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浮了上来,“你醒了?”
“嗯,我醒了。”常乐含笑的点了点头,猛然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你们怎么在这里?”
大壮心直口快,“那天好吓人,如果不是子文遇上了小桃姑娘,我们都不知道你病了。”说着他‘嘿嘿’一笑,“没有想到你家这么穷。”
“穷又不是什么坏事。”常乐笑着走到那些竹条的跟前,“你们这是做什么?”
子文当下立即凑了过来,手拿着那些竹条,“这些都是明天要拿到集市上卖的。”然后他抬起了头来,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如何?除了强买强卖外,我们还是很有能力的吧!”
含笑点了点头,“是,大家都很不差,到是我有些弱了。”呵呵
见常乐一脸带笑,小桃那微有些紧张的心,当下就归了位,然后她小心的走到了常乐的身边,柔声的问着,“姑娘,小桃去把药给你端过来。”
常乐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她,“有劳了。”然后又看向子文他们,“这生意做着如何?”
“只要手艺好,生意到也不太难。”大壮伸手摸了摸自己才编好的竹笼,“小桃姑娘手艺最好,卖的时候,都是二个三铜板的。”
“哦!”常乐轻叹了一声,低眼看了看那放在一边已经编好了的竹笼,从她这个外行人来看,每个竹笼都不错,大小形态都差不多,“看着都一样呀!”
“这个可不一样。”大壮急了,他从旁侧拿了一个出来,“姑娘,你看这个是小桃姑娘编的,这走纹全都是顺着一个方向的。”
抬眼看着大壮那着急的脸,常乐当下无语了,“是的,她编的要微好一些。”
“姑娘也在取笑小桃了。”小桃端了一个盛着稀饭的土陶碗,走到了常乐的身边,脸上全是不好意思的娇羞,“这几日如果不是公子他们相助,只怕小桃一人之力也难以……”说到这里,小桃的声音开始哽咽了起来。
常乐见她这样,当下有些明白自己晕睡过去的几日,终不是小桃说的无事发生,于是转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子文,“你们如何遇上的?”
子文张了张嘴,就想要说出来,可是一边的小桃却抢在了他的前面,“小桃上街为姑娘抓药请大夫的时候,遇上的。”
如此的着急的抢话,定有事隐瞒,常乐微皱起了眉头,直视着子文,“真是这样?”
子文看了眼小桃,又看了看常乐,接着摆了摆头,才缓缓的开了口,“姑娘你夜里发了烧,小桃四处寻钱无果,于是终定去倚香阁卖身凑钱为您请大夫,而小生那时正好从那里经过,于是遇上了,这才寻到了姑娘的住所。”
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可是常乐却全身微颤了一下,转头看向小桃,“受累了。”想想自己起来时的冰冷顿感自己的失败。
听闻了常乐的话,小桃用力的摆了摆头,“姑娘,这些都是奴婢应做的。”停顿了一下,“只要姑娘无事就了了。”说着那声音中微带起了几声的哽咽,“小桃,那担心、好担心姑娘就这样走了。”
伸手轻拍着小桃的背,“我不会丢下小桃的。”
“嗯。”那知小桃听闻了常乐的话,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姑娘快吃,不然一会肚子要难受了。”
小桃没有哭起来,这虽然是小小的一点变化,可是对于爱哭的人来说,却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于是常乐含笑的点了点头,“好。”轻应一声,坐在小桃早就为她准备好的椅子上,吃了起来。
子文、大壮与小桃,见她开始吃东西了,当下也回到了各自的位子上,重新拿着编到了一半的竹笼,继续的编了起来。
“小桃,俺娘说明天她也要过来住。”大壮编着自己手里的东西,突然想起了一样。
“好呀!这样大家也有个照应。”小桃含着笑,“大壮的娘亲过来的时候,不如寻个驴车吧!”
