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掩住自己的唇,“今天春生就先行回宰相府了。”
“也好。”白秋点了点头,虽然有些期待连春生自己将事情的原由说出来,可是看看他现在这样的情况,只怕是不能如愿的吧!
转眼看向门外,那已经缓缓移动起来的马车,白秋不由的摆了摆头,常乐与他之间的事情,好像从来都没有起过头般,缓缓如清水流动中的交际,只怕从现在开始就不会再有了。
闭了下眼睛,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心里突然有些不知将向何处去的感觉。
………………
常乐坐在马车之上,看着小桃将马车里的东西理好,然后听着小桃细细的念叨着,“姑娘,这事是不是应听白秋公子解释一下呢?”
“我们在一起已经快二个月了,有什么事情,不能解释清的吗?”如果想要解释,只怕一开始就已经解释过了吧!那还需要等到她来提出?
“当然要听他解释了,因为白秋公子一直在帮助姑娘呀!而且……而且姑娘与白秋公子一直是泛泛之交,所以他就是想要解释,只怕也没有那个机会吧!”小桃很是紧张,在她的心里面,白秋公子可是现在最配的上姑娘的人选了。
“小桃,你为何要帮白秋公子说话呢?”常乐微皱起了眉头来,对于这事,她完全想不明白。
“因为小桃一直以为白秋公子能给姑娘带来幸福。”就是这样简单的理由。小桃的双手轻握着放在胸前,一脸认真的看着常乐。
将手肘放在窗边上,轻轻的支着自己的下巴,常乐看着如此认真的小桃,不由的挑唇笑了起来,“可是现在那个皇甫芸珠已经怀了他的小孩了。”
“姑娘心里也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吧!”小桃斜看了眼常乐,微有些指责的意思。
“好吧!不说这个事情,那白秋并没有追上来呀!”常乐含笑的看着小桃的脸,等着她后面的话。
可是不想就在这个时候,那马车突然就停了下来,然后那车帘被人一把拉了起来,露出白秋那张带着悠闲笑意的脸,“常乐姑娘就这样走了,那不是白秋的清白入了黄河也洗不清了?”
听闻了这话,常乐顿感眼角抽搐,,“白秋公子的什么清白,需要常乐证明?”虽然心里很想说的是,你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证明白秋这些日子都是跟姑娘一起的,不然那不明不白而来的孩子,白秋就是死也不能接受的。”说着那悠闲的笑脸,却没有半分要隐下去的意思。
看着这样的白秋,常乐当下就想将他踢开,继续赶路,“白秋公子在说笑吗?刚才那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话是这样说没有错,可是如果她不死心自己的荣华梦,最后恼羞成怒,报了官说白秋强迫的话,那姑娘以为白秋会如何呢?”那样的话后果会很是严重,可是那白秋却还是如此悠闲的谈着,到让常乐有些紧张外加气愤了起来。
“谁叫你一开始要去招惹她呢?”现在知道麻烦了吧!常乐怒瞪着白秋,心里将他狠狠的骂了个遍,最后她才想到了一件事情,“那么常乐可以帮助你,但是白秋公子愿用什么来交换呢?”
“交换?”白秋凑近了常乐一些,“姑娘想要什么东西来交换呢?”
“我想知道你与连春生之间的事情。”常乐瞪着白秋,等着他的回答。
不想白秋听闻了这话,当下摆了摆头,“原来姑娘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以他为重心的呀!”说着就准备将头缩回到马车外去。
一见他这样,常乐到还着急了起来,“怎么不想要我帮忙了?”
白秋的笑微微有些苦涩,“怎么会不想要姑娘帮忙?只是姑娘帮这个忙的原因并不是为了白秋,而是为了其它的人,那么就算白秋就此被救了,可是却还不如这样死了的好。”
还不如死了的好。这样的话让常乐当下愣住了,一时间失去了反驳的话。
到是一边的小桃,兴奋的瞪大了眼睛,这样的话,是不是说着白秋公子对姑娘有意思?
