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不敢以少欺多轻视我们南方人!”
一句话惹得琏珄不满意了:“你说什么?我们伟大的北方人什么时候欺负弱小了?我看倒像是你们南方人依仗钱多的没地儿花,就跑到我们这儿来大兴土木来了!”
南平哈哈大笑起来,再勾一下琏珄的鼻尖:“好一张伶俐的小嘴!”
琏珄却忽然又有些失落起来:“不过,我还是在南方的时间久一点,说起来也算是半个南方人了!”
南平知道琏珄定是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于是握了握她的手说:“琏珄,父母也有自己的难处,我们也宽容一点,不要再怨他们了,再说如果不是妈妈带你去南方,如果不是继父,你又怎么能继续上学呢?我们又怎么能相遇?”
每当这样的时候,琏珄总是很固执:“我不管!”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想说,霸王霸王有多少?
串通
饭菜端上来的时候,琏珄一个劲的跟服务员说着闽南语,南平也是,两人狠狠的过了一把闽南瘾。服务员走后,琏珄得意的看着南平:“怎么样?老板不是你老乡!”
南平满不在乎的说:“只要是南方人,都是半个老乡!”
“呃……”琏珄一时语结,但很快就找到了话,凑近了南平说道:“你知道吗?所有阳城的人都是我的老乡!哎呀!我还以为再过几年不说南方话,我都会忘记怎么说的了。”
南平却特别的高兴:“那我得赶紧把你娶到南方去,总不能娶一个外地媳妇回去,跟家里人语言不通的。”
琏珄说:“那也没关系,我们就在北方不回去了。”
南平说:“那不行!我可得回去,家里还等着我回去继承事业呢!”
琏珄也说起自己憧憬了无数遍的未来:“什么事业啊?不继也罢!到时候咱们在这儿也开一个古董店,比你们家的更大的更气派的!”
南平哈哈大笑起来,一面说:“你倒是说的轻巧!”
琏珄又轻巧的说:“那是!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的想法不错?既然这样,那你就等着我用八台大轿把你娶回我家来好了!”
南平再次哈哈大笑起来,这个琏珄,总是有点小孩子气,说些小孩子的话来,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餐馆的门口,李薇洁走了进来。也许真的是冤家路窄,不然为什么,他们总是在刚刚和好的时候就会再次遇到李薇洁,并且是如此的巧合?也许,不仅仅只是巧合呢?那么,事实又会是什么?李薇洁此刻已经坐在了距离南平和琏珄的座位一个过道的位置,她的面前一杯咖啡,悠闲的抿嘴小啜。琏珄顺着南平的目光看过去,正好同李薇洁的目光相撞,并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几丝含蓄却又非常明确的意义,琏珄忽然又有些生气了:“我吃饱了,我先走了。”
南平起身去拉琏珄,但未到门口就被服务员追上了,他又赶紧埋单,然后三步并作两步的跟上落下他很远的琏珄,紧紧拉住她的手,琏珄站住了,但却没有回头。
“琏珄……”
琏珄回过头来,却是再次泪水盈满眼眶:“还有什么好说的吗?你们是串通好了的,不然为什么到哪里你们都是一起出现的?你们太坏了!都来欺负我!”
南平百口莫辩:“琏珄,琏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琏珄却更加生气了:“不是那样?不是那样是哪样?从明湖到葬花池到陌生的遇见,再到这个新开的餐馆,哪里不是这个样子的?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你还骗我!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为什么还要相信你?你当我是傻子啊?!”
琏珄的手使劲的从南平的手中抽出,然后哭泣着跑开了,留下南平一个人愣愣的不知所措。李薇洁走了过来,站在南平的面前:“她走了。”
南平抬起头来,目光狠狠的看着薇洁:“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薇洁冷笑一声,说:“我想怎么样?呵呵!你觉得我能怎么样?你觉得我会像她一样的跟踪你,然后假装跟你很有缘?”
南平冷哼一声,走开了。薇洁站在那里,嘴角又浮起了一丝冷笑。
在转过身的那一瞬间,琏珄的泪水就再也抑制不住的悄然滑落,她没有抬手去擦,因为她还在南平的目力所及之处,就这样任泪水盈满眼眶溢满脸庞。后来,泪水竟然不再流了,面上的泪渍也迅速的被风稀释、吹干,琏珄抬起头就看到了那一家小商品店,琳琅的烟盒酒瓶摆满。
也许,这是命运吧,命运就是由各种各样的巧合所构成的。
琏珄掏出纸巾擦去脸面上的泪痕,又试着绽放出自认为还像模像样的笑容,正了正衣装,走进小商店。
“老板,我要一包烟。”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矮小的老头,坐在柜台里面,整个身子都快要陷进去了,他漫不经心的抬头看了琏珄一眼,似乎早已习空见惯这些孩子们超越自身年龄的成熟与颓废。
“什么烟?”
