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谁？

第一卷 对不起，我爱你 第二十五章 方尘的逃避

    三个人，三双眼睛，都围在病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的人。可是，他却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怎么回事？”

    “已经转到观察病房了，医生也说各项指标已经正常了，应该很快就会醒来了，但是……怎么……”

    舒郁和逝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只有锦落，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趴在床边，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床上的人，时不时往床头的杯子里倒上热水，把凉水换掉。这样，他醒来，就可以喝到温温的水，吃到热热的饭了。

    “锦落，我和逝在这里守着，你去睡一会吧？”

    舒郁看着锦落那血丝密布的眼睛，忍不住出生劝道。

    锦落摇头，“我想他醒来就能看到我。”

    “落落，去睡会把，你也不想他看到你这副憔悴的模样吧？”

    “可是……”

    “去吧，落落，去睡会，他醒来我保证打电话叫你。”

    锦落犹豫片刻，看了眼床上的人，点了点头。正好回去睡一会，然后该给他做晚饭了。

    转身的刹那，她却正好没有看到身后，慕容逝和舒郁眼中同时出现的那抹深思。

    锦落嫌别墅太远，便让逝在医院附近租了个房子，但是除了每天三餐前回来帮方尘做饭，她还真没来过。她每天都是呆在医院的，导致她只对这个房子的厨房熟悉，其他房间，她连那个是卧室都不知道。

    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把茶几上前几日拿回来垫桌子的报纸扔一边，锦落就在沙发上，沉沉的睡了过去。可是，她却正错过了报纸上的一条新闻。

    如果她翻开那张报纸，就会看到，报纸的头条新闻便是——方式集团旗下服装品牌出现抄袭事件！

    而医院那边，舒郁和逝一左一右守在方尘床边，气氛也是沉默的可以。

    舒郁时不时抬头看着逝，好像有话要说一般，可是看着慕容逝那沉静的面庞，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怎么？”

    察觉到对面探察的目光，逝抬头，轻声问了一句。

    “那件事……是你做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逝说完，又低下头，专心致志的削着手里的水果。把它们摆成好看的形状，放在果盘里。

    舒郁看着逝毫不在意的样子，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点蛛丝马迹，可是，却什么都发现不了。难道，真的不是他？舒郁最终放弃了从逝这个老狐狸嘴里套出点什么话的想法，掏出手机走了出去。

    电话终于接通了。

    恼火的讲了半天，却不小心被别人撞到了，抬头一看，却发现是哪个叫向雀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孩。礼貌性的点点头，片刻后，舒郁不耐烦的扣上电话，超对方说的那个咖啡厅奔去。

    而身后的向雀和林景祯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均是不解的神色。，没有丝毫犹豫，两人快速的追了上去，动作出奇的一致。

    跟踪到医院附近的咖啡厅，两人躲在门外的装饰花瓶哪里，看到舒郁的对面，坐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子。舒郁很激动，好像两个人正在激烈的争吵着社么。突然，那个男子回过头，超向雀和林景祯的方向看去。

    两个人心里一惊，不约而同的感觉到一股敏锐的视线和莫名的压力！向雀和林景祯立刻转身，假装是过路的人。

    等到离开那个店好远，那股迫人的压力才慢慢消失。两人脸上露出深思的神色。

    “那个是谁？他为什么能有那么厉害的压迫感？”

    林景祯思考着，喃喃着说。

    向雀摇了摇头，却转了个方向，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向雀……你，不来吃饭吗？”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向雀理也不理，甚至脚步都没停下，就离开了。只剩下原地苦笑的林景祯。

    你还是不肯原谅她吗……

    等锦落揉着惺忪的眼起来时，却发现，已经是傍晚了。不由得郁闷的敲敲自己的脑袋，赶紧做好了饭就朝医院赶去。

    “医生，他怎么还不醒过来？这都第二天了，你不是说不出意外他昨天就该醒了吗？”

    “这个，前天我给他做过各项检查，数据都没有问题了，他的身体虽然依旧很虚弱，但是应该早就醒过来了……”

    “但是他现在还没有醒！”

    舒郁恼火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个……也有一个解释……”

    “说？”

    “可能……是他本人……不愿意醒来。他本人没有求生的强烈欲望，所以……这也是可能的。我冒昧的问一下，他平日的生活怎么样，压力大不大，烦心的事多不多？”

    “不愿醒来……医生，你的意思是说，他因为某种原因对生活失去了信心，失去了生活下去的意愿，所以……才现在都不醒来？”

    “恩。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了，不然我想不到为什么，他还不醒。”

    “那好吧，谢谢您了……”

    推开门，却看到在门口站着，呆若木鸡的锦落。

    “锦落，你全听到了？”

    舒郁不由得有些慌。

    锦落没有回答，抱着饭盒转身就跑。

    不想起来？这是什么意思?是我太吵了，太闹了，让你太累了，所以你宁愿睡着，也不想起来吗！方尘，你明明说过，你不会不要落落的，你说过你不会不要落落的！

    “锦落，锦落……”

    看着锦落的背影，舒郁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回事，最近怎么会这么不顺！

    “舒郁，我们走吧。”

    “可是，锦落……”

    “我们走了，她自然会回来看方尘。”

    看着逝肯定的目光，舒郁犹豫了一下，也跟在他后面离开。

    可是，就在他们走后，病房却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夜里，锦落抱着饭盒，确定了病房没有人后，溜了进去。

    柔柔的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依稀可以看到锦落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锦落把饭盒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手不断抚摸着那温热的面庞。

