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能分得清哪个是仇敌!”
诚然,我们穿的都是伪军的军装,区别仅仅是左肩上绑着个白毛巾,在他们扭打在一起的情况下还能分得清谁是谁,那实在是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可是……
“我分不清!”我冷冷的回答让王新合呆立就地。
我的是实话,刚才我简直没能分出敌我,但我还是没有多作考虑瞅准一个人就扎——先扎死一个人再,如果扎错了,就再给另一个人补上一刀!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成能因为王新合一个人被仇敌缠住就抛却进攻,更不成能将自己的后背流露在有可能生存下来的仇敌面前。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我刚才做的。那样做,至少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机会。
时间容不得我多想,我们几个人一边搜索着木板房的各个角落,一边互相掩护着前进,突然面前的过道中闯出了七、八名伪军挺着刺刀年夜吼着朝我们冲来。
我们马上就扣动了扳机,但效果其实不睬想。过道这样的狭窄的处所如果在平时应该可以是难于进攻的险地,但在距离这么近的时候却偏偏又成了他们进攻的便利。因为他们几乎是就是沿着过道排成一线,我们所有的子弹都打在跑在最前头的两名伪军身上。当我们看到第三名伪军时,伪军的刺刀就已经在我面前了。
“噗噗……”
伪军的刺刀离我只有几厘米远,我甚至可以闻到那刺刀上传来的淡淡血腥味。但我没有出刀,也没有举枪格挡,就那么站立着注视着伪军的后方。因为我知道,我身旁的战士们不会放过这名伪军,他根本就没有杀死我的机会。
果然,随着几声刀刃入肉的声音,三把刺刀狠狠的扎进了这名伪军的胸膛,温热的鲜血浸了我满脸都是。
我没有闭眼,也不敢闭眼!
寒光一闪,一把刺刀突然从那名伪军腋下穿过直奔我胸膛而来……这也正是我一直在期待的,只是我没想到这名伪军出刀的角度竟然会如此刁钻。如果不是事先有所准备,如果我也像其它战士一样把刺刀捅在面前的这名伪军身上,那么这把刺刀肯定会在我身上开一个口子。
但现在却是不一样了……
我伸出左手飞快的抓住那把刺刀顺势一带,与此同时脚步往后急退两年夜步,只听“蓬!”的一声,出刀的伪军粹不及防之下被狠狠的跌了个狗吃屎。后面跟着他们飞步冲上来的几名伪军也收不住脚步,一个接一个像叠罗汉似的摔倒在我们的面前。
于是接下来的活就轻松了,战士们哪里还会跟他们客气,挥起刺刀就对着他们一阵乱捅!那些伪军固然不是刀枪不入的罗汉,随着一声声惨叫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再也没了消息……
伪军团的警卫营还真不是茹素的,仅刚才的那几招就足以证明他们的实力,只不过跟我们冷枪军队的神枪手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年夜截!
想归想,我脚下却也不敢有半点放松,一马当先的挺起步枪就沿着通道闯了进去。
在这个时候蛇矛是很难施展的,用手枪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我也有过这样的念头,但很快就抛却了。在这种能见度很差的混战之下,冷枪军队的战士互相识另外一个最年夜的特点,就是绑着手电筒的步枪。一旦我拿着手枪与伪军奋斗,其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死在自己人的枪下!
这使我不敢轻易做这个测验考试,同时也不敢花时间为自己的步枪装上子弹,因为我担忧在我手伸向弹匣的那一瞬间,就会有一名仇敌从黑黑暗跳起来冲向我……于是我只得挺着一把没有子弹的步枪继续横冲直撞。
就要走出过道时我的脚步顿了下,我担忧过道的拐角处会有伪军隐藏着只等我出去。但这时我又不克不及停下来,因为这会让我们整个组都停滞不前。
我没有多想,左手端着步枪继续前进,右手飞快的抽出手枪“砰砰砰……”的冲着过道拐角处胡乱的开了几枪。
一声惨叫证明我的做法是对的,这名伪军算是伶俐了,潜伏在那里守株待兔简直是个很好的选择。过道出口有两个可以藏身的拐角处,我无法准确判断敌手潜伏在哪一侧∥蘑且就算我知道敌手潜伏在哪一侧,在走出过道时也有一个转身面对他的过程。而在这时,他的刺刀可能已经扎进我的身体里!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一点是,这是木板房,即使是手枪的子弹也能轻松的穿透木板打中隐藏在其后的他……
眼前一空,我们已经由过道进入了一个年夜房间。这里显然就是伪军的团部,因为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房内处处都是电台、德律风、地图,还有散落了一地的文件。固然,还有在一名躺在拐角处的伪军士兵。
但除他之外就没有其它人了,不过这也正常,“年夜鱼”们都在中央的会议室开会,“鱼”们刚才已经冲向我们而在过道时就失落了!
