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吧,权当偶为猛猛讨点利息,嘿嘿!王八之气镇不住你,老也会想办法纠缠你,哼哼!
黄脸男两眼冒光道:“小兄弟真有办法?”
刘晔神棍一笑,暴喝道:“统统住手!”
红脸少年早就顶不住了,听到之后用长刀护住门户,后跳几步稳住身形,而后疑惑地看着有点不情愿停下来的猛猛。
“在下刘谦,还不知二位壮士尊姓大名,贵府何处?”看见局面得到稳定,刘晔赶忙和他们拉扯关系。
二人答道:“复阳魏雄(魏延)。”
“魏延!”
三国大将魏延好像就是现代桐柏人【3】,魏延的兵器也是长刀。难道这个少年就是三国有名的反骨仔——魏延魏文长?不过,网上也有人为他平反,说他是个大大的忠臣,只是此人‘傲慢而少理’‘刚而自矜’,得罪的人太多,没人为他说话,终落下一个反贼下场。刘晔也不信天生就有叛逆之人,司马懿牛吧,要是曹操长寿在世他算个球毛。
看情形,魏雄是魏延的老师,可是魏雄的名字却没听说过。看他满脸病容的样,刘晔猜测,可能是没等到魏延出山,他已经死掉了。汉末的瘟疫、天灾、**不断,不知有多少没来得及表现的英雄,稀里糊涂地就埋没在历史长河中。神亭岭独战孙策五十回合的无名小卒就是好明证。
想到即将收到猛将做小弟,刘晔精神大振,脑细胞空前活跃。
“请问壮士,魏延兄弟父亲在世当家作主时,可不可以说家中财物是魏延家的。”
“这有啥不行的。”魏雄瞪着俩眼,仿佛看白痴一样看着刘晔。
“尊师如父可有这种说法。”刘晔接着问道。
“有哇!”魏雄莫名地答道。
“那我师傅的东西可否说成我的东西?”刘晔继续引诱道。
“可以。”魏雄顺嘴答道。
“好!”
刘晔不等他醒悟过,来马上接着忽悠道:“按道理讲,杀害两只貘也不是你的错,你错在,你不问问它们是否有人喂养。那两只貘是我师傅玉真,精心饲养的异兽,二十年来吃的全是仙丹异果,喝的都是琼浆玉液,不知费了多少心血,不知费了多少银钱,马上就要随着他老人家飞升仙界,可是——可是,唉!如今师傅他老人家,只有一个人孤零零,一个人住在仙界的仙宫里,好不孤寂,好不可怜!你说,我能不能代表师傅向你讨个说法。”
缓了一口气,不待魏雄接口,手指猛猛道:“这只貘就是去年跑掉的那只觳!它的父母让你活活砍死,从此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就这样被你活生生拆散,于是,这个世界中又多了一个凄苦的孤儿,过着风雨无助举目无亲的日。孤儿啊,纵使备受冷眼讥笑,也只能默默忍受。它再也享受不了家的温暖,再也没有老爹地呵护,妈妈的慈爱。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像根草。”
话还没落地,就听到小魏延小声的啜泣,猛猛绝,雄壮的猛猛头伏于地,双掌擂地做哀伤状,怎么看怎么可笑。
“我靠!今年佳表演奖的小金人应该颁给天猛猛!”刘晔心中暗赞。
魏雄对刘晔的话深信不疑,虽然自己一人可以轻松杀死这只貘,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使貊听话。想要把凶猛的貊当做宠物养,只有学过神仙法术之流能办到。
别看魏雄憨厚,可是绝对不傻,刘晔还没挑明,已经明白了刘晔的意图。可是他一贫如洗,实在拿不出东西赔偿。近两年,他患上瘟疫,若不是他身体好,早就变成了枯骨,他饭量是平常人的五六倍,后来又加上一个小魏延,日加难过,几次希望寄身本地豪强,可是人家一看他只剩下皮包骨头,根本不收。如今,既然遇到冤大头,先混饱肚皮再说。
刘晔还想接着忽悠,却看到魏雄上前一步,躬身一礼道:“刘兄弟,不不,刘仙长,俺真的不知那是仙家养的异兽,俺绝不是想冒犯仙家。自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俺魏雄也不是浑人,只是俺身无长物,若仙长不弃,俺愿意为奴为仆。”
突然听到魏雄愿意做小弟,刘晔心中一阵翻腾:太好了,老终于收到小弟了,老虽然没有王八之气,多费了半天事,毕竟也搞到手了。
按捺心中喜悦,这厮假装思索一番后道:“看在你一片真心的份上,我若是不收,显得太不近人情。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同意了。”心中想:“谁让你小刚不配合我的王八之气,让我丢了面,现在还不让你也掉些面,该!嘿嘿嘿嘿嘿!”
