为连长可以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实话，我原本有点想让李水波担负连长一职，但考虑到他是一名狙击手，现在所有的兴趣都在提高狙击水平这方面上，如果让他担负连长一职，就意味着有更多的事让他分心，很有可能会让他忙得焦头烂额，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