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年征战的盟友应该不算多大的难事。”
这些话都是刘谦深思熟虑,按照历史经验和逻辑推理得出,如果不考虑突事件,这也算是一个难得的战略布局。比如刘备和诸葛亮的隆中对,当时也是建立在假设的基础上,估计就是曹听说了这个后世闻名的隆中对也只是淡淡一笑,根本不会当回事。
计划再好,也需要执行计划之人的掌控能力,尽量不让计划生偏差,现偏差就要努力把偏差纠正过来。诸葛亮很有能耐,前期举步维艰的计划生生让他完成了,可惜诸葛亮也是一个人,他控制不了关羽在荆州的变数,致使很完美的隆中对后没有得到实现。
眼前刘谦制定的也算是空头战略计划,听起来很yu人,让呼厨泉细细推敲也找不到错误来,因为如果环境确实如刘谦那般设定,只要x心谨慎按照这个计划执行,该计划的成功率还是蛮高的。可惜,刘谦是以匈奴人错误的情报制定的计划,那么这个计划可以说完全是废话空话了。
可惜,刘谦的险恶居心当场的呼厨泉和胡拜尔都不知道,他们反复认真推敲几遍,越想越认为这个战略计划的jīn妙,这下刘谦给他们的印象基本上和神仙差不多了。
“先生之纵是张房也不如许多,以学生看只有姓周八百年的姜牙可以和先生并论”
呼厨泉起身来到刘谦对面,一躬到地。
“呵呵谬赞了,不值如此。”
刘谦深知骗摆谱的重要xìn,端坐在主位上没有起身,没有否认他不如姜牙之。
“只有有本事之人会如此骄傲,因为他们有骄傲的资本。”
呼厨泉心情jīdn,见刘谦如此非但没有生气,心中还为刘谦寻找许多理由开脱,给刘谦斟酒的同时,一边给旁边满脸崇拜之情的胡拜尔使了一个眼sè。
“先向先生告罪,得罪先生请先生莫要怪罪。”
胡拜尔马上心领会神,他知道有些话呼厨泉不好意思相问,于是站起来向刘谦敬酒时颇似真诚的告罪道。
“哼哼,就知道你们想要老的底细,放心,老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答复的。”想到此。刘谦淡淡一笑道:“无妨,尽管相问就是。”
“得罪了听说大汉骠骑将军极为惜,手下提拔的一众都是无名之辈,先生如此大如果投在刘谦手下,想必定会受到刘谦重用,却不知先生为何会来到这里?”
既然自知今晚扮演的黑脸角sè,胡拜尔很投入其中,问话间,双目如刀锋一般上下切割着刘谦。
“唉如果刘谦不倒行逆施改换天,如果刘谦北伐张举之时不把我妻一家,以勾结张举叛逆罪满én抄斩而牵连上三族之中的我,我也不想和刘谦作对。”刘谦脸sè一阵黯然,之后忽然离座起身道:“我今天感到王是一个可以善待三辅百姓之人,为了三辅百姓和王盛情而心生感怀之恩,就为王定下了一条前程,至于后事如何就看王继任大单于之后的造化吧,告辞”
“先生慢走,您可告知您如何知道我会是大单于继承人?”
呼厨泉心中大惊,他不相信他刚刚得到的消息,而刘谦一个局外人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呵呵这不简单,于夫罗王早些天打了败仗而且败得很惨,以我对羌渠大单于的了解,羌渠为了匈奴的未来一定要换继承人,而羌渠大单于的所有王中只有你和于夫罗有能力,于夫罗下去了除了你上位还能有谁?”
