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女人就可以做。高原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这东西没什么技术含量,又何必从葡萄牙人手里买了,下来之后他找了不少女人试着做了些,一用,效果不错。如果有材料,人手足够,大量生产当不成问题。
“倒引火药。”
“倒引火药!”黄大牛将子弹里的火药倒了一部分进引火池点火用。
燧发枪的原理很简单,就是在击铁上装一个火石,扣动扳机时火石落下,敲在引火池的火镰上点燃引火池里的火药。而引火池边上有一个小眼直通进枪趟,然后的火药通过这个小孔进入,引爆里面的火药,将弹丸射出以达到杀伤敌人的目的。
<>“关闭引火池。”
<"炫">“关闭引火池。”
<"书">“装弹!”
<"网">“装弹!”黄大牛已经吼了好几声,声音有些哑了。他将纸壳子弹里剩余的火药和子弹从枪口里倒进去,然后抽出通条朝里面刺了三下,将子弹和火药夯实。
“停一下。”高原觉得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需要对大家说明一下。
却不想那黄大牛跟着高原喊了半天,脑筋已经喊得有些糊涂了,也大吼一声,“停一下!”
高原恼火地看了黄大牛一样,“我叫你停一下。”
“轰!”下面的人都同时大笑起来,倒把黄大牛羞得连脖子都红起来了。
见大家笑得实在厉害,一直站在高原身后的莫清朝众人一瞪眼睛,“安静!”
所有的人都立即收起笑容,说实在的,大家不怕高原,反对莫清十分畏惧。自从军队改编之后,高原那批老队员都做军官。荀宗文主管地方政治,而王滔黄镇都是一营大将,即便是一个普通士兵也升到了十夫长的位置。莫清本有意思下部队去带兵,他自认为自己怎么说也是武艺高强,同高原关系密切,怎么说也能弄个营副干干。
可事实同他的预料有很大出入,高原不让他下部队做军官,连他以前的亲兵队长也给下了。成立了一个内卫队,只有二十来人,专门负责军纪。这可是个得罪人的活,加上莫清自我感觉被打入冷宫,心怀幽怨,整治起人来更是厉害。也如此,所有人都怕他得厉害。
等大家安静下来,高原说:“我叫大牛停下来是想单独说明一下这夯实火药的动作只能三下。不能多也不能少,少了压不紧,多了也浪费时间。大家听明白没有?”
“是!”
演练继续,压紧弹药之后黄大牛将通条插回枪管下,又将击铁板到全开位置。这里高原特意向大家说明道,击铁要全开才能射击,不要弄错了,如果上战场忘记了这一点,你就等死吧。
“士兵黄大牛!”高原继续喊。
“到!”
正当众军官预料到会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时,高原突然喊,“枪上肩!”
“枪上肩!”黄大牛身体挺得笔直,将已经处于击发状态的枪开在肩膀上。
高原道;“大家看清楚了,在装好弹药之后必须将枪上肩,不能直接瞄准射击,还必须形成条例。大家估计会有疑惑,这点我来说明。火枪手在紧张的战场上,尤其在面对着敌人凶猛的冲锋时。在敌人还没有进入射程时,很多人都会紧张地拿起枪乱射,等射光子弹,再次装填也需要时间。而敌人可以乘这个时机突袭,没装弹药的火枪比烧火棍还不如。我们就是要在平时不断地训练,让士兵形成下意识的反应。”他看了看莫清,“你是军法官,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下来之后把黄大牛的这几个动作都记录下来,再同荀先生商量一下,形成条例。这几天训练火枪手时你也去,如果有人违反操作程序,打他军棍。”
“是!”莫清一个立正。
“好了。”高原对众军官道:“今天就到这里,大家下去训练你们的士兵吧,从装填到射击一共十二个动作,反复地练,直到练熟为止。很抱歉,没让大家听到枪声。”
众人正要笑,莫清下令,“起立!”
军官们同时“哗!”一声站起来。
“敬礼!”
高原新军采取的是后世解放军的军礼,众人都将手举起,整齐划一。高原回礼。
莫清:“解散!”
很快,荀宗文和莫清就弄出一个 《火枪手操典》 ,然后找了一个以前从开封逃难过来的印刷商印成小册子下发到火枪队十夫长手里。
火枪兵开始在低级军官的带领下开始了操练。一时间,陈留城外的空地上吼声不绝:“枪上肩!”
“枪上肩!”
“掏子弹!”
“掏子弹!”
