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双目红肿,面色悲伤,白皙的面容上好似还有斑驳的泪痕。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心中隐隐抽痛,我凝视他,轻声又道,"归离,你还有我。"
他一把拉过我,紧紧拥住,好似要把我勒近他的怀中。
我柔顺的紧贴着他,也不言语。
半晌之后,他慢慢松开我,垂眸低声,"你也累了,去歇息吧。"
他面色悲伤虽已掩去,可方才垂眸瞬间我却分明看到了他眸光深处的那一抹伤痛。
心里顿觉酸涩。
看了他一眼,我低声道,"我有些怕,你陪我好么?"
他有些怔忪的看着我,我看着他轻声道,"你很久没陪我睡了。"
快乐是愈分愈多,伤心却是愈分愈少。
这样的日子,我又怎会让他独自品尝伤痛。
回到房间,站在床前,他依然静默无言。
心中低低一叹,我打过水,轻轻的替他抹脸,然后解开他的腰带,外衫,替他擦手。
他一直沉默着看着我,任我动作。
最后我推他在床边坐下,除下鞋袜欲替他擦脚时,他才一把拉住我,低声道,"漓紫,不用了,我自己来。"
"我们是夫妻"低低的说了这句后,我轻轻拉开了他的手,慢慢的用棉布擦着,每个脚趾都细细的擦净,然后换水,又擦另外一只脚。
擦拭完,我慢慢起身,却见他深深凝视着我,神情中还有一丝伤痛,却又多了几分深邃。
垂眸片刻,我缓缓解开衣衫……
外衫、底裙慢慢落地……
凝视着他,我又把手伸向了抹胸,只见他眸光倏地一凝,伸手欲阻我。
我却先一步扯下了抹胸,他猛然一震,手僵在半空。
垂眸低声,"归离,我们圆房好么?"
他静静的看着我,眸光深邃却无言,手却慢慢的收了回去。
我咬咬唇,垂眸上前,伸手去解他的中衣。
他没有拒绝,目光却一直落在我的脸上。
解开了中衣,我丢到一边,站在他身前,我看着同样赤luo着上半身的他,轻声道,"剩下的,你来。"
他眸光愈来愈深沉,咬紧了牙,唇却抿的极紧。
我静静的看着他,不言也不动。
他慢慢的抬起手伸向我,就在快触到我肌肤的那刻,却忽地呼吸气促,蓦地缩回手握拳,猛然的偏头一边,"今日不行"
我垂了垂眸,"你怕伤到我么?"
他又咬了咬牙,抿紧唇不语。
深深的凝视他,他的面上尽力压抑也隐藏不住的伤痛。
我知道他心里的伤和痛是我看到的十倍、百倍。
对于秦兰,我的感觉很复杂。
如此的真相,一方面让人同情,但是她所做的一切真的让人无法接受。
即使最后一刻的醒悟,也没办法让人对她之前的一切完全释然。
而归离作为儿子,在顷刻之间得知真相,知道自己的母亲一直都恨自己,甚至一度想杀掉自己,手上还害了那么多无辜之人的性命,可是她又在最后一刻倒戈……
我对秦兰的感觉尚且如此复杂难言,何况归离?
这样的母亲,这样的真相,这样的结局,归离的如何接受?
更重要的还有努西说的那段话,说归离的出生害秦兰独守空帏,痛苦了二十几年……
若是别人,我自然会说这是秦兰的责任,自作自受。
可是面对归离,我此刻却什么都不能说。
所有的安慰劝解,我都没办法出口。
可我不能看着他这样憋屈的把所有的矛盾都憋在心里……
轻轻将手搂上他的脖子,将唇贴了上去,额头、眉、眼……
顺着挺直的鼻,如羽毛般的抚下,最后落到他唇上。
他抿得极紧。
余光一扫,他的双手也已成拳--显然是在压抑
压抑的不仅是欲望,还有心里的痛苦
无法言说的隐痛
垂了垂眸,我并不急切。
只用唇轻轻的摩挲着他紧闭的双唇,闭上眼,开始默默的运转体内的气息,将"姹女功"运转起来。
渐渐的,沁人心脾的馨香从我身上一阵阵的发出,将我们二人萦绕其中……
我感觉他的呼吸开始急促,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面上。
可他还是没有动。
心里低低一叹,我坐上他的腿,身体朝前一贴,上半身与他赤luo的胸膛顿时相亲,他一颤,我搂紧他的脖子,再度贴上了他的唇。
"归离,我是你的妻子--"轻触住他的唇,我低声道,"所有的一切,我都能分担……我现在需要你--"
话声被吻淹没了。
他的手臂搂上了我的腰,极紧,极紧。
他的舌急切的探入了我的口中,深入的探索着。
我柔顺的迎合着,迎合他的伤痛,他的憋屈,还有他的爱。
捉起他的手,放到我的腰上,他身子一顿,继而开始在我肌肤上轻抚。
正文第三四七章突破!
