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些什么,我完全不能知道。”
“哎呀茜茜!你不能这么去看弗兰茨!”路德维希有点抓狂:“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不是吗?信任是一切的基础。”对于路德维希和茜茜来说,信任对方、保持感情的纯洁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们小心翼翼地经营爱情,试图不伤害对方,也不要被对方伤害。
“哥哥,我知道应该去信任弗兰茨,可是我做不到。”伊丽莎白开始轻轻的啜泣:“我很害怕,我怕这些都是真的;我怕弗兰茨不爱我了;我怕最后我会受到伤害。”她又想起那个人……完全的信任换来地是背叛是痛苦,不想再去经受一次了。
“我的小茜茜……”路德维希恍惚又回到波森霍芬,茜茜还是那个一遇到问题就哭着抱着自己不肯松手的小姑娘。“别伤心了,我会去帮你查清楚的,最后你会发现,弗兰茨还是爱你的那个弗兰茨,即使他有个私生子又怎么样呢?至少这是他结婚以前的问题,他不会在结婚以后做出背叛你的事情。你知道,弗兰茨卡尔亲王对我们的索菲姨妈很忠诚。”
“我不能相信这种品德也能遗传。”伊丽莎白哭哭啼啼。
“你想得太多了,我的茜茜,你应该休息一下。”路德维希轻轻抱了抱妹妹,便告辞了。
…
对于弗兰茨来说。
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年轻时候的……感情问题,突然被揭发出来了。
路德维希很快查了出来,那位女男爵的儿子,确实不是现在这个外交官丈夫的孩子。
“是这样的”,贝莱加尔德夫人绞着双手:“皇帝陛下婚前……确实有几位情人。”
“几位!”伊丽莎白大怒:“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这全是索菲皇太后一手操纵的。”贝莱加尔德夫人认为女主人的怒气完全能够理解。
“索菲姨妈?”
“是这样的,索菲太后会在霍夫堡宫举行不定期的名门淑媛的小型茶会,每次都只有经过挑选的几位贵族小姐,皇帝陛下十分喜欢这种气氛轻松的茶会,然后,皇帝陛下会在其中一位贵族小姐的陪伴下,独处那么一会儿。”
“陪伴?还独处?”伊丽莎白微微眯起眼睛:“这不是母亲大人在对儿子说‘婚前乱搞是可以的’吗?”
“……”皇后陛下的用词比较粗鲁,贝莱加尔德夫人不禁微汗。
“我真不知道!哈布斯堡家族用这种方法解决年轻皇帝的生理需求。”
贝莱加尔德夫人只得当作没听见。
“贝莱加尔德夫人,你认为,女男爵把她的儿子带来给我看是什么意思呢?”
“也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我不会相信你这种安慰人的话的。”
当夜,奥地利皇帝被妻子严厉地质问,为什么从来不对她提及自己有个儿子的事情。
弗兰茨大窘:“我不知道!天!我竟然有个6岁大的儿子了?这事我完全没有想过。”很是震惊。
伊丽莎白挖苦道:“那要不要我把你的儿子接进霍夫堡宫来?”
弗兰茨总算在震惊之余没有完全昏了头:“不……绝对不要。”
“可是那是你的儿子啊。”
“啊,茜茜!你这样说,让我很难面对你。”做丈夫的在面对妻子眼泪的时候总是很愧疚。
“我们结婚6年了,弗兰茨,我竟然不知道你已经有了一个6岁大的儿子。”
“我也不知道啊!”弗兰茨摆出一副“我冤枉”的表情。
“你不知道也是你的错,你……你不关心你的情人,我很怀疑你现在也不关心我!”
