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炮再次在305阵地上吼叫起来,子弹、炮弹向雨点一般的朝胡彪的一营军队砸去,只打得阵地上血肉横飞、惨叫连天,看得我目眦欲裂恨得直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战场的局势突然就呈现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年夜转弯,原本是志愿军的冷枪军队死死在压着美军游骑兵,打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在狙击手的对决中我似乎也占据了优势,原本十分轻松惬意的等着美军的狙击手忍不住性子流露目标。可是突然之间,战场就呈现了这样的戏剧化的转变。
我军所有的优势,就在我刚才的那个毛病的判断,轻率的打出了毛病的一枪后,就变得荡然无存。只在这一刻,所有的优势都倒向了美军的那一边。
一发发子弹射向我军阵地,一发发炮弹在我战士们炸开,一个个战士牺牲在仇敌的枪炮之下,一名接着一名冷枪军队的战士牺牲在美军狙击手的枪下,我看着心里一阵阵的抽、一阵阵的疼,但却只能靠在树干上什么也做不了。
我能做什么呢?外面有一把枪在瞄着我,有一发子弹正等着我,只要我一冒出头,它很快就会夺走我的性命,在死亡名单上的多一个崔伟的名字。
可是,难道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战士们一个个牺牲而无动于衷吗?就这样看着胜利的果实这么轻松的被仇敌夺走吗?
不可绝对不可
我不单是一名狙击手,并且还是这场战斗的指挥官,我绝不克不及抛却,绝不克不及认输。如果我抛却了、认输了,那么冷枪军队,还有我的5学8团,那就全完了。
我现在需要的是冷静需要的是思考
想到这里,我不由闭上了眼睛,努力不去理会眼前战士们的伤亡,努力不去想这时战场上这种一边倒的局面,集中所有的精神想着如果让自己脱离眼前的困境。
冒出头去拼一把吗?这显然是不可的,学05高地上显然有一年夜堆的美军,我根本没有体例辩白出哪一个才是我要解决的目标……就算我可以,就算我有孙猴子般的火眼金睛,像唐伯虎点秋香一样在众多美军中把他给认出来,但那时,只怕他的子弹早就已经贯穿我的脑袋了。
虽这时候,我更希望自己死在仇敌的枪下而不消面对这一切,但我知道这还是不克不及解决问题。我不克不及逃避,我必须面对
既然冒出头去拼不可,那就只有……
想到这里我猛地的一个机灵,一个翻身就望向靠在身后的树干,这是一棵松树,一棵一个人都合抱不过来的松树。他的树干很结实,即使是上半段被炮弹炸断了,下半部分的树根还是紧紧地抓着土地上,似乎还是不肯意离开这片生它、养它的土地。
我掏出了军刺在这树干上挖了几下,但很遗憾的是,松树木质坚硬,特别是这靠近根部的一段,硬得都跟石头似的。这也是为什么人们总是喜欢用松木制作家具的原因,我想,就算我能把它给挖通,只怕那时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或许……那时我的头发都白了也不一定。
于是我就稍稍往它的侧面和根部摸索着寻找,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在它稍稍靠近左侧的一个位置上发现了一个树洞。或者,那也不克不及是一个树洞,而是其粗年夜的树根高高地突起,在焦土上形成了一个弯曲的洞口∥幕过让我有些难受的是那洞口其实不是很年夜,似乎不敷我钻进去,并且……我也不清楚钻进去后,洞的那一头是不是通的
不过这时的我根本就顾不上那许多,用最快的速度解下身上所有的装备,干粮袋、手榴弹,棉衣、棉裤……甚至连从不离身的手枪都解下来了,就留着一条这时代十分流行的长裤衩和马褂。
固然,军刺和弹匣还是必须的,我可不想钻进树洞发现那一头欠亨的时候,要用自己的指甲把它们抠开或者辛辛苦苦的钻了进去,举起步枪的时候才发现没子弹了……
钻进去之前我先用步枪朝里面捅了捅,觉察这洞挺深的,看着这长度即使另一头没有通也差不了几多了,于是就先把步枪先伸了进去,再拼命往里头挤。
一钻进洞里,四周的枪炮声很快就淡了下来∥蘑且洞里很黑,什么也看不见,让我感觉自己似乎进入了一个世外桃源似的,外面的鲜血、硝烟和死亡都远离自己了。固然,我很清楚自己没有从那个世界逃开,因为这时候我的下半身还在洞外感受着子弹飞过时带起的劲风。
