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哼!她走的时候,辅导员不知道吗?非要等人走了才去探望吗?”
针对林茜的怒火,琏珄和语宁唯有面面相觑,因为她们不管说什么劝慰的话,都会被她曲解成另一种意思,进而又开始一番大吵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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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课间休息的琏珄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而她无论如何没有想到竟然会是阔别已久的如梦。琏珄欣喜若狂:“幸好,我这会没有上课,要不然我肯定不会接听一个陌生的来电的。”
如梦仍是琏珄记忆中那般爽朗的笑:“哈哈……小丫头,我可是算着时间打过去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这会在阳城。等你放学后,我在你们学校门口接你?”
琏珄一口应承下来,竟完全不记得跟南平约好的要去看他们为全国联赛排练的街舞了。
如梦没有多大的变化,仍是那辆兰博基尼黑色跑车,驾驶座上的他一身西装革履,仍是那片湖水连天,他也仍是在遇到不愿回答的问题时就爽朗的大笑。
琏珄兴奋了一路,不停的说着话,如梦也很乐意似的听着,时不时的插嘴说上几句。
“如梦大人,我的手机号码都换过好多次了,这个新号码我可没有告诉过你,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如花小丫头,你可不要忘了,我是个无业游民,搞这种勘探活动有的是时间!”
琏珄恍然大悟,继而更加兴奋起来,凑近了如梦,狡黠一笑,讨好的说:“那大人帮我勘探一件事情好不好?”
如梦呵呵笑着,弹掉了落在手上的烟灰,问道:“什么事情?”
琏珄思索着说:“我家先生受伤了,是刀伤,不知道是哪个坏人干的?”
“哦?”如梦掐来烟头,收起了说笑的心态,不解的问道:“你家先生?”
“哦。”琏珄收回盯着如梦看的目光,席地坐了下去,“我的意思是说,等我以后嫁了他,他就是我家先生了。”
“哦——”如梦意味深长的大笑,直笑得琏珄不好意思了,才止住笑说,“你们这些小学生们,小孩子家家的哪儿来的刀伤?”
“真的!”琏珄急道,便说起了南平受伤那天在陌生的遇见发生的事情,只不过她将事情发生的日期推后了,也没有说南平已经伤好出院了。
“原来是这样!”如梦像是相信了琏珄的所说,低头沉思了一会,又想到了重要事情似的说,“小丫头,你是想知道那个沙七跟你们那个铭哥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啊?”琏珄像是个被人发现了心中秘密的小女孩般,显得紧张而羞涩,嗫喏了半天还是如实回答:“啊!”
如梦仿佛并不在意琏珄的小心思,只是不理解的问道:“他们都没有告诉你吗?”
“啊?”琏珄这次真的是不解了,又不肯定的说:“啊!”
如梦如释重负的笑着说:“那我就明白了!”又伸手抚摸了下琏珄的头,羡慕似的说:“小丫头,你可真有福气!”
“啊?什么意思?”琏珄更是云里雾里了,一面在心里嘀咕着今天的如梦怎么这么奇怪呢?刚刚还说他像上次走时那样朝气蓬勃容光焕发呢,怎么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了?变得——深沉了?难以捉摸了?
琏珄正不解的摇头的时候被如梦不由分说的拎上了兰博基尼,她一面挣扎着一面大叫:“如梦坏大人,你干吗呢你?!”
“我们该走了!小丫头!”如梦一面说着一面关上车门,不消片刻,跑车就已经飞也般的到了阳城大学的门口。
如梦也不多解释,只是笑着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小丫头,三儿对你不错啊!有没有考虑过请他来作你家先生?”
琏珄顿时傻了眼:“啊?”
如梦马上又笑了,拍拍琏珄的肩膀,说:“好了!你先回去吧!有空的话,过两天我再来找你!”如梦说着钻进爱车,很快消失在了琏珄的视线。
“呃……”对于如梦今天的表现,琏珄深表不解,总觉得是哪里出了问题,但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她却怎么也想不出来了。
炫舞社团的排练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南平忙得甚至没有时间来同琏珄计较她为什么没有如约去看他们的预演而琏珄想起来的时候,南平却已经安排好了初赛的剧目和配乐以及人员的配合。
透过玻璃门看到南平在舞厅里教训完这个教训那个,当所有的成员都训过来一遍了又去鼓捣音响,琏珄忽然很难过,等南平终于发话解散了众人,琏珄赶紧跑进舞厅过去给南平帮忙,南平却毫不领情的一把甩开琏珄,自己搬着音响放到另一边,然后又从那另一边搬回原来的地方。琏珄愣愣的看着,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然后又走近南平,低下头去,小声的解释道:“对不起啊,刚才我有点事,忘了告诉你,以后不会了。”
南平抬头瞪她一眼,就势坐在了地毯上,却仍是对琏珄不予理睬。琏珄也坐了下去,靠在南平的肩膀上,看他没有拒绝的意思,便问道:“怎么了,南平?”
