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白杨有信到了,要不要看?”
朱祐枫皱皱眉想着“不会是府里有什么事吧”。想想还是不放心的翻身下床。
秋冰月脸上现出浓浓地失望,他终究还是顾着白杨的,连他的信都迫不及待要看。刘琛他们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他们都串通好了,他见不得小枫对小月儿好!
☆、194 乌龙
秋冰月再也忍不住了,掀开被子跳下床,光着脚跑到门口,眼泪顺着脸颊滴下。原来自己再怎样努力都没用,他还是要走,宁愿去看一封没有温度的信,却连个温存的机会都不给她。
朱祐枫正在院子里看信,听到声音回头一看,秋冰月头发凌乱眼睛通红的立在门边,砰一声,一个茶壶冲着朱祐枫脑门飞过来,接着一个茶碗随后飞到,刘琛一手一个稳稳接住。
秋冰月哭着大声喊道:“朱祐枫,我恨你!烤全羊,以后别叫我看到你,见一次烤一次。”说完捂着脸转身进去。
万里之外的靖王府,白杨刚跨出大门便被门槛绊崴了脚,白杨揉着脚大骂道:他大爷的,进了几万次的门也能受伤,真他娘的流年不利。
朱祐枫突然间明白过来,对刘琛道:“你照信上去准备就是了,这种事还找我。”说完大步走进房里砰地关上门。
不出所料,秋冰月正趴在床上蒙头嚎啕大哭,肩膀剧烈抖动,那叫一个伤心欲绝,朱祐枫偷笑着拍拍她,冰月便哭得更大声:“你回来做什么?去为白杨守节去吧,我认了,我以后就做个有名无实的破王妃,你走,你就堕落去吧,我再也不自做多情了。”
朱祐枫不说话,一把掀开锦被将冰月翻过身,“秋儿想说什么就说。”
秋冰月上气不接下气接着哭道:“我知道我比不上他,我学什么都是半吊子。”
“我不需要秋儿样样精通。”
“我也不像他武功高强,可以和你一起并肩抗敌。”
“秋儿主内即可。”
“呜呜,你那天对我的表白原来都是骗人的,你安的什么心?”
朱祐枫用力把她固定在怀里,帮她擦着眼泪,吼道:“我正式告诉你,我对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是个正常的男子,不好男风,也没有断袖之癖,与白杨纯属男人间的友情,我一直不碰你,那是因为你尚在孝期,你知不知道?你以为我忍得不难受么?我掏心掏肺的与你表白却抵不过某些人别有用心的一句话,我不解释,就是要惩罚你,让你长点脑子,你这个小笨蛋。
冰月止住了哭泣,是喔,她还要守孝呢,这些日子为了帮他治病把这事都给忘了。但声音还有些哽咽:“可是你明明说了,你不喜欢女人。”
“我说的是不喜欢别的女人,因为我喜欢的唯一的人只有你,你还是女孩子呢,是你自己不开窍。”
冰月反应了好半天,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一直是在自以为是,她心里那个恨啊,这死猪可够坏的,这么久都不曾说破,就这么看她的笑话,最可气的是自己一直被他占着便宜还傻呼呼地以为在帮他改掉恶习!
单薄的中衣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更是将她窈窕曼妙的身材一览无遗。他一低头,便能看到她胸前的柔软丰盈,那微微散乱的几缕青丝倾泻而下,更是增加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秋儿。”朱祐枫只觉得身下每寸肌肤都被点燃,抑制不住缓缓低头,用力吻向她的唇,那柔软芳馥的清甜滋味,让他满意的舒了口气,整个人,似乎被什么填满,无比的充实。
怀里的身体,轻颤了颤,却并未推却,清香柔软的气息,密密的裹紧了他,而那胸前温软的触感,更是在若有若无地*着他的自制力。
而让他几近疯狂的是,她的两只柔软滑腻的小手,正沿着他的腰际宛延而上,几分试探,几分撩动,所动之处,无不让他丢盔弃甲。
冰月微阖着双眸,回应着他的吻,身上的身躯越来越烫,而他的呼吸,已是越来越急促。
“相公。”冰月轻喘一声,甜甜的呼吸夹着娇软的低喃,又带着些坏心眼的笑意,“相公,你忍不住了?都是为妻不好,还在孝期。”调戏是吧,她也会。
朱祐枫凝着她水盈明润的眸子,身子蓦的僵住,却是再也不敢乱动。半晌,将头埋进了她的脖颈间,恨恨地咬了一口,嘟嚷道:“你娘可真会挑时间。”
“你胡说什么?拿亡人说笑,小心遭报应。”秋冰月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
“等你孝期一过,我绝不会放过你,把大半年的都补上。”
冰月懒洋洋地倒在他怀里,扑哧一笑:“我错怪白杨了,我们补偿他吧。”
“秋儿想要怎样补?”