魏雄听到这里,心里猛然哆嗦一下,暗道:“这主够狠心够黑,俺得讨个说法,不然他转头把俺卖成苦力,就凭俺的身板只怕活不过今年。”
慌忙说道:“主人,俺这饭量大吃得多,你可得让我吃饱。”后面又弱弱地说道:“还有,你可不能把俺卖掉,要是那样你还不如现在把俺杀了。”
刘晔听了之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心想:“俗话说地好‘打一棍,给俩甜枣’,‘大棒加胡萝卜’有效,既然已经打过了,就该给他一点甜头。”
正要开口,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远远传来。
【1】貘:《神异经》中说是熊猫。
【2】觳:《尔雅》中说是貘的幼。《说文》曰:豰,类犬,腰以上黄,以下黑。
【3】建安年间曹操统一北方后改设州郡,复阳改为义阳。
比如:建安前说谯郡曹操就不对,建安以前豫州没有谯郡,谯郡是建安后设立的。
比如雍州。《后汉书孝献帝》记载:“兴平元年(公元194年)夏六月丙,分凉州河西四郡为雍州。”《典略》曰:“建安初,猛仕郡为功曹,是时河西四郡以去凉州治远,隔以河寇,上书求别置州。”
所以本书中建安前出场的人物,贯籍一概按照历史真相。
第八章 捡了一个魏延
不多时,管家踉踉跄跄跑了过来,一看到刘晔,气喘吁吁呼喊:“少——爷,我——可——找到——你了!”
刘晔看着管家一屁股坐在地上,汗水淋漓的脸上堆满苦笑,心中不由地涌起暖意。刚刚在山崖上拼着老命护着他,如今又怕他出事,一路紧跑十几里路,虽然他知道管家忠心的是刘谦,可也忍不住小小地感动了一把。
于是上前把管家搀起来,温言道:“管家,你年岁大了,十几里山路奔波下来,你怎么受得了,来,让我扶着走两圈,不要停下来,不然容易抽筋。”
“看你都不叫我贝叔了,看来你真是把什么事都给忘了,我咋会放心你一个人在外边……”管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喋喋不休着。
“贝叔!”
刘晔叫得很是别扭,背书?倍输?为了转移压抑不住的笑意,刘晔转移话题道:“贝叔,你看,这是我刚收的仆人魏雄。”
“少爷呀,你看,这——这——”
管家马上擦干眼泪,用专业眼光上下打量着魏雄,而后手指魏雄,气得手指抖。
“少爷呀,我刘家自十二世毅公迁到西鄂,历经五世,财力虽比不上数百年的豪族,可身份却是他们不可攀比的。自十四世梁公起,历代家主苦心经营,如今家有万贯钱财,良田百顷,奴婢附属近千人。”说完紧紧地盯着刘晔,意思大概是:咱家有的是人,一个病怏怏地黄脸汉要来何用。
管家见刘晔没有说话又道:“少爷守制已将满,刺史王大人方上表朝廷,举少爷为孝廉,凭少爷这次诛杀的反贼壮举,进入朝堂指日可待。”说完用眼角乜着魏雄。
刘晔领悟了一会方明白,想不到管家也是高人,劝谏之语不露骨。这番话表面来看是在夸刘晔,实际上想表达的意思是:少爷你以后是官家的人了(现在也是王族),应该多找一些有身份、有文化、有思想、有内涵的人,不要和这些泥腿混在一起,误交匪类。这里荒山野岭的,没有笔墨纸砚写不了文书,现在回头还不晚。
刘晔哈哈一笑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不但要魏雄跟我,还要给他看病,随后再给他讨个老婆,病好以后要他做贴身护卫,领双薪。魏雄!以后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刘晔给管家摆摆手,不让他出声,开玩笑,魏雄若是三国魏延的师傅,这次可就捡到宝了,不就是费了一点粮食,以后他自会明白。
“士为知己者死,魏雄(魏延)拜见家主,魏雄(魏延)的命今后就教给主人了!”
