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为什么对毒药情有独钟吗?就是专门对付你们这些色中饿鬼,不准你用那么恶心的目光看我,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凌慕雪几乎是咆哮出声,他的反应让李悦有点纳闷,即使妖孽如朱馞儒,妖媚如青痕,他们都不会介意别人垂涎自己的美色,撇开行业的特殊性,她印象中记忆最深刻的是靖曾经的一个老相好,那个忘了什么来头的寡妇,她看着靖的眼神那才叫如狼似虎呢!
想到凌慕雪居然把她跟那大妈相提并论,李悦心里就不高兴。
“哦,我知道了,你是故意说话刺激我,想扫我兴致的,对吧?”
李悦的理解让凌慕雪简直就想朝她吐口水,自从他八岁之后,就没人见过他的面容,现在没遮没拦的被人这么看着,还是一个扬言要和自己那什么的女子,凌慕雪宁愿吞掉自己所有的毒药都不想被碰一根毫毛。
“你究竟是男人女人,走开,你、你,别靠近我!”
李悦真有点傻眼了,就算她是女扮男装,角色也不用这么颠覆吧,凌慕雪的台词听着就让她觉得自己是Y性大发的禽兽,如果这样,那完事后她是不是该奸笑两声,对着被她“蹂躏”过的美人说“乖,爷疼你”之类的话来怜香惜玉?可是貌似做那事情,疼的人是她。
“你希望我是男的还是女的呢?”
李悦说着,拔掉头上的贺兰靖送的那根黑玉簪子,把头发悉数放下,脸上的线条霎时柔化了许多。
“你,你放开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凌慕雪拼命挣扎,可惜使不上任何气力,只有徒劳地让自己的手腕勒出红痕。
李悦入戏地拍打了下凌慕雪,“你坏了你,明知故问,你不是说要解我身上的毒除了你的血还需要少女的红丸么?我自己就有,只是要取麻烦了些,本来我是想取了你的血后自己用黄瓜搞定的,不过现在见你长得这么俊美,不如就地取材,还不用让水香去厨房给我找黄瓜。”
凌慕雪听了李悦的话,差点没吐出几升血来,他的作用也就只相当于根黄瓜,还是人家图方便的替代品。他这是不是叫自作自受,本来只是想为难她,给她制作解药上增加难度,结果却把自己给赔了进去。
“你放了我,我马上去给你找一筐黄瓜来!”
凌慕雪完全失了分寸,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对手,在他以为和李悦的较量中他重新掌握了主导权的时候,很快又被她扭转了局势,而且这次他是退无可退。
李悦忍住笑,貌似在认真思考凌慕雪的提议,“可是黄瓜还要削皮呢!”
咬咬牙,凌慕雪说:“我给你削,要不给你找个男人或女人,只要你开口,我都帮你去找,绝不食言!”
凌慕雪壮士断腕的决绝终于让李悦笑出了声,回过神知道李悦是在逗他,凌慕雪火大地大骂李悦无耻,却被她一句话就说得脸红。
“可是……我只想要你。”
没有他厌恶的色迷迷的眼神,没有奸笑也没有恶意的,只是如水般的微笑,将凌慕雪的怒目圆睁抚成含羞转头。
李悦以为自己看错了,凌慕雪的表情分明在告诉她,他在害羞!他的纯情只能说明,凌慕雪还是童男之身。
不得不怀疑自己的运气是不是太好了,前有玉玉,后有凌慕雪,都是童子鸡,这也是在古代才会几率这么高吧。
想起小金玉,李悦心口一阵生疼。
低头掩去眼底的伤痛,却跟凌慕雪偷瞄他的眼神撞上,现场气氛又一下变的有点尴尬。
最后还是李悦打破沉默,“你是怕被人窥视了自己的相貌,才经常戴着假面的吗?”
“不告诉你。”
凌慕雪赌气地不回答,李悦也不介意,两句诗随口咏出,“美人既醉,朱颜酡些。嬉光眇视,目曾波些。”
不是为了气氛,完全是觉得只有先贤的诗词才能配得上凌慕雪的真颜。
“丑死了,一点都不美。”
凌慕雪的语气已经没有那么强硬,鲜红的唇被李悦抚上,只听她说:“上天把你塑造得这么美,要懂得感恩,不然会遭报应的。”
谁知道他现在不是在遭着报应,凌慕雪想说,又被李悦的动作搅地了思绪,他没察觉到自己完全被李悦带着走。
把凌慕雪头上的女子发型拆掉,让他和自己一样长发如瀑地披着,接着掏出手绢,仔细地对角折起来,再圈成有两寸宽的样子,绑在凌慕雪的头上,把他的眼睛遮起来。
“贺兰皓炎,不准你碰我,你敢碰我……”
嘶!