可是等她们二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白秋已经离开了马车,骑着马儿向着客栈而去,那里现在已经聚起官府的人,除去白秋yin*良家女子的事情,还有他假扮太傅之子的事情,这些都已经够让他去牢里休息一段时间了。
从白秋来求自己的时候起,常乐就已经猜到了白秋会遇上的事情,可是她没有想到白秋却会拒绝了与自己的交易,这样的话,等着白秋的最后结果就只有大牢一途了,虽然他真是太傅的儿子,可是在没有对外宣布的时候,他也只是民间一个普通的白秋公子而已。
想到这些,常乐当下撩起了帘子,急急的对那车夫叫了起来,“立即返回到客栈去。”
一四八、谁的珠胎?
听到了常乐的话。那车夫立即扬鞭掉转了车头,向着客栈急奔而去。
可是等她们都急急的到了客栈的时候,却发现完全没有之前白秋所有的那种紧张气氛,客栈的大厅里,还是她们离开时坐着那几个人,白秋与连春生这次都从楼下移到了楼下,悠闲的坐在桌边喝着热粥,而且那白秋的脸上带着一贯性的笑容。
常乐微眯了一下眼睛,“我回来了。”扬了扬声音,算是给他们打了声招呼。
“欢迎回来。”白秋满脸含笑的看向常乐,那翘起了嘴角好像在说着:就知道你不会如此无情的离开。
常乐虽然对于他的这个表情,有些不满,可是自己现在回来可不是与他吵架的,所以闷着声,坐到了白秋身侧的椅上,抬有看着那个一带悠闲表情的某人。
“白秋,对于那事,你有什么计划?”常乐一坐下立即就开门见山的问了起来。
白秋转眼看了看同样坐在自己身侧的连春生,“白秋正在与连弟相议这事。”
“那可有议出个什么结果来?”常乐的这才有些不太情愿的转头看向一边的冷面连春生。
连春生转了转手边上的空粥碗,“虽然是相议了,可是这种事情。男子可也没有太多的办法。”说着抬眼看向常乐,“到是姑娘身为女子,去说这些事情的话,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去说?”常乐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着对方,“小女子以什么身份去说?”不是随便一个女人都能去说这种事情的。
连春生抿了抿唇,然后抬头看着常乐,“以白兄妻子的身份去说。”
“吓?”常乐被这个提议吓了一大跳,她原以为连春生会说其它的什么呢!不想却是如此一个糟糕的主意,当下用力的摆了摆头,“这个太不可能了。”说着转头看向白秋,“而且以这样的身份去说的话,只怕小女子与那皇甫芸珠到有了几分相似了。”
听了这话,白秋挑了挑眉头,“这个主意不行。”然后转头看向常乐,“如果让姑娘来装成白秋的妻子,白秋只怕没命活到明天。”
这人难道就是想要惹自己生气,而存在的吗?“白秋公子,现在我们好像是在想办法解你的困。”常乐的声音明显的不悦了起来。
“我知道。而且心里也很是感激.。”说着他斜了眼连春生,“可是这种根本没有尽心的主意,白秋可不想感谢。”
“好吧!我承认这个主意很烂。”连春生抬起了头来,看向常乐,“不知道姑娘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没有。”常乐很是坦然的看着面前的二个人,中气十足的回答着。
白秋的笑这时开始加深了起来,“如此中气十足的说出自己的无能,白秋还是第一次看见。”
常乐挑了挑眉头,“如果事情不会变成白秋公子所说的那样。那么这些以后会常看见。”说着转头看向一边正在努力将东西又拿上楼去的小桃,“小桃,放在那里,一会儿我们一起拿上去。”
小桃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吃惊的看看白秋,“白秋公子,那个皇甫芸珠不是到太傅家去跪请了吗?你为何而担心呢?”
“话是如小桃姑娘所说没有错,可是这事情的最后,不是都会全回到白秋这里来吗?”说着他转眼看了看连春生,这个是极好的例子哟!
小桃听了他的话,侧了侧头,表情自己不太明白;常乐微眯了一下眼睛,“这么说来的话,太傅指不定会以为个为先机,要白秋公子认祖归宗。”
“这认祖归宗也是一件好事。”连春生转头看着白秋那张笑,有些不太明白,他为何不想回到太傅家去。
“白秋是随的母姓,而且从一生下来,也没有见过父亲,这样种情况就跑去认祖的话,是不是有些小人了?”说着他转眼看向常乐。“姑娘也是一样的想法吧!”
