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淑妃的胞妹，又是辽国的贵妃。”陌仟淡淡的说道。脑海中回现出李涵的话来，“这姐妹二人都是私生女，却是因为原配正妻不能生养便是接回去了一个过继在自己的膝下，而这个孩子便是顾月夕！”陌仟淡淡的叙述着。

    蕊然站在一旁，还真是有些不敢相信，这辽国与天都岂不是冥冥之中成为了亲家，又是感慨这姐妹两人却是都有这般富贵的命格，竟是都入了宫，做了皇妃。

    “顾月晴，在五年前便是在辽国失踪了，辽帝为了寻她几乎是忘了自己的帝王的身份。与大臣大动干戈，只是不论怎样的寻找都是没有找到……”莫将军说到这里便是停了下来，欲言又止的看向陌仟。

    “或许是老朽多虑了，总是觉得，天都宫里的那位淑妃娘娘，很有可能就是……”莫将军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陌仟皱眉，向着淑妃的种种，确实是有些蹊跷，记得回来后第一眼看向顾月夕便是知道她是如以前不同的，但却是不知道是哪里不一样了，如今想想，却不是不可能。

    蕊然心中也是暗想着顾月夕的一直以来的变化，却是像是变了个人。

    “难不成……”

    “难不成……”

    蕊然，陌仟面面相觑。却是想到了一起，只是淑妃真的是顾月晴的话，那真正的顾月夕又在哪里，而顾月晴又为什么会在天都？一切好像又是陷入了迷局。

    若是淑妃就是顾月晴，那她推蕊然是为了什么？纯粹是为了“嫉妒”还是想为辽帝报仇才会迁怒于蕊然！一切都渐渐迷茫了起来，像是突然走进了一团迷雾之中，或许知道真相的人，就只有那个被关在地牢之内的女人。

    软轿之上，陌仟与蕊然皆是没有说话，各有所思的坐在软座之上，蕊然的头还是靠着陌仟的肩膀。陌仟的手还是不停地抚着腰间的玉佩，二人的神情却是相似，都是静静地发呆。

    软轿虽是颠簸，却也是安静，安静的让人心慌，像是永远都望不到边，突然变得万分的惶恐，辽帝已在李涵带回夏国之后便是处死了，想必顾月晴必是知道的，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有别的举动。

    回来时却是比去时要快上许多，二人还在发呆之际，软轿就是落入了宫中，因为是小公主的满月酒，今晚值夜的却是变成了阿轩。这也却是陌仟掩人耳目的法子，只有阿轩值夜，自己才能这般放心的溜出宫去，不被担心被抓的尴尬，更不怕惊扰了太后。

    软轿上的二人，蹑手蹑脚的走了下来，阿轩急忙前来接应，看着二人平安归来才是放心，要是二人出了什么事，自己就算是又是个脑袋也不够陪啊！

    只是二人仍是未注意到阿轩的神色，还是依旧在想着顾月夕与顾月晴，希望可以想得出什么蛛丝马迹来，可悲的是，一路走来，却是什么都没有想出来，二人都是有些沮丧，其实心里担心的倒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怕顾月夕还有别的同伙，怕是对瑾瑜不利！

第二卷 第六十章 没有良心

    第六十章 没有良心

    慌张的回到了凤吟宫。小公主早已经是睡了的，玉儿见二人回来急忙去备热水，给两人梳洗，一时间又是忙乱了起来。

    蕊然呆坐在床沿上，陌仟则是坐在椅子上，两人都是不言不语，玉儿有些奇(炫书网-提供下载-3uww)怪，这两人这般却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想着想着便是担心了起来。

    “娘娘……”玉儿在递过去毛巾給蕊然，有些担心的看着她，欲言又止的。

    “没事，小公主几时睡的？！”蕊然回过神来浅笑，知道自己的神情吓到了玉儿，急忙收敛了满脸的无措，淡淡的说道。

    “你们才是出去，放到奶娘那里便是睡了，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便是没有抱回来，这会子抱回来？”玉儿看着蕊然回过神来为自己，便是含笑着答道，只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不用了，在奶娘那里睡吧！”蕊然回绝了。现在已是入了秋，天气有些清爽了，晚上更是有些微凉，如此便是不要折腾的好，免得染上什么风寒。

    “你先休息去吧！我自己来就好了！”蕊然坐在梳妆镜前，制止住了玉儿正在为自己卸下玉簪的手，淡淡的说道，玉儿一怔，随即也是识相的退了下去。

    晨风吹来，蕊然不禁打了个哆嗦，清凉的风，直直的吹入内殿，蕊然不悦的睁开眼睛，不想正看见陌仟一脸坏笑的的站在眼前，窗子已是被他打开，蕊然无奈的叹气，不情愿的坐了起来。

