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配合本长老执行了帮规,绝不会为难你们的家眷,他们日后依然是我丐帮大家庭的成员,并且终身可免外出乞讨之苦!”
“哼,王清辉,我们兄弟犯了帮规是没有错,可也罪不至死!谁不知道你是借题发挥,执法是假,谋私是真?你那点鬼把戏骗不过咱兄弟俩!”一旁的胡大全可没有贾应天耐得住性子,猛地从地上跃升而起:“你要咱兄弟俩自尽,好实现自己的野心,那也得先问问老子手中这把长剑答不答应!”
胡大全说话间,早已抽剑在手,身子一纵剑尖便直指王长老刺去。眼见胡大全的剑尖已经贴近了王长老的心口,王长老却面不改色心不跳,依旧站在原地不避不让。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王长老身子一闪,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利刃,胡大全一剑刺空,收势不住,继续往前冲去,而此时时赤手空拳的王长老已经乘机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胡大全握剑的手腕,同时以食指和拇指扣住了胡大全的命脉。胡大全脸色一青,没想到自己力道如此之猛,竟然被他当儿戏般躲了过去,还瞬间就被控制住了命脉!大骇之下,胡大全猛地回身,想挣脱王长老的控制,却只感觉手腕像被一把大铁钳夹住了一般,不仅无法前后抽动,就连翻转都不可能!试了几次依然无法脱身的胡大全,仓促间不得不弃剑改拳,伸出左掌使出全身力气以凌厉之势向王长老胸前袭去。可还是迟了一步,没等他的拳头触及王长老的胸口,自己身上倒重重挨了王长老一掌,重掌之后的胡大全,身子尚未来得及腾空飞起,王长老已经变掌为拳,铁拳势如猛虎,正中他的面门。
瞬间连续遭受一掌一拳的胡大全,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地掉落在地。只见他下颌已经被王长老一拳打歪,变了形的嘴角不住地向外流血,双眼眼珠突出向外,鼻子已经变成扁平状!
“不知好歹的东西!”王长老得意地在瞬间已经断气的胡大全尸体上踢了一脚:“对付你这样的货色,本长老亲自动手算是抬举你了!哈哈哈!”
贾应天见王王长老不费吹灰之力秒杀胡大全,暗忖这家伙什么时候学到这一招毒辣的功夫,看来自己今天也难逃他的敌手了,于是大怒道:“王清辉,你也太残忍了!”
王长老狞笑着道:“这胡大全违反帮规在先,又不识时务,理应该死!老子也懒得和他周旋,既然早晚都得一死,干脆给他个痛快!”
“你……真卑鄙!”饶是贾应天城府再深,也无法忍受王长老如此的骄横和跋扈!
“贾舵主,姓胡的已经去见了阎王!现在只有你我二人,念在贾舵主多年来治理陕西分舵有功的份上,本长老倒有一条妙计帮贾舵主洗脱罪名,只是不知贾舵主是否愿意?”
这贾应天素知王长老的为人,知道他并没有什么好心肠,无非是想借机敲诈一笔而已,于是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王长老有什么条件请尽管讲出来!”
“贾兄弟呀,不瞒你说!本长老此次来陕西分舵,除了奉帮主之命来视察贵舵事务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寻找传功长老司马康那老贼的下落!”
“司马康?”
“对,贾兄弟是知道的,司马康那老贼叛帮之心早已有之,只是史帮主一直优柔寡断,对其心慈手软,才导致他于上月初公然偷取帮主信物打狗棒,私自出走丐帮。据可靠消息,那司马老贼现在就藏匿在你陕西分舵境内的终南山中……”
“王长老的意思是,让贾某帮你寻出司马长老手中的帮主信物?”贾应天冷笑道。
“正是!”王长老应道:“贾兄久居陕西,对终南山一带肯定十分熟悉!所以只要贾兄愿意帮本长老这个忙,贾兄违反帮规一事不仅可以一笔勾销!待事成之后,本长老还可以力保贾兄升任传功长老!”
“传功长老?”贾应天笑道:“贾某怎么听王长老之意,王长老不仅想夺回帮主信物,还有将现任帮主取而代之之意?”
“呵呵呵,贾兄,此话言之尚早,言之尚早!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王长老以为贾应天心动了,倒也坦诚相告,并不否认自己的确有这样的野心。
“果然不出我所料!”贾应天怒道:“你这个居心叵测的家伙!我丐帮怎能落入你这种人手上?”
“贾应天,你什么意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王长老见说了半天,贾应天竟不为所动,顿时大怒:“实话告诉你,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跟着本长老,做本长老的一条狗;要么去死!”
