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情。”连老爷背着双手,站在大*奶的面前,发号着施令。
凭什么那个老太太说的就是圣旨,自己说的就不是良策?当下闭了下眼睛,“郎君以为这事能成?”
“这事当然能成,娘亲出办法的有事,那一次没有成的?”连老爷完全没有注意到大*奶脸上的不悦,自顾自的说着,“我立即就去找春生,将这事与他谈谈,以娘亲的意思,这连家一直没有嫡出子嗣,那都是我们夫妻二人没有管教好春生,所以才会变成今天这样。”
本就有些气的大*奶听到了他这样说,当下轻哼了声,“如此说来。郎君是怪为妻的了?”
这话题怎么就拉到那个上面去了?连老爷有些吃惊的看着她,“冬月,我没一句怪你的话。”不想这话才说完,他立即又想到老太太的另一句话,“对了冬月,你可要记得对儿媳说些定心的话,娘亲都已经说了,如果她一天不怀上子嗣的话,这春生一天也别想离开她的院子。”这些可都是之前儿媳想想念念的东西,所以传递出这样的话来,想来对方会高兴无比吧!
“是吗?那是为妻的多心了。”说着她站了起来。“现在为妻就去与儿媳谈谈这圆房的事情,郎君可以要想好与春儿如何说这事了。”春生与儿媳的关系,就算是个瞎子也能看的出来,所以比起一心求子的儿媳来说,那个什么也不说的儿子,反而更为让人头痛一些。
她的心情突然快乐的起来,自己的儿子说不定会不同意那老太婆的办法,这样想来多少也为她扳回了一些颜面。
但是她错了,现在的连春生已经被‘冷娘’给灌醉,而且完全不省人世。
所以当坐在常乐的屋里,正与常乐聊着天的大*奶看着这人被抬进来的时候,当下气青了脸,“儿媳,今天我来的原因,你可都已经明白了?”
对于现在这样的情况,常乐当下感觉眉角抽搐,这是那里的安排出了问题呢?怎么一转眼,这事就到了这个田地?仔细想想,她的计划,原本只是让‘冷娘’出现,让连家的人发现冷娘比她这个儿媳好上百倍,然后就让连春生收冷娘,接着这时冷娘提出要求,不为小妾,接着再暗算几次、又救几次连家,这连家自然就会视着冷娘为天下最好,最后就为了收冷娘,将她休出门去,如此这般,她就可以得到自由了。
可是这样好的计划,经县官夫人那么一闹,现在完全乱了,不但出连府的事情将要起波折,而且指不定还会出什么妖蛾子。
抿了抿唇,常乐开始在盘算着,怎么将这事情给婉转的拒了。
思来想去半天后,她有些娇羞的看着大*奶。“婆母,儿媳这几日来了月事。”能拖几天,是几天吧!
“咦?”大*奶听闻了她的话,立即微愣了一下,“儿媳,这又有何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了?常乐抬眼不解的看着对方,古人没有那么的……
“老太太都说了,如果你一天没有怀上,这春生就一天不能离开你的院子。”大*奶一脸含笑的轻柔说着。
听完了她的话,常乐的脸上全无半点高兴的颜色,只是那唇角轻挑了起来,这算是个什么要求?不谈感情,只谈生子,这连家会不会想的太好了,算盘打的过于太精?
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可是这嘴上却断然不能这样说,所以常乐低垂下了头,带着几分的怯弱,“只怕郎君知道了,会更加的讨厌我吧!”
“你怕什么?这事有我们给你担着。”大*奶到是一付热心肠的样子。
但是这事如果逼急连春生,指不定那家伙会翻墙而逃吧!到时只怕这连老爷与大*奶,会立即将这矛头转向自己,然后一股脑的气全撒自己身上,所以这事能避开是最好的,而且她也不想就这样与那个没有多少感情的人,日夜相对。“儿媳自然是怕的,这郎君离家时日已多,今才回来,如果又走了,到时只怕是想见上一面也难了。”
大*奶愣了下,儿媳说的很是有理,只怕现在离开了,这以后想要再骗他回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见她微愣的表情,常乐当下感觉这话如此顺着说下去,将会有些希望,可是不想在她打算再加重些说的时候,那大*奶却站了起来,一付急急离开的样子,“你看他那样,那有逃跑的可能,所以儿媳自是不用担心这些事情,只要能在今夜求到子嗣,那么一切都不会是困难。”说完她立即走出了门,拐个弯就消失在夜色里。
看着她那样急急离开的样子,常乐当下眯起了眼睛,这大*奶是怎么一回事?说这样的话题,需要如此着急的回避吗?难道在以为自己会急着要求子?
