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衣飘飘的张丹枫,一直以来都想朔造一个白衫人物形象,所以大家不要再有疑问了,我喜欢的白衣少侠,怎么可能是阴暗之人呢,哈哈,剧透啦。
☆、203 她想干什么
抬眼见刚才那些人都已不见,一声轻脆的笑声从林中传来,白杨提剑顺着那笑声追去。
追至密林中,刚才拿拐之人正站在前方笑着看向他,冲他招招手说道:“小兄弟,过来啊。”
白杨轻笑,大步走过去,忽而脚下顿时一空,毫无防备,却是陷进了一个大坑里,好在白杨反应极快,未及到底便立刻施展轻功跃起,刚想跃出,只觉一阵劲风袭来,抬眼看竟是铁拐已在头顶,没办法,只好松劲,任由自己向洞底飘落,落地后才发现,这个洞极深,两边光滑无立脚之处,纵是轻功再好,怕也是难以跃出的了。
白杨大骂道:“打不过就使用这种诡计,亏你还是江湖前辈,我与你无怨无仇,这么做却是为何?”
但听得洞口传来一阵轻笑,“某些人自己不也是诡计多端,打不过便使诈的吗?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铁坨拐,我说不骗你的吧,你一心想见武当山的太极剑法,我这次可是满足你了。”
“哈哈,若是能再欣赏到太极拳就最好不过了。”
“你倒是够贪心的,不过这次是不行的了。”
“在下谢谢仙灵宫主,既然在下答应宫主之事已然办到,这臭小子就任由林姑娘发落吧,在下告辞了。”
“铁坨拐慢走,不送。”
“喂,小白羊,地下凉快不?”
“小毒妇,你放我上去,我知道你对我上次误伤你,心中有恨,大不了我受你一掌,有本事咱们光明正大再打过,你使这种旁门左道算什么好汉。”
洞底凹凸不平,有一股潮湿的霉臭之味,白杨呆得实在是不爽得很。
“我林诗诗向来就不是什么好汉,哈哈,你就老老实实在下面呆着吧,想出来,那要看本姑娘什么时候高兴喽。”
无论白杨如何骂,上面却再无一点声息传来,白杨哭笑不得,想当初干嘛要去招惹她,真是应了这毒女人的一句话,天涯海角都要追着他了。
骂也骂累了,看来她是不会放自己出去的,心中牵挂着京城局势,连陪师傅的时间都没有,却不想居然被这毒女人困在这,心里烦闷至极。
本就没来得及充饥,适才又大斗一场,腹中早已是饥饿难耐,当下也不再理会外边,便就地打坐,将武当内功心法默念于心,又将师傅前日指出自己武功不足的地方静静回忆,不觉时间已过了许久,心也静多了。
“哎呀,”头顶被一粒小石子击中,将快睡着的白杨惊醒,抬眼望去,天已是黑了,但听得洞口传来一阵娇笑,看来白少侠对此处还住得惯嘛。
白杨看到林诗诗沿着洞口坐着,两只脚向洞里垂下,一派天真烂漫的样子。
“白杨你这个坏蛋、笨蛋、臭蛋、鸡蛋、鸟蛋、混蛋、乌龟王八蛋。”林诗诗每骂一个词就向下扔一粒石子,洞内狭小,白杨左右闪躲都躲不开,粒粒落在身上,好在林诗诗并没有用上内劲,打在身上也不觉痛,只是这口气白杨却是如何也咽不下了。
“毒妇,妖女,快让我出去,我们好好打上一架便罢了,输了我随你处置,如何?”