顺着腰,慢慢朝上,握住一侧,开始揉捏。
我身子一颤,一阵酥麻从体内传出,顿时在他的唇舌间低低的呻吟了一声。
馨香更盛了,他的心跳开始加快.......
我心中低低一笑。
从不曾想过我会有把这功法当做*药来用的一天。
果然物有两面,利弊相依啊。
只觉他也一震,蓦地放开我的唇。
看着他,我低低的唤了声,"归离……"
他的手还在我一侧轻柔的揉捏着,头却低下,吻上了另一侧,吸住轻咬
好似有无数电流从那处顶端窜出,体内正在运行的功法气息顿时如汇集了无数溪流的江水一般开始带着汹涌气息。
香味开始变得不同。
一样的沁人心脾,却有带着一种醺醺然的感觉,似梦非梦一般的感觉。
丝丝缕缕,无形而似又有质一般进入肺腑之中。
我不知归离的感觉,可我此刻却只觉整个身体都有一种难耐的瘙痒。
极难受,又好似愉悦,极享受又好似更加渴望。
呻吟开始无法压抑,声声柔腻入骨,好似从心底最渴望的深处发出一般。
身体开始酥软,手臂开始无力,意识也渐渐迷离……
我好似喃喃的说了什么,可自己却不记得了。
蓦地一震,我已被他压到了床上。
感觉他的炙热坚硬紧紧的贴住我的腿,才发现彼此已经赤luo。
伸手轻轻一抚他那处,热烫的惊人,也坚挺到极致。
他被我一抚,猛然的颤了颤,喘息道,"别,漓紫……"
望着他额头的汗水,心里既感动又怜爱,搂住他的脖子,柔声低语,"不用忍了,我可以了。"
他面色一僵,深深凝视着我,却将手滑入那幽林桃源处一探--已是春潮一片。
他却还是有些迟疑,面更红了些,却并非因为欲望,俯身在我耳畔,语声微哑,"我的比常人……怕伤了你。"
我微微垂眸,脸颊同样羞涩到火烫,轻轻闭上了眼,微不可闻道,"我喜(炫书网-提供下载)欢它……"
只觉他气息一乱,膝盖用力一分,便顶了进来,瞬间充满,合二为一。
他闷哼,我轻叫--他蓦地停住,手抚上胸前顶端,喘息沙哑,"漓紫,疼么?"
忍不住轻笑。
这个傻子,竟然连女人的反应都不懂。
见我笑,他一愣。
看他一眼,我垂眸咬唇低笑,"傻归离,这是……舒服。"
说完抬眼看去,他又是一愣,然后双眸瞬间亮起,唇角一勾,俯身下来吻住我,"归离也很舒服……"
激烈的吻住,却缓慢的律动着。
快感开始累积,我开始颤抖着呻吟。
感觉到了我的不同,他猛然的加快了频率。
律动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
体内的功法还在运行着,江水一般奔腾着。
极致的快感也犹如火山即将爆发一般,终于抑制不住的颤声呻吟出来。
就在此刻,体内的那层屏障突然被冲破
"归离,归离……"在快感的顶峰,我抽搐着呼唤他的名字。
只闻他喉间一声低吼,更用力的一下下顶入。
再也受不住这种极致的快乐,紧闭着眼,浑身好似电流通过一般紧绷颤栗着。
就在此刻,一股热烫猛的涌入,与身体里所有的快感相融。
顿时酥麻到了极致。
他光裸的身体伏了下来,紧紧的拥住我,"漓紫……"
我只觉体内的气息浑然一体,无处不通畅,无处不舒畅。
顾不上说话,我立刻运行气息进入奇经八脉--通畅之致
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喜悦,睁开眼望住他,"归离,你可以当爹了"
他一愣,慢慢地,惊喜的笑意从眼里唇角弥漫开来,"真的?"
