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仁”的号召,我军全面取消了军衔制。从此全军一律佩带新的全红五角星帽徽和全红领章。以前的帽徽、军衔肩章、军衔领章和军种、军种、勤务等符号”均予以废除。
之前我还不觉得这有什么,能够体现人人平等不是?这正是我们现代社会所追求的!但现在却发现这问题年夜了,就像我们现在所面临的情况一样。几个干部包含我这个排长在内都是身着干部服的,互相之间谁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官,于是也就各执一词谁也不听谁的!
也许有人会,亮出自己的职位不就成了吗?这个是排长、那个是连长,还有一个营来……,…成,都听营长的!
可是这还有一个问题,军队里年夜多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新兵,有许多还是刚到没几天。就像我们一样,还都没机会认识自己的营长。这下突然有一个人冒出来自己是营长,身上没有任何标记,这谁信?如果这样也行,那越军特工把干部服往身上一穿”自己是团长就可以轻松的拉走一支军队了!
取消了军衔制,就直接致使了我军军队高级指挥员负伤之后,军队就会像一盘散沙一样无人指挥、无法整合。在现代时我就听还击战老兵起过这样的事,有些军队从开打的第一天就被打散了,到还击战最后一天回国的时候还是没能组织起来。整支军队的战士都跟着另外军队乱闯乱打”就是哪有枪响哪有仗打就往哪里跑、往哪里冲的那种……
“团长呢?”看着眼前这局面我不由眉头年夜皱。
“在后面!”李连长拉着我,分隔了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的战士,走了一段路,就看见年夜胡子浑身是血的躺在担架上,头上缠着绷带,右前额处透出让人惊心动魄的鲜红”想是让弹片给打中了,两名卫生员正紧张的忙着什么。
“团长怎么样了?”我问了声。
我历来都不知道一个团长有这么重要,这时我迫切需要的”就是他睁开眼睛上一句话,甚至只是“退却”两个名”那也许就可以拯救我们所有的人。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卫生员回答道:“可是需要马上送到后方急救!”
我咬着牙问道:“有体例让他醒过来一会儿吗?有强心针吗?”
“是谁?”卫生员疑huo地望向我,同时两名手里端着冲锋枪的警卫员也目lu凶光的朝我这边望了过来。但一看到是我,气焰立时就短了几分。照想他们是跟着团长在386高地视察的时候,就见识过我的手段了。
“同志!请离开!”但就算是这样,两名警卫员还是因为职责所以,所以很客气的把我拦在了外面。接着没过一会儿,团长就在警卫员的护送下离开了。
我不由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不肯意给团长打强心针,因为我知道这样很有可能会让团长失去了救治的机会,就算出于个人感情我也不肯意这么做。可是现在全军都处在无人指挥的状态下,有的人想退却有的人想前进“……,不可!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再呆一会儿也许炮弹就要过来了!所以非论是前进还是退却,都要马上做决定!
于是我抓起步枪就朝天开了两枪,恶狠狠地冲着那群干部叫道:“全都别吵了!通讯兵,马上与上级取得联系,让他们指定一名指挥员!谢指导员,马上统计一下我部还有作战能力的高级干部,以供上级选择!其它所有的军队,营长牺牲的连长顶上,连长牺牲的排长顶上!”
“是!”
“是!”
所有的事情都开始井井有条的进行了,那些刚才还在争吵着的干部们这时都目瞪口呆的望着我,或许是在想:这家伙是谁?命令整支军队都像是如臂指使似的。
其实这时,我还真有种开着枪就把这支军队控制在手下的感动!我原本就是个团长嘛,完全有这个能力。但我却知道这肯定是不可的,如果开两枪就能抢到团长这个位置,那么这就不是一支军队了。这样做的结果只会让局面变得更糟,甚至还有可能演酿成势力匹敌!
于是最好、最快的解决体例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上级来决定,谁也没话!