    “方尘，你为什么要嫌弃落落？我不吵你了，不闹你了，我不在偷，不再和你赌气，我什么都答应你，你醒过来好不好？我每天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饭菜，我按时去上学，好不好？”

    锦落哭着趴在床边，哽咽着，断断续续的说着。

    突然，锦落停止了哭泣。

    床头的苹果……是不是少了一半？

第一卷 对不起，我爱你 第二十六章 朋友与蛋糕

    刚才……是不是看到他的眼珠……转了转……？

    刚才……是不是……他的身体动了动？

    锦落有些发呆。

    她刚才……是不是看到那个人在温柔如昔的冲自己笑？还是……月光晃得她分不清事实和幻觉？

    床上的人扑哧一笑。

    “怎么了，落落？才几天，就不认识我了么？”

    锦落看着方尘，脸上还带着泪珠，表情由开始的惊愕，瞬间变成了委屈。扁了扁嘴，哇的一声扑到方尘怀里大哭起来。

    方尘叹气，把锦落抱在怀中，一下一下，轻轻安抚着。

    锦落赖在方尘怀中不起，愣是把他胸前的衣服都哭湿了。方尘也不赶，温柔的帮她拭去了眼角的泪，叹气道，“落落，我真不在了，你要怎么办啊……”

    紧紧的揪着方尘的衣服下摆，好像生怕他跑了一般。锦落用哭的沙哑的声音极度委屈的说道，“你说过，你不会不要我的。”

    “可是落落，我比你大，你……你是要看着我一点点老去的。”

    “我愿意陪你一起老，一起死。”

    “落落，别这样，别……”

    方尘抚着额头，怅然的看着窗外。

    落落，我不能忍受让你看着我老去，我不能忍受让你看着我死去啊……

    “我愿意陪着你，我愿意用我的一生照亮你。”

    锦落看着方尘，眼眸中，是满满的执着和深情。

    “落落，你还年轻，我不能忍受我自己老了，成为一个糟老头子，你却还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子，然后你会后悔地说，啊，为什么我年轻的时候会看上这个糟老头子！我更不能忍受让你眼睁睁看着我死去!”

    “不会的，不会的……我说的爱你一辈子，不是你的一辈子，而是,我，我殷锦落的一辈子。”

    方尘看着锦落认真的表情，不忍的闭上了眼。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最近越来越多的眩晕，越来越多的无力，无不宣示着这具身体，已经不行了。这次，直接昏迷过去，住进了医院。长叹，落落，要我用这副身体，用这样的生命，怎样，去爱你？闭上眼，那抹俏丽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她温柔的笑靥，似乎近在咫尺的伸手就能碰到。

    小雨，我……很快就能见到你了吧？

    可是，对不起，落落……

    第二天，方尘不顾医生的劝阻，就回了公司。可是，他回去办的第一件事，却是让舒郁辞了工作，来公司当他的总经理。

    方尘每日上下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般。方式集团旗下的服装品牌，更是让媒体大吃一惊，他们拿出了全新的款式，让抄袭的传言不攻自破，而且大大的火了一把。

    而锦落，此时，正坐在教室里，端端正正的——走神。

    草稿纸上乱七八糟，各种线条错综复杂，让人根本看不出她原来写的是什么。

    刚才去办公室和新任班主任解释长期请假的缘由，却无意中在地上捡到了一张相片。却并不是新任的班主任的东西。上面是两个小女孩，其中一个，和自己长得到是八分相。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和自己长得这般相似？如果不是黑白照片的关系，恐怕连锦落自己，都会认为那是自己。

    还有，这张照片是谁的？

    从口袋中掏出照片，任凭老师在上面讲的激情四射，锦落就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手轻轻抚摸着照片。

    那个人……给她很熟悉的感觉，为什么……会莫名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小心翼翼的把照片放到书中夹好，锦落看着窗外的天空，眼中闪过担忧的神色，方尘……应该没事了吧？醒后第二天就要出院，医生把她赶出来单独和方尘聊了半天才放他回来，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病……

    “殷锦落，起来读下下一段。”

    锦落条件反射般站起来，捧着课本却完全不知道念哪里。天知道，她一直就没有听课的习惯。周围的同学更是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色。

    “153页，第7段。”

    后面突然传来林景祯的声音。

    课后，锦落背起包正要回去，却被林景祯拦住了。

    “怎么，不该感谢我一下么？”

    “那是你跟我说的，又不是我让你跟我说的。”

    林景祯这次倒也不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走吧，我把你请假这些日子的功课给你补补。”

    “哇……你家好大……”

    林景祯吃惊的从一进门就开始左转转，右转转。好大，好漂亮的房子啊……

    锦落却有些无措的站在门口。

    “恩？怎么了，你不进来了？”

    林景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怎么弄的像是她是客人，他是主人？

    “没人来家里玩过……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招待你……”

    看着锦落窘迫的连手都不知道放在那里，林景祯不由得笑开来。

    “不用这么拘束的，是老师让我来帮你把落下的功课补上的。只要找个够宽敞，可以写字的地方让我可以给你讲题就可以了。”

    “那……就书房吧？”

    “恩。不过，你家真漂亮啊……”

    锦落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林景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终于把最后一道题讲完了。刚才锦落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弄得他也紧张兮兮的。

    “那……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看着锦落无措茫然的眼眸，林景祯不由得有几分心疼。她……一个人到现在，很寂寞吧？

    “我想想……有相册吧？我们看看你的相册怎么样？来看看你初中小学是什么样子吧？”

    “我……我还是给你切蛋糕去吧。”

    看着锦落匆匆跑去的背影，林景祯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