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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_分节阅读_第43节
小说作者:a司芳   内容大小:2.33 MB   书页:异能农家女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2-01-25 19:46:28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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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还有一口备用的锅。

“不是,煎药不能用铁锅。铁属金,脾胃属土,用火烧的话,火克金,金伤土,这药还怎样喝?”何树生吼道,“这么多药,全部被你浪费了,你不会熬跟我说啊,我自己来”

安秀本想夸他几句,知道的不少,但是他吼了这几嗓子,令她十分不快,脸落了下来:“我没学问,不知道什么金土相克你既然知道,告诉我就是了,吼啥吼?”

以后倘若吼习惯了,就改不过来。安秀心疼他,但是不会因为溺爱而纵容他形成怪脾气。

何树生见安秀一下子就变了脸,心头一惊。刚才情急之下,见安秀浪费了这么多的药材,他自然心疼又着急,这些肯定花了不少银子,根本没有想太多,就吼了出来。

见安秀发火,何树生的气场一下子就弱了下来,喃喃道:“我哪儿吼了?我着急嘛,才说了几句。而且你的确做错了,浪费了这么多药材”

安秀见他还不承认地狡辩,冷着脸不说话。端起铁锅,将一锅药材全部倒在院子门口。要把熬过的药材散在大路上,让众人踩踏,这个规矩安秀倒是知道。隔壁的徐婶子正好的院子里打水洗衣裳,她家的院子又矮又破,一眼便能看到外面,瞧见安秀正在倒药材,徐婶子擦了擦手上的水,走过来:“秀丫头,熬药做啥,家里谁病了么?”

“我爹。发烧呢,不是啥大病。婶子你洗衣裳呢?”安秀忙堆起笑脸。自家人再怎么闹不开心,也不能叫外人瞧见自己摔脸子,否则徐婶子肯定认为安秀现在发财了,瞧不起人。

穷苦的人见到富于自己的人,总是自卑的。

“发烧喝两贴散热药就好了,秀丫头别忧心。”徐婶子反而安慰安秀,见她手中的大铁锅,顿时失笑,“秀丫头,熬药可不能用铁锅,大夫都交代了,要用瓷罐。你家里是不是没有瓷罐?”

“有倒是有,就是用来窝粥了。”安秀笑道,“我也不知道这个规矩。刚刚我家树生还说,熬药不能用铁锅。这不,一锅药都白费了,怪可惜”

徐婶子想了想,才道:“我家里有好几个熬药专门用的瓷罐,你要是不嫌弃我家的东西不吉利,借你用用,都是干净的,没使几回。”徐婶子的男人何二福终年缠绵病榻,唯一的儿子又摔断了腿,家里两个徐婶子和她媳妇小徐氏两个劳力,穷苦异常。

徐婶子虽然穷,却是个热心人,安秀总是记得自己刚刚搬来的时候,家徒四壁,是徐婶子让她在自家的水井里吃水,还送过自己土豆。

安秀也是那个时候,才相信经济学上说,一块钱与一块钱的边际效用有时相差很大,穷人一块钱的边际效用远远大于富人。徐婶子给安秀的那些好处,现在发达了看来微不足道,但是当时贫穷时,却是最温暖的关怀。

想到这些,安秀忙笑道:“我正缺这东西,感激都来不及,什么嫌弃”

先借来,等到还回去的时候,多给些东西,算是帮了徐婶子。

徐婶子见安秀的确不介意,并没有因为发了财眼高于顶,依旧像以前一般和气,忙笑道:“你等着,婶子这就给你拿去。”

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之间如是不和谐,彼此住着也难受。徐婶子知道这个理儿,刻意地与安秀保持善意的关系。她家中贫穷,庄子里多少眼皮子浅的不愿意同他们家来往,唯独安秀还是跟以前一样,见了面客客气气地喊声婶子。

徐婶子不一会儿便拿出了一个黒砂壶瓷罐,这个年代的黒砂壶不算珍贵,是普通的用度。徐婶子塞给安秀,笑道:“大夫说,黒砂壶熬药最好了。他还说了一堆理儿,我老婆子哪里记得住?就记住这黒砂壶最好了。”

安秀也笑,连忙道谢,说了一堆感谢的话。徐婶子一个劲地笑:“秀丫头你太外道了,隔壁住着,婶子大事没能耐帮你,小事伸个手,你还谢来谢去的”

安秀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拿着黒砂壶就回了自家的院子。见何树生一脸拘谨地站在那里,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安秀的心一下子又软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杵在那里干嘛?去把药拿来,教我怎么煎。”

“嗳”何树生见安秀肯同他说话,雀跃笑了,转身去房里把药拿了出来。安秀叹了口气,她这种性子,实在没有法子教育小孩。小孩子被说得怂瘪瘪的,她自己先心疼起来。

重新拿了药材,何树生一五一十告诉安秀,先用冷水浸泡两盏茶的功夫,然后用砂壶慢火,细致地熬。家里没有小风炉,只能在院子里用石块搭个小架,安秀看火,何树生劈木材,两个人倒也配合默契。

