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些不太正常?小桃早已经习惯了没有回头,就随着常乐向外走去;而小满才来,对于这些事情,没有半分的熟悉,所以看到还跪在地上的玉姐儿。
抿了抿唇,微有些担心的拉了拉小桃的衣袖,“姨奶奶这样的跪着无事吗?”
小桃斜了她眼,“这是姨奶奶的屋子,她想如何都是她的事情有,你不要多事,小心被她打哟!”
“嗯!”小满当下立即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玉姐儿,心里暗道着这天下还有喜(炫书网-提供下载)欢跪在地上,真是奇(炫书网-提供下载-3uww)怪了。
…………
一行人回到了自家的院子,当下就瞪大了眼睛,这还是她们的院子吗?那开着的房门,被一件件放着的衣裙,颜色灰灰黑黑的一看也不是什么上等的货物,而且走近伸手摸摸,这也就是乡野之间的粗布麻衣。
常乐不由的挑唇笑了起来,朗声的对着那竹墙之后的某人,“这是郎君送给为妻的衣服吗?”这之前才因衣服的事情而被踢了的人,想来也不会轻易放弃的,所以这样的情况完全是预料之中。
竹墙之后的人,传来了舒心的大笑声,“怎么样爱妻可还满意?”
“满意极了,这样的话,明日我就穿着到了街上去,显一显郎君为我选的衣服,也让老太太看看,这是郎君送给为妻的第一份礼物。”常乐一脸带笑的悠闲说着,好像可以看到老太太那气极的脸色。
连春生大概也猜到了老太太的脸色,当下黑着一张脸,从那书房里走了进来,怒瞪了眼常乐,“你以为有老太太给你撑腰,我就会怕了吗?”
常乐摆了摆头,“郎君是这里的嫡房长子,说来老太太心痛都来不及,怎么会忍心罚你呢?”说着她转眼看了看那放满了一屋子的粗布麻衣,“只是不知这嫡房长妻穿着粗布麻衣走在城郡的街上,那些人会如何的猜测连家?”突然她的话锋一转,“为妻的到是忘记了,之前为妻的一直被赶到乡野里生活,想来这身穿粗布麻衣,到也是正常的很的事情。”
转眼看向一边的小桃,“小桃,为我更衣,我本从乡野中来,现在回到乡野中去,到也没有什么,只是……”斜眼看向一边的连春生,目光中带着几分的嘲讽,“只是休书是否应给我一份呢?”如果要我走可以,休书拿出来吧!
没有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连春生当下微愣,抿了抿唇,怒瞪着常乐,“那个是不会给你的。”
“为何?”常乐也来气了,都看不顺眼,又不休,是个什么道理?难道还真如县官夫人所说的那样,这连春生恨自己入骨,所以要生生的以折磨她为乐?
“你越想知道,我越是不会对你说。”连春生的唇角微翘了起来,露出一个阴险的笑,然后飘然的转身回自己的书房去了。
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常乐当下有种想对方拉来暴打一顿的冲动,讨厌就讨厌,这个明说出来又有什么关系?还要搞的如此的神秘,让人心里不爽呀!不爽。
一二二、贴窗花引家暴
日子一天天的流动着。常乐感觉自己的都有些不能忍受了,这连家从早到晚,除了那几个熟悉的人外,根本没有什么人走动,那个连春生虽然有时会如抽风了般出来与她吵上几句外,这连家的日子都无聊到死。
早上起来,她就看到小桃坐在桌边上,桌上摆放着一些红色的纸张,小桃一剪刀一剪刀的剪着这些红色的纸。
常乐慢步走了过去,“小桃,你在干什么?”
听闻了常乐的话,小桃立即抬头一脸笑的看着她,“少奶奶,这要过春节了,小桃就想着剪些窗花贴起来。”
过春节贴窗花?常乐当下高兴的笑了起来,然后凑近了她的身边,“小桃,你在剪什么?”那剪刀在纸上轻轻的游走着,熟练而已仔细。
小桃也不直接的回答她,而是将剪刀放下,然后轻轻的将那纸展开。“少奶奶你看。”
那红色的纸上有些被剪去了的地方,透着白色的光彩,而余下的地方,如粗线笔画出来的般,古朴而又带着喜庆的色彩;常乐抿唇笑了起来,这是一个剪出来的胖小子,光头、眼睛笑如豆荚样,身穿一个胖兜,那如肥藕般的小手臂,紧紧的抱着一条肥鱼,“这是年年有余的意思吧!”