闭了一下眼睛,她慢步走入里屋,看着那个睡在她床上的连春生,这人对于她而言连个熟人都算不上,却被人送来占了自己的床,这是不是有些杯具?
叹了口气,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看来今夜要受些凉了。
可是不想就这样的一个小小动作,她立即惊呆了,那铜镜中自己的眼眉,与那连春生到有几分的相似,瞪大了眼睛,这是传闻中的夫妻像吗?摆了摆头,她立即将这个想法从脑子里抛了出去,她可不想与真与这连家人拉上个什么关系。
揉了揉自己的后颈,她慢步走出了里屋,想要叫小桃打些水来,然后抱床褥子出来,自己与她挤一挤。
但是见到小桃的时候,她立即有些无语了,小桃的脸上全是兴奋的光彩,那双不大不小的眼睛也染上了兴奋,而显的光彩无比。
一看到走出来看常乐,就急急的迎了上来,“少奶奶,今夜要准备些什么?”
“需要准备些什么?”常乐有些不解的反问了她一句,想来这些个古人在这种情况下会准备些什么?
“比如沐浴。”小桃的笑中带着喜悦,有些刺激着常乐的神经。
闭了下眼睛,常乐浅笑着,“说来也是,那小桃今夜睡在这侧床上已经不太好了。”你是不是也应离开,到别处去睡了?
不想小桃有些兴奋的点了点头,“是的,今夜是少奶奶与大公子的好事之时,小桃睡在这里,十分不便,”抿了抿唇,“小桃今天去侧房睡,明早我迟些起来叫少奶奶。”说到了这里,小桃握了握拳头,“少奶奶,今天这机会一定要抓住哟!”
脸色全黑的常乐看着这个跟着自己大半年的小妮子,当下心里有些想要将她丢出的想法。所以叹了口气,“那小桃就打些热水来,让我洗漱吧!”
“好。”小桃高声的应着。
一会儿的功夫,常乐就洗漱完毕了,小桃立即识趣的回避,但是她在离开的时候,却有些顽皮的转头看向留在屋里的常乐,“少奶奶,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哟!”
有些无力,可是常乐还是向她露出了一个笑脸,“嗯。”轻应一声,应付过小桃,然后随手关上的房门。
看着已经关上的房门,常乐将头抵在那门扉之上,轻轻的摆动着,真的好像出去的那个人是她自己哟!可是那是不太可能的,轻叹了声,她站直了身子,转回了屋里,这里屋中,有常乐自己平日里睡的大床,但旁边也放着贴身丫环们睡的侧床,所以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自己也不用睡到那冰凉的地板上去。
挠了挠头,将头上的珠簪全都取了下来,然后放散了一头的秀发,她就想要爬上床去休息了,可就在她的双手碰到床上的褥子时,脑子里有些东西一闪而过,转眼看了看睡在大床上的连春生,微眯起了眼睛。
………………
玉姐儿坐在小摇床的旁边,小福吃了药已经睡下了,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发烧了,可是却也因这病而没有吃多少的奶,让她很是担心。
薇儿看她那一脸担心的样子,动了动嘴唇,却一字也没有说出来,僵了半天,她幽幽的吐出句,“玉姐儿,今天也早些休息吧!不然明天小福公子醒来的时候,你又不能好好的休息了。”
“看着他这样,我怎么能安心入睡呢?”玉姐儿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小福,如果不是今天她将小福抱出去吹寒风的话,说不定小福就不会生病了。
伸手轻轻的抚着小福那睡梦中的小脸,“小福,你可要快些好起来哟!”
“玉姐儿,小福公子明天一定会好起来的。”薇儿乖巧的站在她的身边,小声的安慰着。
可是玉姐儿却立即想起了另一件事情,“薇儿,郎君呢?”
“玉姐儿,你忘记了,大公子还在少奶奶房里。”薇儿轻声的回着,可是不想这话才一出口,立即就发现了不对,当下垂下了头来,紧张万分的看着自己的脚尖。
“郎君还没有出来?”玉姐儿当下站了起来,“难道他今天真要在那里过夜?”
