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是站在野北面前的孟浩,心里怎么样,都想不到野北说的不情之请,居然是这样一个要求。
好一会儿,才是回神勉强咧了咧嘴,干巴巴的笑笑:“王后说笑了,这个人头怎么能借?要是借了,孟浩就是死人了!”
“反正,王现在点名要我杀了你!”
和孟浩一脸的僵硬不同,野北依旧是笑得一脸灿烂春风。
挑眉,往本来笑吟吟的看着眼前一切,被她这句话说得笑容突然也变得有些僵硬的南宫楚歌。
“王命一下,我也是逼不得已!”
野北满意的把南宫楚歌恼怒异常的神情看在眼底。
勾唇一笑,对着孟浩悠悠的开口:“你注定是个死人,那个头留着也是没用,何必如此吝啬!”
最后一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野北手里拿着的折扇猛地张开。
手中折扇轻摇,笑吟吟的看着孟浩:“不如将军自己动手,也免得野北多费手脚!”
这个话,让孟浩脸色顿时猛地阴沉下去。
快速的退后一步,冷冽的盯着野北依旧噙着浅笑的脸。
“好一个王命!”
咬牙,反手一把抓住腰间剑柄,冷笑出声:“看来妖孽就是妖孽,连你这个尊贵的”
话还没说完,一道莹润光芒从台阶上亮起。
光芒,划开大殿上明媚的烛光,快到孟浩无法闪避的速度,准确无误地击中孟浩的嘴。
十三岁王后【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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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划开大殿上明媚的烛光,快到孟浩无法闪避的速度,准确无误地击中孟浩的嘴。
“你实在是太啰嗦了!”
南宫楚歌的声音,在莹润光芒闪现的时候,轻轻传来。
话里说的,也不知是野北还是孟浩!
血光四溅!
野北看着把孟浩嘴唇击烂的玉扳指滴落到地,心里暗自叹息一声。
就是差了那么一点,她就可以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却被南宫楚歌及时用这样的方式打断。
心念转动时,野北手中抓着的扇子也快速的合上。
抬臂,扇炳狠狠的撞击到孟浩的太阳穴上。
紧跟着手掌翻转,一把抓住孟浩腰间的长剑往外一拔。
剑起剑落。
长剑带着寒光,准确无误的刺入孟浩的心口。
剑只刺入心脏三分。
对自己动手有着十足把握的野北紧跟着回臂抽剑,随手将带着血迹的长剑扔到地上。
“王!”
转头,对着南宫楚歌嫣然一笑:“你要的定金!”
大殿里,人人呆若木鸡。
除了呼吸之外,半点声音都没有。
丝竹声依旧,和之前那悠扬的音律比起来,却少了一份悠扬,多了一丝僵硬纷乱。
被眼前突如其来发生的场景下,乐师们的心已经慌乱,哪里还有弹奏得出来那悠扬的感觉。
一声断弦声,在野北手中长剑落地发出的轻响声中,怦然响起。
那些妖媚舞姬的舞姿,早已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有些仲怔的看着地上带血的剑。
十三岁王后【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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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妖媚舞姬的舞姿,早已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有些仲怔的看着地上带血的剑。
野北轻轻哂笑一声,抬脚往台阶上走去。
迎着南宫楚歌嫣然一笑:“这个定金,是否满意?”
南宫楚歌听着野北的询问,眼眸更是冰冷。
这个丫头刚才点明是他下命杀死孟浩,这笔帐,他还没有和她算。
而她居然在这个时候,问他满不满意?
