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还真不小。
满意的笑笑,用刀割开地毯把针取了回来,又把镯子里剩下的六根针取了出来。
换上淬过的九根毒针,把手镯扣上手腕,宝石在腕内侧,针孔在上部外侧。
这样即便动作,也不会引人察觉了。
把剩下的针收好,淬毒的和没淬毒的分开小心收好,又将毒汁密封收存起来。
等轻柳他们过来还要用呢。
一切都(炫书:www.xbiquta.info)整 理好了,才发现天已黑尽了。
流光易把人抛,珍藏过去,珍惜眼前吧。
走出帐篷,又是一个繁星满天夜。
突然仓央嘉措写的《问佛》--
问佛:为什么每次下雪都是我不在意的夜晚?
佛曰"不经意的时候人们总会错过很多真正的美丽。
问佛:那过几天还下不下雪?
佛曰:不要只盯着这个季节,错过了今冬,明年才懂得珍惜。
………
低低一笑。
的确已经懂得了珍惜,可惜错过的冬天永不再返了。
脑子里想着事情,眼力又不够好,直到撞到了人,才反应过来,"对不起,没看路--"
赶紧道歉,抬头一看,"是你"
秋湛似笑非笑,"怎么了?早知是我便不用道歉了,对么?"
磨了磨牙,我腹诽道,大黑夜的,你又是一身黑,谁能注意啊
再说了,我眼力不好,难不成你也会看不清么?
分明是故意的。
看我不说话,只一脸不满,他忽的一笑,"你撞到我,我都没说什么,你倒不满的很。"
垂眸在心里哼了一声,瞟向他,"你穿这一身能有几十斤,我撞你也只有我吃亏的,难不成你还跟我计较?再说了,我不也道歉了么。"
垂眸看向我,他挑起眉梢,"那是你以为是他人,却并非是道歉给我的。"
翻了个白眼,我扯开一个虚伪的笑,"二皇子,真是对不住了,不小心撞到你老人家了。请原谅则个"
说完收住笑,"这样可以了么?"
"老人家?"他嘴角抽了抽,看着我,"我很老么?"
眨眨眼,"只是一种尊称,没有其他意思。"
他面上半信半疑,倒也松了两分下来。
我眼珠一转,笑道,"二皇子莫要多想,虽然你年纪是大了点,但绝说不上老的。"
看他脸色一僵,我忍不住心底偷笑。
他忽的抬眸直射,似笑非笑,分明看出我是故意气他的。
情况不妙,赶紧撤退
"二皇子,我还有事。就不多打扰了。"不待他回答,我转身就走。
身后却传来他悠悠的声音,"那日的事情,我记得很是清楚。郡主若有不记得的,或许我能提示一二"
身子一僵,我没有转身,磨牙道,"不用了"
"你不是报仇么?"他调侃道,"我本以为你是个是非分明之人,没想到竟也这般小肚鸡肠。"
我小肚鸡肠?
磨牙,然后再咬牙,最后转身,"好,你说--"
他目光四处一扫,悠然道,"此处恐是不方便吧。"
深吸口气,"好,那你说,哪里方便?"
他抱臂而立,懒懒道,"你那些纸都在你帐篷里,就去你哪里吧。"
戒备的盯着他,我不语。
他也不言语,看着我淡淡笑。
垂眸片刻,我转身朝我的帐篷走去,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到帐篷,我拿出纸笔,坐在桌前,"你说吧,你记得的。"盯着一眼,"别说没用的。"
他金刀大马的坐下,调侃道,"我怎觉得好似成了你在审问一般--能不能换个眼神儿?"
我抬眸看向他,"你是来帮忙,还是来找乐子的?"
愣了愣,他神情顿时古怪。
有些不耐的看他一眼,"二皇子殿下,这话没得罪吧?"
他唇角微翘,语意中别有意味,"军营里想找乐子的都会去红帐……"
先是疑惑,很快明白过来,有些讶然,"这里也有……那个?"
