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脚就上路了∥蘑且年夜多干的都是穿插到仇敌后方的活。

    可是现在，随着装备越来越先进，好比坦克、年夜炮、汽车等等……这些玩意要么就是要用柴油、汽油，要么就是要有年夜量的炮弹跟进，还有数十万年夜军的弹药和补给啦等等，这些城市成为军队一个软肋。

    所以无论任何事都有它的两面性，这句话还真是有事理的。昔时志愿军装备简陋的时候，看起来是个缺点，但其实却在很年夜水平上增强了我军的机动性和灵活性。而现在我军装备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的时候，却又时时受到补给的制肘整个军队都变得粗笨起来。

    正如抗美援朝时期的美军一样，他们也是绝不会让自己补给线流露在仇敌的面前，今天的我们也不会犯这个毛病。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才停下了进攻的脚步，暂时在同登、高平等地清理残存的越军特工。

    相对攻营拔寨来，清剿任务无论是在战斗强度上还是伤亡上，都要好很多。但我们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却也其实不清松。主要是这些危险都是未知的，越军在森林中布下了年夜量的地雷和埋伏。

    地雷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压发雷，只要受到一定压力，它就爆炸。虽有探雷器，但越军拥有年夜量的苏式木壳雷，有了吴班长的那个教训之后，谁都不敢过于相信探雷器。

    另一种更厉害的是绊发雷，就是用头发丝粗细的铜、铁丝将地雷单个或串连起来挂在树枝上、草丛里或人行道两侧。只要有人绊住铁丝，马上就会引起连锁爆炸。这种地雷一般体积不年夜，最年夜的像馒头，一般都像核桃、李子，颜色为草绿，和山里的野果子一模一样，根本就分不清。

    对绊发雷咱们就别有探雷器了，连摘个果子或是拉个屎都得心翼翼的看个清楚……那万一屁股底下就有一枚绊发雷，一坨屎下去它就“轰”的一声……

    所以伤亡还是有的，两天下来，就有五名战士在搜山的时候被地雷给炸断了腿。两名战士被挂在头顶上的绊发雷给炸到脑袋就地牺牲。还有一名叫陈代顺的战士，他的牺牲给我们全连的人都留下了特别深的印像。

    那是在搜索四号、五号高地之间的一个村落的时候，家乡人带着一个排的人交替掩护着朝那十几间竹房靠近。我和李水波则在后方分成两个标的目的用SVD狙击步枪掩护家乡人前进。

    “第一组，拐角前方五米处有一个制高点，机枪手火力掩护”

    “第二组，前方地形开阔，容易遭到仇敌袭击，放慢速度”

    我和李水波一边注意着村落里的消息，一边将村落的各种有利或是晦气的地形述说给执行任务的三排，并引导着他们前进。三排的战士也实时的根据着我们的命令不竭地调剂队形和火力配置。

    这就是协同，同时也是狙击手灵敏的观察力的另一个作用。

    在我们的引导下，三排的三十几名战士就像是一个人似的时快时慢的朝村落迫近。

    “等等”这时李水波突然述说道：“八点钟标的目的的竹楼有人”

    “各军队停止前进”我马上命令道：“做好战斗准备，叫里面的人出来投降”

    “是”战士们应了声，各自找到有利的地形对着村落的竹楼架起了机枪、冲锋枪和无后座力炮……

    这就是获得上级清剿文件后的区别。这要是在以前，在“三年夜纪律，八项注意”的约束下，在“珍惜越南的一草一木，不吵架伤害越南人民甚于自己人民”的方针政策下，咱们敢这样一呈现可疑目标就动枪动炮吗？那不被送上军事法庭、不被打成有意破坏我军形像的反才怪了

    可是现在我们就有了底气了，这竹楼能算个啥？能挡得住子弹、炮弹不？

    胡少文举起了上级配给我们的高音喇叭，用越南语冲着那竹楼高声喊道：“里面的同志放下武器出来，再不出来我们就开枪了”

    “里面的同志出来……”