冰月歪头想了想道:“我们问他们多要一些桂花酿带回去可好,你也说白杨喜欢喝的,让烟儿也来尝尝,不如等我们回去就帮他们把婚事办了,白杨人这么好,我还真怕别人会来抢走他呢,就送这个给他们做新婚贺礼吧,礼轻情义重。”
“怎么不见人家一次烤一次啦,送酒做礼物会不会太轻了,好么?”
“白杨和烟儿都不是俗气之人,送那些个金啊银啊的哪配得上他们,送这么甜的酒,让他们一辈子都甜甜蜜蜜。”
朱祐枫笑出了声:“好啊,他来信其实是说让我多捎些桂花酿回去呢。”
秋冰月想到适才那一幕,嘿嘿干笑了两声,埋头装驼鸟。心里却很不厚道地思恃着,这几日里,他这样压抑自己,会不会久而久之,真压出个什么毛病来?
“王。。王爷!”刘琛胆颤心惊地敲着门,唤了一声。姥姥的,为什么每次都是他?为什么又是这种时候?
朱祐枫本就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这下正好找到了个倾泄对象,当下脸一冷,喝了一声,给爷进来。
刘琛叹了口气,低头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抬头。此时的王妃,定然衣衫不整,他若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保不住不被爷剜了眼珠子。
什么事,快说!就你每次事多!都不让爷清静一下!快,说完了找张常领板子去。
“又。。。又打板子?”刘琛苦下脸,额头热汗直冒,果然,他今年运气很不好。“回王爷,太子殿下有信到,靖江王请王爷前厅议事。”
朱祐枫沉思一会,将怀里的冰月松开,“你先睡,我去去就来。”
冰月无声的点点头,却一直揪着他的衣袖不放手。
朱祐枫瞅着那只揪着自己衣袖不放的小手,无奈的替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道:“乖。”
冰月的唇角柔柔弯起,温顺的闭上了眼睛,却在他出门的瞬间,笑容骤紧。
他们前脚刚到,太子的密信便紧跟而来,是否京城又出了何事?秋冰月的心猛的一沉。
☆、195 短暂快乐
第二天一早,屋外已是春光灿烂,艳阳当头。
秋冰月猛然惊醒,侧头看看朱祐枫,不知昨夜他是何时回来的,此时的他正低垂着眼帘睡得正香,冰月猛然间想起这里是藩王府,立时惊出一声冷汗,第一天来到这里,就睡成这样,这都日上三杆了,还不得惹人闲话啊。
“快起床快起床,要被大家笑死了。”冰月双手摇着朱祐枫。
“不许吵,”朱祐枫慵然睁开双眸,翻个身又马上闭上:“我还要睡觉。”这时候的他就像个撒娇的大男孩,哪里还有半分将军的威严。
冰月又去推他:“小祖宗,求你了,你快点起来啦。”
他也不知是真又睡了还是装的,任凭冰月如何唤却无半分回应。
秋冰月无奈叹气,忽而眼珠滴溜溜轻转,唇角上扬起一抹促狭的笑,就不信你不起来。只见她一手轻捏住朱祐枫鼻翼两侧,嘟起小嘴覆上他的唇瓣,辗转细吻起来,另一只灵活的小手却抚过他的胸膛。
朱祐枫闷哼了一声,浑身一震。
冰月呀的一声轻叫,红着脸立刻缩回手道:“你坏,明明是醒着的。”
朱祐枫半眯着眼,抿唇偷偷坏笑了一下,如果可以,他是真的不舍醒啊。
这些时日里,他只想和她腻在一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话用在他此时的心情,再合适不过。
这些天夜里,他拥香在怀,却不能动真格的,叫他心里比猫抓还难受,每日都掐着手指计算着日子。自然,他也明白了一件事,他娶秋冰月,是娶对了,她,很对他的胃口。
一连三日,他们都在这种快乐而满足的日子中渡过,秋冰月一次又一次陷入了他的汪洋深情中,放开了自己,放纵了心灵,流连于青山秀水,徜徉在云里雾端。
忙时他了解民情,闲时泛舟漓江,冰月跟随渔民学捕鱼,让鸬鸱在肩上尽情展翅,捋起裤脚跳下河打水仗,一起并肩看日出日落,听他说着一个个稀奇古怪的传说,爽朗的笑声日日回荡在漓江上空,在青山绿水之间。她刻意忘了还有北京,还有皇宫,还有叶聪。
一曲流水一曲月,半入江风半入云。
微风吹过,江面波光粼粼十分宽阔,令人心旷神怡,江心亭中坐着一男一女,亭外尚有十名侍卫把守着。男子俊美光彩,眉如墨画,唇似含丹,一抹清愁悉堆眼角,目视间自有一派威仪之色,此刻他正专注地看着眼前弹琴的女子,面带柔情。