“嗯,少奶奶也只说对一层意思,另一层就是祈求明年院子里能添个小子。”小桃说完立即脸如花开般,“如果今年少奶奶能添个小子的话,那么就真是太好了。”
“哦!”常乐挑了挑眉头,她的计划中可没有这条,抬眼看向那一片翠竹,心里暗自的嘀咕着,过完了年,就不能再等了。
小桃不知道她在想这些,只是一抬眼就看到了常乐看着那片翠竹的样子,轻挑起了唇角,以为今年可能有戏。
就在这个时候,小满手里拿着才做好的一罐浆糊轻步走了进来,“小桃姐姐,东西我已经拿来了。”说着就抬眼看向还在剪窗花的小桃。
听到这话,小桃的脸上笑意不由的又加深了些。然后她快速的站了起来,“太好了,小满端到这里来。”边说边将桌上的剪好的窗花向旁边轻轻的抚开一些,为那罐送进来的浆糊腾出一些地方来。
轻轻将浆糊放在了桌上,小满开始为那些已经剪好了的窗花涂上,然后转身向着窗边跑去,“小桃姐,你看贴在这里如何?”
小桃抬眼看了看,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感觉不好,“再上一点,向左一点。”
小满也不心急,慢慢的依着她的话,将那窗花在窗上仔细的比着,寻找着最为合适的地方,然后就听到小桃一声轻呼,“好。”这才手上轻用力,将那窗花贴在了那镂花的窗户上。
看着这窗花贴上了,小桃的脸上微有些得意的表情,好像做了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常乐安静的坐在椅上,看着她们两人的动作。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这两人还是孩子呀!对于过年是如此的高兴。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连春生却走了进来,冷眼看了看正在贴窗花的小桃与小满,微有些不满了起来,“谁让你们在这院子里乱贴的?”
听闻了这话,本还正在高兴中的二人,当下白了一张小脸,这贴窗花的事情,是依着民俗来了,如今主子问了起来,到有几分的不悦。
两人抿了抿嘴唇,相互看了一眼,小桃才绞着帕,低头回着他,“奴婢只是依着前风而行的。”想了半天,她终是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
连春生冷着一张脸,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又一字未说出来,而是狠狠的瞪着小桃,那样的气压之下,比说什么都让人心惊。
小桃本就是个胆小的主,如今被他这样的瞪着,三魂已经跑了二魂了,余下的那一魂,也就是用来哭的。
扁了扁嘴,小桃的就差点哭了起来,这时常乐吸了一口气,走到了连春生的跟前,“世人都要过年。不知郎君认为这过年,那里让你不悦了?”
听闻了常乐的话,连春生的脸上更是没有了表情,“世人?世人如何我就要如何吗?”
轻抿了一下嘴唇,“如果郎君不是人,而是神灵的话,那么你想要如何就如何。”一句话,活在这个世上,就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矩。
“按娘子的意思,为夫如果想不过这春节,只有一死了?”连春生一付故意穿牛角尖的样子。
常乐挑了挑唇,对于这连春生她到有些不深的了解,第一点就是嘴臭。“如果想来郎君与为妻是同年,而且读了些书的,自然比为妻要聪明百倍,所以郎君如果想要那样的话,为妻也不会阻止,因为这是你的自己思考过后的决定。”一句话,你死不死与我没有多少的关系。
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连春生的脸色更加的不好看了起来,这高帽已经给戴上了,而且还带着你想死请便的意思,想来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忍受的吧!当下他气愤的瞪着常乐。“最毒妇人心。”
“无毒不丈夫。”常乐也不客气的回应着他。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连春生气愤难忍,当下吐出这样一句话来。
“果然是物以类聚呀!”常乐还是不客气的回敬着他。
微愣了一下,连春生当下气极,这话里的意思如此的明白,自己的话将自己也给拉了进去,这屋里只有他与三个女子,除去那三个女子,那依着常乐的话,自己就是那个小人了。