“驴车?那多贵呀!”大壮摆了摆头,“她说明天早上五更天,她就赶过来。”
“那太早了,还是寻个驴车吧!”两人开始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着。
常乐咽下口里的稀饭,不解的看着两人,“不如大壮就在家里照顾娘亲吧!我们编好了东西以后,放在你那里,由你卖出去。”这样也就是一个中转站,而且也可以少去许多的奔波劳累。
“那谁将货送过去呢?”子文抬眼不解的看向常乐。
放下手里的碗筷,常乐直指向他,“你。你每天都要回城,除了备货外,还要收集一些货品的信息。”停顿了了一下,“当然做的事多,钱也自然要提高一些。”言下之意,你也将要分到不少的钱。
三人都吃惊的看着常乐,一时间都忘记了说话。
常乐见他们没有出声,于是接着向下说着,“我与小桃从子文那里得到了消息,然后就依着这些消息造出客户需要的东西。”如此一来,生产、市场、销售都有了,这产业链也就自然成立,但如果能再拉上几个人的话,那么就更好了。
安静的三人,听完了她的话,当下双手一拍,“这方法真是太好了。”于是这样的安排一拍既成。
五十一、事情上门 吃过了饭,小桃扶着常乐在院子里躺下休息,而她就开始收拾白天编好的东西,然后全交给大壮与子文,“明天的也有劳了。”
大壮的脸微红了起来,“看小桃说的。”一把接过了那递到面前的竹笼,“大壮就是粗人,做这些事情那有什么呢?”说完憨直的笑了起来。
一边的子文看着他那笑脸,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转头看向常乐,“姑娘也要记得吃药。”
这下子轮到常乐不好意思的扯着嘴角笑了,“我会记得吃药的。”怎么所有的人都知道,她不喜(炫书网-提供下载)欢吃中药了呢?
见她那样的笑,当下子文笑着摆了摆头,然后转头看向小桃,“如果她不好好喝药,告诉我们一声,我们一起来教训她。”
小桃抬眼看了看趴在躺椅上的常乐,微有些胆怯的笑了笑,“姑娘才不会呢!她都会乖乖喝药的。”
听了她的话,常乐立即用力的点了点头,表示她一直对于吃药都是很乖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他身穿着绿色的官服,满头的汗,一见站着的三人,还在趴在躺椅上的人,立即二话不说的入了院中,“你们都在这里?”
当下子文与大壮的笑脸就塌了,带着几分的不情愿,“县官大人,您怎么也在这里?”
县官挑了挑眉头,然后伸手入袖中拿出一块青色的帕来,拭了拭满是汗水的额头,“怎么只许你们在?”
一见他们这架势,常乐立即笑呤呤的爬了起来,走到他们三人的跟前,“呵呵,县官大人不要与他们一般见识,只是这么热的天,大人到这里乡里来干什么?”
县官大人长叹了一声,然后才慢悠悠的说着,“这不是天热吗?农田无水了,里长才到了县里寻了我,让我想想办法,这农家无水就无粮,那还不是等着要乱吗?”
常乐这下子明白了,这农民一乱了,他这个县官就要被上头骂,于是他也就被逼着无奈的到了这田间地头上来看情况了。
“如果大人不嫌弃的话,让小女子陪着一去看看如何?”常乐柔着声带着笑,看着县官大人,等他的回复。
“那敢情好。”县官大人到也不客气,立即一脸堆笑的点了点头,然后推开了院门,用手一比,“姑娘请。”
常乐很是顺从的向那门外走去,小桃一声这情况,立即不依的拉着常乐的手臂,满脸的担忧,“姑娘。”你还有伤在身呀?
“没事的。”常乐反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意在安慰于她。
可是小桃哪会放心?她用力的摇了摇头,一付不依的样子。那县官见她这样,当下就笑了起来,“呵呵,本官不会对姑娘如何的,如果不放心就一起去吧!”
听闻了这话,常乐当下红了脸,于是用力的拍了拍小桃,“小桃,这样会让人笑话的。”
小桃虽然有些不愿,可是常乐都已经这样说了,于是也只好低着头,跟在常乐身后,末了她有些祈求样的,转头看着子文与大壮,“你们也一起吧!”