    依照常规是，连喊三遍再等上几分钟，如果还没人出来、没人吭声，那没的，一片子弹、炮弹砸过去就是

    可是才喊到第二声的时候，竹楼的两扇窗户就猛地一开，两名“苍生”举着AK47“哒哒哒……”的就朝外打着枪。

    “砰砰……”的两声枪响，我和李水波几乎同时击发，那两个苍生往后一倒就不见了身影。

    而这时三排的战士们也不客气，随着家乡人的一声令下，战士们手中的武器就响成了一片。子弹一排排的倾泻而出打得竹楼“啪啪”直响，竹屑和碎片就像刚炸开的爆米花一样处处乱跳。接着又是几声炮响，无后座力炮完全的将面前的那些竹楼轰成了粉末。

    其实那些越军特工也很清楚，他们的抵当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第一组，上去侦察下”

    在我的命令下，家乡人很快就带着一队人上去了。这时的侦察年夜多都是想确定下还有没有活口，或者是还有没有其它越军隐藏。

    对讲机那头很快就传来了家乡人的声音：“没有活口，一共八个人，五个男的三个女的，年夜慨是因为在山里头饿慌了，到村里头找工具吃”

    隔了一阵，又听到家乡人在对讲机里头骂道：“他娘滴这些越鬼子吃的都是咱们中国的粮食”

    “那还不是全是中国制造”

    “还有这些武器也是”

    “吃咱们的粮食，用咱们的武器来打咱们他的尽养着一群白眼狼”

    ……

    战士们的一句句骂声从对讲机里传来，很快就引起了其它战士的一片骂声。对这点我在现代也略有所闻，在越军与日本人、法国人、美国人作斗争的时候，我们中国一直都是全力支持越南的。这数十年来中国从未中断过对越南的支援，甚至有许多武器在我国还没有装备就先支援越军，全国人民勒紧了裤带也要给越南送去一袋袋的年夜米白面。这段期间越南也一支将中国看成是“同志加兄弟”的关系，可是转眼间为了抱苏联的年夜腿就翻脸不认人了……

    战士们个个都义愤填膺，可是我却觉得这没什么年夜惊怪的。因为我觉得国与国之间原本就没什么道义或是应该怎样怎样的这种法，归根结底都是两个字“利益”。

    所以越南基于利益解缆这么做也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战胜美国的胜利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使他们以为自己已经是世界第三军事强国，而我国却因为十年内乱刚刚结束军队皮开肉绽。再加上又有苏联的支持，于是越南几乎是肯定中国不敢南北两线开战，也就肯定不会对他们脱手……

    就因为确信中国不会“脱手”，所以越南才敢这么嚣张的在边疆挑畔，也正是因为考虑到这点，他们才敢置中越边疆失落臂而派出几十万精锐军队罢休进攻柬埔寨……否则的话，他一个打了几十年战的穷国吃饱了没事干刚刚结束战争，就跟身边的一个年夜国挑起战争干嘛？

    但实在是越南想错了，他们实在是没想到中国面对苏联陈兵北线还敢对他们脱手。他们也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年夜的事理，这下只怕是把越南领导人的肠子都给悔青了，如果他们知道这仗一打就打十年，不单将越南的经济拖垮、拖死，还间接的帮忙了中国经济的腾飞增进了中队的改革并壮年夜，那他们就是剖腹自杀都不足以谢罪了。

    现在事已至此，越南领导人也只得打肿脸庞充胖子，沿着这条毛病的外交路线继续走下去。什么全民皆兵，什么向联合国提出抗议……全都是自作自受。话这家伙前脚刚刚侵略到柬埔寨，这兵还没撤出来，转过身就在抗议中国对越南的侵略了……

    所以我觉得，这根本就没什么好气愤的嘛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眼前这点粮食和武器装备，跟整个国家的经济和军队比起来，又能算得了什么？

    战士们在竹楼里骂了一阵子，最后为了不让这些工具再被越军特工利用，让防火兵上去一把火就烧了个干净。

    就在他们完成任务走回来的时候，意外却产生了。

    只听轰的一声，一名战士炸响了地雷被高高的抛起，当它落回地面时右脚已经不见了踪影。这要是另外战士，只怕就是发出年夜声的惨叫了。可是他却没有，他嘴里却朝战士们年夜声喊着：“别过来别过来……我下面还压着一枚地雷”

    我不由愣住了，战士们也不由愣住了。

    让我们发楞的有两件事，第一件就是战士们都无法想像，这名战士怎么能在被炸断了一条腿后还能这么镇静，他不单能敏锐的感觉到身下还有一枚地雷，还能及时的阻止其它战士向他靠近

