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是一愣。
“三姑!”程家骥就是再没经验。也知道于三姑这番解释。无异于在自己面前坦承自己对她来说已是很特殊地存在。况且在真正拥有了三个女人后,程家骥在男女情事上早已放开了许多。对于趁热打铁这条千古不变中西亦然地感情发铁率。他现在也可说得手应手的运用自如了。这不。程家骥一看到。自己唤出平生第一句三姑后,于三姑地脸上飞起了一道若隐若现地红霞。他地“咸猪手”立马就机不可失的伸了过去。果然失神之下地于三姑的无力抵抗程家骥这个歹人的偷袭,让程家骥一击中的。
“得了!别得寸进尺了,你待会后想必是还有军务要忙,我先走了。”于三姑眉头轻皱的轻轻推开程家骥握住自己的纤纤玉手的禄山之抓,似乎有些不悦的娇声说道。
“好的,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单从于三姑推开自己的手的力度上,程家骥就能断定佳人不过有些羞涩而已,并不是真得生气了。程家骥也知道男女之事,终是循序渐进的好,今天还是就到这吧,重要是要定下来日之期。
“过几天再说,我可不想让你的夫人们打我的洗衣捧。”于三姑一说完这句,就一面欣赏着程家骥稍有些尴尬脸色,一面带着醉人的微笑如同一只美丽的孔雀一般的走出了病房。
”维礼兄,部队什么时候能到重庆?”钱绅一到,程家骥就迫不及待问起了部队行程来。
“师座,师里的一切情况还算正常,预计明后天可全部到达重庆,我是先来看望师座的,另外也带着咱们自己的人手过来。”尽管自己的“主公”方才遭逢大难,钱绅说话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谈无味。
“多谢了!我会和有关方面交涉,让你带来的人手在楼内警戒的。”以程家骥对钱绅的了解,自是明了钱绅定是把“嘲凤”的人都带来了,而那句多谢,谢的却是他自己不在军中的时日里,钱绅独撑偌大个局面的辛劳。
“师座,我听说部队一到绵阳立即就要进行整编,不知师座心里有什么打算没有。”钱绅还真是尽职尽的好参谋长,谈军务都谈到病床上来了。
许是英雄所见略同,钱绅提起的这件事也是程家骥这段时间以来躺在床上无事可做时,想得最多的一桩心事。
“新的编制表我早在陈上将的办公室里看到过了,独立一百师在完成整编后,还是下辖四个团,只不过这四个团中有三个是甲等步兵团,一个是名为补充团的架子团。所谓整编对独立一百师来说,其实就是把师下面的旅级单位撤销,在加强各个团队的实力现时,减少指挥层次以便于指挥。至于三个甲等步兵团的名额吗?我是这样考虑的,一九九团擅守、二百团能攻又都是独立一百师的老底子了,这两个团是要一体保留的。最后一个名额我思之再三,还是决定给三六五团。”
程家骥前面说的钱绅都没有什么异议,唯独对我最后一个名额给全师战斗力最弱的三六五团,程家骥的这个决定就让钱绅有些不敢苟同了。
“师座,三六五团这次在南昌的战绩平平,定为主力团,不大合适吧!再说以三六六团的朝气蓬勃蒸蒸日上,反倒要要是沦为补充团,只怕会让刘以诚他们那些年轻人意气消沉,于部队的士气不利。”钱绅还有一句想说没说出口的话,虽说三六五团眼下是洪胜这个程家骥的绝对嫡系在当团长。可这个团的营连干部中,仍有不少人是当年于俊才任一九九团团长时地老部下。钱绅对这些人总归不大放心。他是想趁这个机会以战力斗评比为由。名正言顺将三六五团打成补充团加以削弱。如此一来独立一百师地所有主战部队,就可成清一色的地地道道的程系人马了。无论是于俊才地残存影响,还是夏维民的潜势力。在钱绅眼中都是必须消除的,独立一百师只能有一个核心,那就是程家骥。