子文与大壮对看了一眼,虽然不想与县官大人一起,可是小桃都是那样的祈求样,如果不去,会不会有些无情?于是他们也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低着头,如二个闷葫芦一样,跟在这队伍的最后面。
……
夏天就算是傍晚这热气却也没有完全退开,才走出了几步之遥的距离,常乐的额头开始冒出了细汗,那背上的伤也因这些细汗,而开始微痛了起来,她咬了咬牙,没有出声,只是那走路的脚步慢了又慢,最后终于到了田间之上,常乐立即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情况呀?那地已经如熟了的石榴般,裂开了长长的口子,不怀好意的笑看着围在它身边的众人。
那些乡民,一看到县官大人到了,立即弯腰低头,一派恭敬的样子。
县官蹲在地上,看了看那地,又看了看周围的乡民,“你们没有寻水源吗?”
一个身老年男子立即凑了过来,弯腰作辑,“回大人的话,这水源是寻了。只是……”
“只是什么?”县官微眯起了眼睛。
那人将心一横,“只是这水源离此地很远。如果想要用来洒地的话,只怕每日除了背水以外,不能再干别的了。”所以这才寻了你来,想个办法。
“离这里有多远?”常乐没有等县官出声,就抢在他之前问了起来。
那县官也没有生气,到是那老年的男子,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来,“里长在与县官大人说话,那有你一个女子说话的份?”
常乐愣了一下,然后挑唇笑着安静的退到了县官的身后,不想那县官当下不悦了起来,“看你这人说话,这女子怎么了?她能想到好方法,你不能想到,到时怎么给人赔不是?”
那里长一听这话,立即弯腰行礼,“刚才得罪了。姑娘想来应是大人请来的,那么就请拿个好办法出来吧!”
不想这县官不依了,“你才把我请的人给得罪了,就这样说说就完了?”
里长当下苦着脸,“那大人说,要老朽怎么个赔法吧?”
“这个简单。”县官大人也不管其它,挽了衣袖坐在已经干了的田坎上,“我知你家有一头驴子,俺不要。”
里长听他提到了‘驴’当下黑了脸,后听他说不要,那脸色就缓和了许多,可是接下去又听那县官说,“可是不要又有些不太对,还是问问姑娘的意思吧!”这一下子,把脚边的山竽就给踢开了。
里长苦着脸,看向常乐,“姑娘,老朽也只是一时的嘴漏,你不要见气呀!”
常乐抿唇轻笑了起来,这个县官糊涂也就算了,还时不时的这样,但立即又明白了过来,这县官也是在照顾自己,于是她弯腰行礼,“那些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将这水引到田间地头吧!”
“对哟!”里长一听常乐将话转开了,当下老脸笑如花样,“姑娘要不要去看看水源?”
常乐点了点头,“好。”然后就抬腿准备跟着他一起离开,不想那头小桃抢先凑了过去,一把将常乐扶着,“姑娘小心一些。”
当下那里长的眼睛里全是同情光,想来这走路都要人扶着,这种身体怎么能想到好办法?
五十二、捉鳝田间 看着常乐这样的身体,于是县官立即就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将自己坐的一个滑桥,用来抬着她去了水源所在的地方,而自己步行前往。虽然开始都感觉有些不妥,要是那县官本就是一个不按理出牌的人,于是大家都随着他的性子。
到了那地,常乐一看,也没有什么,只是那水源从需要水的地方远,而且地势也低了些,于是这肩背手提的,都不能满足田里水量的需求。于是他们就没有了办法,失了主张。
常乐摆了摆头,“水车呢?”
“水车在。”里长低头睨了一眼,那放在一边全木质的、已经被晒的开了裂,好像随时都会散架一样的二十四节滚链转轴水车。
常乐摆了摆头,什么东西都是齐全的,为何不能将水引到需要的田地里?“水车也在,水也在,里长为何不能将水引入田中?”
里长立即就想白她一眼,可是却一斜眼就看到了站在一边的县官大人,于是立即堆起了笑来,“瞧姑娘说的,如果能就这样引到田里去,我们也不求县官大人了。”
常乐摆了摆头,“这些事情很是简单的。”转头看向一边的乡民,“大家去寻些粗长竹来吧!”
听闻了她的话,众人对看了一眼,虽然不是太明白,但是却也没有问出口来,因为那县官大人还站在这里,如果说了怀疑的话,只怕也要跟着里长一样赔东西,于是大家都安静的去寻粗竹竿了。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那粗竹竿就寻来了,常乐点了点头,下了竹轿,指着那些竹竿,“将这些竹竿对切开来。”
虽然乡民们不太明白她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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