今儿无风,在院中熬药不受影响,何树生劈了一堆材火放在那里,道:“秀,你看火,我去把衣服洗了。”

安秀想起了新世纪好男人的标准:上得了庙堂,下得了厨房;写得了情诗,唱得了北方的狼;开得起宝马,供得起楼房;打得过恶少,斗得过奸商;洗得了尿布,刷得了老墙;修得了电脑,背得动冰箱;抵得住诱惑,哄得了丈母娘;

最重要的一点是:对老婆忠诚就像对党

若是在新世纪,何树生绝对是培养成好男人的胚芽。但是这个世界,不流行男人下厨房,洗尿布,要是被人看见了,不知道笑成啥样,会觉得这样的男人没有出息,只知道老婆孩子热炕头。

“树生,你来看火,我去洗衣服。”安秀起身,把手里的烧火小棍子塞到何树生手里,笑道,“你的手,以后是拿纸笔、拿官印的,可不是用来洗衣裳的。家里的衣裳以后我洗,我忙起来让玉儿洗,你别帮她。”

何树生不明白安秀为何会突然介意这个,以往的衣裳他不是经常帮她洗?但是她不让自己洗,何树生只得乖乖听话,点头说好。安秀生气时冷下脸来的模样让何树生害怕。他怕安秀从此不跟他讲话,不对他笑。

安秀的话,何有保与何玉儿隔着窗户都听见了。何有保不禁叹了口气,安秀有志气,要把何树生培育成一等一的能人,自己没有尽到做父母培育他的责任,安秀代劳了。

何有保觉得有愧对安秀。自从收留了她,她就一直跟着自己受苦,吃不饱穿不暖;后来娶了萧氏,又被萧氏欺凌,像佣人一样。安秀从来不抱怨,任劳任怨,埋头苦干。

不管怎样,安秀与何树生的生活好转,日子过得红火,何有保便放心了,想是自己的前妻与祖宗保佑了这三个孩子,让他们过上了丰衣足食的日子,否则安秀怎会那么轻易就捉到狐狸,换了好些钱?越是这样,何有保觉得自己不应该再给他们添累赘,拖累他们的。

安秀进来拿何树生的换下来的衣裳,见何玉儿与何有保一齐看着她,心底一愣:“咋了爹,是不是又不舒服?”

镇上喝了一碗药,何有保的体力得到了很好的恢复,人也精神多了,见安秀紧张自己的病情,急忙澄清误会:“没有秀,爹好多了。刚刚听到你跟树生讲的话,爹高兴呢。你能有这个志气,也教树生这个志气,将来他指定能读出书来。若是做了官,给祖宗上坟的时候,爹一定会告诉祖宗,都是秀你的功劳。”

原来是因为这个,安秀忙笑道:“爹说远了,树生若是能中状元,是他命中的福气,我可不敢沾光。”

何有保只是希望何树生能中个举人,将来混得一官半职,就心满意足了。这个年代,官僚体制比较精简,与中国封建时代主流官制相同的一点是,县令是最小的官

可是农家娃娃能做到县令,也要挤破头。何有保觉得何树生如果能做到县令,便是祖宗保佑,祖坟冒青烟了,不奢望其他。而安秀的心思,竟然是让何树生考状元。何有保吸了一口气,安秀果然心思不小。

庄子里二十几年前曾经有人做了高官,那是因为他攀上了权贵,做了上门女婿的缘故。

“秀丫头,爹不盼着树生中状元。状元可是头名啊,那个福气要几世修来,咱树生没那个福气。能考个举人就好了。”何有保有着庄稼人特有的憨厚本质:容易满足,不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爹说的是,我也是空存这个念想。”安秀不愿意忤逆老人的意思,顺着他的说法。

何玉儿在一旁绣花,突然开口道:“秀姐姐,中了状元,是不是就要做驸马?唱戏的会唱公主选状元做驸马”

安秀笑了,捏她的鼻子:“那是唱戏,都不是真的。哪有那么多的公主要招驸马?”戏文害死人,祸害一代又一代的懵懂无知少年,

“可是,如果我哥哥考中了状元,被公主看上了怎么办?秀姐姐,我不要公主做我的嫂子”何玉儿嘟着嘴巴说道。她虽然极力表现得很天真,但是眼眸处含着一丝忧愁。

这种忧愁,是安秀看不懂的,她也没有留意到。

“公主不好么?她可是有好多钱,能给你买好多漂亮衣裳呢。”安秀捏着她的脸颊笑道。何玉儿最近脸色越来越红润白皙,模样渐渐张开了,比起小时候的可爱,现在竟然有些妩媚。

安秀心中啐了自己一口,一个八岁的娃娃,哪里能用妩媚二字?