南平的语气有点冷:“那个男人是谁?”
琏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抬头看着南平,疑惑的问:“什么?哪个男人 ?[-3uww]”
南平沉默了一会才冷冷的说:“那个开着兰博基尼的。”
琏珄终于反应过来,继而嘿嘿一笑,开始在南平身上嗅来嗅去,南平不自然的闪躲,琏珄这才说:“闻起来也没有酸味啊,怎么还像是吃了很多醋的样子?”
“你——”南平一时语结,但也没有反驳。琏珄得意的笑起来:“南平,我好像记得你从前最不喜欢吃的就是醋,今天是怎么了?”
南平好像有点生气了,扬起巴掌却不忍落下去,只是直盯着琏珄佯装怒道:“你再说?”
“好了,不说了嘛!”琏珄说着又解释道,“他叫什么我也不知道,神出鬼没的,算上今天的,我也只见过他三次而已,不过看起来像是个好人。”
南平一挑眉,不满道:“你是为了这个不知道姓甚名谁的好人才没有来的?”
“啊?”琏珄开始对夏妆所说的“误会就要去解释”这句话第一次产生了质疑,于是她不再试图说明那个如梦先生究竟是个何等模样的人物。而事实上,关于这个如梦,琏珄也真的是不可能说的清楚。
“算了。”南平叹了一口气,伸手搂住了琏珄的肩膀,让她偎在自己的怀里,这才说:“我相信你。最近可能是事情太多了,心里有点急。我不是有意的,你别放在心上。”
琏珄抬头看着南平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只是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而这学期马上就要结束了,再有半年,我就要毕业离校了,想到这些心里有些难过。”
琏珄也难过起来,低下头去,重新窝进南平的怀里。彼此无话,沉默了一会,琏珄说:“其实,我也一样。时间过得真快啊!南平,你毕业了以后会回来看我吗?”
南平不假思索的答道:“会!等你也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就算——留在阳城也好。”
琏珄再次抬头,睁大一双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南平看了好一会,才说:“你说——留在这里?”
南平肯定的点了点头,又说:“我本来就不喜欢那些古人的玩意儿,再说还有我爸在呢!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反对我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琏珄觉得没有哪个时刻比现在更幸福了,她突然觉得上天很公平,因为他会在人失去一些东西的时候又以另一种方式来弥补,而她就是没有得到亲情却拥有了世间最美的爱情,所以她情不自禁的搂反手搂住南平的脖子,高兴的说:“南平,我爱你!你不喜欢那些古董,那就不要去管它们了!你爱街舞,那你就去跳吧!”
改变
李睿和林茜仍在别扭着,一个欲解释无门,一个死活不肯听。琏珄和语宁想了很多的办法旁敲侧击却无一例外的不得好报,于是语宁不再理睬,开始玩自己的去了。李睿仿佛也渐渐失去了耐心,不再来找琏珄求情也不再一天几个电话扰得林茜不得安宁。琏珄思来想去,最终觉得以大事为重的好,于是放下了南平的警告,在一堂课快要结束的时候开始劝慰同桌的林茜:“你自己还不是放不下他?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相互折磨呢?”
林茜杏眼一瞪:“你跟南平还不是一样?”
“我……”琏珄想了想,还是不能发牢骚,便说,“可是现在,我们挺好的啊!因为再大的误会都是可以解释清楚的啊!”
林茜眉眼一横:“误会?解释——清楚?”
于是琏珄又开始怀疑所谓的“解释”到底有没有用处,只是她仍不希望林茜和李睿就这么彼此错过——就像她和南平。这段日子以来,琏珄总是会想,如果不是遥远的语音,她是不是早就回到南平身边了,而不至于会让他受那刀伤?而如果不是因为南平意外的受伤,她又会否既往不咎的回到他的身边?如果没有,那么还要等到以后吗?可是过不了多久,南平就会毕业离开学校了。也许,再也不会回来——就像莫小雪一样,因为再没有了那个值得自己回来的人。
“琏珄,你发什么愣?在想什么?”林茜碰碰琏珄的胳膊,又提醒道:“放学了,你不去吃饭吗?”