哈哈,看着暴跳如雷又无可奈何的白杨,林诗诗仰天大笑,实在开心。
“你这个人一向出尔反尔的,我凭什么相信你?”林诗诗问道。
“现在是在武当山脚下,我用武当派的名声起誓,这回你该相信了吧。”白杨恨恨咬牙道。
“好,我就再信你一回,接着。”林诗诗将长鞭的一端抛向洞里,冲白杨叫道:“我拉你上来。”
林诗诗使劲用力,啊。。。手里的长鞭从手中滑落,勒得掌心一片疼痛,林诗诗骂道:“你是个猪啊,笨死了,我拉你你也要用轻功配合我嘛,你一点力气都不用,我怎么拉得动你,真是比猪还重,被你气死了。”
白杨紧紧咬住唇免得自己笑出声来,他刚才不但没用轻功,反而用了千斤坠的功夫,林诗诗跟他比使诈,永远都只能处在下风,哈哈。
“再试一次,拉不上来你就别怪我没帮你了啊。”
“知道了。”白杨懒懒答道,他可不敢再惹她,不然她要是真的当上了甩手掌柜,那自己岂不是没被饿死也被闷死了。
借着力道纵身一跃,白杨稳稳站在了林诗诗面前,林诗诗看着眼前的白杨灰头土脸的样子,禁不住拍手大笑开来。
“笑什么笑,”白杨怒视着她,“要打便打,不打我便走了啊。”
“站住,你都饿了大半天了,还是吃点东西再打吧,我可不想日后被别人说我仙灵宫胜之不武,欺负了武当派。”说着扔过来一只包着荷叶的烤鸡。
鸡的浓香勾起了白杨腹中的馋虫,想也没想,便接过吃了起来,林诗诗坐在他对面,夜风吹起了她的面纱,露出半张俏脸,美目含笑,顾盼生辉。
“看着我干嘛,没看过像我这么俊的男子么?”白杨冲林诗诗挑挑眉。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哼。”
白杨白了她一眼,不再接腔。
☆、204 威胁
“味道如何?你可是第一个吃我林诗诗做的菜呢,这只鸡可是本姑娘亲自去捉回来的,自己都没舍得吃,为了让你吃好,我可是放了许多调料的,比如说五毒散啊什么的。”林诗诗背着手在白杨面前走着。
“什么散?”白杨咬了一口鸡腿肉,登时眼睛都直了,如果没听错的话,这只鸡放了五毒散?这可是仙灵宫的毒药啊,没有解药十几个时辰必死无疑,白杨忙把余下的鸡扔掉,立刻呕吐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你个妖女,竟然暗下毒手,我杀了你。”白杨一挥手中之剑,林诗诗面无惧色,冷言道:“杀了我你也一样活不了,怎样?这也可以算做你输了吧,你输了就要任我处置,你死了不打紧,武当七侠中的白少侠吃只烧鸡就玩完了,这若是传了出去,哎哟喂,武当派在江湖中可就名誉扫地了。”林诗诗一手把玩着耳前垂下的发丝娇笑道。
“行,你够狠,原来骗我之人竟也是你,偷我师兄的玉佩也是你吧,说,你到底意欲何为?”
林诗诗调皮笑道:“你也太看不起你师兄的武功了,以我的身手怎能取得下他的贴身之物,不过是借人之力罢了。”
“我懒得和你废话,告辞了。”白杨转身欲走。
“我当然是帮你了,傻瓜,日后你怕是感激我都来不及呢,想走?你以为你现下还有资格与我谈条件么?怕是还没过武当的地界,你就已经毒发身亡了吧。”
“你。。。你说如何便如何吧。”白杨气结,无可奈何的垂下手,直怪自己太自信,以为她不会暗中下黑手,没想到真就着了道,后悔也没用了,小命都被别人捏在手里呢。
林诗诗扑哧一笑,“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何事?”
“陪我去趟扬州。”
白杨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扼制住脑中想要掐死她的冲动才又睁开眼,心里憋得慌,胃里一团气囤积着。
林诗诗见他这副模样就忍不住要笑,问道:“怎样?”
“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好,成交。”
林诗诗将手指放进唇中,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林中两匹马儿跑出来,一前一后,一黑一白,白的在后撵着黑马跑得屁颠屁颠的,正是白杨的宝贝追风。
追风看到林诗诗,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哼哧几下,嘶鸣一声便一路小跑着到了林诗诗身前,大脑袋一拱便在她怀里摩来蹭去,像个撒娇的大孩子。
白杨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那匹号称可逐日而行,素来桀骜不驯的马中*一头冲到林诗诗怀里亲热撒欢,顿时脸上绿得堪比武当山上那一片青葱嫩树,再次极力遏制住要将追风敲晕捆结实挖个坑活埋了的冲动,胃涨气已到极限。
林诗诗挑眉看向白杨,笑道:“你将马拴在这片树林中,我这两日和追风小朋友早就感情深厚了呢。”
“来,踏云,”林诗诗冲她那匹小黑马招招手,怀中的追风立刻又屁颠屁颠地将嘴凑向黑马,踏云貌似不满的刨了刨蹄子,不悦地哼了两声响鼻,而追风还有继续纠缠的意思。