琏珄望着那整齐排列花花绿绿的盒子,最后指了指看起来样子还不错的一个红色烟盒。
“红双喜?”
“有什么好的吗?”
老板倒也很有耐心,认真的给琏珄讲起来:“红双喜烟是上海卷烟厂生产的一个著名香烟品牌,属烤烟型传统优质产品,其浓香之气,烟味醇厚,吸味纯净,劲头适中。被列为‘国家名优卷烟’、‘上海市著名商标’。红双喜卷烟已逐渐形成了15mg、11mg、8mg不同焦油量的系列产品,包装有50支装铁听、塑听和20支装硬盒翻盖、软包4种。”
琏珄有些佩服起来:“您这么了解?”
“呵呵,当然,我可是老烟枪。”老板似乎很满意的炫耀着,笑了起来。
琏珄也笑了:“嗯,那就要红双喜。”
老板乐呵呵的说:“好咧!”
琏珄环顾下小店,然后说:“老板,我再要一瓶酒。”
老板把红双喜放到柜台上,然后问道:“什么酒?”
琏珄想了想,说:“哦,啤酒吧。”
老板又问:“哪一种?”
琏珄有点晕了,原来一个名称的东西也是有很多不同的,她开始不耐烦了:“随便吧。”
琏珄手里拿着一包红双喜,又抱着一瓶青岛啤酒,招摇过市地向学校走去,在门口处被两个保安狠狠的用眼睛瞪着看。琏珄感觉到了这种目光的森严,不自觉的向其中一个看去,并且毫无预兆、不经大脑地说了一句话:“叔叔,您要一起来吗?”
琏珄说着还把酒瓶向保安叔叔举了举。后来琏珄好像是被狠狠的责怪批评了一通,后来琏珄好像是又哭了,哭的保安叔叔不敢再多说什么,后来琏珄好像是被放走了,走进了校内还是出了校外,琏珄后来回忆不起来了,她甚至想不起来当时忘记买而又莫名其妙多出来的打火机是她又回到老头那里买的,还是去其他商店买的。甚或,是直接从保安叔叔那里要来的。
琏珄记不清楚的事情有很多,但是她知道,那是她第一次吸烟,所以被呛着了,但她却开始喜欢上从前讨厌至深的味道。琏珄还知道,那也是她第一次喝酒,整整一瓶啤酒,可是竟然毫无醉意。她就那样极不淑女的坐着,更没有一丝雅观的吸烟、喝酒,并不时夹杂着哭声。
“不开心吗?”遥远的声音并不遥远,此刻的他就坐在琏珄身边的草地上。
琏珄透过模糊的双眼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她笑了笑,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遥远坐过来一些,然后说:“本来是没有的,但是我看见你这么坐着,又吸烟又喝酒的,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
琏珄忽然哭起来,哭了一会又一抹眼泪说:“呵呵,女孩子又怎么样?我倒希望我真的是个男孩子,想爱谁就爱谁,不爱了就把她一脚踹开,永远走出她的视线,再也不见她,再也不见,不让她伤心,不让她难过,不让她……”
遥远伸手扶了扶琏珄,不让她歪倒下去,他的心里忽然升腾出一种心疼来,眼神也柔和了许多:“琏珄,你为什么这么傻?”
琏珄苦笑道:“傻?呵呵,傻!琏珄也不知道琏珄为什么这么傻!你是谁?你知道琏珄为什么这么傻吗?”
遥远将又快要歪倒的琏珄扶正了,说:“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琏珄又哭道:“你醉了?醉了好,呵呵。哦,你说回去是吧?回去?回哪去?我家吗?我家早就没了,早在十年前离开的时候就没了!难道你是说南方的那个家?呵呵,南方真是个好地方,呵呵,那么好的继父,我竟然都不喜欢!我偏偏喜欢南平,我偏偏喜欢他!南平……南平……南平……”
遥远把琏珄背到了她的宿舍楼前,然后看着她倔强的非要自己一个人走楼梯,一步没有一步的脚印,有的是台阶。遥远看着她一晃一晃的走上楼梯,直到消失在转角处,他的心里竟有些微微的疼。想来她果真未醉的,不然也不会真的独自走到三楼去。
宿舍里,语宁正躺在床上看书,见琏珄归来,便唧唧喳喳不停的追问,又见琏珄只是笑,便干脆丢了书,下得床来,拖鞋未穿好就跑过来抱住琏珄:“快说说,大美女,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和解如何?”