“我只喜欢秀姐姐”何玉儿扭过身子说道。说到这个话题,她猛然多说了些,超过了安秀能理解的范围。但是生活会持续下去,不会因为谁逆转了历史而改变什么。

何玉儿明白这个道理,很多的东西也不去强求,只是点到为止。

安秀欣慰地笑,摸了摸她的发丝,抱着衣服就出去了。安秀把衣服洗好,何树生药也煎好了。把药倒出来,何树生给何有保送去,然后把灶膛里的窝粥瓷罐拿出来熬。

安秀见天色尚早,还未到吃晚饭的时候,便想着把客房收拾出来,让何有保以后在自己家中长住。萧氏那里,安秀不可能让何有保回去的。宋掌柜的话虽然隐晦,安秀却明白他话中隐含之意,何有保的身子亏空得太厉害,已经形同废人,不能再劳作了。

这次发烧晕倒,只是前兆。

回到萧氏那里,他不可能不劳作,否则见天被萧氏骂。

新做的房子,客房崭新敞亮,只是空空四壁,除了一张床,啥家具都没有,人住在里面肯定觉得特别空旷。这种空旷不同于野外的辽阔,有了墙壁的空旷,只能给人孤独。

安秀与何树生站在客房里,想着怎样弄才能更加紧凑些,半天两人都苦无头绪。家具都摆在何树生与安秀的房间里,挪过来麻烦不说,挪哪一件过来,也很令人纠结。

安秀想了想:“树生,要不你还跟我和玉儿睡在一起,等过几年玉儿大了,我再把这房子收拾出来,做玉儿的闺房。”

在安秀眼里,何树生与何玉儿都是屁事不懂的小孩子,三个人睡在一起,就像是旁边睡了两个抱抱熊。比抱抱熊强些的是,何树生与何玉儿会喘气,会关了灯同自己聊天,不会让安秀感到寂寞。

何树生脸色微微发红,半晌才道:“我跟爹睡一起。等玉儿大了,我再搬来和你睡。”

安秀想,公公年纪大了,晚上起夜手脚不便,倘若摔了,身边也有了人帮扶一把,于是点点头:“那也成,你就跟咱爹睡吧。你房间那个床不够大,你睡觉又不老实,会踢人。别晚上踢伤了爹,你先打地铺,明儿我东头的二木匠给你打张床。”

“我睡觉会踢人么?”何树生吃惊反问道。

“当然会”安秀想起以前跟他们兄妹睡在一起的日子,笑道,“所以你常常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的床下,因为你会踢我和玉儿,我只好先把你踢下去。”

何树生嘴角抽了抽,不再说话,夏天的时候他的确会经常早上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床底下,安秀说是他自己滚下去的。

两人商定后,便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何树生继续窝粥,把窝粥瓷罐家在刚刚熬药的小石头架上,看着不让活熄灭就可以了;安秀把菜园子里的地重新整了一遍,种上辣椒、黄瓜、空心菜等春夏的蔬菜。

不过公公住在自己的院子里,以后用异能要更加小心些,别被发觉了才好。正想着,就听到大门外尖锐的女高音在吼:“老东西,你死到哪里去了?稻子不割,跑到儿子媳妇家里来躲清闲,还装病”

何树生一听,手中的烧火棍子一滞,心头一阵怒火;安秀唰地把自己手中锄头扔在地上,疾步开门,见萧氏挪着胖胖的身子,边走边骂,火气十足。安秀捏紧了手指,可是胸口的怒气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萧氏自己惯于装病,竟然说公公也是装的。

“那个死老东西在你家吧?”萧氏走近后,指着安秀的鼻子责问,“好哇安秀,年纪轻轻的,学得狐媚魇道,竟然教唆你公公装病看我们家过的太平你不顺眼,诚心搅和是不是?”

“你嘴巴干净点,骂谁呢?”安秀掐腰堵在门口,只开了半边门。今日要在门口好好教训她一顿,否则她总是不拿豆包当干粮。

“去去,你个死妮子,叫你那个该死的公公出来,割稻子去”萧氏不耐烦地冲安秀摆手,丝毫不将安秀的愤怒放在眼里,“我告儿你安秀,我家的事情,轮不到你个童养媳插手,粪堆里生出来的贱骨头。”

安秀手掌绷紧,啪地一声,摔在萧氏的脸上。

萧氏不慎,被她得向后退了数步。何有保听到萧氏的叫骂声,不顾何玉儿的阻拦,已经出来,正好撞见安秀一巴掌扇在萧氏的脸上。他只是觉得痛快,平日里不敢违抗萧氏,怕她闹起来鸡飞狗跳,一家人不得安宁,所以那时她欺负安秀,何有保自己忍了,也教育安秀忍了。

如今安秀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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