身旁的女子,青葱样纤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一曲《高山流水》在绿水青山间回荡,女子不时看向男子,巧笑倩兮,脉脉含情,令青山动容,让江水失色。曲近尾声,女子拨弦轻捻,一个高远的尾音颤动,余音绕梁,不绝于耳,众人都沉醉在女子的绝妙琴艺中久不能语。
“枫,你一直有心事。”秋冰月轻轻站起,伸手从身后环抱住他的腰,将小脸紧贴在他宽厚的脊背上。
朱祐枫回身将冰月轻拥入怀中,缓缓开口说道:“那日太子有密函来,催我回京,万贵妃怕是。。。。”
冰月徐徐抬眸,苦涩一抹笑意却是无限凄楚,“我来到这里的第一眼看见这片江畔桃林就爱上了这个地方,这有如千树万树的桃花,开得是那么地恣意随性,如娇烂漫,丹灼春融不足以形其颜色,落英缤纷也不足以尽现其妖娆,那沁人心脾的花香袭来,仿佛能洗尽俗事铅华,跌宕人心深处,原来除了梅花,桃花也可以开得这般炫烂,想来王府偏院后的那片桃林一定也是姹紫嫣红开遍,此地虽好,终不是家,也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了。”
朱祐枫越抱越紧,炙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后语音低沉地道:“秋儿,什么都别想,永远都像刚才那般笑着。”他又如何不知她心里的期盼,他并不想历史的书页镂刻下他的名字,流芳千古,他只想过一世,做一世的凡人,不争名不为利,与所爱的人举案齐眉,白首偕老,可是这个简单的愿望于他不过也只是一种奢望。
站在江边,他们俩俩相拥,看着夕阳的余辉一点点洒在水面,泛起一片金色的波光。
冰月心里隐隐有些许的不安,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只是不愿意再看见那朱红的宫墙?还是她在害怕,幸福盛开得太美,散发出的芬芳终是朝露日短。
☆、196 危机逼近
北京,刑部尚书府书房内,气氛紧张而压抑。
“现在的形式对我们很不利,贵妃娘娘病重,这次怕是挺不过去了。”尤尚书一张脸阴沉沉的,“如果没有了娘娘的庇护,朝中与我们不和之人必定会联手铲除我们,我们不能再等,必须先发制人。”
“尚书大人说得对,”叶聪冷冷接口道:“招兵买马我们一直在暗中进行,柳老爷子也回了信,现下扬州我们布下的兵力及粮草也正悄悄的运往京郊,江湖中的朋友也都已聚集京城,依小的看不如趁现在皇上的身体也不好,机不可失,就派宫中所藏之人暗中下毒,昭告天下皇帝病崩,然后让娘娘拿出假遗昭废太子,传位于康王爷,这样我们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坐享其成。”
“叶兄真是胆大心细,智勇双全,小王实是不及。”暗影中康王的声音充满嘲讽之意,“岳父大人,我觉得这件事还不能轻举妄动,传假遗昭立我为帝,只怕朝中众臣不服,六部各自为阵,朝中虽有不少大臣已倒戈相向于我们,可尚有不少人心思不明,就算不立太子为帝,最佳人选也是靖王,他建功立业在前,在那部份人中声望很高,他们如何能拥我为帝,怕只怕又无端生出些是非来。”
“怕什么?死无对证,况且你是娘娘的亲侄儿,虽非正出,但他靖王也不过是个下贱宫女的种,怕是还比不过康王你呢。”叶聪一脸阴狠的说。
“驸马爷,我不知你与靖王之间有何过节,但靖王手握兵权,也是不能小瞧的,这是关乎性命的大事,每一步都要想周全了。”朱祐杭冷哼道。
“怎么?莫非小王爷怕了不成,男子汉大丈夫,只问做不做,不问行不行,现在走到这一步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要么起兵造反,要么暗中下手,难道康王爷还有第三条路可走么?难道王爷还想半路退出不成,就是想,现下怕是也晚了,王爷还是执着些的好,我叶聪拼出命与你们站在一边,只不过是希望康王称帝后能为我叶家洗冤沉雪而已。”叶聪对隐姓埋名,委曲求全已经受够了,他付出了那么多,也不想再等,秋冰月的离开已经让他几近颠狂,决意孤注一掷了,他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不成功便成仁吧。
“叶聪,你也敢教训本王?”朱祐杭猛拍着桌子指着叶聪的鼻尖愤然吼道:“我本来对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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