“维礼兄,对于三六六团那些热血沸腾的小伙子们,我另有安排。我拟以我部现有了五辆坦克为突击骨干力量,再配以骑兵一个营、一个营的精锐步兵、一个山炮连、一个迫击炮、组成一个快速纵队。这个编制不到一千人的快速纵队,除骑兵外。一律以汽车代步。这个纵队的步兵由三三六团挑选精锐直接改编过去。快速纵队各特种兵地缺员也从三六六团里补。由三六六团剩下地那些人,再加上些将来在绵阳招到的新兵。编为补充团。”组建一个摩托化纵队地想法。在程家骥地脑海中可谓是由来已久。先前只是苦于手上没有能充当主要突击力地装甲部队,才一直没能付诸实施。自从独立一百师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坦克连。程家骥就觉着时机已到,得赶快把独立一百师自己地摩托化部队的架子搭起来。而拥有大批知识青年的三六六团,无疑是组建技术含量较高的摩托化部队的最佳兵员来源。
“师座这那里是什么快速纵队,这分明是准摩托化的小团的嘛!只是这个打算好是好,就怕军政部批不下来!”钱绅可是在德国留过学的,对于摩托部队必将是世界军界占主流兵种的地位这一点那能不心知肚明。对于程家骥这个雄心勃勃的计划,钱绅自是举双手赞成。可钱绅毕竟是钱绅,对于一件事情他永远是冷静而客观的,他提的这个问题也确实是个很大的障碍。要想要这个快速纵队在存在的同时还拥有发展空间,编制上一定要得到“中央”的承认的,而以程家骥与军政部的恶劣关系,想从那些老爷们手上批下来这么一个日费斗金的额外编制,几乎没这个可能。“快速纵队编制的事宜,我去找陈上将,实在不行,大不了咱们再开个“黑户”。”
“师座。这可是一个团级准摩托化部队,不是一两百人的“龙牙”可比的。别得先不说,光是训练所需油料的开销就比一个正规团全年的经费少不了多少?就不用说汽车、坦克的维修保养这些可样都吞金兽。”对摩托化部队这种新出现的兵种,钱绅非但不是外行,而且还专门对这种新兴的作战部队所需的特殊后勤保障做过较深入的研究。最起码钱绅深知,同是一辆汽车,用来单纯做运输用途,和配合坦克作战完全是两回事。
“钱不是问题!噢!对了,你还不知道,我这次住院可是发了大财了,单收到的礼金就是有二三百万大洋,够咱们“挥金如土”的扩军上好一阵的了。”
程家骥的回答,让钱绅很是吃了一惊,虽说他也是见过大市面的,可一个师长住院,礼金就是有二三百万之多,还真是闻所未闻。
“维礼兄,你到了绵阳的当务之急就是要那里袍哥们拉上交情,让文老二出面,他干“拐人放伙”这行当是专长。不要怕袍哥在军中闹事,部队一拉出四川,离了本乡本土,他们就只能和日本人闹去了。”程家骥很清楚在川中要是没了袍哥们老大的支持,你休想招来合格的兵员。
那天,与钱绅久别重逢程家骥很兴奋,他谈了许多他对如何壮大发展独立一百师的设想,这些设想大半都是跨越了这个时代的超前意识。开始时钱绅还能时不时和程家骥争论上一两句,到后来竟只剩下凛然听命的份。
“师座,这次行刺师座,“梅机关”欺人太甚至,视我独立一百师近万兄弟于无物。来而来住非礼也,我派”睚眦“的人去上海闹事去了。”钱绅临走前丢下的这一句话,让程家骥一时无语。等钱绅走后良久,程家骥方才回过神来。程家骥太了解钱绅是什么样的人了。他口中的说闹事。决不会是砸两个舞厅,杀几个汉奸的小打小闹。只怕这些日子上海滩是要腥风血雨上好一阵子了。
接来地十几天里,自食其言地于三姑。差不多天天都来陪程家骥谈上个把小时的天。两人间虽没有多少甜言蜜语,多半还是轻尝浅啄,可就这,已是把程家骥给乐坏了,心情好得看什么都顺眼。两人间的这种情形,瞒是不可能瞒得住人地,时日一长。不但紫玉有所觉察。就连身在绵阳一向少问他人风月的黄中将,都听到了风声。
“浩然。你啊!受了这么重伤。刚捡一条命。又马不停蹄的来上这么这一出风流韵事!你还要不要命了。”感情专一从不言讷妾的黄中将觉着程家骥这个小兄弟什么都好,可就是美人关过不去。家里有了三个妻妾了,带着伤都还在拈花惹草着实是不该。
“培民兄,咱俩不说这个话题,行不行。你从绵阳大老远赶过来找兄弟,总不会是单跟我说家务的吧!”担这“花心英雄”的名声,程家骥其实觉着自己挺冤的。家中虽有三房可都是继承前任程家骥地“遗产”,与她们在一起,他是责任当先,并非纯感情因素所致。只有时下地于三姑,方才是程家骥到这个时空后,由相识而相知的第一个地女子。可这话,程家骥对谁说出,他总不能对别人明说,于三姑是楚原地女人,少君、紫玉、玉如她们三个三个是楚原帮程家骥照顾地吧!再说,这话就是说了,也没人信,还白给自己招祸事!