"你以为呢?"挑眉一笑,"一打就是一年,有几个男人憋的住?"
张了张嘴,我迟疑的问,"其他阵地……"
"自然都有。"没等我问出,他便说了,看着我的神情,抬了抬眉,"怎么?担心么?"
我噎了噎,"不担心。"
他邪邪一笑,悠然自语,"男人愈是压力大的时候,便会愈想……"
我垂眸磨了磨牙,不接话。
他又道,"尤其是神功体质的男子,比一般男子更甚……"
"二皇子殿下,"抬眸看向他,"不知您老人家去过几次?"
微愣,旋即瞟我一眼,"本皇子岂会去那种地方。"
我"哦"了一声,自语道,"原来是有专用的。"
"专用?"他不解。
抬首一笑,"二皇子也是男人,不也是神功体质么?身份高贵,待遇想必是不同的。"
他忽地一笑,"郡主倒也聪明。连'单点'也想到了。"
轮到我不懂了,"单点?"
斜看我,"我等这种身份的都可单点一个,所谓'单点'便只伺候一人。"顿了顿,笑了笑,"这五个阵地上的规矩--可都是一样的。"
翻了个白眼,不理他,我问,"那日的事,你想起什么没?"沉吟片刻,"我记得你和关司监还有个谁来找我……应该是那以后的事情。"
定定看住我,"我、关司监还有冼靖宇。"
"对了,是还有冼家少爷。"我连连点头,然后皱眉细想自语,"然后关司监拿采的样石给我看,然后我用剑砸了样石,是页岩……"
正文第三三一章两兄弟......
"黑色页岩。"他抬眸道,"触手不黑,硬度不高,脆性高,易碎。"
眨了眨眼,不得不佩服这家伙记忆力好。
赞许的看了他一眼,我低头沉思。
应该就是这个时候,隐约有了印象。
他没有打扰我,静静的坐着。
想了半天,我抬首问,"你可还记得我说了什么?"
他正垂眸,被我一问,抬眼看来,"页岩色分多种,因形成之时环境不同,所含之物不同,其中黑者有二,一为碳化,其二便是我们采的黑色页岩,内含有--"
他顿住,"你没说。"
崇拜的看着他,不觉惊异,"你太厉害了。人家是过目不忘,你简直是过耳不忘"
这么偏门的东西,都能记得这么清楚,实在是牛
我自认记忆力算好的,可跟他一比,只能汗颜。
听我这么一说,他垂了垂眸,唇角一勾,却未言语。
"后来清九来了--"我偏头想了想,"他笑我……走神"
对了就是这个时候,脑子迅速转开了。
突然间一亮,我猛然站起,惊喜道,"北京地质博物馆"
忽觉不对,低头一看,他神色古怪,见我看向他,"北京地质博物馆?"
我一僵,干笑道,"那是,那是……"
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他定定看住我,眸光一闪,"是地名么?"
"不是,"赶紧摇头,"不是地名,是--人名,人名来着。"
垂了垂眸,再抬头已是神光湛然,"郡主觉得本皇子很愚笨么?七个字的人名?敢问郡主,这是何地的人名?"
我无语了。
解释不了只能装聋作哑。
我低头不看他,只捏着手中的笔,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
"郡主的秘密看来真是不少呢"只听他淡淡道。
心里微紧,面色却不变,继续装聋作哑。
只觉他目光盯在我面上未转,"你可知道你愈是这般,便是愈会让男人好奇"
呼了口气,抬眸看向他,"二皇子,每个人心中都有不想说秘密。当别人不想说的时候,硬要窥探--这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
他眸光闪了闪,"是你引得人好奇你说那些话,做那些事,你的眼神,你的言语,不由得男人不好奇"
翻了个白眼,扯开一个笑,"从前有个女子被男子**了,女子告上衙门,官员问那个男子认不认罪男子说,是她冲我笑了她明明是暗示我。"顿了顿,我又说,"后来,这个女子又遇上这个男子,又被他**了。女子又告,官员又问他认不认罪?他道,她瞪了我一眼,分明是欲拒还迎,以退为进"
他嘴角抽了抽,我垂眸继续道,"然后这个女子又遇见了这个男子,又被强了官员又问他,这次她没有冲你笑,也未瞪你,甚至连看都没看你,你总要认罪了吧?"