“团长,任务完成!年夜鱼已经清除,重复,年夜鱼已经清除!”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了杨振山的声音,从他的声音里略带兴奋的颤抖,我就知道这次的收获肯定不。
“收到!”我马上下令道:“所有单位按原计划退却,所有单位按原计划退却!”
“是!”
离开时,我用手电筒扫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想发现些有价值的工具,但我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时间却辩白那一年夜堆的文件哪些才有价值,除非我能把它们全都带回去。
但这显然又是不成能的,我们不克不及带着它们逃走,于是我只得无奈的转身往原路走去,这时墙上的一个“虎头”进入了我的视线,认真一看是面旗,用杏黄缎子作面,黑缎子镶边,旗子中间绣着一只凶恶的虎头,上面还写着“伏胜”两个字。
“团”团旗……我苦笑了一声,一把就将它扯了下来塞到军装里。想不到这面到现在还寄存在中国革命军事博物馆里的“虎头团旗”,还是我带回去的!
“全体都有!”一边走我就一边下令道:“取下手电筒收起步枪,混在民工里往山脚下走!半时后在登岸地址会合!”
“是!”战士们应了声,就分离开来融入了黑暗之中。
混在民工中往下走对我来一点困难都没有,一路上我就装作是维持秩序的伪军,一边走着一边对民工们年夜声喊道:“乡亲们不要慌,慢慢走!我们年夜韩民国的精英会击败一切挡在我们面前的仇敌的……一个一个来!”
只是让我有些沮丧的是,或许是我装得太像了这些话还真有了效果,跟在我附近的民工竟然自觉的排起队来∥幕过好在地传来的阵阵枪炮声、喊杀声和冲锋号声让那些民工阵阵心惊,脚下丝毫不敢怠慢的往山下退却,否则的话我这个蒙混过关的体例也许还行欠亨了。
处所向的战事应该还顺利吧!我与刘顺义约定的开战时间,就是在弹药库爆炸的那一刻。那时,也差不多就是我们攻入伪军团部的时候。
我军一个拥有强年夜全自动武器的一个连队,突然从伪军身后倡议突袭,只怕只是第一轮冲锋就要让伪军伤亡过半了∥蘑且伪军还是在失去指挥的情况下作战,我想就算他们是伪军的精锐军队“团”,在这种情况下也撑不了多久。
奇袭军队退却得很顺利,半个时后就在北汉江旁会合了,那时我才知道这次行动一共有两名战士阵亡,刘杨兴还挂了彩。年夜伙儿问他是怎么挂的彩他就是不肯,后来才知道原来是炸药包炸毁铁丝时,让飞射而来的铁丝给扎了个正着。刘杨兴一直以为这是很丢人的事,让自己的炸药包给伤着了,所以才一直欠好意思,只笑得年夜伙儿潜到河里了还呛了几口江水。
让我意外的是,李国强这家伙也平安无事的归队了,只是眉毛和头发都被烤得变了形。从他嘴里我知道,情况也正是我想的那样,伪军的弹药和汽油是分两个处所存储的,他为了能再炸毁汽油库,竟然从仇敌弹药库里偷了一个炸药包出来……
来时逆水去是顺水,一个多时后,我们就很顺利的回到了地的团部。
当李平和与刘顺义看着我们还有十一人回来的时候,个个都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们。
“崔团长!任务都完成了?”李平和有些怀疑的看着我。
“那不是空话!”我没好气的回答道:“弹药库爆炸的时候那么年夜的消息都没看见?”