深知其中缘由的刘谦暗暗一笑,他说这句话的目的就是为了震撼呼厨泉,现在看到效果不错压住心中的强烈笑意,很是神棍的表演了一把。
“先生真乃天人也”
方别看刘谦一直侃侃而谈,确实让呼厨泉内心大受震动,可是对于呼厨泉心中的震撼却远远不如刘谦这一句话的效果。
人类一般都相信眼睛看到耳朵听到的东西,只有亲身经历过会有不一般的触动。比如,我们从x就受到父母不断的告诫,例如不可轻易相信别人等等大道理,甚至让我们听得耳朵中生出茧,可是没有亲身经历过就非常容易忘记这些谆谆之言,直到某一天我们亲身体会之后,会对于父母的话产生真切的体会。
时下的呼厨泉也是如此,尽管在他心中他已经认为刘谦非常了不起,可是他还没有亲身的感受,不知道刘谦真实内力究竟高到什么地步。
经过刘谦这一闹腾,呼厨泉一下看到刘谦的真实能力,又看到刘谦只是比较欣赏他的为人,为此给他一些建议后摇飘然而去,这下遂不再怀疑刘谦的心意,于是死死挽留刘谦。
刘谦同志现在是个好演员,经过一年来官场大染缸的浸染磨练,演技足以和实力派媲美,当下就把yù擒故纵表演的淋漓尽致,非要飘然离去离开三辅不可。
如此大数百年可一见,不,在呼厨泉心中认为简直是千年不遇,他那里还会放走刘谦。后,刘谦实在拗不过呼厨泉的盛情,略略沉yín一会说出可以暂时待在呼厨泉身边一段时间,至于随后去留呼厨泉不得干涉。
呼厨泉很后悔方让胡拜尔的试探,见刘谦坚持如此他也不好过分强求,也只有答应下来。
“王盛情难却,而且一直以弟礼相待,尼颇为感动,那就再为王提一个醒。”
刘谦神棍自觉已经陷入其中,故而举止投足中高人意味十足,颇似身上带着几分仙气的神仙。
“先谢先生为弟费心,弟聆听就是。”
经过刘谦如此一场yù擒故纵的实力表演之后,呼厨泉觉得神仙般的刘谦只要开口一定不凡,神态是谦恭了几分。
“于夫罗王我没见过,不过我打听来的消息就可以看出于夫罗王很不简单,呵呵那一次漠河之战你之所以失败,九成可能是于夫罗早早在你身边布置了先手。你想,一个心机如此深重权力yù望这么大的人,他能心甘情愿j出曾经属于他的东西吗?”
呼厨泉遭到于夫罗暗算的事情比较机密,而且呼厨泉从来没有张扬过,如果呼韩康不是在于夫罗身边也早早设下棋,刘谦也不可能知道如此机密的事情。
刘谦就是故意拿出这些机密,来证明他的不简单,来一步步获得呼厨泉的信任,然后能达成他的算计,现在挑拨原本就不和的两兄弟就是必须做的工作。
“嘶不是先生提醒,我还真没有往这里考虑,不过,以父王的秉xìn手段他回给于夫罗机会吗?”
羌渠一生心计过人,先是拉拢比较有实力的部落,然后利用大汉护匈奴中郎将和谣言不1ù痕迹的坐上了大单于,而后以他狐狸般的jn猾和有力的手腕整合了整个匈奴。也许是羌渠给呼厨泉的影响很大,竟然呼厨泉不相信于夫罗敢于挑战羌渠的权威。
“呵呵我说过了,我只是给王提个醒而已,至于王信不信由你,也许证明的办法莫过于时间了。”
刘谦双眼半闭半合,飘渺的语气配合上他那张自信到无以复加的自信,竟使呼厨泉恍然间看到了仙人一般。
刘谦如此肯定,自然是因为真个计划全是出于他之手,可以说于夫罗等人的一切变化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于是他会如此忽悠呼厨泉。他自信,只要他所预言的话语成为事实,那时候他的话对于呼厨泉就有了非同一般的意义,绝对能让呼厨泉言听计从,而他这次的目的正是如此。
“既然先生这样说,我们也不敢大意,这些话呼厨泉不好去和大单于讲,还是让我父王去和大单于说,我相信只要父亲出马于夫罗就没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眼下事情紧急,我们还是马上出,事不宜迟,以免夜长梦多。”
有了方的教训,呼厨泉就是有些不相信刘谦之言,可是也不得不深思一番,握着酒杯愣愣的呆在那里。胡拜尔其实心中已经相信了刘谦所言,见呼厨泉还在犹豫不决,就主动打破僵局表示支持刘谦的意思,以试图挽回方对刘谦造成的不良印象。
“好反正方不是遇到先生我们已经出了,有些事情早些做出决断也好。先生,您能否赏脸与我同往,不求先生处处为我算计,那样也衬得学生太没本事,学生只求先生在学生遇到危机之时能为学生出一奇计,学生就心满意足了。”