“关闭引火池。”
“关闭引火池。”
士兵们的动作稍有不对,十夫长们手上的鞭子就狠狠地抽了过去。
而莫清则带着头戴白帽子的内卫到处巡视,他们手上也提着军棍和皮鞭,但目标却是军官。
“白帽子很可怕!”许多军官都这么感慨,以至于一见到白色就犯晕。
从装填到射击一共十二个动作,一天到晚反复地做,其中的枯燥可想而知。三天过去了,众火枪手都有点神经质了,甚至在梦中都在重复这些动作。甚至有人半夜惊醒,大声喊:“枪上肩!”
“轰隆!”一声,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条件反射地从床上跳起来,在屋子里站得笔直。
后果是严重的,这一屋人恰好被莫清抓住,被罚再做二十套这个动作外还被拉过去提陈留县城清理了两天垃圾。
如此训练了半个月,士兵们的进步十分明显,装填速度很快达到了每分钟两发。
计算了一下时间,看了看手脚麻利的士兵,高原微微点点头。但现在的火枪手拉上明朝末年的战场也算是精兵了。
第八章 夜校
火枪手的射击动作已经熟练了,接下来好象应该进行实战。
高原手下的火枪兵中的低级军官虽然都是老兵,而很多士兵又都是由罗汝才旧部组织。这些人至少也上过战场,也总比那些刚进部队的流民好上许多。
而打败流民后新征的士兵都派到长枪队里去了。
火枪手因为都是上过战场的,组织纪律也要好上许多,加上前一段时间的队列训练,提着枪组成一个射击队型,倒也像模像样。
只不知道真上了战场上究竟是什么样子,高原决定加强训练强度。
一大早,高原便将长枪手调来,一共两千人,每人手里抱着一个大竹筐,里面装满了泥块。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从筐里拾起泥块朝火枪手扔去,以模拟同敌人对射时的情形。
当然,泥块的密度和频率自然要比真正的战场快上许多。如果火枪手在这种情况下依然能够镇定自若,依旧能快速地射击,那才算是出师了。
长矛手由王滔指挥,只听得一声,“扔!”整个天空都是泥块,对面的火枪手被砸得灰头土脸,没一个人能够将手中的火枪扣响。
“这……还是不行呀!”高原摇摇头。
黄镇;“习惯了就好,毕竟是第一次。”
高原:“莫清,按照条例,火枪手将接受什么样才处罚?”
莫清冷冷道:“十长以上鞭十五,所有士兵取消本旬假期。”高原军士兵每月有三天假期,上中下旬各一天。士兵可是在这三天里回家帮农活,也可以在军营里睡觉。平时训练很艰苦,那三天对士兵来说比过年还让人高兴。
“照办吧。”
被抽了几次鞭子,军官们都是怒火满胸,更加紧训练手下的士兵。士兵们被取消假期之后,心中也是窝火,加上渐渐地习惯了敌人暴风骤雨般的泥雨,动作也开始整齐起来。
打家也习惯在对手的打击下按照条例一丝不苟地装填火药,然后举枪瞄准,射击。泥土中有的时候还夹杂着小石子,即便被砸出鼻血来,也没有人敢去擦一下。身边就是十夫长的怒吼声,“枪上肩……掏子弹……枪上肩……瞄准……都跟我吼,大声点!”,皮鞭飞舞、军棍呼啸。
士兵们挺直腰,愤怒地盯着对面得意扬扬的长矛兵,大声重复着军官们的怒吼:“枪上肩……掏子弹……枪上肩……瞄准……”
然后是一团硝烟腾起,火枪阵前腾起一片火海。
当然,枪里没装弹丸。
“真是壮观啊!”两千个火枪手排成三排轮流射击,枪声不可断绝,这浩大的声势让废话很少的王滔禁不住赞叹出声。
看着不断重复着军官口令的火枪手门,高原不无恶意地想起空中小姐,在她们的训练课中就有一条:如果飞机失事,在危急关头,所有的空乘人员都要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大声地念出所有的条例。
对就应该这么训练,把士兵们都训练成机器,每一个动作都机械般地流畅,训练到他们没有自我意识为止。
“总算成军了!”