    第二件……就是他身下还压着一枚地雷……让他压着，那怎么排雷？团里分派下来的几个工兵上来的时候，对此也是束手无策。

    有人提议先给这名战士包扎一下，但很快就让工兵给阻止了，理由是他身上压着一颗地雷，只要轻轻的一点消息城市爆炸

    对这种状况，所有的人都束手无策，就连我也是一样。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名战士的鲜血从断腿处向喷泉一样流淌，看着这名战士的脸色越来越惨白，看着他越来越虚弱，最后在阳光下翻了翻白眼，就再也没有起来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的名字叫陈代顺，是一名来自沈阳的城市兵。这改变了一些我对城市兵一直都存在欠好印像的思想。

    经过三天的清剿，我们来来回回的在这五个高地里像梳子一样梳了几遍，最后终于将这片区域的越军特工都清剿得差不多了。固然，我们不敢包管一个越军特工都没有，就算老鼠也有可能从另外区域跑到我们的包干区不是？

    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我们负责的这片区域再也找不出一个可以藏身的洞，再也找不出一粒没烧焦的米了。

    因为我们连队比其它军队更早完成任务，所以这让我们连队在随后的日子里都清闲了很多，有事没事就放一个排再到高地上来回走几圈。固然，因为担忧还会有地雷，所以还是带着探雷器上去的。

    这天傍晚，呛人的烟味终于减弱了几分，斜阳透过同登上空的层层黑烟照射到我们所在的防炮洞，在洞口留下了一抹淡淡的红色。

    战士们还像往常一样，提着探雷器在高地上走了一圈，排了几枚地雷后就回到了驻地。指导员习惯性地掏出了笔记本，背对着阳光在膝盖上写着什么；李水波蹲在洞边用一块干净的手绢擦拭着心爱的狙击步枪，时不时还摆上射击姿势瞄上几分钟；副连长掏出一包红梅牌香烟与杨松坚分着抽；而阿尔子日和顺子，则时不时的用望远镜朝附近的一条河里这望望那瞧瞧的……

    自从那次我们在河里发现了一群洗澡的越南女人后，这两个家伙就落下了这个毛病，一得空就向我借去了望远镜，是要观察敌情替我们站岗放哨，可谁都知道他们是想找些什么

    但让他们遗憾的是，最近这几天咱们军队清剿清得狠了，就别是越军特工，连那些真正的老苍生也对我们退避三舍。所以我们驻地附近的那河里，别有越南女人洗澡，就是连只母牛都没有。

    “连长”在河面上搜索不到什么，顺子就有些无趣的凑了上来道：“这是哪支军队负责清剿这条河的？要不咱们去跟团长，归正现在咱们已经完成任务了，就跟着他们一块搜吧”

    “我顺子”副连长听着这话笑得一口气缓不过来，被烟呛得一阵猛咳，好半天才玩笑道：“照我，这心里不是想帮着清剿，是还想着光屁股的越南女人吧”

    哄的一声，战士们全都不由笑了起来。

    顺子嫩脸一红，往洞壁一靠，嘴里嘀嘀咕咕的道：“想就想呗，们不想？只怕比我想的还慌呢”

    顺子这话又引起了战士们的一片笑声。

    “怎么？”我笑着问了声：“上回的那次教训还没吃够？还想再来一回？”

    “那也不是每个越南女人都是特工的不是？”顺子回答道。

    “我看哪”副连长接着道：“顺子这叫牡丹花下死，那个啥来着？”

    副连长就这毛病，什么成语一向就是只记得住一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谢指导员头也不抬就接了下半句。

    “对对，就是这句”副连长哈哈年夜笑：“我看咱们的顺子可就是等着这一天了”

    “去去去……谁想死了？”顺子不满的回应道：“我还等着回家抱媳妇呢”

    看着战士们这样肆无忌惮的开着玩笑，我也不由觉得好笑。这要是在抗美援朝的年代，如果有谁敢着这样的黄色笑话，那不消，很快就会让人给归结为“作风问题”。可是现在的战士们，却可以轻松的笑，甚至指导员还坐在一旁理也不睬∥蘑且我相信，如果换作一个指导员的话，还很有可能会介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