薇儿不敢接话,只能安静的站着。
“薇儿,你为何不回话?”她不说话,这玉姐儿会主动问她的,所以她根本没有避开这个话题的办法。
“刚才听大*奶院子里的丫环们说,这老太太下了令,只要少奶奶一天没有怀上孩子,大公子一天也不许离开连家。”薇儿说完这话,立即身子一矮,要知道,如果这少奶奶怀了孩子,如果生个女儿那到还好,如果生了个儿子,那只怕她们现在的生活,还在小福公子将来的生活,都会永不翻身。
“这么说来,她不是因为怀了才被接回来的了?”玉姐儿斜眼看向低着头的薇儿。
薇儿点了点头,“这话如此传出来,想来少奶奶应没有怀上。”
“没有怀上,那就太好了。”玉姐儿的脸上浮起了阴冷的笑,“那就让她永远也怀不上。”
“可是不能怀上的话,那大公子……”大公子就要一辈子被关在少奶奶的院子里了。
“他一个活人,难道想要离开一个小小的院子,也没有办法吗?”这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玉姐儿斜眼看着薇儿,唇角轻轻的勾起,呈现出一个美丽的弧度。
看着她那样的笑容,薇儿立即扬起了笑脸,凑近了她几分,“玉姐儿,那么这事,就由薇儿前去安排吧!”那么个计,凭谁都能猜到几分。
“好。”玉姐儿浅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坐回到了小福的摇床边上,“这事可要小心些,不然留了把柄,你我二人也不要想在这连家继续的待下去了。”
“薇儿明白。”薇儿弯腰行礼,这些事情的厉害关系,她还会不明白吗?
一百二、趁夜跟踪一下
子夜时候,常乐好像听到了屋里有人起床的声音。可是睡意太浓的她,只是虚了虚眼睛,无意识的瞄了一眼,然后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是那人好像没有想要她睡觉的意思,起来了以后,开始先是在屋子里走动,然后是开始收拾东西,屋子里一阵乱乱的声响,让她无法入睡。轻叹一声,揉了揉自己的那睡意很浓的眼睛,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带着满肚子的不悦,转头看向一边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是一眼,她开始感觉自己可能是出现幻觉了,揉了揉眼睛,她轻轻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你起来了?”然后带着几分不太确定试探,轻声的问着对方。
连春生冷扫了她一眼,“如你所见。”然后他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来回的踱着步子,那本就冰冷的脸。更是阴沉了几分。
看着他那一脸的不耐烦表情,常乐打了个秀气的呵欠,然后披起放在床边上厚重大衣,“你是不是饿了?”本不想理睬这人的,可是他那样不停的造出些破坏安静的乱音,让她如何能睡的着觉?所以也就出于好心的问了这么一句,同时也猜测着,对方这样的臭着一张脸,除去了因为喝醉酒而没有吃上午饭、晚饭外,她也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会让他如此的不悦。
连春生冷斜了她一眼,“已经知道了,那还不去做饭?”一付理的应当的样子。
本还想起床为他做饭的常乐,挑了挑眉头,这口气完全是命令式的,“外面有丫环。”说完她将厚重的大衣脱了下来,放在床上,然后立即快速的缩回到了被子里。
连春生本看着她穿厚重大衣的,心里就有些轻蔑,可是不想这人又缩回到了被子里,完全一付不理睬他的样子,看着不知有多拽。当下心里就来了气,大踏步走到常乐的床边上,怒瞪着躺在床上的常乐,心里想着要不要将她从那温暖的被子里提出来。
可是当他伸出手后,立即就停了下来,他记得这人不是这样的。总是怯懦的站在一边,低着头一付小媳妇的样子,就算是受了气,也决计不敢发泄出来,而是自己寻个地方藏着哭泣,可是现在这样明目张胆的咧牙,却还是第一次。
虽然是第一次,但他可是这女人的天、是这女人的地,怎么能让对方给吓着了?当下他心里一气愤,伸手就想一把拉开了常乐身上的被子,然后大叫着‘你去叫’。
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有些时候也是会要人命的。
就在他为了拉开被子,而向着前移了一步之后,从那人躺着的床底下‘嗖、嗖’的二声,立即有什么东西,带着寒风向他的面门而来。
一个机灵,他跌坐在地上,闪过了那迎面而来的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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