野北却像是完全看不出南宫楚歌的恼怒一样,笑意盎然的继续前行。
眼角余光撇到大殿上乍亮的寒光时,野北眼眸也骤然跟着一冷。
身形快速的往旁边闪避,之前那些婀娜多姿诱惑人心的舞姬,此时已经变成了夺命的罗刹。
本来仲怔在原地的身形,已经开始再度舞动。
带着杀气的舞姿,把野北团团围在中间。
发间别着那栩栩如生的绢花,也变成了杀人的力气。
尖锐的绢花柄部,错综杂乱的形成一道网,往野北单薄的身子斜斜划来。
看着周边的寒芒,野北嘴角顿时溢出一丝苦笑。
早就知道,那妖孽一样的南宫楚歌威胁。
却想不到在他的身边更危险。
看着最先抢到自己身边的寒芒,不断在烛光下折射出来的微蓝光芒,野北深吸了一口气,身子快速往一旁避让。
这些花柄上,都浸着剧毒。
只要一个不小心,估计都会被她们送入地狱。
野北身形往旁边退却同时,另一朵娇艳的绢花紧跟而至。
野北皱了皱眉,手臂轻扬,快速一把抓住握着绢花的手。
手腕一翻一转,拿起右手中折扇做棒,狠狠的往离自己最近的舞姬太阳穴敲去。
几乎是同时,在野北身后的一朵绢花在烛光中绽放,往野北的肩膀斜斜划出。
十三岁王后【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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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同时,在野北身后的一朵绢花在烛光中绽放,往野北的肩膀斜斜划出。
幽蓝色的花柄,在明媚的烛光里发出微弱的光芒。
听着身后发出来的细刺破空声,野北眉峰顿时微皱。
她的身子还没有复原,这一次只怕是凶多吉少!
一个白影,在大殿上寒光四起时,从台阶上凌空跃下。
身如轻烟,在野北有些诧异的视线中,越过她的身子。
寒光离野北的背心还有三寸时,一只手也轻轻的捏住了拿着花的手腕。
修长的手指,在烛光中显得比常人雪白许多。
纤长的手掌看似轻柔,刚搭在舞姬手腕上,大殿中就响起了一种东西碎裂的声音。
指尖附带着的真气,在接触的瞬间,已经把舞姬的手腕捏碎。
来的人,当然是南宫楚歌。
只要有他的地方,就不会有人敢穿白衣。
这个禁忌,却和权力无关!
南宫楚歌身上那一份风姿,会让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的选择避开和他身着差不多的衣服。
南宫楚歌一招得手,指尖轻弹。
手指上附带着的真气,把舞姬弹落到大殿一角。
左手同时伸手一把揽住野北的细腰,带着她往前而行。
手臂轻扬间,花飞花落。
那些装扮得如娇艳花朵的舞姬,遇到南宫楚歌,就仿佛弱不禁风的花瓣,随着他的指尖四处跌落。
野北本来还在警惕的提防着那些舞姬对自己的攻击,见到这样的情况,抓着扇子的手指索性一松。
放松全身警备,看着南宫楚歌赏心悦目的攻击。
南宫楚歌感应到野北的注视,嘴角顿时轻扬起来。
低柔的声音,在野北耳边噙笑而出:“王后,怎么这个时候突然温柔起来了?”
十三岁王后【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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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柔的声音,在野北耳边噙笑而出:“王后,怎么这个时候突然温柔起来了?”
话音刚落,南宫楚歌的脸色微微一变。
揽着野北的手臂,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整个人撞进南宫楚歌怀里的时候,野北也听到了身后细细的破空声。
身后撞击声同时响起。
扭头看去,一名蓝色舞姬的身子,带着血雨往后飞去。
一朵栩栩如生的绢花,在烛光中迎风绽放摇曳,追上舞姬的身子,不偏不倚的刺入她的胸膛。
南宫楚歌绝美的脸,眉峰微蹙。
挡在野北背心的手背上,一条划痕宛然,慢慢的渗透出一抹血迹。
血,却是黑色的!
本来应该是殷红色的鲜血,现在却变得犹如浓墨。
花刺上,抹着的果然是剧毒。
“看来,朕必须要处理一些东西,不能先陪王后玩了!”