“茜茜……”弗兰茨很难为情:“你这么说,就太无理取闹了。”
“我都不计较你结婚之前的事情了,还愿意把你的孩子接来抚养,我这也叫无理取闹?”伊丽莎白不依不饶。
弗兰茨没想到突然出现的“私生子事件”致使妻子头一次在床上拷问自己,他已经几乎忘记婚前的小小茶会了,那几位经过挑选的贵族少女都已经结婚并且嫁的不错(炫)(书)(网),他对自己的儿子的存在完全不知情。
当然,对一位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的青年来说,母亲索菲的安排是非常适合他的。那些少女们漂亮、干净、有教养,并且很明白自己的身份不可能成为皇后。不过在伊丽莎白看来,索菲的行为很可恶,安然接受母亲安排的弗兰茨是个讨厌的家伙。
起初一点点的心理不舒适,在经过反复重申之后,变成刺入心中的一根芒针。
第七卷 序章、混乱与有序
英国首相帕默斯顿曾经尖锐地评价过拿破仑三世的政治人格:“其脑中想法增殖之快,有如一窝窝兔子。”
这个比喻很形象地说明了拿破仑三世的混乱头脑。这是一个有着空想家气质的君主,对内政远远比军事更有天赋,一旦他放弃战争的念头而把注意力集中在国内经济建设上,往往能够取得飞跃性的进步。他脑中有太多奇思异想,臣子们必须紧跟他的念头来做事,然而这在内政上总有个可以遵循的路子,军事上的思维跳跃则是毁灭性的。
梅特涅体系被破坏之后,法国本来可以有两个选择:一,遵循黎塞留的政策,设法使中欧保持分裂;二,效法拿破仑一世,做革命运动的领袖,因此使法国赢得各国民族主义者的感激,甚而因此成为欧洲政治领袖。
很不幸的是,拿破仑三世同时进行了这两个策略。
他支持意大利民族主义,只要它不越过意大利北境;他赞成波兰独立,只要那不至于引起战争;至于德意志,他根本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目前虽然倾向与普鲁士,但是要跟奥地利突然交好,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目前法国最优可能获得最大利益的外交策略,乃是与奥地利、英国接近,因为这两个国家乃是欧洲局势稳定的重要因素,最有可能维持中欧的领土现状。
然而他的政策却颇为出人意料,一切皆受其善变的性格的影响。他曾经对一位撒丁外交官说:“朕对奥地利素来甚为嫌恶,至今依然。”
他对革命运动极为热衷(很明显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不稳定因子),为了意大利而于奥地利交战,日后因为波兰而牺牲与俄国结盟的可能,在他的治下,法国地外交陷入一片混乱,杂乱无章。
俾斯麦对拿破仑三世这种反复无常的性格有着清醒的洞察。他曾经多次觐见过这位法兰西皇帝,深知他的性格缺陷。俾斯麦进真的并不小觑拿破仑三世,但也谨慎地分析出这位君主并不是什么要紧的敌人。
而在拿破仑三世眼中。普鲁士在克里米亚战争中表现出来的小心翼翼,使得他轻率的认为普鲁士不论从军事力量还是经济力量来说都很虚弱,没有俄国的支持就寸步难行。
上意大利之战中,拿破仑三世的如意算盘是,帮助撒丁打败奥地利,能够得到萨丁国王许诺的领土,并且挫败奥地利,消减德意志邦联的实力,增强法国在意大利地重要性。可惜,这几点他全部判断错误。
这正中俾斯麦的下怀。
也非常令奥地利满意。
不过相应的,皮埃蒙特战争之后,很明显拿破仑三世也对奥地利有了新的看法。
拿破仑三世坚持认为,奥地利只不过凭借装备上的先进才能给于法国军队一个措手不及,这是因为法国军队的情报有误造成地。他仍然迷信法国军队的战斗力,认为奥地利军队只是侥幸获胜,并且维也纳方面的高姿态也很好的安抚了这位科西嘉人。
俾斯麦也在揣测着奥地利的真正实力。他地血管坏死终于在柏林治疗痊愈了。于是仍旧返回圣彼得堡做他的大使。
第七卷 1、任性的皇后
一直以来,伊丽莎白皇后都是至少能做到表面温顺的,即使再不喜欢她的人,也对她的温顺态度无可指摘,只能转而攻击她的血统。伊丽莎白在面对强硬婆婆的时候,早期也非常顺从,利用时机将婆婆手中对皇室家庭的控制权转移到自己手中之后,多数时间也是温柔而不容反驳地对待婆婆。总之给认得印象是,伊丽莎白皇后是一位很温和的女性,有着倔强的个性。
对她喜欢的人很友好,对于她不喜欢的人,则只是露出不屑的神情,很少会主动打击。其实算是有些清高的个性。
她很少发怒,一年多以前因为费迪南德的妻子得到婆婆的更多欢心。而大发雷霆砸了小接见室可以说是她至今惟一一次动怒,弗兰茨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他无法想像,他的甜蜜天使会如何处理他的私生子事件。