琏珄转过头来笑了一下,语宁看到她红肿的眼圈,怎么也蹦跳不起来了。琏珄仿佛没有听到语宁的问话似的,但她却还是认得出语宁的,便说:“哦,语宁,林茜呢?”
语宁微愣了一下,说:“哦,林茜她约会去了。”然后又问,“你怎么了,琏珄?南平又欺负你了?”
琏珄赶紧把头扭向一边,但语宁还是看见了那滑然而落的泪滴。
“琏珄……”
琏珄转过身来,把头靠在语宁的肩膀上。语宁从来没有见过这阵势,一时竟不知所措。语宁忽然又从琏珄的身上闻到了另外一种味道,再深吸一口气,是愈加呛鼻的酒精气息和烟草味。语宁觉得自己忽然有了一种英雄气概,她扶琏珄坐下,然后说:“南平!我去找他算账!”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可爱的草稿箱,我家耳朵有点忙,她说:爱情可以让人变得很傻,同样也会让人变得坚强。当一个人还没有明白的时候,先是傻的有点可爱,于是,杯具开始了……她还说:我们家琏姑娘难过了,有人来安慰吗?我是可爱的草稿箱,撒泼、打滚、寻求抚慰……求评论,求收藏,亲爱的空瓶子们,花花草草们拿来吧……
梦魇
语宁欲换衣服出去,但是被琏珄拉住了,她愣了愣,才伸手搂住琏珄颤抖的身体,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任由她的泪水断线的珠子雨点般倾情而落,滴在她的薄薄的睡衣上,直凉进皮肤,冰到心底。好不容易把琏珄哄睡,语宁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换下被泪水浸透的睡衣,却再也不想动弹分毫。
只是不知,琏珄和南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语宁正想着,林茜推门进来了,她的一脸疲惫倦容让语宁顿时感觉到极不舒服。语宁一直盯着林茜看了很久,林茜却像是毫无知觉般的梳洗,一言不发。语宁忽然心下大乱,不由自主的着今天是什么鬼日子啊,怎么出去一趟回来都变得这么毫没激情无精打采了?然后她叫了一声:“林茜……”
林茜仿佛这才回过神来,说:“哦,语宁,琏珄还没有回来吗?”
果然不亏是整天腻在一起的,连问话都如出一辄。语宁一边在心里感叹着,一边向琏珄的床指了指。
林茜有些惊奇:“怎么今天这么早就睡觉了?”
语宁摸了摸自己的头,还是没有想明白:“不知道呢,好像是吵架了。”
“吵架?和南平?不可能吧?”林茜连连摇头。
“也是呀,他们都是好脾气的人。”语宁想了想又说,“不过看起来真的好严重呢,都哭了。”
“嗯?”林茜也有些反应不过来,因为她也很少见琏珄哭泣。其实琏珄是泪水很多的女孩子,只是这女孩子的泪水都流到了她的男孩子的面前。
语宁又说:“嗯,哦,不知道去哪里玩了,一身的烟酒味。”
林茜拿着梳子的手举在半空中的手停滞了一下,她抬头看了一眼琏珄,其实也只是看到她盖在身上的棉被一动不动。林茜没有再说话,迅速的收拾停当后便也爬上了自己的床,蒙头大睡。语宁真的要晕倒了,她张大嘴巴,愣了愣神,好大一会儿才恢复过来,但还是没有想明白,所以再拿起书,却无论如何也看不下去了,只好摇头,无奈的去洗衣服。
林茜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姿势,却是无论如何睡不着。她想很多的事情,很多的思绪同时来袭。她一边想着,一边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好像做梦了,又好像是现实的生活,那么清晰,那么明了。
呵呵,琏珄,你不开心的时候或者大吃大喝,或者不吃不喝的睡觉,醒来之后你会不再记得一切了吗?不然为何,你的心情又是这么的明媚?不然为何,你的笑容还会这么的美好?花为谁开,女为谁容?
第二天一大早,琏珄就离开了宿舍,然后一整天都腻在图书馆里,连午饭都没有吃。晚上从图书馆里回宿舍的时候,天空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夜色的校园里,路上行人稀少,他们撑开伞,脚步匆忙。琏珄走过暗淡昏黄的路灯下,她忽然抬起头来,下意识的仰脸张望,在那一眼里,她又一次回到了高考前那个飘雪的夜晚,又一次看到他清亮明媚的脸庞,听到他欢喜的笑声,爽朗、动听、悦耳。图书馆到宿舍有不短不长的路程,琏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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