    “下早朝了？！”看着陌仟就连衮服都没有脱下，便是想着是刚刚下早朝回来。蕊然揉了揉眼睛，不停的打着哈欠。昨晚回来只顾着想着顾月夕的事情，什么时候睡的已是记不清了，总是现在却是困的很。

    “早就下早朝了，刚刚去看过瑾瑜回来。”说罢陌仟便是掀开被子，向里面钻了进去。

    蕊然坐在床边上一愣，看着陌仟的样子，又是觉得好笑。

    “你这是在干嘛？”

    陌仟没有理她，径自的盖上被子，又是看了一眼窗户。转过头对蕊然说。“你去把窗子关上呗！”眼神中满是讨好，蕊然又是一愣。

    “这又是唱的哪出啊？”伤着，只是批了件外衣，踩着鞋子便是走过去关了窗户，回头对陌仟浅笑。“你就这样睡了？”

    陌仟躺在床边上，里面给蕊然留了一块地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应声。

    “你倒是把外衣脱了啊！这龙袍也是拿来让你这般折腾的？”蕊然走上前来，将被子掀起，拉着陌仟起来，陌仟也是不说些什么，只是随着她，半推半就的将衮服脱了下去。

    “你在睡会儿？一下跟我一起去地牢，我要亲耳听到真相。”陌仟的声音，异常的坚定，或许是经过一晚上的深思熟虑后，才是有了勇气前去问顾月夕吧！要是说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真相，怕是又要乱了。

    “你睡吧！等下叫你，我去看看瑾瑜。”说罢还是细心地将被角掖好，陌仟确实是困得紧，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淡淡的点头。随着蕊然去了。

    永寿宫中，太后怀中抱着瑾瑜，做着各种奇(炫书网-提供下载-3uww)怪的表情，逗得瑾瑜咯咯作笑，蕊然在一旁也是掩嘴浅笑，从没有看过这般的太后，像是个孩子一般。

    “我啊，可真是为了你，什么脸面都不顾了，看看你母后在那里笑的！”太后用手指挑弄着瑾瑜的脸庞，满是戏谑的说道。

    蕊然由凤吟宫出来，便是去抱了会瑾瑜，原是想在折回去的，但是向着陌仟在睡觉，不便打扰，便是抱着孩子来到了永寿宫。

    太后一看是蕊然抱着孩子过来自是笑的合不拢嘴，自从将顾月夕关入地牢后，这后、宫便是清净了不少，至少自己的耳根子是清净了，在蕊然临盆的前几天还是天天来黏着自己，本是没有什么好反感的，但是想象他居然是打得蕊然的主意便是气不由一出来。虽然是母女平安，但是也是经历着九死一生的，而这一切全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

    “孩子也是满月了，你也是大好了，那地牢里的那一位你打算如何处置？”太后一边悠着孩子，一边问道。

    蕊然的脸色微白，不知道顾月夕的事情该不该跟太后说，刚刚要说出口。却是又收了回来，想象要是说予太后，定是将事情弄得更大，如此便是不如不说。

    蕊然起身，将以瑾瑜由太后的怀里接了过来，此时的小公主也是睡了，蕊然看着那张熟睡的小脸，浅笑着，随后便是把孩子交给玉儿看管着，自己则是静下心来跟着太后念叨着。

    孩子走后，太后也是可以静下心来，看着蕊然有些为难的神情便是猜到了几分，想来蕊然应该是怕自己不好参与此事，怕是有些难听的舆论。

    “放心，只要你说想怎么处罚他，母后给你做主。”太后深怕蕊然受到什么委屈似的，大义秉然的安慰道，并且不停地轻抚着蕊然的背脊，像是在安慰。

    蕊然淡淡抬头，只道是太后误会了，却也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只是有些感激的浅笑着，或许。在这皇宫之中，再也没有自己的敌人了。

    “一会儿，臣妾是要跟皇上一起去地牢的！臣妾想要自己亲自问个明白！”蕊然渐渐地低头，不知该是如何望向太后，一时间有些尴尬。

    “由此也是好的，他不仁，咱们不能不义，只是蕊然，你记住，这深宫之中本来就没有良心这个东西，凡是不要太过相信别人。”太后语重心长地说道。

    蕊然默默地低头。知道太后又是想歪了，只是那句话确实是很受用，但是，也是相信自己，从老都不是什么善类，所以悲天悯人的这种事情，自己还是做不来的。

    “臣妾，记下了！”蕊然起身，淡淡屈膝，盈盈施礼。

    “记下就好，现在这后，宫也是清净了，扶月那孩子也是一心向着你的。”太后浅笑着说道，那日扶月的表现确实是打动人心。“你先回去吧！也是晌午了。”