在床上的质询伤害了弗兰茨的男人的自尊心,皇帝的卧榻本不是质询此等尴尬情事的好所在,但是伊丽莎白也顾不得了。
是夜,结婚六年多的皇帝夫妻第一次因为私人问题分房而睡,皇帝又一次去睡客房。索菲太后自然在第一时间知晓了皇帝被赶出卧室的事情,却没办法。这次明显是索菲太后理亏,她只求媳妇干脆忘记她就好了,根本无法主动跟媳妇提及。
皇帝的私生子虽说不是头一回,不过那些皇后没有一个能同茜茜相比的。茜茜倔强的个性和几乎能算有些阴暗的处理手段,偶尔想起来,都能让曾经下过绞死叛乱者的命令的索菲太后觉得心寒。
虽说那个私生子不能承认,但总归是弗兰茨的孩子啊。
这么想着,索菲太后的心里真是有点惋惜。
欧洲人并不像东方民族那么重视血缘关系,尤其私生子可能会是动乱的根源,更加显得问题很棘手。这么一想,索菲太后倒是有点庆幸这件麻烦事要交给茜茜来处理了。
皇帝不是不恼怒的,亲爱的茜茜根本不听解释,直接把他踢去客房了。他连那个私生子长什么样都还没见到,就已经被判了罪,受了惩罚。问题是他还不知道怎么让妻子取消这个惩罚。
他是喜欢茜茜的,捧在手心里面的宠溺,即使茜茜有时候做出什么不顾及他的颜面的事情,他都会原谅她。茜茜无疑是个好妻子,好母亲,好媳妇(他直接忽略了茜茜在气势上想尽方法压过母亲的事实),并且在治理国家上是自己的得力臂膀,现在除了格吕内伯爵,弗兰茨就最信任茜茜了,而且日后他将越来越信任自己的妻子。
然而,就是这么能干的小茜茜,把自己关在门外。
不能听到他的天使柔美的声音,无法怀抱她温润香暖地身体。对于皇帝来说,无异于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
弗兰茨甚至怀恨起自己的母亲:要不是那些看起来很美的小小下午茶,怎么会出现6年后的私生子?茜茜又怎么会震怒呢?
所以一切都是母亲自作主张的错。
可是……当日欢欢喜喜接受了母亲安排的自己,更无法逃脱指责。
这一点弗兰茨翻来覆去也想得很明白了。
倍受君王宠爱的女子总有点恃娇并以此作为撒娇的基础,杨贵妃正是极为精明的利用了这一点,伊丽莎白也不例外。原本她是真的生气,生气在自己的儿女们之前,弗兰茨就跟别的女人生下了孩子,这是任何一位妻子都不能容忍的。虽说想想弗兰茨其实是被动的接受了母亲的安排,又加上对这个孩子确实不知情。本也就准备原谅了他的,可是转念一想,不能轻易的同弗兰茨和好,这种事情只允许出现一次,绝对不允许再有个第二次。借机敲打一下丈夫和婆婆,并不是什么坏事。
所以,在安排好人手去调查弗兰茨婚前的女伴之后,伊丽莎白皇后带了一双儿女,和贝莱加尔德夫人,以及一小队侍卫,乘坐马车回娘家省亲了。
…
奥地利皇后突然来到慕尼黑,并且是在事先没有通知的情况下,着实令马克思公爵夫妻感到意外。
“马克思!快看是谁回来了!”听见院子中响起马车的声音,卢德薇卡夫人探头从二楼窗户望出去,看见几辆马车正驶近,四名侍卫从第一辆马车上跳下来,警觉的左顾右盼。紧接着茜茜从遮挡住哈布斯堡家族族徽的马车上下来,仰头看着母亲。
“妈咪!”很快活地声音。
她是真的喜欢马克思夫妇。虽说这个父亲不怎么算是个好父亲,母亲多半时候过于忧愁,但是总的来说,对于子女,他们是很诚挚地付出了自己的爱。
“哎呀,我的小茜茜!”卢德薇卡夫人喜出望外,在她心中,伊丽莎白永远是那个天真的少女,尽管女儿都已经成为一个骄傲地母亲了,还是觉得她像个孩子一样令人心疼。
这边贝莱加尔德夫人已经把小公主索菲亚和皇太子鲁道夫带下了马车。
“妈咪妈咪”,索菲亚稚嫩的童声脆生生地说道:“这里就是你跟我说地,你小时后的家吗?”
“是的,我的宝贝,这就是妈妈小时候住的地方。”伊丽莎白抱起女儿,亲亲她小脸:“来,让我们进去瞧瞧。”
马克思公爵早已迎了出来:“哎呀,茜茜,怎么突然回来了?弗兰茨呢?他为什么不跟你一起来?”
“他……”伊丽莎白蹙眉:“他忙于国事,不能陪我一起。”
“小公主和皇太子都被你带来了,孩子的父亲为什么不跟你一起呢?国家大事放在那里,也总会有人去解决的,不能说一切的事情都要弗兰茨亲自解决,他的大臣们难道是墙上的画儿吗?”马克思公爵很不满意女婿没有同时出现。
“是我不让他来的。”
“唉……”马克思公爵摇头:“最近索菲姨妈有没有再责难你?”
看起来索菲太后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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