这时我算是体会到,为什么鸵鸟在碰到危险时总是喜欢把脑袋埋在沙堆里头了。那些危险自己看不到嘛,自然也就不会怕了
开始时还是挺顺利,但越到里头就越窄,这时候我真希望能有点时间给我减减肥。这不?这洞里的一根本手臂那么粗的树根,这里突起一块那里凹进去一坨,让我都要像蟒蛇一样的在里头弯弯曲曲的直往里面挤。当那些树根从我背上、腹部和手臂上刮过时,连皮带肉的弄下好年夜的一块,处处都是火辣辣的疼。我想,这是我有史以来,做过强度最年夜、最深同时也是最环保的一次推拿了……
疼归疼,我却丝毫也不敢殆慢。因为我知道,这时候的每一分每一秒,对外面的世界来都意味着一条条生命。所以即使全身到都已经是伤痕累累,还是手脚并用拼命地往里面撑着、蹬着……
终于,几分钟之后我觉察自己手中的步枪碰到了树洞的尽头。我想也没想,挥起右手的军刺朝着前面坚硬的部位挖去。没挖几下,就感觉这样实在太慢,于是干脆把步枪拖了上来,艰难地后退了一些位置,举起枪来照成面前的黑暗“砰砰砰……”一口气把枪膛里的子弹全部打光
老天在树洞里那枪声震得我耳朵一阵嗡嗡的一直响,不过好在面前的黑黑暗透出了几道利剑一般的光线,几个不规则排列的弹孔就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用最快的速度为步枪重新装上了一个弹匣,继续朝面前的那些弹孔射击。有了这几个弹孔和光线为指引,这一回我打出的子弹就有了目标,那些弹孔很有规律的在我面前排成了一个年夜致的圆形。
固然,这个圆形其实不是很圆。这其实不克不及怪我的枪法禁绝,而是因为从到年夜,我画的圆总是会有点像方形,而画的方形总是会偏圆。这也是为什么我的数学老师总是提醒我:“同学,只要在画圆的时候心里想着方形,画方形的时候心里想着圆形就可以了”
我得认可,刚才我心里想的简直是方形,看来我的数学老师简直没有骗我
但谁在乎这些呢?
我把刺刀给自己的步枪装上,然后照着前面那堆也不知道是按方形还是圆形排列的弹孔一阵乱捅,不一会儿就捅开了一个碗口年夜的洞。枪炮声再次进闯我的耳膜,硝烟也一阵阵的从洞口涌了进来,我再次回到了残暴的战场
应该,这时候我的视界还是很的,因为我没有活动的空间,整个人都被卡在这个狭窄的树洞里。能看到外面的,也只有眼前这个碗口那么年夜的洞,但这偏偏又是一个绝佳的狙击位。因为这个洞口正好对着了学05高地,居高临下的对着学05高地的山顶阵地。所以洞口虽,我却能透过它把学05高地上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并且,更重要的是,树洞可以很好的成为我开枪时的掩护。因为它不但可以把年夜部分的枪声封闭在里头,还可以消化失落所有的烟雾……
于是,我在这里就可以十分安心地观察着下方山顶阵地上的美军了。一个个美军清晰地呈现在我的瞄准镜里,他们的动作、他们的脸色,还有他们的嚣张全都流露在我的眼里。但他们都不是我想要找的,我在寻找一个人,只有在解决失落他之后,我才能安心的把视线转向他们……
突然,我的视线停留在一名戴着盔的美军身上。他隐藏得很好,在地上挖了一个人形坑,使自己与地平面平行,身上的褚色的伪装服和头上的盔很好的与身旁的土石连成了一体。要不是他击发时枪口上漂起的烟雾,我几乎就发现不了他
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条隐藏在沙漠里的响尾蛇,一眼看上去就跟沙漠一样,但一旦走上前去,它就会给致命的一击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蛇,有了刚才那个教训后,这一回我没有轻易开枪。因为我不克不及确定他是不是我要找的那名高手,我不想重复上一次犯的毛病。
于是我把视线转移到另外处所观察了一会儿,很快又发现了另外两名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但那两名狙击手无论是在动作还是隐藏伪装上,给我的感觉都跟这名狙击手差了一年夜截。于是我很快又把视线转线到那条毒蛇身上。
这时,他正好把枪口转到了我这个标的目的,我终于肯定他就是我想要找的人了。因为对一名像他这样的高手来,想要找到一个敌手同样也是很困难的,我固然可以称得上是他的敌手。