轻笑的抬起手,用眼神示意他。
他伸手一搭,片刻后,垂眸低笑。
猛的握住我的肩,深深凝视,轻轻俯身贴到耳侧,"漓紫,我爱你"
心神一震,只听他语声温柔无限,"迷雾森林时,你说过--你们都说'爱'。"
突然心中甜的想流泪,而那泪也的确落了下来。
可是与往日不同。
这是幸福的泪,欢喜的泪,开心的泪。
他轻轻一笑,吻去,"归离有漓紫--此生无憾矣。"
满满的幸福涌入胸腔,睁开眼,凝视那俊秀宁静的眉眼,只觉满足。
刚想说话,只觉那处又生异样,微楞,他却脸一红,退了出来。
眨眨眼,他拥住我,低声道,"如今还不能有孕。"
垂眸一想,也就明白了,嘀咕道,"早知道晚些再打通就好了。"
他低笑,我叹气感慨,"避孕套的发明果然是人类的一大福音啊。"
抬眼看我,"避孕套?"
嘻嘻一笑,搂低他,在耳边轻声解释。
他抿唇一笑,看我一眼,却道,"隔靴搔痒,未必能尽致。"
我呆了呆,很老实的承认,"我以前不曾有过,也不知道是否不同,不过好像听人说不喜。"
他轻笑,"无妨的,以后成了亲,师傅那里有方子--男子月服一剂,便可月内有效。"
再眨了眨眼,有些发愣,"成亲了为何还要服?"
看我一眼,但笑不语,手却放到了我的小腹上。
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脸红了红,搂紧他。
只闻他收住笑意,低声道,"漓紫,谢谢你。"
我顿了顿,未言语,他又道,"莫要再担心,我已想明白了。"
咬唇不语,搂他的手却紧了紧,他轻轻拉下我的手臂,俯视我,"此事勿须告诉师傅--"顿一顿,"一切和原来一样便好。"
凝视他,有些不放心的开口,"那……"
他淡淡的笑,"我会记着,她是我娘。"
深深的望住他,"我们一起为她报仇--也为她偿还。"
他微笑,"好。"
看着他清透明亮的双眼,我终于放下心来。
他起身,打水。
我红着脸,没有拒绝他的温柔擦拭,待他自己也清理之后,才又上床来与我相拥。
此刻,窗外天色已经微微朦胧。
忍不住轻轻抚着他挺翘的臀部,他却拉下我的手,"莫乱动了。"
嘻嘻一笑,"万一刚才已经有了怎办?"
他愣住,我轻笑,抱住他,嗔怪道,"这个表情可不是女人想看到的哦。"
他浅笑开,轻轻摇头,"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如今战事未了,我们毕竟也未曾成亲,若是有了--战场之上如何安胎休养?"
笑了笑,抚过他的眉眼,"好了,不过逗你玩儿的,哪用这般认真?我们是第一次,又是刚好打通经络,哪里能有这般巧?"
听我这般说,他面色微微松了松,可眸中还是有一抹担心,低头看着我的小腹,伸手轻贴。
笑着摇头,拉下他依偎入怀,"好了,莫要担心。我想同你说说话儿。"
他垂眸看向我,笑了笑,"漓紫想说昨日的事吧--"顿住,拨开我的发丝,轻声道,"不必顾虑我--昨日的事,漓紫有何看法?"
定定看了他一眼,我低声道,"我也说不上来,总觉着有些不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他点点头,"我也觉着有些怪异。娘最后那般,显是有极重要的话要说。"
伸手在他手臂上轻划着,我道,"最后那刻,我比你母亲离她更近,那妖妇本可取我性命,而且那般情形下,也未必不能擒住我而逃,她却舍我而去杀你母亲。那一掌--"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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