“哼,贾某就是死也不会出卖司马长老,做你的走狗!”贾应天义愤填膺地道:“有什么手段你尽管使出来吧!”
“哼,既然这样,就别怪本长老不客气了!陕西分舵舵主贾应天,违抗本帮帮众子女不得读书裹脚之帮规在先,勾结本帮叛党司马老贼在后,本长老奉史帮主之命,夺尔性命以正帮规!”
说着,王长老双掌在面前的八仙桌上一拍,原本横放在桌上的一把长刀应声而起,不待长刀落地,他整个人也已腾至半空,横空握住刀柄,然后借助身体下坠之势,刀锋直朝贾应天兜头劈来。
010 安西坛主
这王长老既然位列丐帮执法长老,虽称不上什么高手,但毕竟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这从他刚才对付胡大全时使出的手段就可以看出来。但贾应天毕竟不是胡大全,他身为堂堂丐帮陕西分舵的舵主,实力当然不容小觑!
对于贾应天的底细,这王长老当然是有所了解,所以他认为对付贾应天要速战速决,而且赤手空拳肯定不行!于是他便先发制人亮出自己的兵器,同时使出自己的一招必杀技,想趁贾应天猝不及防一招制敌!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刀快,贾应天的反应更快。只见贾应天一个急速腾空大挪移,身子瞬间向后闪出足有一丈开外。拥有这么迅捷的躲闪之法,显见贾应天的轻功非同一般,这令王长老大感意外自叹不如,但他并却未做任何的停留,继续扭转刀式,跟着身子一纵一跃,不等贾应天有丝毫的喘息机会,再次横刀朝他肩上砍去!而这时贾应天也已经抢了一柄长剑在手,迎上王长老的刀势,只见刀剑相撞,铿锵连声、火星四溅!
这王长老原本是明教大将常遇春手下的一员虎将,经历过的阵战可以说是不计其数,只是因为在军中屡犯弱待军士和克扣军饷等罪行,才被朱元璋一怒之下贬为丐帮执法长老(从这点也可以看出朱元璋是多么的偏心和荒唐)!自从转业到丐帮之后,王长老虽说也抽空习练了一些各门派的武功,可使用的还是军中的刀械,打斗时也跟江湖人士比武不同,怎么看也还是军中的那一套,一味地猛打猛攻,拼的是一股勇劲和力气,以克敌制胜为第一要务!
而贾应天则不同,他自幼在丐帮边乞讨边习武,完全凭一身正气和精湛扎实的武功才赢取舵主之位,因此他只是依靠灵活轻盈的身手来见招拆招,一味采取防御政策,却很少主动进攻。
只见场上两人你一刀来,我一剑去,王长老的刀法诡异,招式狠毒,处处都透着阴险和狠劲,招招都欲置对方于死地!而贾应天剑术淳厚,步伐沉稳,总能将王长老那些阴招和损招一一破解!
两人就这样打斗了一百多回合,却还只是打了个平手,难分胜负。王长老见久攻不下贾应天,心下顿时着急,暗忖道: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厉害,自己堂堂的丐帮执法长老竟然打不过他一个分舵舵主,这传出去了该多么丢脸?看来得使出自己的必杀技了!
王长老所谓的必杀技当然指的就是他的独门暗器——梅花针了!只见他右手继续不动声色地拿刀朝贾应天砍去,左手手掌却偷偷一翻,长袖内暗藏的机关中,一枚喂有剧毒的梅花针已经“嗖”地一声直扑贾应天的面门而去。
一面是喂有剧毒的毒针,一面是攻势凌厉的长刀,左右夹击之下的贾应天当机立断,以一记驴打滚,迅速跃出打斗中心,巧妙地躲过长刀和毒针的袭击。但是不容他有丝毫的喘息时间,第二枚、第三枚毒针紧接着赶到,而在发射暗器的同时,王长老手中的长刀却未曾放缓进攻的步伐!贾应天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躲避毒针上了,再也无暇分身去招架兜头砍下的长刀,只听“呀”的一声惨叫,贾应天的一只肩膀被王长老活生生地砍下,与此同时,一枚毒针也射中了他的面门。
“你真……卑鄙!”贾应天痛苦地倒在了地上,随即失去了知觉。
“不怨我,怪只怪你犯了帮规,又不识时务,不知道做人!”王长老将长刀上沾染的鲜血,慢慢在贾应天的衣服上擦拭干净,然后大笑一声,一脚踢开议事厅的大门。
议事厅外,早就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丐帮的帮众,虽然早就隔墙听到议事厅内传出打斗之声,但因为没有得到指令,却没有人敢贸然进入议事厅内。
现在看见王长老踢开议事厅的木门,众丐便一齐围了上去。王长老不慌不忙地亮出自己的执法长老信物,朝丐帮众人大声喊道:“丐帮陕西分舵众弟子听令!”