但我也知道由上级来决定就会有一今后果,那就是上级不会考虑我们的伤亡情况、也不会理会仇敌已经猜到我们的穿插路线、也不管仇敌会不会在前面的道路上设下另一个埋伏,他们的命令永远是:“克服一切困难,进攻!进攻!再进攻“”
不过现在的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只是,“…等在我们面前的路会是什么呢?
我突然发现,这时期各方面的条件都比抗美援朝时好很多,但打起仗来却艰难很多!
第一卷 第一次战役 第十七章 越南女兵
我心里打的算盘果然没错,代办署理团长很快就指定了,是原三营营长一名叫张建忠的战士。他亲身经历过刚才那场越军的炮袭,并很幸运的在那场炮袭中活了下来。据他很勇敢,刚才在成片的炮弹中不但没有像他人那样趴在地上,反而着一挺机枪往前冲……
我想这也是上级指定他做代办署理团长的原因,这时代的军队里还充满着那种“精神万能化”、“精神原子弹”的思想。就像十年时提出的“不是做不到只是想不到”、“人有多年夜胆地有多年夜产”一样。受这种思想的影响,有相当多的指挥员的想法过于简单,那就是兵戈需要的就是勇敢、勇敢、再勇敢,前进、前进、再前进。似乎只要这样,仇敌的防地就会毫无疑问的被我们战士的钢铁洪流冲垮了一样。
于是,勇敢的三营营长很自然的就因为这点而脱颖而出。
我没有明的是,当初要不是我带着一个连队反包抄了那两个连队的越军,只怕这个端着机枪在炮火中往前冲的营长,早就光荣的牺牲在越军的枪下了。
并且我也知道,战场上特别是在现代化的战场上,这样的战术思想、这样的进攻体例显然是十分危险的,这早就在抗美援朝时期被证明是行欠亨的,但现在却依然用这样的战术思想进攻。
这能怪谁呢?固然不克不及怪那些一群又一群涌到仇敌枪口下的兵,他们年夜大都人都没打过仗,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进攻队形、什么是战术思想……
“全体都有!全速前进!目标339高地……”命令很快就下来了。
“崔排长……”家乡人、杨松坚等战士,包含李连长在内都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知道他们的意思,他们都知道我更倾向于退却而不是继续前进。现在我的想法和上级的命令起了冲突,于是他们都在等我的法。
“看什么看?跟上军队!”我没好气的回答道。
这时候重要的是离开这是非之地,越远越好,哪怕前面是龙潭虎穴也比呆在这被炮弹炸死强∥蘑且这时候重要的是团结,团长受伤后,这支军队的组织其实是十分懦弱的,如果我再跟代办署理团长唱反调,那只怕……
基于这两点,所以我没有半分犹豫的把步枪往肩上一背,就一声不响地尾随着军队朝前跑去。
“排长!”李水波从身后跟了上来,一边跑一边气喘嘘嘘的道:“我知道……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话?”
“打枪用的不是手、不是眼睛,是头脑……”李水波断断续续的道:“刚才看打那些抢步话机的越鬼子,我就明白了!”
“嗯!”我点了颔首,反问了一声:“现在还想杀死每一个呈现在视线中里的越南人吗?”
“想!”李水波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条件许可的话固然想了!排长不也是为了多杀仇敌吗?我数了下,整整二十三个……”
靠!这子!
听着李水波的回答我不由有些气妥。刚才我还真以为他明白了,在战场上更重要的不是杀了几多人,而是达到某种目的,就像刚才我用步枪了两台步话机一样。
我跟李水波之间的区别就是目的不合。我的目的是为了步话机阻断越军与炮兵军队的联系,而李水波,却以为我是在利用步话机吸引更多的越军上来,接着把他们一个个干失落!
不过这也怪不了李水波,心里的冤仇越年夜,能看到的工具往往就会越!
“呜……”这时天空中传来一片怪啸。
战士们这回却是学乖了,一听这啸声就知道是炮弹来了,不等我叮咛就呼啦一下散开各自找隐护趴下。只不隐蔽的处所各自不合,有的窜进森林里,有的趴在田地里,有的翻进水沟里……
只有我一个人轻轻松松地站着,看着他们一个个紧张的处处乱窜。有过几年战争经验的我,一听就知道这声音就知道炮弹的炸点离我们远着呢!