白杨瞬间就自燃了,气到要飙血,大怒喝道:“追风,过来,你真是丢死马了,天底下就没母马了么?那种货色你也猴急成那样。”
林诗诗一听不乐意了,“你看你家那追风,整天没事就像他主人一样穿件白衣裳招摇过市,我家小踏云才看不上呢。”
某男还没说话,某马已顿遭打击,抬起脑袋后退两步瞅着说它的某女,目光很是哀怨,随后猛地一个响鼻喷了某女一脸口水。
白杨哈哈大笑,轻抚马儿,一个跃身上了马背,打马奔去,林诗诗一脸草木灰色,也跃上小黑马。
“喂,你小子跑什么,追风竟然调戏我家踏云,你做为他的监护人,是不是该向我家踏云道歉,你。。你瞧瞧你都教出些什么马来。”
夜色中白杨的幽怨声传来,“追风啊追风,你有点脑子好不好,你怎么能喜欢那丑不拉叽的小黑呢,不行不行,我绝不答应,因为。。。因为你俩会生出斑马来的啊!要不我介绍靖王妃的小红马火鸡给你吧,名儿是难听了一点,脾气还不错啦,你若同意就吱一声。”
哈哈哈,林诗诗仰天狂笑,差些摔下马来。
☆、205 密信
天还没大亮,朱祐枫就已经起身着装,秋冰月细心地侍候朱祐枫穿上朝服,今日是万贵妃病亡后的第一个早朝,听说皇上要亲临。
“秋儿,你回去再睡会吧,下朝我就回来。”朱祐枫宠溺地掐掐冰月的粉脸。
“枫,今日我送你出门,你一定要早些回来,现在朝中这么乱,看不见你我会不安心的。”秋冰月的声音急切中带有一丝不安。
“我的秋儿怎么了?我哪天不是这样去上朝的啊。”朱祐枫眸光闪动,他在她眼底看到了浓浓的爱意与眷恋,让他的心里像灌了蜜糖般甜蜜。
“乖,回去吧,清晨风大,小心着了凉,待我下朝回来,再带你出去转转。”看着冰月魂不守舍的模样,朱祐枫心中也莫名地升起了一种难言且微妙的感觉。
“王爷,时辰可不早了。”轿夫在软轿旁轻唤,打破了清晨薄雾中二人温暖的对视。
坐上软轿,朱祐枫回给冰月一个特别灿烂温暖的笑容,那笑容灿若星辰,恍如孩童般的明亮清澈,连清晨初生的阳光都无法与之相比。
冰月就站在府门口目送着轿子消失在街角,任那笑容像阳光一般扫去她脸上所有的阴霾,直到装满她的心中。
清晨的风已没有了凉意,吹在身上很舒服,送完王爷秋冰月没有再去睡,而是抱着琴来到荷花池旁的亭子里吹着清爽的风,轻奏起来。
万贵妃的丧期过后,烟儿就该迎来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幸福的日子正一步步走来,不是么?闻着满池荷叶的清香,冰月唇角微翘,轻拂琴弦,抒情之乐缓缓奏起,指尖奏出的竟是那日皇宫中秋之夜所奏的《春江花月夜》,冰月也不知为何会奏出此曲,或许那一夜是她感情的结束也是重生,才会如此记忆犹深吧。
一轮孤寂明月,一江潋艳波光,牵动了谁的相思?撩惹了谁的离愁?白云千载空悠悠,往事一去不复返,江月年年相似,照的人事却已全非,叹春色过半,悲欢离合,人事无常,明月又能照得几人归来?那个他,还好么?
“烟儿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啊?”张常与刘琛在回廊上正瞧着烟儿。
“喔,是两位侍卫大哥啊,我去王爷书房打扫呢。”烟儿最近的心情是很好的,每日都笑语吟吟。
朱祐枫的书房放有很多重要奏章,每日都两名近身侍卫严加把守,平素是不让人进去的,烟儿如今是王爷最信任的了,因此烟儿每天会进去打扫半个时辰,这也是烟儿在王府唯一要做的事。
张常稍愣片刻对烟儿道:“要我帮忙么?,可别累着了。
“做这点事怎么会累,张侍卫处处维护烟儿与小姐,改天找个日子烟儿请客,府中的侍卫都有份儿。”
“哈哈,王妃是奴才们的主子,烟儿姑娘也就算半个主子了,这都是张常本该做的,烟儿姑娘请客,张常一定赏光,有劳烟儿姑娘了,待姑娘与白公子大喜之日,张常一定备份厚礼送上。”张常的声音如千里香花般柔和清新,那双眼眸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只能看到表面的波光,却看不到潭底。
“客气客气,烟儿哪敢自称主子。”烟儿随意摆摆手,脚步轻快地向书房走去。
刘琛嘻笑着拍拍张常的肩,回头看了看烟儿的背影,笑问道:“葡萄酸不?”
“滚。”
刘琛也不以为意,大笑着道:“不是说有好酒了么,还不快些走,可别误了值守。”
只听得张常凉凉的语声传来,“有烟儿姑娘在,怕什么?”
书房门外,烟儿诧异的拾起一封白蜡密封的信,信皮上只有四个大字:靖王亲启。
烟儿摇摇头,自语道:“真是奇怪,今日书房怎的没人值守,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扔在门边,若是不见了,岂不误了王爷的大事。”
将信端放在书桌上,又歪头想了想,这般重要的信件怎能随便放着,便拾过旁边的奏折将信细细压好,这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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