一声布料的撕裂声伴着嗖嗖的寒意,凌慕雪知道他的衣襟被李悦撕开,尽管李悦的毛裘还盖在他身上,凌慕雪还是感到全身被寒风吹得直起鸡皮疙瘩。
“我要杀……”
准备再度开骂的凌慕雪却因口中多了团布,咒骂声嘎然而止。
“别紧张,我只是帮你清理下伤口,你喋喋不休会让我分心的。”
“@#※*@……”
被塞住了嘴巴凌慕雪还是不打算让李悦的耳朵消停,李悦也不理他,真的开始清理凌慕雪身上的伤口。
还是在凌慕雪身上撕下布料,浸了热水帮他擦身。她擦得十分仔细,热腾的擦身布擦过总会伴随着她微凉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掠过,让凌慕雪身上的鸡皮起了一阵又一阵。
纵使凌慕雪再擅长易容模仿,他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还有那红得如西红柿的脸,都在告诉李悦,她手下的这具是没开拓过的身体。
李悦很想对凌慕雪说“小子,算你走运,第一次就碰上我给你做冰火两重天”,但他真实得几近无助的姿态又让她只能更温柔地对待他。
都说男人的第一次也很重要,但她不也是大姑娘上轿,呃,虽然角色和姿势都有些颠倒。
可是李悦很难解释自己现在的心境,或许是那被绑的姿势激发了她体内的某些恶劣因子,让她狂化了?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三卷第一百六十六章 祁奕辰的报复
第三卷第一百六十六章 祁奕辰的报复
深夜,风在进行它们的狂欢,庙里,一室的橘黄都不及一旁的交缠来的炽烈。
凌慕雪眼睛看不见,取而代之的听觉和触觉就变得更为敏锐,确切地说,应该是敏感。
他躲不开黑暗中的那双手,那双柔若无骨又巧若灵蛇的手,不停地用冷热来刺激他。
好像知道他的想法般,他越希望它快点离开他身上某个地方,它就越在那个地方徘徊不去。
而这,恰恰是李悦以前上学的研究所得,要有效地治疗那些病患,提高他们的“性”致,通过抚摸感受他们肌肉的细微变化是很重要的。当然一般她只是用眼睛,这次亲自用手来实施也导致她做的更为细致。
“‘秀色掩古今,荷花羞玉颜。浣纱弄碧水,自与清波闲。皓齿信难开,沉吟碧云间。’其实这才应该是你最美的姿态,也是我想象中最适合你的姿态。”
李悦跨坐在凌慕雪身上,一手拿着布在擦着他的身体,一手随着在旁边一同滑过,不放过他身体的每个颤动和起伏,更不放过他的每个面部表情。
凌慕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即使眼睛被蒙住,脸还是娇羞地转向一侧。
衣襟被李悦撕得大开,上身雪白得像荔枝的果肉,让有一身雪肌的李悦都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既然事后她很可能被凌慕雪追杀,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也就不用顾忌太多。
一思及此,李悦忍不住再逗弄他几下。
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脑袋无法思考,只能感受身上之人让他感受到的被抚摸的感觉,耳畔听到的是比蜜糖还甜美的的话,体内被带起一波*激流,在身体里四处蹿动。
这些感觉都让凌慕雪的双手很想挣脱束缚,然后抱住他身上之人,紧紧地紧紧地抱住她。
她那双手像是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慢慢地把他体内的激流汇集起来,让它们随着她的动作流动,最后,都流到他丹田的下方。
那里中了李悦的暗算,本该感觉空荡荡的,此时却汇聚了另外一股气体,就算凌慕雪没曾尝过禁果也知道,这股蠢蠢欲动的感觉叫欲*望。
终于那双手的动作停止了,凌慕雪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药膏涂在伤口上的细微痛楚加上李悦为减轻痛楚而细心地在伤口上呵气,上药后开始发热的伤口和那微凉的气息,又在凌慕雪身上形成冷热的刺激。
前面已经惹得凌慕雪全身敏感,而这微痛又不断冲击他的感官神经,带给他不知名的快感,连口中的布团何时被拿掉都不知道。
“啊……你、你……嗯……”
导致凌慕雪惊叫出声的,是他感觉到李悦的动作,她真的放他进入了她那片神秘的地方。
“放……放开我!”