“你……”词穷而气恶,这话对应连春生是如此的贴切。只见他伸出了手指,没有一点风度的指着常乐的鼻尖。一付想要将她暴打一顿的样子。
常乐挑了挑眉头,这连春生只是面冷,但是如果真是动起了手来,只怕也不是她的对手,所以没有半点的害怕,而更多的却是不耐烦。
看到对方完全不怕自己,连春生的心里除了气愤以外,再也找不出其它的东西来了,而这人气极之后,就会做些没有脑子的事情,当下他举起了手,用力的向着常乐的脸上挥去。
常乐冷眼的闪过了这突然挥来的巴掌,一个反手就挥了一个到他的脸上,然后用帕轻轻的擦着自己的手,好像碰了件多么脏的东西一样。
这样的事情,让连春生本就气愤的心里,更加的气愤难忍,当下他也顾不上自己那被打痛了的脸,而是单手握拳,向着常乐打去,这拳头的力道比那巴掌的大多了,他已经忘记了对方的身份,只想着如何将心里的不快发泄出来。
可是他的对手是常乐,于是那个想要打中对方的想法,以极快的速度落了空,只见常乐一个踢腿,于是他再次华丽丽的飞出了屋去,然后四仰八叉的躺在屋外的空地上。
小桃与小满,对于这突然的情况,除了吃惊外,也只有瞪大了一双眼睛,呆然的看着,心里完全一片空白,想不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躺在地上微愣了一阵,连春生以极快的速度爬了起来,然后转头看向屋里的常乐,挥了挥拳头。“今天我就先放过你这恶妇,明日再与你理论。”
常乐挑唇故意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看郎君说的,不用先明日了,今天就一次性了结了吧!”说着她还向前走了一步。
看着常乐向自己走了过来,连春生那冰冷脸上的表情微敛,然后他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身急步回了自己的书房去。
入了书房里,一眼就看到了钱宝低头在窗前打扫的样子,看了看那一片密密的翠竹林,他的心里突有些放松了的感觉,想来钱宝是什么也没有看见的。
于是正了正气,如平常般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顺手拿起一本书卷来,仔细的翻看了起来。
钱宝也不说话,安静的打扫着屋里的东西,想来现在也不是他这个下人能出声说话的时候。可是不想这连春生坐下来后,左思右想都感觉自己受了气,而有些气愤难忍,当下从那椅上站了起来,“我要把她赶出院子去。”
听闻这话,钱宝想起之前常乐交待的话,于是故做漫不经心的问了句,“公子如此讨厌少奶奶,为何不休了她呢?”
休了她?连春生当下微愣,然后转头冰冷的看着钱宝,“钱宝你这话何意?”
钱宝当下全身一颤,这如冰般的声音,再配上之前话的意思,让他有种不好的感觉,抿了抿唇,“钱宝在这里已经听到了,公子与少奶奶对骂的话,那少奶奶还真是讨厌到了极点,可是如此讨厌的少奶奶,公子为何不休了呢?那样也少些不高兴的事情呀!”
连春生眼里的冰冷没有退下一分,反而增加了十分,“你以为我不想休吗?”握了握拳,“这是休不了呀!”那样的恶妇,谁愿意再多留她一刻?
“为何休不了?”钱宝当下到有些吃惊了,就算是无父无依之人,如果真的到了三年无所出,而且十分过恶的话,想休也是可以休掉的呀!
连春生摆了摆头,脸上的表情当下沉寂了下去,“钱宝,你今天问的太多了。”
身为下人,如果不能听清做主子的那句是玩笑,那句是警告只怕也离被赶不远了,当下钱宝立即弯腰行礼,“请公子原谅,钱宝再了不问了。”这事情已经触到底了。
………………
过午之后,钱宝寻了个机会,将这事告诉给了常乐,常乐当下挑了挑眉头,如此说来,这连春生不能休自己是因为其它的原因,而不是什么因恨而生产的事情。
抿唇轻笑了起来,这样说来的话,那么现在只要寻出那个不让休的人,然后将其击败的话,这休书就算是假的,也无人能做废了,想想都让人高兴呀!
站在她面前的钱宝看见她露出了笑,以为她是在高兴自己永远不会被休的事情,所以也跟着高兴了起来,如此这样只要一直跟着这个少奶奶,将来的事情,只怕也不用多担心了。“少奶奶,如果无事,小人就先过去了。”
“好。”常乐点了点头,“你先回去吧!以后有事,也有劳你来禀告了。”说着从袖中摸出了一两碎子,递到了他的跟前,“这些就是辛苦钱,你先收好。”
钱宝看着这递到跟前的银子,起先有些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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