所以……他不成能会把我让给他人
所以,锁定我的固然就是他
于是我再也没有犹豫,这时候再期待就意味着将会失去机会,立即将准星瞄准了他的脑袋
果然是他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我的杀气,或者是感应到了来自我这个标的目的的危险,这也许就是一名狙击手的第六感……
在我的瞄准镜里,他把眼睛离开了瞄准镜,稍稍抬起头来,满脸困惑地看着我这个标的目的,似乎无法明白我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时间很短,下一秒钟他马上就想到了翻滚逃跑,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我食指轻轻一扣,树洞内传来一声闷响,一发子弹就带着我所有的冤仇和一种成功的快意,呼啸着飞向这名美军
子弹在他翻滚的前一秒击中了他的脑袋,以至于他在脑浆迸裂的时候,还往右侧打了一滚,然后整个身体随着惯性来回扭动几下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这充分告诉了我一点,非论是高手也好、菜鸟也好,当他们的脑袋碰到子弹时,其结果都是一样的M
第一卷 第一次战役 第二十五章 革命需要
第二十五章革命需要
第二十五章需要
“砰砰”解决失落了自己的敌手之后,我并没有停手。事实上,因为树洞可以隐去我步枪发出的年夜部分声音和烟雾,所以我可以十分安心的瞄准305高地上的每一个目标。
首先被我解决失落的是另外几个狙击手,在解决失落主要敌手之前,我就已经找准了他们的位置,所以要做到这一点其实不困难。
一个隐藏在山顶阵地的美军傍边,虽他刻意的与一群拿着m1步枪的游骑兵呆在一块,但我还是从他步枪上缠着的布条把他找了出来。从这一点来看,狙击步枪还是很难伪装的,如果不缠布条的话,其上的狙击镜就会变得很明显;但如果缠着布条的话,那似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另一个藏在两块石头之间,要找到这个家伙不怎么难,他完全没有什么伪装。但要击毙他却是不容易,因为以我的角度看他的位置,他整个人都被石头给盖住了,我所能看到的只是一把狙击步枪罢了。
不过很幸远的是,我发现了一些石头缝,虽我不克不及确定子弹穿过那些石头缝后能不克不及打中他,但无论如何也得试试不是?
于是我花了几秒钟的时间,一个一个的用子弹试着不合的石头缝,当我试到第三发子弹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了那挺步枪晃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垂了下来……
还有一个藏身在被我击毙不久的主要敌手不远的一片灌木丛中。
他在伪装上下了一番工夫,也有些与众不合,因为他全身包裹在白布里隐藏在积雪中。我得认可,在这时候隐藏在积雪里简直很难被发现,因为隔远着看,就算是在瞄准镜里也很难区别积雪与白布的区别。事先我就没有发现他,不过可惜的是,他的定力不怎么够,或者他应该是主要敌手的助手,从这一点也可以知道,死在我手下的那名高手应该是一名王牌狙击手。
在这王牌狙击手死在我枪下时,隐藏在积雪中的那个家伙显然是害怕了,他慌张的用枪指着我的标的目的,过了一会儿之后就缓缓移动着想要逃跑。他不知道的是,隐藏在积雪中的年夜忌就是移动,如果他不动的话,我根本就发现不了他……
于是,那片积雪中,只能是十分遗憾的多了一块鲜红
美军的几名狙击手死在我的枪下后,战事就变得简单起来。冷枪军队的战士重新占据了上风,虽我知道在刚才的战斗中冷枪军队已经是损失惨痛,这可以从战士们其实不浓密的击发次数可以看得出来。但他们个个都是百步穿杨,再加上潜藏在树洞中的我,八发子弹的m1步枪,所以还是很成功的把305阵地上游骑兵的火力给压制住。
不过一会儿,那支号称“打先锋”的美军游骑兵连,就在冷枪军队战士们的精准的枪法下,丢下了数十具尸体无奈地从山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81页 当前第
385页
目录 上一页 ← 385/68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