凌慕雪此时的声音被情*欲熏得低哑,听起来更像在哀求。
“唔,可以了。”
随着李悦的话,凌慕雪跟着低吟,那感觉奇特得无法形容。
但李悦可没他那么舒服,对于某个地方的第一次使用,她显得非常生疏,特别是这只是刚开始进入,她就已经觉得勉强。
听着凌慕雪粗重的喘息,感受到他肌肉的绷紧,李悦怕他憋不住,男人很容易擦枪走火。
以一切为了解毒为关键,李悦把心一横,身子猛地往下沉,瞬间她以为自己被人劈开成了两半。
半眯着眼睛,一室的暖黄顿时变成一室的暗红,还有地上两个往相反方向弓着身子的黑影。
汗水和泪水从李悦的眼角发鬓滑下,同时滑下的,还有撕裂处流下的一股温热,凌慕雪说的药引之一。
刚才还被包裹得紧紧的,下一刻却被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凌慕雪知道相比起自己现在的胀痛,李悦要比他更难受千万倍,半响只有柴火爆出一两个火苗的声音,听不到其他,凌慕雪不放心地问:“喂,人呢?没死吧!”
“等等。”
李悦虚弱地回了两个字,就没有下文。
“你哭了?”
听出她的鼻音,凌慕雪生平第一次感到惴惴不安,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心理,他是被李悦绑着强迫当工具使,这点没错,但李悦会这么做,也是因为他对她下毒,而现在让李悦出血的,确实也是他。古代根深蒂固的观念让凌慕雪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因而从未有过的愧疚感萦绕心头。
“自残果然是需要些勇气,要真的用黄瓜的话,估计我自己都下不了手。”
李悦说一句话歇三回,还伴随着忍住剧痛的倒抽气声。
“怎么说你都是公主,你这样形同……”
凌慕雪没再说下去,她会这样都是他造成的,还有什么资格说话。
对于刚才还对她破口大骂,现在却似乎在替她不值,李悦只把凌慕雪的这种转变当作是雏鸟情结,就是说无论男女,都会对他们生命中那第一个人存有特殊的情感。
“好了,我走咯!”
“你,你就这样走了?”
这话一说出口,凌慕雪就想撞墙,刚才他还拼命抗拒,现在却像食髓知味,当然更重要的,是他胀起的地方还耸立着。
“哦,对了。”
凌慕雪以为李悦要做什么,结果她只是帮他拉上裤子盖好毛裘,连绳子和遮眼手绢都没给他拿下。
“最后问你件事,尚文博是不是我的生父?”
不见凌慕雪答复,李悦以为要回去自己再找答案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如果你是尚文博的孩子,你认为瑾妃还会那么对待你么?”
这是李悦以前的一个思考盲点,现在被凌慕雪点出,发现确实是如此。
“我要确定自己到达安全地方才能放你,待会你的绳子自然会断开,别怪我没善后,就当是你下毒的惩罚。还有,为了防止你追杀我,我刚才已经顺便对你下了痴情蛊,如果你伤我的话,你自己也会受伤,目前我还不知道怎么解蛊,要杀我的话,你要先自己研究出怎么解掉蛊毒。”
无心研究凌慕雪的沉默,李悦转身离开,直走出很远的距离,才把小白鸽放回去,让它去把绑住凌慕雪的牛筋绳啄断。
“小白?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李悦放出小白鸽后没多久,见它又飞回来,甚是奇怪,仔细一看原来是小白的兄弟小白two。
在小白two脚下找到她期待已久的信,却是越看神色越凝重,掩卷沉思。抬头望向贺嘉的方向,似在思考什么,复加紧回昆吾皇宫的脚步。
当她回到昆吾皇宫的时候,天已放亮,守门的士兵见是她,赶紧发信号弹通报给上头。
很快,昆吾昊瑞他们都赶了来。
“炎弟,幸好你没事,可担心死我了,你这一晚去哪里了?太师已经抓住了,祁奕辰也要回国了……”
“他要回去了?”
昆吾昊瑞被李悦打断了话,只有傻傻点头。
“已经出发了吗?我有事要问他。”
她必须亲自去问他,难道那就是他的报复?为什么不能冲她一个人来,让她自己承受?偏要累及无辜?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三卷第一百六十七章 送嫁
第三卷第一百六十七章 送嫁
颠沛的马车中,李悦根本无心睡眠。祁奕辰那扭曲的脸总是在她脑子里浮现。
那天看到祁国的使团在正宫门口,祁奕辰见李悦远远朝他奔驰而去,他反而翻身上马,高举手臂示意士兵们准备出发,还是风扬说昆吾皇帝亲自来送,不能失礼,硬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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