南宫楚歌垂眼,瞥一眼自己多了一抹黑色划痕的手背,勾唇冷冽一笑。
音落,手掌搭在野北背心微微吐劲。
野北感觉到身子一空,人也凌空往台阶上飞去。
到了龙椅旁,托着她身子的力道骤然消失,不偏不倚的跌坐到她之前坐着的椅子里。
脚尖刚刚碰到实地,野北的身子就立即再度站起。
微眯着眼,看着连击杀别人时也显得诱人至极的南宫楚歌。
战局,在弹指间结束。
南宫楚歌手指把最后一名舞姬的咽喉弹破,缓慢的收回仿佛轻舞的手臂。
站定,一一扫视过大殿上的群臣,勾唇一笑,抬脚缓步往台阶上的野北走去,还未近,雪白的脸色已然发青。
十三岁王后【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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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定,一一扫视过大殿上的群臣,勾唇一笑,抬脚缓步往台阶上的野北走去,还未近,雪白的脸色已然发青。
看着南宫楚歌的脸色,野北心里微微一惊。
那花刺上的毒,都是见血封喉那种。
现在南宫楚歌应该是凭借着他的真气,抵挡着不让毒气攻心!
看着野北的眼神,南宫楚歌嘴角的弯弧却更是明显。
眼神镇定无比,微眯着双眼警告着台阶上欲动的侍女稍安勿躁。
慵懒的自己步上台阶,走到野北身前。
抬起手臂,搭在野北肩膀上。
“王后!”
展颜一笑,俯身覆到野北耳边悄然笑语:“朕想你应该明白该怎么做!”
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重量,野北用力皱了皱眉。
南宫楚歌看着只是随意的搭着,却是把身子重量全部都交给她。
看来,那些毒药果然够霸道。
昂起脸,看着南宫楚歌发青的额头上,冒出来的细碎薄汗。
眼角余光把大殿上那些神态不一的群臣瞥了眼。
在那些人眼里,她清楚的看到了各自不同的忧虑,焦急。
夹杂在其中的,还有隐藏着的期盼和兴奋的等待。
看到这里,野北不由得无声的提了提嘴角。
那些人在期盼什么,不用想,她也猜得出来!
这个大殿里上演着什么,和她无关。
只是南宫楚歌这一次却是为了救她才中的毒,她却不能就那么坐视不理。
“王!”
思绪快速转动时,野北高挑了一下眉毛,清晰的开口:“我看着大殿上这些血有些头昏,不如你送我回寝宫如何?”
“好!”
南宫楚歌等的,就是野北这个话。
闻言,对着野北勾唇一笑:“既然王后不喜(炫书网-提供下载)欢呆在大殿里,朕就陪着王后回凤翔宫!”
十三岁王后【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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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对着野北勾唇一笑:“既然王后不喜(炫书网-提供下载)欢呆在大殿里,朕就陪着王后回凤翔宫!”
野北噙笑点了点头。
不着痕迹的搀扶着把全身重量都交给她的南宫楚歌,看似悠闲的从大殿后的侧门离去。
身后,眼光各异。
更多的,是说不出来的失望!——
三日后
正午,阳光明媚
初秋带着一丝凉意的风,徐徐吹过凤翔宫的庭院。
野北悠然坐在庭院中,微眯着眼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一朵艳丽蔷薇。
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侍从,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滋味。
那天,南宫楚歌送她到了这里,就无法再支撑。
现在已经过了三天了,南宫楚歌身上的余毒还没有清理干净。
人,依旧昏迷。
虽然她当时被南宫楚歌猛力带入怀里,没有看清楚南宫楚歌和那个舞姬之间交手的那一刻。
但是通过仔细回想当时听到的风声,也基本能还原当时的情况。
那朵绢花的花刺,是对着她来的。
南宫楚歌是在来不及的时候,用手背帮她挡下那一刺。
这个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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