“不是。”常乐摆了摆头,她有时都不太明白这些人在想些什么了,“你认与不认都没有关系,只是认了会更加的方便一些,而你不认的话,虽然身上流着是贺兰家的血,却一直没有享受过贺兰家应有待遇。”这样一算的话,会很亏的。
“姑娘还真是做生意的料,眼里只有了亏与赚,可是白秋是活人,想要的可不是那些东西。”白秋含笑摆了摆头,“如果只是一些身外之物,想来白秋自己也是能得到的。”
张了张嘴,常乐本还想再继续说些什么,可是不想那头却有一人走了进来,他头戴紫金冠,身着棕色的水貂裘衣,手里拿着一个暖手袖炉,一脸都是如春风般的笑容,见到了白秋后,立即就笑着打起了招呼来,“白秋公子,听说你将要添子了,所以我特意过来祝贺。”
“您又说笑了,那女子寻的可是太傅家,所以这完全没有白秋的事情。”你也不用再来祝贺了。话虽然这样说没有错,可是他的表情却微有些担忧了起来,如果现在皇上乱来的话,那么结果就会与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样了。
“哦!真是那样的吗?”皇上的轻笑的看着坐在桌后的常乐。而常乐现正在苦恼着,到底要不要起来行跪拜之礼。
常乐看着白秋,那人是皇上,他们都是知道的,现在这种情况之下,她要做什么呢?当场跪下三呼万岁?还是笑着站起来,退到了边去立着?
犹豫了半天,终是站了起来了,一脸带笑的对着皇上欠了欠身,“小女子给您请安了。”然后看着白秋,希望得到他的指点。
白秋对于常乐的突然出声到有些紧张了起来,转眼也看着她,不想就看到了她那请教的目光,当下笑着摆了摆头,“常乐很紧张。”
常乐也点了点头,“那是当然的,小女子只见过县官,然后没有见过比那更高的了,所以现在这种情况之下,都会有些手脚无措。”反正事实就是这样的,你想笑就笑吧!
连春生安静的坐着,抬眼看着眼前的二人,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身份。他完全是不知道的,可是常乐却说着那样的话,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
转眼看向这来者,那一身装扮,感觉在京城之中,也不算是个什么很有地位的人,充其量就算是个王爷一类的。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冷脸继续喝茶,而是站了起来,拱了拱手行礼,“在下连春生。给您请安了。”
皇上对于这个多出来的人,没有半分的好奇,而且就算是听到了他的声音,一个眼角的余光也没有递过去半分,而是一双眼睛就这样的看着常乐,“姑娘不用如此拘谨。我与白秋也是多年的老友了。”说着他凑近了常乐一些,“但是姑娘可不要被他给骗了,你看他现在都有女子寻上门去,想来在外不知道欠下了多少的风流债。”
白秋听闻了这话,当下挑了挑唇角,“说起来这些,白秋自认比不上您。”说完还拱手行礼。
常乐看着这二人的样子,当下有些无语了起来,这算是什么?互扁还是互抬?转眼看向已经坐回到了位置上冷着脸,喝着热茶的连春生,当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果然这种男子们的聚会,她是不应参加进来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皇上却话题一转,“对了,白秋,对于那个女子,你要如何办呢?”
“那个女子?”白秋微愣了一下,然后摆了摆头,“白秋与她本是结义之兄妹,可是不想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当真是无语感叹呀!”说着他转眼微有些感激的看着常乐,“不过还好有人相信白秋。”
常乐接到他递来的目光,当下微叹了一声,“看白秋公子说的,这几月你我一直在一起,如果常乐都不相信的话,那白秋公了不就太可怜了?”说着目光坚定的看着他,“你放心好了,那女子如果想要贴上来,小女子定会将她从这里赶出去的。”
那样决定的语气,加上决定的表情。常乐自己都微然一愣,可是之前发生自己说过的那些话,白秋都没有计较,而回避开自己,那么自己这个一直受他照顾的人,怎么能就这样就打了退堂鼓呢?所以握了握拳头,“对于那个女子所怀的小孩,常乐一直在想会不会是那个季宝的?”
这话让在场的男子都愣了一下,女子的直觉有些时候真是让人吃惊不已?白秋当下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她,“常乐,这话你可知道其中的重量?”
常乐抬眼看了看他,“常乐自然是知道的,可是这件事情却也拿不出可用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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