这样的训练不断进行下去,很快陈留的火药库存就消耗了一大半。高原也不心疼,大把地将黄金撒出去,只要是火药,有多少买多少。
军队是一支吃钱的机器。
纪律、勇气、忠臣、知道为什么而战斗,这是一个现代军人的力量来源。就高原看来,明朝军户已经算是职业军人了,特别所主要将领的亲兵无论是身体条件还是勇敢精神,就算拉到现代也不算差。在肉搏的情况下,精练武艺的明朝军人甚至还比后世的战士强上几分,若是单打独斗,多半会取得绝对的上风。
但是,若一队明军对上一对现代军人,同样的武器装备,同样的战场条件,却将是一边倒的屠杀。现代军人靠着熟练的配合和铁一样的纪律,能很轻松地将古人轰杀至渣。特别又有坚定信念的那种军队,更是可怕。
“人在阵地在!”有着自己信念的军人可以坚持到最后一个人,而在古代,一支军队如果伤亡达到百分之十就崩溃了。岳飞好象说过这么一句话,上了战场,拿得住武器,口中有唾就算精兵。
在高原看来,那也不过是刚刚入门而已。在他看来,精兵可不是这样。
洗脑运动应该立即开始,反正教导队成立了就是干这个的。
于是,军队的十夫长以上军官每天晚上都会轮流来陈留县衙听课。教官有四人,高原、荀宗文、王滔和莫清。毕竟这三人都是读书人,而其他军官除了王涛这个地主少爷识字,至于黄镇、应保等人都是大老粗睁眼瞎一个。部队的高级军官如此,下面的士兵可想而知。荀宗文教大家识字,莫清宣讲军中条例,高原讲我们为什么而战,王滔讲战例。
莫清教起来很简单,拿他的话来说:“条例没什么可讲的,背熟就成。”于是,每到晚上他就捧着军规大声地念着,念一句就让大家跟着读一句,声音必须要大,态度必须诚恳。否则,教室里戴白帽子的内卫可不是吃素的。高原说,进了教导队,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军衔,都是学员,该怎么练就怎么练,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同莫清的杀气腾腾不同,王滔的课很受人欢迎,有点像讲故事。一上课,王滔就将以前高原军所经的几个经典战例将出来,对照着地图一一评点,让他们谈感受,谈如果你是一军之将该怎么做。
学员们听得高兴,效果虽然不明显,但他们有实战经验,现在再将上理论学习,将来从里面出几个大将还是有可能的。
荀宗文很忙,平时也不怎么来上课,识字学习大多让他以前的私塾学生过来代替。这课上得热闹。高原叫人用熟石灰做出粉笔,然后在墙壁上用黑漆做了一个黑板,讲起课来,效果不过,大家都说这法子好,一目了然。
刚开始,荀系文官们还是按照老一套,“人之初,性本善,行相近,习相远……”地来。结果发现效果不太好。毕竟下面的军官们大多二十好几,有的人甚至四十出头。这么大年纪,再识字效果不太好。学两个亡一个,几天下来,学的那点字都忘了个精光。
更有甚者,那些老粗们还闹了不少笑话。
有这么一件事,有一天,上课的老师正在教“足”这个字。某人听得心头烦闷,索性在教室里假寐,结果被先生提问,“花将军,这个字怎么念?”
“这个……这个……”花将军一脸迷茫。
身边那个军官忙悄悄指了指自己的脚给他提醒。
花将军:“啊,鞋!”
“扑哧!”都小声地笑了起来。
身边那个将军急了,心道老子把鞋子脱了你总该知道是什么了吧?
可等他一脱下鞋子,花将军一脸恍然大悟,“袜子!”
笑声更大了。
花将军身边那人急了,一把将袜子拉掉。
花将军“哦!”一声大力点头:“我知道了,是脚丫子!”
“扑通!”教室里一片倒地的声音。
恰好,荀宗文路过这里,只看了一眼,教室里的学员都同时安静下来。荀宗文是陈留军元老,以前负责训练士兵,又是军纪官,威望极高。现在虽然从军队系统里调出去,只官地方行政,但威望还在那里,特别是高级军官对他都很尊敬。
“大家笑得很高兴呀!”荀宗文点名:“花无缺学员,起立,立正。自己去莫清那里领二十军棍吧,你这个月的军官配给取消了。”花无缺这个个名字还是高原给取的,花将军今年十九岁,以前是山西明,朱仙镇大战后做了高原的俘虏。这小子从小就没有名字,只知道自己姓花。做了军官后觉得没名字实在不方便,就让高原给他起了这么一个很威风的名字。
高原的课就随便多了,他一进教室将让大家把身体放松,并用粉笔在黑板上大大地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21页 当前第
96页
目录 上一页 ← 96/22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