外面飘起了雪花,然而此刻的琏珄却无瑕顾及自己没有带一把折伞,更无意欣赏这银装素裹的美好雪景,她跟在同样没有带伞的林茜身后向学校食堂走去。李睿撑着一把折伞很快跟了上来,越过琏珄去为走在前的林茜撑伞。琏珄看形势紧张,刚想自己先离开就被推开了李睿的伞的林茜叫住了。林茜走回几步到琏珄身边,用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说:“琏珄,我们去学校外边吃饭!我请你!”
琏珄同情的看一眼李睿,但也无可奈何,就这样被林茜拉着去了陌生的遇见。
三儿倚在里外间的门口,正和里间的一个人有说有笑的模样。琏珄一如既往的看到三儿就叫了一声,三儿回过头来就看到了琏珄和冷着一张脸的林茜。
“三儿!”琏珄又叫道,再招呼一下,三儿就跟里间的人打了声招呼走过来了,欢天喜地的叫着琏珄,琏珄也欢喜起来,“三儿,又有什么是最新推出的?”
“哎哟,琏珄,你这知道底细还是不要取笑我了!”三儿哈哈大笑起来。
琏珄便也笑,因为她也明白,所谓的“最新推出”不过是旧的翻版而已,于是她又问林茜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而在林茜点餐的间隙,琏珄无意间抬头竟看到一个身着貂皮大衣戴着顶帽子和一副墨镜的人从身边经过。琏珄正在想着最近陌生的遇见怎么老是来这种奇奇怪怪的社会角色,林茜叫了她一声,说她已经点好了,又问琏珄要些什么。
直到奶茶和点心都端上桌了,三儿仍是兴奋的一个劲笑,以至于琏珄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为什么这几天以来身边的每个人都那么好不正常呢?于是她决定从三儿下手开始追查:“三儿,你这是怎么了?这么高兴?”
“啊?我有吗?”三儿显然是自己没有意识到,挠挠头,然后恍然大悟似的说:“噢!那当然了,我哥回来了!”
琏珄一听,不知是欢喜更多些还是惊奇更多些:“你哥?铭哥?”
一直坐在一旁涟的林茜也惊道:“就是那个黑帮大哥?”
三儿马上辩解道:“是我哥!”
林茜将脸扭向一边,小声的嘀咕道:“我又没说不是你哥!”
但三儿还是听到了,指着林茜说:“我要不是看在你是客人的份儿上……”
琏珄赶紧拉住了三儿,又指责道:“三儿你干吗呀?你哥不是回来了吗?在哪呢?我们一直想见见呢!”
三儿不服气的瞪一眼林茜,这才说:“我哥也说想见见你们哪!你们等着啊!我去叫他出来!”
三儿进去里间不一会就出来了,一面摇头一面不解的说:“他刚才还在呢!怎么这会出去了?这会出去干吗呀?”
林茜哼一声,低头去喝奶茶。三儿又瞪她一眼,但似乎是无瑕再与她争吵。琏珄忽然想起了刚才那个怎么看怎么奇怪的男人,于是问三儿道:“你哥喜欢冬天也戴一副墨镜?”
琏珄一说,三儿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说:“我得出去一下!”
三儿就真的出去了,也不管外面正下着大雪,甚至没有去看一眼整齐的立在门口的几把折伞——那是他在下雨下雪天专为没有带伞的客人准备的。
看着三儿的背影,林茜疑惑的问琏珄:“你认识三儿他哥?出了什么事吗?”
琏珄摇摇头,同样困惑的说:“不知道啊!我只是觉得刚刚出去的那个人像是个不良青年!”
林茜没有去考证琏珄的玩笑话,也摇了摇头,说:“那就奇怪了!”
“嗯。”琏珄附合的说,又去喝已经快没有了温度的奶茶,奶茶喝到一半,琏珄终于想到了自己的使命,于是放下奶茶杯,说:“林茜,我记得你说过,如果一个女孩子请男孩子喝奶茶,那就是告诉他她喜欢他,对吗?”
林茜又有了一丝警惕,问道:“琏珄,你今天是怎么了?到底想说什么?”
“我?我……”于是琏珄又想,难道不正常的不仅仅是他们,就连自己也变得不正常了吗?或者说,这现象是一个一个相互传染的?想到这里,她不禁一想,又说,“呃……我是想到了你和李睿曾经在这里喝过奶茶,但是我想说的还有很多啊!不过我得先声明,我说的都是实话,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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