“部队要整编,有些事情,我想与你这个副军长谈谈。”黄中将一脸正色的说道。
“培民兄,请说。”对于自己将被任命为新十八军副军长兼独立一百师师长这个消息,程家骥早已知晓。说起来程、黄二人能这么③üww.сōm快“平反昭雪”,还多亏了程家骥挨地那一枪。中国老百姓看问题一向比较直观,日本人要暗杀程家骥,那程家骥一定就是好样的。根据这个朴素的逻辑,那些弹劾程家骥、黄中将的言论,在民众眼中直接就与汉奸这个每一个有血性的中国人最痛恨的字眼挂上钩。民气如此,加之之军委会本就认为在南昌之战中,黄、程二人有功无过,于有这二人正名之心。于是乎,最高当局一纸手谕,黄中将立刻被发布为新十八军的军长,而程家骥因在养伤期间不能视事,还不能正式上任,就没有明令发表,可这个新十八军副军长位置也是早给他留下了的。
“按军委会的编制命令,新十八军下辖三个师,新七十二师、独立一百师全员改编而成的新一百师,还有由贵州四个保安团组建的新一百二十师。”黄中将一边说,程家骥一边很给面子的直点头。
“这新一百二十师的师长是刘龙,此人是贵州军阀王家烈的老部下,在黔军中颇有威望,因王家烈被解职一事,对“中央”不满颇多。这些日子以来,此人对军部的命令老是阳奉阴违,这些还是小事。关键是其所部军纪败坏,旧军阀的习气很重,扰民太甚,长此以往,成何体统。我这次来渝就是和浩然你商量一下此事应当如何处理的。”起初黄中将的语所尚能保持平和,后来越说越是气愤,到成何体统四个字时竟是声色俱厉起来。
黄中将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程家骥那会听不出来,正规军人出身的黄中将对那位从土匪头子起家的刘小军头,已是不满到了极点。
别看程家骥表面上是一副潜心养病不问外务的样子,实际上,通过屠靖国等人掌握的电台,绵阳发生什么事,不出半天,程家骥就会知道得一清二楚。对黄、刘二人的矛盾他已有耳闻,只是没想到刘龙有这个本事在半个月内,把脾气好得不能再好的黄中将,都给气成这个样子。
“培民兄,你要是听我的,很简单,就四个字,保你一劳永逸。”程家骥笑容可掬的说道。若是黄中将是个有城府的人,他就会发现此时的程家骥笑得很象一只狐狸。可惜黄中将不是一个深沉而有心计的人,再加上对那位出尔反尔,半点不讲信义的刘将军的反感让黄中将直挺挺的踩入了程家骥和钱绅设下的套子。
“浩然你买关子,快说,那四个字!”黄中将迫不及待的问道。
程家骥见黄中将果然上钩,抑止住心中的狂喜,一字一句的说出那个四个字来“缴械、混编。”
今天我家过七月半,电脑又出问题,才回家,先发一章,下一更时间要到凌晨出了,请大家明天早上来看吧。
第三十九章 雾都缘(六)
在程家骥与黄中将进行了一场“病房”密谋后的一周内,“绵阳事变”如期发生了。和以往那些乱七八糟手忙脚乱的火并比起来,“绵阳事变”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场有预谋、有步骤的干净俐落的“解决”行动。
绵阳事变的诱因是依计行事的黄中将,以一军之长的身份悍然宣布将对新一百二十师一直存在了军纪涣散问题大力整顿,这道命令一发,立刻在本就对“中央”戒心很重的新一百二十师内部,造成了极强烈的反响。
自以为吃定了老实人黄中将的刘龙,果然如程家骥等人所预料的那样,软磨硬抗就是不服从命令。同时刘龙还让其部下在绵阳城郊频频闹事,企图让黄中将知难而退不再来干涉他所部官兵的“美好生活”。这种动不动就以“自由行动”、“官兵无法管束”、“集体请辞”这些老得掉牙的借口,对上司相威胁的招术。在前些年可是丘八军头们的必杀利器,每闹一回必要大把金银财宝进帐不说,运气好的还能升官。
刘龙满心以为,时下是抗战时期,又是在川中要地,黄中将一个小小的军长不敢弄出什么大事体来。只要自己的部下在绵阳附近抢上几天,生怕把事情弄大的黄中将就得乖乖向自己低头。正是为了在将来讲和时,给彼此留一个台阶,刘龙本人才一直大大咧咧的呆在师部,要不然他早就去亲自接收“战利品”去了。刘龙也是在军中沉浮过几十年的人物的,场面上的一些忌讳他还要守的。表面上刘龙对军部地命令是来一封复一封,就连电报里地言辞比之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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