抬起眼看他,"那男子说,我都强了她两回了。她居然当不认识我,定然是故意想引起我的主意"
他面色僵了僵,"你把我同这等男人比?"
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说,话都是人说的。同样一件事,只是看人怎么想。我承认我有秘密,也有不同。可人都是一样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地方。世上没有哪两个人是完全相同的。每个人也都有秘密,也没有哪一个人,敢说事无不可对人言。不同改不了,也不愿改,因为改了便不是自己了。秘密不想说,也许是有苦衷--"抬首看向他,轻声道,"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我知你对我无恶意--可是,我也希望你尊重我的隐私。我会在你面前表现我的不同,不是勾引,而是把你当做朋友,是因为相信你不会伤害我。"
他眸光几度变化,最后定住,"若是没有那日的事情,你会把你的秘密告诉我么?"
垂了垂眸,"不会"
眸色一暗,"若那日,我死在那个暗族手里,你会如同--那般伤心么?"
抬眸轻笑,"若是必死,你会替我挡么?"
他一噎,默然了。
静静的看着他,"夜深了,二皇子请回吧。作为朋友,若是有暇,也可过来坐坐。"
他慢慢站起,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了。
待脚步声远去,我松了口气。
忽听沙粒作响,看向窗外,"谁?"
脚步声慢慢走向帐门,然后帐门被掀开。
秋青一身蓝衫当门而立,手里还拿着一本册子。
我皱了皱眉,"三皇子殿下有事么?"
看着我,他扬起手里的册子,"这是关司监在大漠做的笔录--我想,你或许能用上。"
站起身子,慢慢走过去,接过翻开--有图有字,相当详尽。
不免感动,诚恳的看着他,"谢谢,确实很需要。"
桃花眼掠过一抹笑意,没有言语。
我欲转身,他却未挪动脚步,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只好开口道,"三皇子要进来坐坐么?"
本来是意思意思问一下,毕竟以前还是有些积怨的,想着他不会应的。
却未想到,他的确是未应--而是直接走了进来
我一滞,他已走到我面前,愣了楞,才让开道。
他走到帐篷中,四处看了看,"你这里可有些乱--"
我一噎,视线扫了扫。
箱子歪斜着,盖子还没盖好,榻上乱着,桌子上摆满了东西,地毯上还有废纸--额,好像确实不太整齐。
以前我也挺好整洁的,但后来都是归离在帮我(炫书:www.xbiquta.info)整 理,自己就懒了。
今日归离走了一天,我好多东西便都随拿随摆了。
惰性啊
可是这般被一个男子评论自己的"闺帐",也实是丢脸了些。
而他这般,也太没风度了些吧
怎么也得给我留点面子吧。
无语片刻,只听他又道,"也太简陋了些--"转头看向我,"怎么不弄点东西摆设摆设?轩家就在烈城,也是不远的。"
我磨牙道,"又不住一辈子,弄那么好干嘛?"
这人倒成了来检查"内务"的了
可我又不是他的兵
看在册子的情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三皇子,可要喝茶?"一边说着,走到桌边,取过茶壶一倒--
顿时噎住,竟然是空的
真是没有最丢脸,只有更丢脸。
轻笑声传来,我只无语凝噎。
不是黄道吉日啊。
索性无视,扯开一个笑,"三皇子,请坐吧。"
没有茶,凳子总是有的。
他慢慢过来坐下,面上一抹笑意始终未散。
叹口气,不跟他兜圈子,"三皇子想必不是刚来,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二哥是要继承皇位的。"他看我一眼,突然道了一句。
垂下眼睑,笑笑不语。
他也笑了笑,"你不问我么?"
抬眼看他,"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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