    “臣妾，告退！”

    这是蕊然的如此进入牢房，第一次是在天牢，去见那几个王爷，这一次却是在地牢，来看那个素日里最为骄傲的女人。

    潮湿的空气，显得这里黏答答的，迎面传来一股腐烂的味道，不由的让人，胃海翻涌，蕊然强忍下来想吐的欲望，看着这黑不隆冬地牢，真是不敢想象顾月夕如何待在这种地方。

    见是陌仟二人前来，狱卒急忙下跪行礼，陌仟淡淡的说这一声“免礼！”便是拉着蕊然的手，继续向前走着。狱卒拿着火把在前面引路，因为是地牢，潮湿很是正常，所以一般火把维持的时间都不是很长，也是因此地牢才是从来都没有光亮的人，这里的狱卒也是适应了黑暗的，要是将他们带上地面的话，怕是他们会变成瞎子。

    有着火把自是明亮着不少，蕊然为了顾及面子。强力的忍受着着潮湿中夹杂着的腥臭气息，皱着眉头向前走着，看见前方独立的牢房时，便是想这是到了。与陌仟对望了一眼，便是又想着前方走去。

    很快便是走到了尽头，蕊然衣裙的逶迤也是都染上了潮湿的泥土，既是如此可是全然顾不上了。有些紧张的看着那狱卒掏出，锈迹斑斑的钥匙，在门上轻轻一拧便是便是将门退了开来，狱卒引着陌仟，蕊然走了进来，自己则是将火把放在一旁的墙上。

    这里跟外面相差甚远，且不说没有黏答答的空气，就连火把上的火都是燃的旺了起来，这牢房是与外面隔开的，有双重门，现在顾月夕就在独立房间的牢房里。

    蕊然一眼望去，却是有些吃惊，几日不见顾月夕一时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头发凌乱的坐在角落之中，将头垂的极低，就算蕊然他们进来也是没有抬头，不禁如此，现在的顾月夕却是消瘦了许多，已经不敢想象那宽大的裘服下，又是怎样的满目疮痍？

    不得不承认，在这一瞬间，蕊然心软了，刚刚还是在太后宫里说着自己够狠心，只是眨眼之间便是忘了个干净，又是对她同情了起来。

    “皇上，皇后来了，还不快行礼！”那牢狱站在牢门之前，大嗓门的喊着，只是如此顾月夕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连头也是不抬一下。

    “我又没聋，也没瞎，自是知道谁来了，还用不得你提醒！”角落里传来了顾月夕沙哑的声音，首先愣住的却是那个狱卒，狱卒似乎是觉得顾月夕这样的顶撞自己很是没有给自己的面子，一时之间有些气结。

    “皇上，皇后面前也是如此的放肆，看来是不想活了？！”那狱卒有些愤然的喊道，手中的手指已是攥的咯咯作响，要是不是蕊然陌仟在跟前，怕是早就要上去收拾顾月夕一番。

    “呵，都已经在这里了，我还指望着活着出去？！”顾月夕的话满是嘲讽与不屑，是啊，在自己做出那样的决定之前便是已经看淡了生死了，现在又怎么会在乎是否有皇帝垂爱？

第二卷 第六十一章 心软

    第六十一章 心软

    “皇上，皇后面前也是如此的放肆。看来是不想活了？！”那狱卒有些愤然的喊道，手中的手指已是攥的咯咯作响，要是不是蕊然陌仟在跟前，怕是早就要上去收拾顾月夕一番。

    “呵，都已经在这里了，我还指望着活着出去？！”顾月夕的话满是嘲讽与不屑，是啊，在自己做出那样的决定之前便是已经看淡了生死了，现在又怎么会在乎是否有皇帝垂爱？

    那狱卒站在那里已是被气冒了烟，狠狠地等着顾月夕，“不识抬举！”只是说着这一句，也没有再说其他。

    “好了，你下去吧！”蕊然皱着眉说道，确实是有些看不下去，不管怎么，不管顾月夕犯了什么罪，皇上还是没有撤免他的淑妃头衔，如此，他就还是这天都的皇妃，看着一个狱卒就敢当着皇上的面如此的放肆，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