先是担心卖掉,后来看到管家委婉地拒绝,心中可谓是波澜起伏。刘晔不知道,魏雄可是明白的很,西鄂刘家可是南阳郡数得着的豪强,据说是光武大帝大哥,齐武王刘縯的后裔。正在患得患失中煎熬,忽然听到刘晔展现的美好前景,可谓好似天籁之音,魏雄实在想不到刘晔对他会如此赏识。
魏雄翻身跪伏于地,面孔潮红道:“敢不为主人效死!”(大家不要感到不可思议,想一想张飞、关羽以前是干什么的,享受什么待遇。)
“叫主公”刘晔懒懒的说道。
“拜见主公!”
“拜见主公!”
随着铿锵有力的声音,刘晔看到了两只闪亮的眼睛,那是少年魏延的目光。他好像听出来点什么,刘晔寻思,这孩不管是不是那个魏延,看这个机灵劲,都要好好培养,指不定还会过历史上的魏延。
“今年几岁了,为何也要拜我为主,?”刘晔故意逗他,其实买一送一,心里早就乐翻了。
“回主公,小今年十三岁。主公刚教导说,师傅的就是徒弟的,我作为师傅的弟,按主公的教导,师傅的罪我自然也应该分担。还有——”
刘晔哈哈笑道:“不用说了,我承认你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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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刘晔禁不住傻呵呵的笑个不停,心里那个美呀,想不到祖上世代贫农,到了这里摇身一变,就成了‘万恶的奴隶主’,家财万贯、良田百顷、王族出身,回去之后一定先要**一番,然后凭着王族身份,招上一批智士良将,说不定,以后比曹操还要牛上三分,想到妙处,忍不住仰天长笑。
只是他没有注意,管家脑门上一丝丝黑线像闪电般跳跃不停,冷汗淌得好似雪融的小溪。管家咳嗽了两声,看到刘晔依旧傻傻笑,嘴巴嗫嚅了半天,轻声道:“少爷,我们守制还有三天未满,万万是笑不得的,这是祖宗规矩。”
刘晔看着管家,生气中透着几分失望、几分担心的黑脸,感到一阵想笑:“我靠,差三天就满三年了,还那么认真,笑都不让笑一下,还让不让人活了!封建意识害死人呀!”
于是刘晔就想给他普及一些,现代人文思想及意识形态。让**,早日在黑暗的二世纪生根芽,开花结果。
“主公!”
魏雄憋得满脸通红,好像在很努力的组织语言。“主公,管家句句皆是金玉良言,望主公纳谏。”
“主公英明神武,肚里能撑船跑马,怎么会在乎师傅提到的小小建议。”说完,小魏延抬头怯怯地望着刘晔又道:“主公你说我理解的对不对?”
“看来是我太急了,书上不是经常说,**是从社会主义过度的,社会主义是从民主主义而来的,民主主义好像来自三民主义,三民主义之前是半殖民半封建社会,半殖民半封建社会前面是封建社会,我该从那里下手?除了现阶段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我知道一些,其它的我懂呀?看来以后要总结一下,今天先让这几个,顽固不化的封建分得瑟一下,以后再报今日之仇。”
想到这里刘晔咬牙说道:“你们说的都很好,哎,错就错在我不该失忆,以后还望大家多多照顾。贝叔,你先把家里情况给我说说。”
管家一脸小心的看了魏雄他们一眼,干笑一下,用只有刘晔能勉强听到的声音说:“少爷,这事以后我再向你汇报,有些事——嘿嘿!”然后歉意一笑。
“我靠!难道还有猫腻不成,还是这个管家有问题?”刘晔心里想出一个示人恩惠的绝招。不由大声说道:“魏雄兄弟既然拜入我家,以后就是一家人,有什么可隐瞒的,家中情况究竟如何,如实说来。”
看着魏雄二人激动得满脸通红,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刘晔开心呀,心里美呀,感觉心中冒起一串串地泡泡来。
“少爷,现在有魏雄他们保护,我也放心了,这次随少爷出征的家兵,除了老奴岁数大,只能在后面押粮外,其余的均已战死。大军明天就要搬师回去,我怕他们回不了家,就先到大营看看。少爷是一家之主,早晚会知道家中的事情,老奴失礼了。还有少爷,按照规矩,你和王大人素未谋面,此地也找不到中人,千万不要贸然去见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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