“不是……那个我们看见了!”李平和推了推眼镜道:“只是我们不敢相信……们还能活着回来!只损失了两名战士?”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也难怪李平和与刘顺义会这么想,要知道,如果能拼上我们这十三个人的性命完成这个任务,就已经可以是一个奇迹了。可是现在,我们不单完成了这个任务,还能够回来十一个人……
只是他们想不到的是,历史上的志愿军战士那才叫狠呢!不单超卓的完成了这个任务,并且还一个伤亡都没有!
“团长!伪军团部也打失落了?”刘顺义也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我把目光转向了杨振山,杨振山挺身述说道:“述说团长,会议室里面一共有五个年夜官八个警卫员,全都被我们干失落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官,那星星条条的我也看不懂……”
“就不会把他们的肩章撕下来吗!”李平和有些不满的道:“这样让我们怎么去报功?这事……就算是给上级听,上级也会以为我们虚报军功呢!”
“政委!”杨振山摸了摸脑袋回答道:“那时……咱们就想着不要漏了一个当官的,时间也紧,打完马上就撤了,哪里还顾得上撕肩章了!”
这其实其实不怪杨振山,战场上分分秒秒都在为自己的命拼搏,谁还会想着怎么报军功了。
“不过我拿了这个!”我想了想随手就从怀里掏出湿答答的“虎头旗”往桌上一丢,装作不在乎的道:“诺,团的‘虎头旗’,这就是证据!够了吧……”
“哇!”坑道里的战士们全都兴奋的叫了起来,完全就把杨振山打死那么多个年夜官的兴奋盖过了。
要在这战场上能够打死一、两个团长那还不算一件稀奇事。这子弹、炮弹不长眼,一场战斗下来阵亡的,几多城市有几个高级干部战死沙场。可是能够缴获仇敌的团旗,那就绝对是件稀奇事了。
团长死了年夜不了换一个,只不过是战场上会因为指挥混乱而打败仗罢了。但团旗被缴的意义就不一样了,它就相当于一支军队的灵魂,整支军队的精神,如果连团旗都被仇敌缴获,那么全军城市成为仇敌甚至自己战友的笑柄!
在抗日战争的时候曾经产生过一件这样的事,有支日军被围困在死地的时候,日军指挥官竟然派出一个师团像自投罗似的进入这个死地。后来才知道,他们不吝让一个师团陷入危险之中,要抢救的其实就是被视为军魂的军旗。
所以,在战场上能够缴获仇敌军旗的事很少见,就算整支军队被围,他们也会在最后时刻烧毁军旗或是埋藏起来。
在抗美援朝的整个战史上,我军也只有缴获仇敌的两面军旗。一面是美军号称北极熊团的团旗∥幕过这严格来讲它不克不及是缴获的,只是美军在退却时遗失在路上,一名志愿军战士看着这块布挺好的,就捡来看成背包布用。因为不认识上面的英文,所以一直都不知道那就是年夜名鼎鼎的“北极熊团”团旗。最后一名会英文的文化教员惊奇地发现,原来志愿军战士的背包布都是用美军的团旗做的……
另一面旗,就是我们手里的这面“虎头旗”,相比起“北极熊团”团旗来,这面旗却是正二八经的从仇敌手里抢过来的。战士们固然知道这其中的意义,会兴奋成这个样子也是情理中事。
“真是团的团旗!”
“我看看!”
“让我看看!”
……
战士一拥而上,争先恐后的抢着一睹“虎头旗”的样子,就连杨振山他们也不例外,有的人还在埋怨我怎么能把这么好的宝贝藏着揶着,之前就该让他们饱饱眼福!只看得我哭笑不得。
“团长,真有的!”刘顺义受不释手的展开那面“虎头旗”道:“有了这玩意,咱们这场战就算打败了都不丢人,团就算打胜了也脸上无光!”
“唔!”被刘顺义这么一提醒,我猛的意识到战斗还没有结束,急忙问道:“北面的战局怎么样了?”
“那还用问!”李平和笑道:“团部都被们给端了,那些伪军还怎么兵戈?这不?现在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在我军前后夹击下伪军防地已经全线解体,战果还没来得急统计出来∥幕过……”
“不过什么?”
“不过伪军坦克军队却十分明智的及时退出了战场,保存了实力!”李平和回答道:“看来这个伪军坦克营营长还是有颔首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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