众丐虽然大都不认识王长老本人,但是却熟悉本帮长老的信物,立即一起下跪道:“听从执法长老吩咐!”
只听王长老继续朗声道:“经查证陕西分舵舵主贾应天,副舵主胡大全公然违抗本朝天子圣命和本帮帮规,私设私塾供子女读书,并有勾结本帮叛徒司马康之嫌。本长老奉史帮主之命,已经将二人尽数诛杀!从今日起,陕西分舵内外事务,由本长老代行管理职责,尔等务必以本长老之命行事,直至重新选出陕西分舵正副舵主为止,违令者帮规处置!”
既然贾应天和胡大全是违反帮规被执法长老所诛杀,众丐当然无话可说,于是齐声说道:“谨遵长老之命!”然后陆续起身散去。
顺利疏散众丐之后,王长老背负双手,一个人在议事厅外的廊檐上踱来踱去。原本以外除掉了胡大全,能够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迫使贾应天屈服于自己,自己可以利用贾应天在陕西地界上的威望和势力,挖出传功长老司马康的下落,从而一举夺回帮主信物打狗棒。然后再找个机会将那无能的帮主史红石搞下台,自己就可以趁虚而入,堂而皇之地坐上帮主的宝座了!可谁知这贾应天竟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无奈只有将他给除掉,以绝后患。可这样一来,这陕西分舵竟然群龙无首,更重要的是,自己凭长老信物暂掌舵主之责,虽没有人公开表示反对,可身边却没有一个贴心的人,这以后行事还是有诸多的不便啊!
“属下安西分坛董友桂参见王长老!”正思忖间,突闻耳边传来一阵炸雷般的声音。王长老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名高大魁梧的丐帮弟子,正恭恭敬敬地站在自己的一侧,只见他着一身破旧的灰布长衫,肩上却分明挂着七个布袋。七袋弟子,这在丐帮帮众当中的地位算是极高的了!
“哦,你是安西分坛的坛主?”王长老赶紧微笑着问董友桂道。眼下正是收买人心的关键时刻,好不容易有人主动向自己靠近,王长老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弟子正是!”董友桂朗声道:“启禀王长老,属下已经安排人手将贾应天和胡大全的尸首处理完毕!”
“哦?你是怎么处理的?”王长老暗道:此人如此机灵和大胆,实不可小觑!要是一般人等,没有得到他本人的指令,怎敢擅自做主,处理前任正副舵主的尸身?
董友桂上前一步,道:“启禀王长老,既然贾应天和胡大全胆敢违反本帮帮规,还勾结本帮的叛徒,实为十恶不赦之徒,所以属下擅自做主,命人将他们两人的尸首悬挂于分舵大门口横梁上示众,以警戒本帮弟子严守帮规!”
“好,甚好!”王长老赞许地看了一眼董友桂,心道:这人对待贾胡二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想必是他们之前就有嫌隙,我何不利用这一点,趁机拉拢他,让他为我所用?于是和气地在董友桂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董坛主做得对!就凭这一点,本长老看得出你是个人才!只要你跟着本长老好好干,日后本长老一定力荐你升任丐帮陕西分舵的舵主!”
董友桂听王长老如是说,顿时激动得躬身一揖:“多些王长老栽培!董友桂愿跟随长老左右,为长老效犬马之劳,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见这么快就说动了董友桂,王长老顿时心花怒放,哈哈大笑道:“嗯,好说,好说!”
董友桂见这么快就靠上了王长老这棵大树,想想自己升任舵主有望,很是得意,于是继续道:“启禀长老,贾胡二贼虽已伏法,可他们的妻子家眷还在,请长老吩咐,该当如何处置?”
“你说呢?”王长老本来倒是对如何处理贾胡二人家眷的事情拿不定注意,现在听董友桂这么一说,心下倒是有了底。
“依属下之见,当然是斩草除根,以绝后患!”董友桂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显然是早已成竹在胸。
王长老心道:看来我没有看错人,这家伙果然是心狠手辣之徒!面上神色却陡地一变,嘴上大吼一声:“胡闹!”
“属下不敢,是属下想得不周,请长老责罚!”董友桂连忙跪在地上告罪道。
“嘿嘿,董坛主不必惊慌!本长老只是说说而已,何况你说得也有些道理,本长老怎会责罚呢?”王长老装作复又冷静下来,和颜悦色地道:“只是本长老秉承史帮主教诲,对待帮内兄弟要以慈悲为怀!贾胡二人虽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32页 当前第
5页
目录 上一页 ← 5/232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