呼厨泉心迹有些yīn柔,而且善于隐忍,如果他不是感到身边有刘谦这棵大树可以依赖,绝不会做出如此过早的决断。可是眼下有刘谦这尊神仙,心中底气不由十足,办事风格也开始颇有气概了。
“呵呵王已经说到这般地步,我敢不从命。”
刘谦内心笑得很jn诈。
刘谦骑术很不错,就是在没有马镫的战马上长途跋涉也不是问题。可惜呼厨泉和胡拜尔并不清楚,为了敬拜好这尊大神处处为刘谦考虑,于是他们按照心中普通汉人的骑术水平,放缓了马和刘谦齐头并进,谈笑风生。
刘谦如何会点破折成窗户纸,只是暗暗打量太阳高度判断时间。
刘谦心知肚明,如果情况不生变化,现在这个时候有些事情已经该有结果了,纵是时间有些延迟,至少在他们到达胡楼那里之时,绝对不会阻挡好戏的生。
也正是有这样的判断,方刘谦会拿出于夫罗有叛1un心意来获得呼厨泉的相信,不然纵是刘谦行使不了他自我制定的计划,也不会那早就制定好的大计划冒险。
“前边马蹄声很是急促,估计是传递消息的匈奴传令兵,是吉是凶,我的计划能否成功就要见分晓了。”
刘谦功力深厚,耳力自然比呼厨泉和胡拜尔好得多,早早就现了远方的一些骑兵,而呼厨泉和胡拜尔不久后也察觉了变化。
由于有了汉州军在三辅折腾这一档事,匈奴人也有些遭蛇咬怕草绳的意味,一共只有两百多骑的呼厨泉一声令下,两百多人马上停下来布置一个攻守兼备的阵型,其中有十几骑离开大队径直向前方迎去。
五百零三章 三虎相斗计划(上)
五百零三章三虎相斗计划(上)
安排好之后,呼厨泉见刘谦对他的安排有些不以为然,为了提高他在刘谦心目中的形象,详细给刘谦解释了汉州军善于隐藏,时常神出鬼没令人防不胜防。怕刘谦有些不相信,特意以法家庄园等实例加以说明,证明他这样的举动只是防患于未然,并不是他胆x怕事之举。
刘谦自然很清楚这些跟脚,附和呼厨泉几句后,想到了一件事情,怀着印证之心说道:“我听说贵军统治下的北地郡非常不安静,不知道贵军为何不排除一支大军前往剿灭?”
“哦,原来先生说的是这件事呀,原来父王意已经准备让我前去镇压那些不听话的马贼,后来白彦先生说三辅的事情为要务,北地郡的事情只是癣疥之疾,只要稳定住三辅,会师途中收拾那些马贼也合乎兵家道理。
父王认为白彦先生说得有理,也就暂时不理会北地郡那些马贼,原来分批运回草原的物资就在三辅囤积起来。现在看来,白彦先生还是帮了我们大忙,不然等我们占据三辅之后,这些运回去的物资还得再次运回三辅,甚是麻烦。”
呼厨泉的说辞基本上和郭嘉的猜测差不多,刘谦点点头,附和呼厨泉夸赞白彦两句,然后大家的注意力就放到了转身而回的十几骑身上。
“报呼厨泉王——”
十几骑奔走的很,尽管极力掩饰他们的情绪,可是他们黑青的脸sè却出卖了他们真实感情。呼厨泉和胡拜尔见此心中略略感到不妙,而刘谦这厮心中甜蜜蜜一团,他已经知道计划成功了。
为一人离呼厨泉一丈远翻身下马,通报半句之后,眼光死死盯着刘谦就不再言语。
刘谦心中嘿嘿一笑,很会意的拨转马头就要离开,不想却被呼厨泉一把拉住不放,然后对着跪在地上之人喝道:‘国先生乃是我的老师,无论任何事情都不要对他隐瞒,说究竟生了什么大事?”
“今天大单于前来拜访右贤王,右贤王非常高兴出城三十里相迎,回程中,大单于和右贤王忽然遭到埋伏,大单于和右贤王身受重伤,现在正在郑县城中医治。”
虽说呼厨泉不让回避刘谦,那名x校依然警惕的瞥了刘谦一眼,然后把机密大事告知呼厨泉。
“知道是谁干的吗?父王和右贤王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
呼厨泉脸sè骤变,冷汗顺着鬓角滑到腮下,问话的声音也有几分走声。
“究竟是哪个丧尽天良之辈干的?如果让老知道一定剥了他的皮”
羌渠平时和呼厨泉的感情一般,而胡拜尔和胡楼的关系一直非常亲厚,听到父亲重伤不由挂心之极,忍不住咆哮起来。
“应该是醯落部和休著部及格胡部落干的,事后城中大军去查验死尸,现是这三个部落的人马。”
x校看着胡拜尔如同斗牛的双目,低着头不敢和胡拜尔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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