果然,炮弹在离我们几公里远的处所爆炸,年夜慨隔着两重山,虽然听得见一阵阵轰响和地下传来的震动,但却没有半点危险。
朝后方炮弹爆炸的处所望了望,我不由自嘲的苦笑了一声。因为我发现那些炮弹的炸点甚至还在战场的后方。也许越军也想固然的以为我们肯定会退却所以将炸点后移了吧!没想到我们却是不退反进,倒还真是错有错着!
这下如果真要有什么损失的话,那就是身旁那些战士们的狼狈相了。
战士们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看没事,这才个个灰头土脸的回到路上来⊙时还个个憋着不话,但看到各自一身泥水的样子,终于还是忍禁不住哈哈年夜笑。
“离目标还有多远?”我问了身旁的李连长一声。
“不清楚!”李连长掏出地图瞄了一眼,再看了看四周,摇头回答道:“谁也没来过这鬼处所,也不知道339高地长啥样,也许走过头了都不知道!”
“什么?”闻言我不由吃了一惊,赶忙问了声:“那三营长呢?唔,就是团长……”
“他?”李连长笑着摇了摇头,想什么张了张嘴又没敢。
“崔排长!”谢指导员跟了上来,声在我旁边道:“不知道,张团长是咱们团里出了名的一头牛,一根筋的牛!东南西北都找不着的,更别看地图了!”
“那这军队……”听着我不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时前方突然想起了一片“哒哒……”的枪声,接着前面就一个个传来了命令:“发现敌情,做好战斗准备!”
“发现敌情,做好战斗准备!”
……
还没等我来得急把命令传下去,就听前方有喊了一声:“同志们!跟我冲!”
“杀!”
“冲!”
……
“现在知道了吧!”李连长有些无奈的对我扬了扬头:“三营长就是这样兵戈的!以前我也觉得没什么不对,不过看到带兵兵戈之后……”
“这怎么行!”我腾的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也顾不上跟李连长打声招呼,年夜手一挥叫道:“二排跟我来!”
着带着战士们就沿着路摸了上去。
开打的处所离我们不远,就只有两三百米的距离,沿着路拐了两个弯就看到了战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战士们排着密集的队形往一个土丘上冲,代办署理团长竟然也冲上去了,我看到他手里还端着挺机枪边打边冲,嘴里不竭地呼喊着。
战士们也很勇敢,一队队奋失落臂身的往上冲,但又一队队的被打倒在地上。在仇敌ak47的防御下硬打硬冲,除非是他们没子弹了,否则要冲上去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看着那些一个个倒在阵地前的战士,我不由恨得直咬牙,年夜手一挥就下令道:“一、二班从左侧迂回,三班跟我来!注意地雷!”
“是!”战士们应了声端着枪就冲了上去。
战斗进行得比我想像的还要轻松很多,不过就是一个山丘罢了,并且让我很受惊的是他们的左翼和右翼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御,只是在见到我们包抄时才慌忙之间调了几个人过来戍守。但他们在调动的过程中,就把自己流露在我们的枪口下,于是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我们就攻了上去。
开始我还在奇怪这批仇敌怎么会这么不专业,在攻上去时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就是十几个手里拿着ak47的民兵罢了。甚至战壕都是完全面对我们所行走的山路的,只要我们从任何一个标的目的包抄这个山丘都不会遭受到这样的损失,偏偏那个像牛一样的张团长一上来就是面对面的猛冲猛打!
看了看倒在山脚下二十几具战士的尸体和几个正惨叫的伤兵,我不由有点想打人的感觉。
“诺空松页!”
“诺空松页!”
“排长,这里还有活的!”
“想跑!抓住他们!”
……
接着就是几声枪响,看着战士们朝森林中追去,我赶忙抓起了步枪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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